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出一个上联，你要是能对出下联，我就不再接待任何客人。"
柳如烟端起酒杯，眼神在萧子墨身上停留了片刻。
春风楼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穷书生的笑话。
赵员外冷笑一声："一个穷酸书生，也配跟如烟姑娘对联？"
萧子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
01
明朝嘉靖年间，江南古镇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春风楼。
楼高三层，雕梁画栋。每到夜晚，红灯高挂，丝竹声声。
柳如烟是春风楼的花魁。二十二岁，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不同于其他姑娘。别的姑娘靠脸蛋吃饭，她靠才情。
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无一不会。
来找她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知府大人，富商巨贾，文人墨客。
柳如烟有个规矩。要想见她，先得过文采这一关。
写不出好诗的，连她的门都进不了。
这天傍晚，柳如烟正在楼上弹琴。
琴声悠扬，从窗户飘出去，惹得路人纷纷驻足。
她穿着一袭青衣，头发挽得高高的，插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
老鸨王妈妈从楼下上来，脸上带着笑容。
"如烟啊，今天又来了几个客人。"
柳如烟没有停下手中的琴。
"都是些什么人？"
"有个布商，姓钱的。还有个读书人，不过看起来没什么钱。"
柳如烟的手指在琴弦上轻弹。
"那个读书人叫什么名字？"
"说是叫萧子墨。衣服破破烂烂的，估计是个穷书生。"
王妈妈说完，摇摇头走了。
柳如烟停下了弹琴。
窗外的夕阳西下，把整个房间染成金黄色。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百姓。
卖菜的小贩，挑担的货郎，还有几个读书人模样的人。
其中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二十五六岁，身材高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街角认真地看着。
这个人应该就是萧子墨。
柳如烟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房间。
楼下传来喧哗声。
王妈妈的声音特别响亮。
"客人们，今天晚上如烟姑娘要在大厅里接待大家。"
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去了。
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有穿绸缎的富商，有戴着帽子的文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公子哥的年轻人。
萧子墨坐在角落里，显得格外不合群。
他的桌子上只有一壶茶，连点心都没有。
其他人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
柳如烟走到大厅中央，向大家行了个礼。
"各位客人，今天晚上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泉水一样。
"什么游戏？"有人问。
"诗词接龙。我说一句，你们接一句。接不上的，就要离开。"
大家都点头同意。
这种游戏，柳如烟经常玩。
能留到最后的，通常只有两三个人。
游戏开始了。
柳如烟说："春风又绿江南岸。"
一个胖胖的布商立刻接道："明月何时照我还。"
大家都笑了。
这是王安石的诗，很好接。
第二轮，柳如烟说："红豆生南国。"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说："春来发几枝。"
也是很经典的诗句。
几轮下来，已经有三个人被淘汰了。
轮到萧子墨的时候，大厅里安静下来。
柳如烟看着他，说："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这句比较难接。
萧子墨想了想，说："绿水无忧，因风皱面。"
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这个对句非常工整，而且很有诗意。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游戏继续进行。
最后只剩下三个人。
萧子墨，一个姓赵的富商，还有一个老文人。
这个赵富商叫赵员外，是镇上有名的有钱人。
他开了好几家店铺，还放高利贷。
赵员外看萧子墨的眼神很不友善。
他今天来，就是想要柳如烟做他的小妾。
已经跟王妈妈商量好了，准备出一千两银子。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萧子墨，坏了他的好事。
到了最后一轮，柳如烟说："落红不是无情物。"
老文人接道："化作春泥更护花。"
轮到赵员外了。
他憋了半天，说："落红满地人踏过。"
大家都摇头。
这句话虽然勉强能接，但是意境差了很多。
最后轮到萧子墨。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起身来。
走到大厅中央，向柳如烟行了个礼。
"姑娘，我不接这句诗了。"
大家都有些意外。
"为什么？"柳如烟问。
"因为我想说一句自己的话。"
萧子墨看着柳如烟，说："今日得见姑娘，如见明月照大江。"
大厅里一片寂静。
这句话虽然不是接前面的诗，但是意境很美。
柳如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既有文人的雅致，又有真诚的情感。
赵员外看不下去了。
他拍桌子站起来，说："一个穷书生，也敢在这里卖弄文采？"
萧子墨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员外。这镇上有一半的生意都是我的。"
赵员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一千两银子，我今天就要带如烟姑娘走。"
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声。
一千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
王妈妈的眼睛都亮了。
柳如烟却摇了摇头。
"赵员外，钱不是万能的。"
"那你要什么？"
"我要的是真心，是才情。"
赵员外冷笑一声："才情能当饭吃吗？"
他指着萧子墨说："你看看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拿什么养活你？"
萧子墨依然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确实很穷。
身上只有几两银子，连今天来春风楼的钱都是借的。
但是他不后悔。
为了见柳如烟一面，这点钱花得值。
柳如烟看了看萧子墨，又看了看赵员外。
02
她突然站起来，说："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有才华，那我出个题目考考你们。"
"什么题目？"赵员外问。
"对联。"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清晰。
"我出一个上联，你们谁能对出下联，我就跟谁走。"
大厅里的人都兴奋起来。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赵员外拍拍胸脯说："好，我先来。"
柳如烟摇摇头："不着急。让我先把上联说出来。"
她走到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她说出那个上联。
"王字无点难做主。"
柳如烟说完，大厅里一片寂静。
这个上联很有意思。
"王"字如果去掉那一点，就变成了"土"字。
意思是说，没有了那关键的一点，就做不了主。
既是字谜，又有深层的含义。
赵员外听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合适的下联。
"这个..."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都在冥思苦想。
有人说："金人无心怎成器。"
柳如烟摇摇头："不对，不够工整。"
又有人说："木人无眼不识途。"
柳如烟还是摇头："意思不对。"
大家都看向萧子墨。
萧子墨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在思考。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拍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赵员外等得不耐烦了。
"一个穷书生，肯定对不出来。如烟姑娘，你就别等了。"
王妈妈也在一旁劝说："如烟啊，赵员外人好心善，你跟他走吧。"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萧子墨。
她相信这个人能给她惊喜。
从刚才的诗词接龙就能看出来，萧子墨的文采很好。
而且他的那句"今日得见姑娘，如见明月照大江"，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萧子墨抬起头来。
他的眼中有一种特殊的光芒。
慢慢地站起身来。
走到大厅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萧子墨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