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给儿子8千让他存着,5年后买车去取钱,看到余额我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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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敬业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自己这双手。

这是一双瓦工的手,粗糙、厚实,指甲缝里永远都洗不干净的水泥灰,像是岁月刻下的功勋章。靠着这双手,他在这个不大不小的三线城市里,从一个农村来的小学徒,干成了人人见了都要递根烟、喊声“敬业师傅”的老师傅。他抹出的墙面,用水平尺去量,水珠能在中间纹丝不动;他砌的砖墙,用线去吊,从上到下找不出一毫米的偏差。



他的手艺,就是他的尊严,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这份底气,在面对他唯一的儿子王梓航时,总会莫名地消散,化作一团挥之不去的焦虑。

王梓航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心病。骄傲的是儿子争气,考上了大学,学的还是他这种粗人听不懂的“艺术设计”。心病的是,儿子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广告公司,每天对着一方亮晶晶的屏幕点点画画,一个月到手的工资,在王敬业看来,还不够他顶着烈日干半个月的活儿挣得多。

他不止一次在饭桌上,看着儿子低头扒拉着饭,穿着那件领口都有些松垮的T恤,心里就堵得慌。他觉得儿子这种工作太“虚”,不像他的手艺,一砖一瓦,摸得着看得见。他更觉得儿子这种不温不火的性子,将来肯定要吃亏。年轻人,手里没钱,腰杆子就挺不直,将来怎么谈婚论嫁,怎么在这个现实的社会立足?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日日夜夜地疼。

终于,在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王敬业就着一盘花生米,喝了三两劣质白酒。酒精把他脸上的沟壑烧得通红,也给了他一股不容置疑的勇气。

“啪”地一声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廉价的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正在默默吃饭的王梓航和一旁收拾碗筷的妻子刘翠兰都吓得一哆嗦。

“梓航,”王敬业开了口,声音洪亮,带着常年在工地上发号施令的威严,“我跟你妈商量好了。你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宽裕,更别提攒钱了。从下个月起,我每个月给你一张卡里打八千块钱。”

王梓航从饭碗里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爸,你给我钱干什么?我的工资够花。”

“够花?”王敬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指了指儿子放在桌上的旧手机,“够花你这手机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还舍不得换?够花你一年到头就那么几件衣服来回穿?你别跟我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拍在儿子面前,那气势,像是在工地上拍下一块定墙砖。

“这钱,不是给你花的,是给你存着的!卡我给你办好了,密码是你生日。你给我收好了,就当没这笔钱,一个子儿都不许动!听见没有!”

王敬业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仿佛一个深谋远虑的战略家,在为自己的王国规划着未来。

“我给你算过了。 一个月八千,一年就是九万六。 五年!只要五年,连本带利,少说也有五十万!到时候,拿着这笔钱,去付个首付,买套小两居,找个好姑娘结婚。 爸这辈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描绘的蓝图宏伟而具体,每一个数字都带着他血汗的温度。

刘翠兰见气氛紧张,连忙在旁边打圆场,她一边给王梓航夹了块排骨,一边柔声说:“梓航,你爸都是为你好。钱放在你卡里,我们看着也放心。你就听你爸的吧。”

王梓航看着父亲那张不容反驳的脸,看着母亲那充满期盼和恳求的眼神,所有到了嘴边的辩解,都像鱼刺一样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说,他有自己的规划;他想说,他不喜欢被这样安排人生;他想说,他能养活自己。

可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只会点燃一场更猛烈的家庭战争,最后以父亲那句“你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个泥瓦匠了”收场。

他默默地低下头,感觉碗里的米饭都变得索然无味。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却承载着一个父亲全部固执和爱意的银行卡,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

这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王敬业听来,却响亮如军令状。 他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已经看到了五年后,儿子住进新房,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场景。

从那天起,王敬业像一头上满了弦的钟,不知疲倦地转动起来。

清晨五点的天还蒙着一层灰蓝,他就已经发动了他那辆破旧的二手五菱宏光,车斗里装着他的瓦刀、水平尺和一天的干粮。夏天的脚手架能把鞋底烫化,冬天的砖石冻得能粘掉一层皮,他都咬着牙硬扛。有时候腰肌劳损的老毛病犯了,疼得他蹲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腰,他就点上一根最便宜的“大前门”,想想儿子卡里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便觉得那疼痛也淡了几分。

每月的1号,雷打不动地去银行转账,成了他生活中最神圣的仪式。看着存折上划出去的那笔钱,他心里比进账还踏实、还骄傲。

五年光阴,弹指一挥间。王敬业的鬓角添了更多的白发,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而他和儿子之间的那道鸿沟,也随着卡里数字的增长,变得愈发深阔。

他们的交流,简化成了公式化的问答。

“梓航,卡里的钱没动吧?”王敬业会在晚饭后,状似不经意地问一句。

“没动,爸,您放心。”王梓航总是低着头,回答得迅速而平静。

王敬业看着儿子依旧穿着几年前的旧款外套,脚上那双运动鞋的鞋边已经磨损开胶,心里既感到欣慰,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他把这归功于自己的“铁腕政策”初见成效,让儿子学会了勤俭节约。他从未深思过,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是真的对新潮的电子产品、对朋友间的聚会应酬、对一身得体的行头毫无欲望,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王梓航二十八岁这年,谈了个女朋友,叫孙晓静。 姑娘在一家社区医院当护士,人如其名,文文静静的,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第一次上门吃饭,刘翠兰拉着孙晓静的手问长问短,越看越喜欢。王敬业却不然,他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用他那双看惯了砖直不直、墙平不平的锐利眼睛,将孙晓静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他看到她穿的连衣裙是网上淘来的普通牌子,背的帆布包也看不出什么价钱,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的判断:家境一般。

饭桌上,气氛本还算融洽。王敬业喝了点酒,话匣子便打开了。他先是吹嘘了一番自己年轻时多能吃苦,然后话锋一转,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要说啊,还是我们那个年代好。现在这年轻人,真是不容易啊!”他夹了一筷子花生米,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孙晓静,“我们这小破城市,你看看,好点儿地段的房价都一万多了。这结个婚,没个二三十万的彩礼,没套全款的房,女方家里哪能轻易点头哦。”

桌上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孙晓静正准备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白皙的脸颊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王梓航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狠狠地踢了父亲一下。

王敬业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反而更加来劲了,他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儿子:“所以说,梓航,爸跟你说的没错吧?男人,就得是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梓航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地笑了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孙晓静,在短暂的沉默后,抬起了头。 她迎上王敬业审视的目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浅浅的微笑,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叔叔说的是。 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能相互扶持,一起为了将来努力。 物质上的东西,可以慢慢来。 ”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反驳长辈,也表明了立场。可在王敬业听来,这就是一句空话,是没钱的托词。他更加坚信,自己这五年的“强制储蓄”计划是何等的高瞻远瞩,简直是为儿子的人生装上了一道最坚固的保险杠。

又过了一个春天,王敬业那辆忠心耿耿的五菱宏光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排气管的吼声比拖拉机还响,方向盘往左打自己会往右偏,最要命的是,在一个雨天,刹车突然失灵,险些追尾一辆宝马。从修理厂出来,师傅告诉他,这车再修下去,花的钱都够买个新的了。

“换车!”王敬一拍大腿,下了决心。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八千块一个月,乘以十二个月,再乘以五年,等于四十八万。 再加上银行那点蚊子腿似的利息,五十万是铁板钉钉的。

他计划得明明白白:先拿出二十万,提一辆宽敞气派的国产SUV。以后去工地拉工具,再也不用担心半路抛锚;周末还能载着老婆孩子,体体面面地去郊区转转。剩下的三十万,一分不动,继续存在卡里,那就是给儿子娶媳妇的“王炸”,是未来亲家母面前最硬的底气。

这个计划简直完美无缺。王敬业越想越美,仿佛已经闻到了新车的皮革味道,听到了邻居们羡慕的赞叹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一笔“工程”,马上就要竣工验收了。

那个周六,天高云淡,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

王敬业起了个大早,刮了胡子,换上了过年才穿的新夹克,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把推开王梓航的房门。

“走了,儿子!别睡了,跟爸去趟银行!”他意气风发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咱家那小破车该光荣退休了!爸看好了一款新车,今天,咱就去把它提回来!”

他满心期待着儿子惊喜交加的表情,可王梓航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只见王梓航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墙壁还白。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哆嗦着,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好半天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爸……那钱……那笔钱……能不能……先别动?”

王敬业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他眼里的光芒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难以置信的惊愕。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彻底触怒的雄狮,“王梓航,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什么叫别动?!”

那股压抑已久的无名火,从心底轰然引爆,直冲天灵盖。

“那是我一砖一瓦给你攒下的血汗钱!是我顶着大日头,冒着风雪给你挣回来的!老子现在要用我自己的钱,买一辆给我自己干活用的车,你跟我说别动?!你安的什么心?啊?是不是觉得钱在你卡里放了五年,就成你自己的了?翅膀硬了,想独吞是不是?!”

“不是的,爸,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梓航慌乱地从床上下来,连连摆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父亲暴怒的眼睛。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敬业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挥掉床头柜上的水杯,“哐当”一声,玻璃和水花四溅。从厨房闻声赶来的刘翠兰惊慌地喊道:“老王你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你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怎么跟他好好说!”王敬业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刘翠兰的拉扯,从惊慌失措的王梓航的钱包里,粗暴地夺走了那张银行卡。

“我今天倒要亲眼看看,这钱到底还在不在!你,给我滚起来!跟我去银行!现在!立刻!马上!”

他像拎着一个犯人,死死拽住王梓航的胳膊,把他拖出了家门。一路上,王梓航一言不发,脸色灰败得像一截枯木,任由父亲拖拽着。王敬业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越发认定了自己的猜测——这笔钱,肯定出大事了!

银行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敬业几乎是拖着王梓航,走到了人最少的那个VIP业务柜台。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急于验证自己猜想的报复快感,将那张银行卡和自己的身份证,重重地拍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

“查余额!”他对着柜台里那个文静的女柜员吼道,声音之大,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向这边看来,“把里面的钱,一分不差地给我查出来!”



说完,他转过头,用一种胜利者审判失败者的冰冷眼神,剜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儿子,心中冷哼:小畜生,等会儿看到了数字,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女柜员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旁边的小票打印机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场家庭审判奏响序曲。一张小小的、热乎乎的凭条被打印出来,递到了王敬业的眼前。

王敬业带着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激动,一把抓过了那张薄薄的纸片。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账户余额”那一栏。

他几乎已经想象出上面那个让他心潮澎湃的数字组合:一个“5”,后面跟着一长串“0”。那是他五年的汗水,是他作为父亲的丰碑,更是他此刻戳穿儿子所有谎言的最锋利的武器。

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那串黑色的墨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5”,也没有那一长串“0”

那张他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凭条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打印着一个让他血液凝固的数字。

余额:¥ 756.82

七百五十六块,八毛二分。

王敬业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一片空白的雪原。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剧烈地摇晃、旋转,银行明亮的大厅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他吞噬进去。

手里的那张凭条,仿佛有千斤重,又仿佛轻如鸿毛,从他失去力气、不停颤抖的指间飘然滑落。

五十万。新车。儿子的首付。他作为一个父亲的骄傲和规划。

所有的一切,都在看到那个数字的瞬间,轰然倒塌,碎裂成了齑粉。

一股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眩晕感席卷而来。他无法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停止了跳动。他双腿一软,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在一片压抑的惊呼声中,重重地、狼狈地,瘫坐在银行冰冷而坚硬的地砖上。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眼中空洞无物,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钱呢……我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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