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时听师傅说12年前丢了弟弟,小伙抬头:他耳后面有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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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傅,您这手艺,怎么不开个分店,多赚点钱?”理发店里,熟客打趣道。

秦风手中的剪刀顿了顿,透过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被岁月磨砺过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一个人,吃饱穿暖就行了。”

他转头望向窗外老街上挂起的大红灯笼,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轻声呢喃:“再说了,我得守着这家店。万一……万一哪天他回来了,找不到路怎么办?”

坐在理发椅上的年轻小伙阿哲闻言,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又一次听到了这个男人话语里,那份沉重到化不开的哀伤。



01

我叫阿哲,是个原画设计师。

我的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而这个时代,安静是一种奢侈品。

为了躲避城市的喧嚣,我搬进了南城的老城区。

这里的时光仿佛流淌得特别慢,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午后的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叶缝,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出租屋就在这条老街的尽头。

也是在这里,我发现了“秦记理发店”。

这家店和我住的这片老城区一样,充满了年代感。

没有旋转的彩灯,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有喋喋不休让你办卡的托尼老师。

店面很小,只有两张看起来比我还老的理发椅,椅子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开裂,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圆形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店主叫秦风,大概四十岁的样子,不爱说话,眉宇间总锁着一抹淡淡的愁绪。

他理发的时候,神情专注得像个工匠。

一把剪刀,一把推子,在他手里运用自如,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咔嚓”声。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店,只是想简单地把头发剪短。

秦风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只是用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便开始动手。

他剪得很慢,很仔细,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句废话。

整个过程,我甚至舒服得差点睡着。

剪完后,我对着镜子,惊讶地发现,这是我二十年来,理过得最满意的一个发型。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从那以后,我成了这里的常客。

每个月,我都会来这里报到一次。

我和秦风之间,形成了一种很奇特的默契。

我进门,他点头,我坐下,他动手。

我们之间很少交谈,最多也就是“长短照旧?”和“嗯”这样简单的对话。

我喜欢这种感觉。

在这里,我不需要费心去社交,不需要去应付任何虚伪的热情。

我们只是理发师和顾客,一种纯粹的、熟悉的陌生人关系。

我能感觉到,秦风和我一样,也是个习惯了孤独的人。

他店里总是只有他一个人,从早到晚。

闲下来的时候,他会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拿着一块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他那些吃饭的家伙。

他的目光总是投向街口的方向,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那种眼神,很空,很远,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02

今晚又下雨了。

南方的雨季,潮湿而冗长,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浸泡得发霉。

秦风关上了理发店的卷帘门,屋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吊灯。

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门板,像是在为这个寂寞的夜晚伴奏。

他没有上楼回家,而是独自一人,坐在那张被无数人坐过的理发椅上。

椅子正对着墙上那面巨大的旧镜子,镜子里的他,两鬓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四十岁,他想,自己怎么就活成了这副模样。

他缓缓拉开手边柜子的第一个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已经被摩挲得边角起毛的胡桃木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二十八岁的他,还很年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他怀里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男孩咧着嘴,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他的弟弟,秦朗。

秦风用他那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指腹,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照片上弟弟灿烂的笑脸。

十二年了。

朗朗,你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还会像小时候一样,一笑就露出那颗小虎牙吗?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个喧闹的、改变了他一生的春节庙会。

2013年,大年初三。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条老街都沉浸在节日的狂欢里。

二十八岁的他,牵着八岁的弟弟秦朗的手,挤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秦朗那天特别兴奋,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哥,我要吃那个孙悟空的糖画!”

“哥,你看那个捏面人的,好厉害!”

“哥,哥,我们去那边看舞龙好不好?”

秦风耐心地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他答应父母,一定会照顾好这个调皮捣蛋的弟弟。

当走到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秦朗拽着他的衣角,死活不肯走了。

“哥,我就要那个孙悟空的!你给我买!”

排队的人很多,像一条长龙。

“你在这里乖乖站着,不准乱跑!我去给你排队,马上就回来!”他松开了弟弟的手,再三叮嘱。

他挤进了人群,回头看了一眼,还能看到弟弟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眼巴巴地望着老师傅手里的糖画。

仅仅是……一转眼的工夫。

当他终于买到了那个金色的“孙悟空”,兴奋地回头时,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了。

消失在了人山人海,消失在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中。

那一瞬间,秦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掏空了。

恐慌,冰冷刺骨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朗朗!”

“秦朗!”

他疯了一样地在人群里冲撞,呼喊,声音嘶哑,却被周围巨大的喧嚣声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了无数张陌生的脸,却再也找不到那张熟悉的、带着缺牙笑容的脸。

那种心脏被瞬间掏空的恐慌感,十二年来,夜夜折磨着他,从未缺席。

他想,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一定,一定不会松开弟弟的手。

一辈子都不会。

雨越下越大了。

秦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泪流满面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苦笑。

他没有再婚,没有子女,就这么一个人,守着父母留下的这家老店。

守着对弟弟的最后一份念想。

他怕,他怕万一哪天,朗朗回来了,却发现家没了,哥哥也不在了。

那他,该多绝望啊。

03

这个项目,是公司的生死单。

作为刚入行的原画设计师,我,阿哲,已经连续在电脑前熬了三个通宵。

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眼睛干涩得像是要裂开。

我靠着咖啡和功能饮料续命,画了改,改了再画,直到甲方爸爸说出那个“OK”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

我关掉电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连澡都懒得洗。

几乎是沾到枕头的一瞬间,我就坠入了沉沉的梦境。

那个熟悉的、纠缠了我许多年的噩梦,再次袭来。

只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精神极度疲惫,梦境的细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喧闹的环境里。

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在我耳边疯狂地敲击着,震得我心脏发慌。

我的眼前,是数不清的、灯笼穗子摇曳的、巨大的红色灯笼,它们连成一片,像一片红色的海洋。

空气里,飘荡着一种甜到发腻的香气,是糖画的味道。

还有一股,刺鼻的,硫磺燃烧后的味道。

我好像很矮,视角很低,只能看到无数双晃动的腿,和一片片彩色的衣角。

我很害怕,我想找人。

我在找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跟一个很重要的人,走散了。

我张开嘴,想要呼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

我的右耳后侧,传来一阵滚烫的、钻心刺骨的灼痛!

“啊——”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稚嫩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紧接着,一个模糊的、焦急万分的男声,在我的头顶响起。

他在喊一个名字。

喊的是什么?

好像是……“朗朗”?

对,就是“朗朗”!

“朗朗,别怕!哥在这儿!”

那个声音,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的……让人心安。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砰砰砰”地,像是要跳出胸膛。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了自己右耳的后方。

那里,有一道陈年的,月牙形的伤疤。

福利院的院长妈妈告诉我,这是我小时候调皮,不小心摔倒,磕在石头上留下的。

可是,梦里那阵清晰的、被烫伤的灼痛感,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焦急的男声,那个名叫“朗朗”的孩子。

我是谁?

我的父母是谁?

我为什么会对庙会、红灯笼、锣鼓声,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对我被告知的“身世”,产生了巨大的、动摇根基的怀疑。

我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拨开右耳的头发。

那道浅白色的疤痕,像一弯残月,静静地趴在我的皮肤上。

它仿佛在对我诉说着一个,被我遗忘了的,秘密。

04

熬夜的后遗症是头昏脑涨,还有疯长的头发。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我决定去秦记理发店,把自己收拾一下。

推开那扇会发出“吱呀”声的玻璃门时,我被吓了一跳。

今天的店里,竟然坐满了人。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城隍庙一年一度的春节庙会了。

老街上的居民们,都习惯在庙会前,来这里把自己拾掇得清清爽爽。

秦风正在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刮脸,他的动作很稳,手里的剃刀泛着森冷的寒光。

店里虽然人多,却不吵闹。

大家只是安静地坐着,翻着一本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旧杂志。

一阵阵雄浑的鼓声,从不远处的城隍庙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是庙会舞龙队在做最后的排练。

我注意到,每当鼓声响起的时候,秦风专注的眼神,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焦。

他握着剃刀的手,也会有一次微不可查的,极其细微的停顿。

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秦风的情绪,明显比平时要低落很多。

他给我围上围布,拿起剪刀,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只是透过镜子,望着窗外那片挂满了红灯笼的街景,眼神空洞。

那阵阵传来的鼓声,像是敲在他心上的一记记重锤。

“又到这个时候了啊……”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倾诉。

他的声音很沙哑,充满了十二年份的、无尽的悔恨。

“我就是……就是在这个鼓声里头,把我弟弟给弄丢的。”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没有说话,只是通过镜子,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整整十二年了。”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他。还是八岁的样子,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声声地喊‘哥’。”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过得……好不好。”

我的喉咙,莫名地有些发干。

店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顿了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气都吐出来。

他又补充了一个细节,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细节。

“那孩子,调皮得很。”

“丢掉的前一个礼拜,邻居家小孩在门口放那种窜天猴,他非要凑热闹去看。”

“结果,一个没点燃的鞭炮芯子,烧着了,正好弹到他耳朵后面。”

“给烫了个疤。”

他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眼神悠悠的,充满了回忆的温度。

“到现在,我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道疤的形状。”

“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弯弯的,小月牙……”

“像个弯弯的小月牙……”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那个反复出现的、支离破碎的噩梦——

震耳欲聋的锣鼓!

铺天盖地的红灯笼!

耳后钻心刺骨的灼痛!

和那个焦急呼唤着“朗朗”的男声!

在这一瞬间,所有混乱的碎片,像是找到了它们各自的位置,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头皮,一路窜到了我的脚底。

我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沾染了岁月痕迹的旧镜子,看到了自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我也看到了,身后那个男人,那双布满了哀伤、悔恨和无尽思念的眼睛。

十二年。

庙会。

弟弟。

耳朵后面……被鞭炮烫伤的疤。

弯弯的,小月牙。

巧合?

天底下,真的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理发师的本能,让秦风的手,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电推子。

他准备,给我修剪鬓角的碎发。

“嗡——”

电推子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那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刀头,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我的右耳后方。



移向了那道,他口中描述的,“月牙形”的疤痕。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我的喉咙里,硬生生地蹦出来。

一厘米。

零点五厘米。

冰冷的金属,已经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这个每天为我理发,被我认为是“熟悉的陌生人”的沉默男人。

他会是,那个在我破碎的噩梦里,焦急地呼唤着“朗朗”的人吗?

我……

我,阿哲,会是那个,被他弄丢了整整十二年的……

弟弟吗?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猜测,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像是按下了某个暂停键。

秦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电推子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理发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以为是自己手重弄疼了我,立刻回过神来,关掉了推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是弄疼你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我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

镜中的我们,一个满眼愧疚,一个满脸惊骇。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可能会改变我们两个人一生的,问题……

05

“师傅……”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您弟弟……是不是……”

我抬起头,透过那面斑驳的老旧镜子,迎上了他那双充满了疑惑和哀伤的眼睛。

“是不是,耳朵后面,有个被鞭炮……烫伤的疤?”

我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个可能会将我们两个人,推向万丈深渊,也可能会带来万丈光芒的问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我看到,秦风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握着电推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震惊,然后是深深的怀疑,最后,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恐惧和疯狂希望的、不敢置信的狂乱。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手里的电推子,滑落了,重重地砸在了布满发屑的水磨石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却毫无知觉。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我,仿佛想要穿透我的皮肉,看清我的骨血,看透我的灵魂。

“你……”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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