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照顾我瘫痪母亲20年,我收入300万,她来借钱,我说:账得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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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姨张秀兰突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手里死死攥着一叠医院检查单,声音发颤。

“浩然,小姨实在没办法了,你姨夫查出胃癌晚期,手术费还缺 30 万……”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她 —— 就是这个女人,照顾我瘫痪的妈整整 20 年,7300 多个日夜,一天都没断过。

当年我妈出车祸瘫了,小姨立马辞了工作,寸步不离守着。

而我,从乡下穷小子一路拼到现在的高管位置。

“小姨,钱我能借你。”我站起身,语气挺平静,“但有些账,咱得先算清楚。”

张秀兰一下就愣了,脸瞬间白得像纸。

攥着检查单的手开始发抖,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慌乱……

01

那是20年前的夏天,我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

我拿着那封盖着红章的信,激动地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

母亲王桂芬倚在门边,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浩然,你可真给妈争气!咱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

她擦掉手上的面粉,从破旧的围裙里掏出300块钱。

“妈今天去镇上买点好菜,给你庆祝庆祝!”

我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里一阵酸楚。

父亲去世后,母亲靠给人做衣服、补鞋子,硬是把我供到高中毕业。

“妈,别买了,家里有啥吃啥吧。”我拉住她的手。

“不行!这可是大事!”母亲笑着推开我,“妈得买点肉,再弄条鱼。”

她骑上那辆用了十几年的老自行车,冲我挥挥手,笑容满面。

那是最后一次看到母亲站着跟我说话,笑得那么开心。

两个小时后,派出所的电话打来了。

母亲在镇上十字路口被一辆货车撞了,司机逃逸,她被紧急送往县医院。

我赶到医院时,母亲刚从手术室出来,医生摘下口罩,表情沉重。

“孩子,你要有心理准备,你母亲腰椎严重骨折,高位截瘫,下半身没知觉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差点摔倒。

“医生,能治好吗?花多少钱都行!”我声音都在抖。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

“很难恢复,她现在需要24小时专人护理,稍不注意就可能有并发症。”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守在母亲的病床前,几乎没合过眼。

母亲醒来后知道自己的情况,哭得撕心裂肺。

“浩然,妈这辈子完了,妈不能拖累你……”

她抓着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妈,我不念大学了,我留下来照顾你!”我跪在床前,哭着喊。

“不行!”母亲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爸临终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有出息!”

“你要不去上学,妈就死在这儿!”她哭得喘不过气。

我抱着她的手,泣不成声,脑子里一片乱麻。



治疗费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20多万的外债。

学费、母亲的护理费、未来的生活费,这些钱从哪儿来?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感觉天都要塌了。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小姨张秀兰来了。

她是母亲的表妹,比母亲小10岁,两家从小关系亲近。

她推开病房门,看到母亲的样子,眼泪唰地流下来。

“姐,你怎么成这样了……”她扑到床边,哭得像个孩子。

母亲看到她,情绪更崩溃,姐妹俩抱在一起痛哭。

张秀兰在病床边坐了整整一夜,陪着母亲说了一宿的话。

第二天,她把我拉到医院走廊的尽头,红着眼睛开口。

“浩然,你去上学吧,你妈交给我来照顾。”

我愣住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小姨,这怎么行?你有自己的生活,还有工作……”

“工作算啥?”张秀兰擦掉眼泪,“你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管谁管?”

“可是,小姨,你的工作是铁饭碗,辞了多可惜!”我急了。

“铁饭碗值几个钱?”她摆摆手,“你妈现在这样,离不开人。”

我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小姨,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张秀兰赶紧把我扶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傻小子,说啥呢?咱们是一家人,不兴说这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不过,浩然,小姨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姨夫在工地打零工,一个月就2000多块。”

“你看这样行不行,每个月给我4000块,当你妈的生活费和护理费,够吗?”

“够!当然够!”我连连点头,“小姨,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4000就行。”张秀兰笑了笑,“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慢慢加。”

就这样,她辞掉了纺织厂的稳定工作,搬进我们那个破旧的小平房。

我提着行李去大学报到的那天,母亲已经出院回家。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冲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浩然,好好读书,别担心妈,有你小姨在,我没事。”

张秀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菜,围裙上还有水渍。

“浩然,放心走吧,你妈我肯定照顾好。”她语气坚定。

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条老巷子,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大学四年,我拼了命地学习,课余时间全用来打工。

送外卖、做家教、帮人写代码,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

每月赚的钱,除了留点基本生活费,全都打给小姨。

最开始是4000,后来慢慢涨到6000。

每次转完钱,小姨都会打来电话,声音总是那么亲切。

“浩然,钱收到了,你妈最近还行,就是褥疮有点严重,我给她买了点好药。”

“小姨,你辛苦了,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每次都哽咽。

“谢啥?你妈是我姐,照顾她是应该的。”她总是这么说。

寒暑假我回老家,想看看母亲,可每次房门都关得紧紧的。

“你妈身体不好,刚睡下,别吵她。”张秀兰总是拦着我。

我只能隔着门跟母亲说几句话,她声音虚弱,咳嗽不断。

“浩然,好好学习,别挂念妈……”她说到一半就喘不上气。

我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但也不敢多问。

毕竟小姨每天守着母亲,比我更清楚她的情况。

大学最后一年,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生活稍微宽裕了些。

我开始给小姨打7000块,偶尔还多寄点买营养品的钱。

毕业那年,我签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入职就是程序员,月薪6000。

第一个月发工资,我直接给小姨转了9000块。

电话里,她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惊讶。

“浩然,你这给太多了吧?”

“小姨,这些年你太辛苦了,我现在工作了,得多给点。”我坚定地说。

“孩子,你刚毕业,花钱的地方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她劝我。

“不多,真的不多。”我声音有点哽咽,“小姨,没有你,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吧,那小姨就收下了,你妈最近药费又涨了,营养品也得加量。”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给她的钱从没少过9000。

工作第三年,我升了项目经理,月薪涨到2.5万。

我立刻给小姨涨到每月1.2万,她在电话里高兴得不得了。

“浩然,你真出息了!你妈要是知道,肯定高兴坏了!”

“小姨,我妈现在咋样了?”我每次都问。

“老样子。”她叹气,“褥疮反反复复,最近还老咳嗽,医生说要做康复。”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小姨,钱不是问题,给我妈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康复师!”

“放心,我知道。”她语气里带着点欣慰。

挂了电话,我坐在租来的小公寓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发誓要赚更多钱。

我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让小姨的付出不白费。

工作第五年,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赵雅婷。

她是公司新来的设计师,性格温柔,长得清秀,笑起来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交往三个月后,我把家里的事全告诉了她。

“雅婷,我妈瘫痪20年了,全靠小姨照顾,我每个月得给她1.2万。”

“如果咱们结婚,这笔钱还得继续给,你会不会介意?”我忐忑地问。

赵雅婷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

“浩然,我不介意,你这么孝顺,我很喜欢。”

她顿了顿,笑着说:“你小姨照顾你妈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给多少钱都应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遇到了这么懂我的她。

02

第二年,我们结婚了,婚礼办得简单但温馨。

母亲因为身体太差,没能来参加婚礼。

小姨打电话说,母亲最近情况不好,实在没法出门。

我和雅婷特意拍了婚纱照,放大洗了一张,寄回老家给母亲看。

婚后第三年,我跳槽到现在的集团公司,年薪直接涨到60万。

我给小姨的钱也涨到每月1.8万,想让她和母亲生活得更好。

小姨在电话里经常提起母亲的新花销。

“浩然,你妈最近想吃燕窝,说是对身体好,好的燕窝一斤得3000多。”

“买!小姨,买最好的!”我毫不犹豫。

“还有,医生说要定期输营养液,一次得2000多块。”她又说。

“没问题,小姨,需要多少钱你尽管说。”我总是这样回答。

就这样,钱从1.8万涨到2.2万,又涨到2.8万。

去年,公司成功上市,我作为技术骨干,分到了不少股权激励。

年薪直接跳到300万,消息传到老家,村里人都炸开了锅。

小姨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浩然!你太给咱们家争气了!300万啊,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小姨,我就是个打工的,哪算啥本事。”我笑着说。

“你就别谦虚了!”她语气里满是骄傲,“对了,你妈的护理床得换个电动的,还得配个进口轮椅,总共得15万。”

“行,我明天就转钱。”我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赵雅婷从厨房端着水果走出来,皱着眉头。

“浩然,你这次又给了多少?”她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15万,换护理设备。”我如实回答。

她坐到我旁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了。

“浩然,我不是心疼钱,但你算过没,这些年你给了小姨多少?”

我愣了一下,没细算过。

“大概几十万吧?”我不太确定。

“几十万?”赵雅婷打开手机上的记账软件,翻给我看。

“我算过了,从我们认识这五年,你就给了110多万。”

“加上你毕业到认识我那几年,每月至少9000到1.2万,又是50多万。”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大学四年,你虽然钱少,但每月4000到7000,算下来也得15万吧?”

我点点头,脑子里默默算了算。

“大概180万左右。”我低声说。

“不对。”赵雅婷摇摇头,“这只是固定给的,那些零散的呢?”

“买药、做康复、买营养品,这些加起来,少说也有40多万吧?”

我皱起眉头,仔细回想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小姨确实经常打电话,说母亲需要这个那个,少则几千,多则几万。

“你这么一说,估计得220万了。”我声音低了下去。

赵雅婷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浩然,我不是说你小姨不好,她照顾你妈20年,确实不容易。”

“但220万啊,就算天天吃鲍鱼龙虾,也花不了这么多吧?”

“雅婷,我妈瘫痪这么多年,花销肯定大。”我辩解道。

“我知道。”她点点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了这么多钱,小姨家生活应该很好了吧?”

“可上次我跟你回老家,她还住那个破房子,空调还是十几年前的旧款。”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邻居刘婶说,你小姨的儿子张强前年在县城开了家超市,生意挺好。”

“你姨夫马德福一直在工地干活,收入不高,他们哪来的钱开超市?”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问题我从没想过。

“可能是借的吧?”我不太确定。

“借?”赵雅婷看着我,“浩然,我不是怀疑你小姨,但我总觉得,这钱花得有点不清不楚。”

“雅婷,你这话啥意思?”我语气有些不高兴。

“没别的意思。”她赶紧解释,“我就是觉得,你给了这么多钱,总该知道都花哪儿了吧?”

“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误会呢?”她小心翼翼地说。

“不可能!”我站起身,“小姨照顾我妈20年,我怎么能怀疑她?”

“好好,我不说了。”赵雅婷不再坚持,“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雅婷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头,怎么都拔不出来。

220万,确实不是小数目,可母亲的病那么重,花销大也正常。

再说了,小姨辛苦20年,就算拿点钱改善生活,也是应该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03

一个月前,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喂,浩然吗?我是你姨夫。”电话里传来马德福虚弱的声音。

“姨夫?你咋了?”我心里一紧。

“我……在医院。”他咳嗽了几声,“上个月在工地摔了一跤,胃疼得厉害。”

“去医院一查,是胃癌,晚期。”他的声音带着绝望。

“胃癌?怎么会这样?”我脑子嗡的一声。

“医生说得马上手术,手术费要40多万,我们家哪有这钱啊。”他哽咽了。

“姨夫,别担心,手术费我来想办法。”我赶紧安慰。

“浩然,你已经帮我们太多了……”马德福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些年要不是你,你小姨也没法安心照顾你妈。”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小姨打了过去。

“小姨,姨夫的事我知道了,手术费我来出。”我语气坚定。

“浩然……”张秀兰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小姨真没办法了,你姨夫这病来得太突然。”

“我们家一点积蓄都没有,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哭着说。

我心里又是一震,一点积蓄都没有?

220万啊,就算大部分花在母亲身上,怎么也该有点剩余吧?

但我没多问,只是说:“小姨,放心,姨夫的病我一定帮。”

几天后,小姨说要来上海一趟,当面谈姨夫的事。

今天上午,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头发花白,穿着件旧外套。

她手里攥着医院的单子,眼眶红红的,像是几天没睡好。

“浩然……”她声音沙哑,满脸疲惫。

“小姨,你先坐。”我给她倒了杯水,接过检查单仔细看。

确实是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手术方案写着全胃切除,术后还得化疗。

“小姨,姨夫的病我一定帮。”我认真地说。

张秀兰的眼泪唰地流下来,声音哽咽。

“浩然,小姨这辈子没求过你啥,这次真是没办法了。”

“你姨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她哭着说。

我正要说话,办公室门开了,赵雅婷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

“小姨来了?快坐。”她笑着把咖啡放桌上。

“浩然,我刚听到了,姨夫生病是大事,咱们得帮。”她看向我。

“雅婷……”张秀兰感激地看向她。

“不过。”赵雅婷话锋一转,“小姨,我想问个问题。”

张秀兰一愣,擦掉眼泪。

“啥问题?”她声音有些警惕。

“这些年浩然给了你220多万,我想知道,这钱都花哪儿了?”

“毕竟现在又要借30万,总得有个明细吧?”赵雅婷语气平静。

张秀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踩了尾巴。

“赵雅婷,你啥意思?觉得我贪了你们的钱?”她声音尖锐起来。

“小姨,我没这意思。”赵雅婷依然平静,“220万不是小数目,问清楚也正常吧?”

“你问啥问?”张秀兰猛地站起来,“我伺候你妈20年!20年啊!”

“我容易吗?现在你们怀疑我?”她眼泪又流下来。

“小姨,你别激动。”我赶紧打圆场,“雅婷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啥意思?”张秀兰的声音更大了。

“我起早贪黑,给你妈擦身子、翻身、喂饭、端屎端尿,哪样不是我干的?”

“我一年365天,哪天离开过你妈?我容易吗?”她哭得更厉害。

赵雅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心里也不好受,小姨说的都是实话,她照顾母亲确实太辛苦了。

“小姨,我们没别的意思。”我缓缓开口。

“只是……”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只是啥?”张秀兰抹着眼泪,瞪着我。

“只是我想知道,这220万都花哪儿了。”我语气尽量平静。

“你给我列个明细,我心里也好有个底。”我看着她。

张秀兰愣住了,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

“明细?要啥明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就是这些年给我妈买药、做康复、请护工的明细。”我解释。

“你……你要这干啥?”张秀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不信我?”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小姨,我不是不信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毕竟这次借30万,我也得跟雅婷交代。”我尽量温和。

张秀兰的脸色彻底变了,嘴唇都在哆嗦。

“交代?我照顾你妈20年,还得给你交代?”她声音拔高。

“小姨,你别误会……”我还想解释。

“没误会!”她打断我,“你们就是觉得我拿了你们的钱!”

“好啊,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她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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