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口中“被包养的男顶流”，与仓井空直播，如今负债1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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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1亿的王自如坐绿皮火车出差”，这条消息前不久冲上热搜第四，让这位沉寂许久的数码圈前顶流再次回归公众视野。镜头里的他穿着朴素，面对粉丝镜头坦然谈及负债困境，字里行间带着中年人的无奈，却也不忘借机宣布自己入职新公司的消息。从当年意气风发的测评圈第一人，到如今被限高、靠绿皮火车出行的负债者，王自如这十三年的人生轨迹，比他当年的测评视频还要跌宕起伏。

故事的起点要回到2010年的香港。刚毕业的王自如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发布了自己第一条数码产品开箱评测视频。那时候的他没有专业设备，手机是自掏腰包购买，视频靠朋友帮忙拍摄，画质模糊到被网友调侃“感人”，但视频里那份对数码产品的真诚热爱，让他意外收获了不少流量。为了坚持“自购自测”的原则，他甚至背上30万贷款囤货，镜头前的他眼神清澈，满是刚踏入社会的理想主义。

2012年6月，王自如成立ZEALER，正式从测评博主转型为创业者。仅仅一个月后，他就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位“贵人”，雷军。顺为资本抛出的200万天使投资，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初创公司。此后几年，ZEALER的融资之路顺风顺水，金立、OPPO、vivo等手机厂商纷纷注资，腾讯、君盛资本等巨头也相继入局，公司估值从百万级别一路飙升到2亿，王自如从“王老师”变成了众人追捧的“王老板”。

让王自如栽跟头的，是资本游戏中常见的“对赌协议”。快速扩张的背后，是资本对营收增长的苛刻要求。虽然具体对赌条款从未公开，但业内普遍猜测，协议核心是要求ZEALER在规定年限内达到指定营收或估值，否则创始人需回购股份。2017年5月，天眼查显示顺为资本从ZEALER股东名单中退出，而接手这部分股份的正是王自如。这只是开始，随后上海曙晖创投也提出退出，双方对簿公堂后，王自如被判赔偿3384万元，因未能偿还2879万元欠款，他被列入限制高消费名单，这才有了后来坐绿皮火车出差的场景。据业内估算，若完成所有股东的股份回购，他的总负债约达1亿元。

将ZEALER推向争议风口的，是与罗永浩的那场“世纪对赌”。早年两人私交不错，罗永浩曾公开称赞“王老师的评测很靠谱”。但2014年ZEALER发布锤子手机评测，指出其屏幕易碎、散热设计有缺陷，彻底激怒了罗永浩。两人约定进行线上直播辩论，这场被网友称为“英语老师跨界互怼”的直播，成了王自如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直播中，擅长脱口秀的罗永浩口才碾压王自如，更抛出那句流传至今的金句：“你如果是被包养，就不要谈独立人格”。这句话直指ZEALER的核心争议，作为主打“客观公正”的测评机构，股东名单中却有多家手机厂商，独立性如何保证。这场辩论让ZEALER的公信力遭受重创，但意外的是，巨大的流量也让王自如彻底出圈，他似乎摸到了“黑红也是红”的门道，昔日的“清澈男大”逐渐向“流量玩家”转型。

为了维持热度，王自如开始尝试各种跨界噱头。2017年，他发起一场名为“公益直播”的活动，测评的产品竟是安全套，而搭档的嘉宾是退役AV女优苍井空。这场直播瞬间引爆话题，虽然赚足流量，却也让ZEALER的口碑跌入谷底，不少老粉丝直言“当初的理想主义彻底没了”。2021年，王自如最终选择离开自己一手创办的ZEALER，结束了九年的创业生涯。

离开ZEALER后，王自如遇到了第二位“贵人”，董明珠。两人的交集始于一档创业节目，董明珠作为导师对王自如十分赏识。后来董明珠进军直播带货，王自如多次参与并取得不错成绩。入职格力后，他被委以渠道改革项目负责人的重任，级别堪比副总裁，成为格力内部最受关注的“网红员工”。

让王自如再次引发热议的，是他在一档电视节目中的“油腻发言”。他坦言“希望办公室离董总越近越好，方便随时汇报”，甚至表示“就算什么都不干，看董总开会都觉得幸福”。当被问及薪资时，他一句“没看过工资条”的回应，更让网友热议不止。参考格力副总裁级别薪酬，他的年薪预计在200万到400万之间，即便如此，三年下来的收入对于1亿负债来说，仍是杯水车薪。

2024年，王自如离开格力的消息传出，与此同时，他被讨债、车辆被抵押的消息也逐渐曝光。今年6月，他尝试二次创业涉足AI领域，短短四个月后便宣告失败，转而入职新公司。从当年的融资宠儿到如今的负债者，王自如的经历折射出不少创业者的困境：被资本推着快速扩张，为了流量放弃初心，最终在对赌协议的重压下不堪重负。

如今40岁的王自如，还在为13年前的创业决策买单。坐绿皮火车出差的他，或许已经褪去当年的浮躁。有人调侃他“总是能遇到贵人，却抓不住机会”，也有人同情他“理想主义败给资本现实”。对于王自如而言，1亿负债不是小数目，新的工作能否帮他走出困境，未来是否还会有第三次创业，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王自如的故事给所有创业者提了醒：流量或许能带来一时的风光，但无法支撑长久的发展；资本可以成为助力，但也可能成为压垮企业的重担。如何在流量与初心之间找到平衡，在资本游戏中保持清醒，是每个创业者都需要面对的课题。对于王自如的未来，你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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