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我叫林舒,和丈夫周成结婚五年了。
我做了一件足以摧毁我们家庭的错事——瞒着他,把我俩辛苦攒下准备买房的8万积蓄,全部转给了欠下巨债的弟弟。
他发现后,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只是异常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
他死一般的平静比任何争吵都让我煎熬,我认定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第二天,我却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20万。
转账人,周成。我正惊疑不定时,他的短信紧接着就来了。
当我看清短信内容的那一刻,手机从手中滑落,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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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个周六的午后,阳光本来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我正把洗好的衣服从阳台收进来,衣服上还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尖锐地响了起来,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锥子,瞬间刺破了这片宁静,也刺痛了我的神经。
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让我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我拿着手机走回阳台,小心翼翼地把玻璃门关上。
“喂,妈?”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在房间里午睡的儿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压抑到变调的哭声,那声音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充满了无法排解的无助和恐惧。
“舒啊,我的舒啊,你再不救救小伟,他就要被那些人逼死了!”
“那些要债的电话,一天几十个,都打到家里来了,我和你爸这把老骨头,心脏哪里受得了啊!”
“他们说,今天再不还钱,就要上门来泼油漆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阵发黑,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刺骨。
弟弟林伟,我那个已经二十五岁,却总也长不大,还跟个孩子一样需要人操心的弟弟,又出事了。
“妈,你先别哭,你先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他这次又欠了多少?”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可攥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泄露了我内心的慌乱。
“八万!整整八万啊!”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控诉穿透听筒,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他跟着人家瞎胡闹,搞什么‘线上生鲜社区团购’,本钱全都赔了个底朝天!”
“现在人家天天打电话,骂他是诈骗,还说要去他单位闹!”
“小伟好不容易才找了份正经工作,这要是被他们一闹,工作丢了,他这辈子不就完了吗,舒啊!”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弟弟抢了过去。
林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音,充满了年轻人的绝望和那种理所当然的依赖。
“姐,姐你得帮我!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些人说要打断我的腿,姐我害怕!不然我就完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不准说胡话!”
我厉声喝止他,可自己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就像小时候他想要一个玩具,只要躺在地上打滚哭闹,我最终都会心软。
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压得我脊梁骨都在发酸。
我和丈夫周成结婚五年,他是一名工程监理,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常年都要泡在全国各地的工地上,风吹日晒,一个月也难得回家几天。
我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勉强够家里的日常开销。
我们俩像两只勤劳的蚂蚁,一分一分地省,一块一块地攒,好不容易才在那张我们两个名字的联名卡里,存下了这八万块钱。
02
这笔钱,是我们这个小家庭未来的全部希望。
我们早就计划好了,明年开春,就用这笔钱做首付,在儿子要上的小学附近,换一个学区好点的小两居。
我甚至连小区的环境和户型都看好了,就等着钱再多一点,就去跟房东谈。
周成每次回家,都会打开手机银行,看看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然后脸上会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笑容。
他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林舒,再熬一-熬,等明年换了房子,我就申请调回总部,到时候就能天天陪着你和孩子了。”
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我动了这笔钱,他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会燃起怎样的怒火。
内心的煎熬像在烙铁上翻滚,持续了几个小时。
客厅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终于还是无法抵挡血脉亲情的拉扯,鼓起所有的勇气,拨通了周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才被接起,背景音无比嘈杂,是大型机械的轰鸣和工人们声嘶力竭的叫喊。
“喂,林舒?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周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一丝被工作掏空后的沙哑。
我攥着冰冷的手机,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才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把弟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刻意夸大了催收的威胁,把母亲的恐惧描述得淋漓尽致,我卑微地希望,他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动一丝恻隐之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那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看不到尽头的世纪。
在那片嘈杂的背景音里,我仿佛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周成那疲惫至极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我意料之中,却依旧让我心寒的不耐烦。
“林伟这事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他跟风开奶茶店,亏掉的五万块不就是我们帮着还的?”
“你别管,让他自己去社会上吃点教训,吃过苦头才知道天高地厚。”
“这八万块钱我们有大用,一分都不能动。”
“可是我妈说,那些人要上门...”
我的辩解显得那么无力。
“工地这边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先挂了。”
没等我说完,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冰冷而无情的忙音。
拿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我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
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家人,在他眼里,我娘家所有的人和事,都只是甩不掉的麻烦。
他嘴里说着“我们有大用”,可这个“我们”,似乎从来就不包括我的父母和弟弟。
我的血亲正在水深火热里挣扎求生,他却只想着他的“大用”,他的房子,他的未来。
那一整晚,我彻夜未眠。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周成那句“一分都不能动”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母亲的电话像设定好的定时炸弹,一个接一个地打来,每一次铃声响起,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03
她不再哭了,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反复地说:“舒啊,妈求你了,就当是妈借你的,以后一定让小伟砸锅卖铁也还给你。”
我知道,这个“以后”遥遥无期。
可是,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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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眼睁睁看着我妈被吓出心脏病,看着我弟被逼上绝路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和勇气。
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他均匀的呼吸声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
我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我换上衣服,从钱包里拿出那张承载着我们未来希望的银行卡,没有一丝犹豫地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空气清冷。
我走进24小时自助银行,冰冷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自动取款机冰冷的玻璃界面,反射出我那张写满决绝和麻木的脸。
我熟练地插入卡片,输入密码,屏幕亮了起来。
我选择了转账功能,然后输入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弟弟的银行账号。
当屏幕上跳出“请输入转账金额”的提示时,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周成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想起了他在工地上被晒得黝黑的皮肤,想起了他对我们未来的期盼——“等换了房子,我就申请调回来”。
可是,母亲声嘶力竭的哀求和弟弟那句“我不想活了”的哭喊声,又在我的耳边猛地炸响。
一边是小家庭的未来,一边是至亲的“生死存亡”。
我闭上眼,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狠狠心,在键盘上敲下了“8”和四个“0”。
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屏幕上跳出绿色的“交易成功”四个字,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对我婚姻的死刑判决书。
看着那几个字,我心里一半是终于帮了家人的解脱,另一半是对周成的巨大恐慌和无边无际的愧疚。
我知道,我亲手在我看似平静无波的婚姻生活里,埋下了一颗足以将一切炸得粉碎的巨雷。
周成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比他原定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一天。
我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准备晚饭,听到玄关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我做了一桌子他最爱吃的菜,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酸甜开胃的糖醋排骨,还有一条鲜美的清蒸鲈鱼。
我天真地想着,或许这顿丰盛的晚餐,能让他接下来的怒火,烧得不那么旺一些。
他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进门,满身风尘,脸上的疲惫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眼底的红血丝比上次视频通话时更重了。
他换下那双沾满泥点的鞋子,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抱了我一下,粗糙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地说:“我回来了,好香。”
04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浓烈的愧疚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告诉他我做的错事。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想,再等等,等吃完饭,等气氛再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我拼命地给周成夹菜,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没话找话地问他在工地辛不辛苦,项目顺不顺利。
他只是默默地吃,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作为回应。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也很沉默,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每一口都咀嚼得非常慢。
突然,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个银行APP的角标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1”。
那是他特意设置的大额消费变动提醒,只要超过五万,就会有通知。
我知道,他看到了。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我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他拿起手机,解锁,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意料之中的惊讶,没有即将爆发的愤怒,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重新放在桌上,继续用筷子夹起一块我烧得软烂的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
整个过程,他一眼都没有看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餐厅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等着他质问,等着他拍桌子,等着他对我大吼大叫。
我甚至在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遍又一遍我们激烈争吵的画面。
几分钟后,那块排骨终于被他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脸上,但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澜。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今天买了什么大件吗?”
他问得那么平静,那么随意,仿佛只是在问我“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知道,我再也瞒不住了。
我放在餐桌下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颤抖着声音,把给弟弟转账还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像挤牙膏一样说了出来。
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自己的肉。
我说完,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像一个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
我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如果他提出离婚,我该如何争取儿子的抚养权。
死一般的寂静。
餐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神经。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片寂静中窒息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只有一个字。
“哦。”
05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同样平静得毫无波澜。
“知道了。”
说完,他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夹起另一块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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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我刚才说的,不是我们这个小家庭全部的积蓄不翼而飞,而是“今天楼下超市的白菜降价了”一样平常。
这死一般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让我感到窒息和恐惧。
我宁愿他对我大发雷霆,宁愿他把桌子掀了,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他的平静像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墙,把我牢牢地隔绝在外,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上蹿下跳、无人理睬的跳梁小丑。
饭后,他像往常一样,一声不吭地收拾桌上的碗筷,把它们拿到厨房去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那声音刚好盖住了我再也忍不住的、压抑的抽泣声。
洗完碗,他从厨房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走进了书房,然后“咔哒”一声,轻轻地关上了门。
那一整晚,书房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在卧室里彻夜难眠,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时刻关注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我幻想着他能出来,哪怕是冲进来跟我大吵一架,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个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和我那份无处安放、快要把我吞噬的煎熬。
我无比确定,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之所以不吵不闹,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心已经死了,懒得再为我这个人、这件事,浪费任何一点情绪。
第二天是周末。
我一夜没合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从床上爬起来。
周成已经起来了,我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我走出去,看到他正在厨房里做早餐,背影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早餐很简单,是两个煎得刚刚好的荷包蛋和两杯温热的牛奶。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安静得可怕。
儿子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感觉空气都是凝固的,沉重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低着头,用勺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荷包蛋,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周成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就像在谈论天气。
“...没有。”
我小声回答,始终不敢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我害怕,我害怕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任何一丝失望、鄙夷,或者决绝。
“那你今天在家吧,我出去一趟。”
他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拿起餐巾纸,仔细地擦了擦嘴。
“去哪?”
我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
“处理一些事情。”
他没有详说,语气疏离得像个即将分道扬镳的陌生人。
06
吃完早饭,周成回到房间,换上了一件很正式的深色外套,那是他只有在参加重要会议或者见重要客户时才会穿的衣服。
他站在玄关处穿鞋,我看着他高大而沉默的背影,感觉他离我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他要去见律师了,他一定是去咨询离婚的事了。
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也仿佛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凉的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房子里空落落的,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在为我这段即将终结的婚姻倒计时。
我绝望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也许是他的一个电话,也许是律师寄来的一封冷冰冰的信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到了中午十一点多,万籁俱寂中,我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那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是银行短信。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是:难道他把联名账户里剩下的一点钱也转走了?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
我颤抖着手,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那条信息。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1月18日11:23完成转入交易人民币200,000.00元,转账人:周成。”
我看着这条短信,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二十万?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手机拿到眼前,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那个数字不是两千,也不是两万,而是整整二十万。
周成给我转了二十万?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无数个念头像失控的野马一样在我脑海里奔腾。
是散伙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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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家里剩下的所有能动用的钱都凑起来给了我,然后准备净身出户,以此来表达他的决绝?
还是说,这是一种无声的、残忍的羞辱?
告诉我他周成根本不缺我拿走的那八万块钱,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出二十万,来买断我们这五年的感情?
我的心被这无数种可怕的猜测撕扯着,比昨晚的煎熬还要痛苦万分。
正在我大脑一片空白,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同样来自周成。
来了,终于来了。
宣判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连手机都快要拿不稳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快要停止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感觉那不是我丈夫的名字,而是一个即将宣布我命运的法官的名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感觉指尖都不是自己的了,点开了那条决定我命运的短信。
当我看清短信上那一行字的内容时,眼泪瞬间决堤,手机“啪”地一声从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07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顺着沙发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着脸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