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总,今天又来了三百多人应聘,简历都堆到天花板了。"
深圳南山科技园,星辰科技大厦二十六楼的会议室里,助理小陈抱着一摞厚厚的简历,额头渗着细汗。
林婉秋揉了揉太阳穿,看着窗外那些在烈日下排队的年轻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都是冲着年薪五十万来的吧?"
"是啊,高薪招聘的消息一发出去,应聘者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小陈把简历放在桌上,"不过林总,您真的要在面试时公布那个……工作制度吗?"
"997工作制,早九晚九,全年无休。"林婉秋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丝疲惫,"不公布,他们入职后会更难接受。与其到时候矛盾爆发,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可是……"小陈欲言又止。
"你想说,公布之后,可能就没人愿意来了?"林婉秋苦笑了一下,"放心吧,会有人留下的。总有人为了高薪,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门外,赵明远正在队伍中缓缓前行。他看着手中皱巴巴的招聘传单,眼神中充满期待和不安。这是他今年的第十二场面试,也许,是他最后的机会。
"听说这家公司工资特别高,年薪五十万起步!"前面有人兴奋地说。
"肯定有什么代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旁边有人冷静地分析。
"管他什么代价,只要给钱就行!我已经失业三个月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赵明远握紧了手中的传单。是的,只要给钱,什么代价都可以接受。至少他曾经是这样想的。
会议室里,技术总监陈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总,今天的面试流程准备好了。对了,李泽宇刚才跟我说,他不想再参加面试了,说看不下去那些年轻人往火坑里跳。"
"李泽宇?"林婉秋皱起眉头,"他工作才两年,马上就能拿到股票期权了,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他最近状态不太好,经常在工位上发呆,还老是提起张浩伟。"陈立摇摇头,"我觉得他快撑不住了。"
"张浩伟……"林婉秋闭上眼睛,那个在凌晨加班回家路上出车祸的年轻人,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六岁,"算了,让他来吧。也许,他能帮那些年轻人看清现实。"
小陈小心翼翼地问:"林总,您真的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位置,才缓缓开口:"小陈,你知道这个行业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它会让你觉得,牺牲健康、牺牲生活、牺牲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林婉秋转过身,眼眶微红,"我在这个行业十四年,见过太多人倒下去。他们中有人成功了,更多的人,成了垫脚石。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他们推向深渊的人。"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也没有选择。"林婉秋打断了她,"这个系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改变。如果我不做,会有别人来做。至少,我还会在宣布制度时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是林总,留下的那些人……"
"留下的人,会成为下一个李泽宇,下一个张浩伟。"林婉秋看向门外那些排队的年轻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我,会永远背负着这份愧疚,活在自我折磨中。这就是我的代价。"
走廊里,队伍在缓慢移动。
赵明远不知道的是,几个小时后,当面试官宣布那个残酷的工作制度时,会议室里原本挤满的五十多人,会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
他更不知道的是,这十一个人中,只有五个会通过考核,而这五个人,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经历一场关于代码、金钱、健康与尊严的残酷拷问。
有人会离开,有人会倒下,有人会选择沉默,也有人会选择反抗。
而所有的一切,都将从今天下午那场改变命运的面试开始——
当"年薪五十万"的诱惑,遇上"997工作制"的现实,当梦想的光环褪去,露出代码囚笼的真相时,这些年轻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会议室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明远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号码——A327。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这是他毕业五年来参加的第十二场面试。前十一次,他都因为各种理由被拒绝:学历不够、经验不足、技术栈不匹配、公司预算缩减……每一次失败都像一记重锤,敲打着他对未来的信心。上个月,他所在的创业公司倒闭,拖欠的工资至今没有着落。房租已经逾期两个月,房东太太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在门口敲门催讨。
"赵先生,请坐。"林婉秋的声音温和而职业化,她穿着一套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四个小时,面试了将近一百个应聘者。
赵明远坐下,注意到面试官团队有五个人:林婉秋、技术总监陈立、两位项目经理,以及一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技术主管。那个年轻主管叫李泽宇,只有二十四岁,却已经是公司的核心骨干。他穿着一件印着"Code is Poetry"的黑色T恤,眼睛布满血丝,手边放着一个超大容量的保温杯。
"说说你之前的项目经验。"陈立开门见山,他的语气略显急躁,显然也被这场马拉松式的面试消耗了太多精力。
赵明远条理清晰地介绍了自己参与过的三个项目:一个电商平台的后端系统、一个金融科技公司的风控模块,还有一个教育类App的用户管理系统。他的声音平稳而自信,技术细节娓娓道来,眼神中闪烁着对代码的热爱。这是他最擅长的部分,也是他唯一能够感到自豪的领域。
"很好。"陈立点了点头,在评分表上打了个勾,"薪资期望呢?"
"我……"赵明远犹豫了一下,"希望能达到招聘启事上说的五十万年薪。"
会议室里短暂地沉默了。
林婉秋和陈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这个薪资,对于你的能力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我们公司的工作制度。"
赵明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听说过太多关于科技公司工作制度的传闻,但此刻,为了那五十万年薪,为了摆脱房东太太每天的催讨,为了证明自己五年的坚持没有白费,他愿意听下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总,外面的应聘者说想问一下公司的加班情况。"小陈探进头来,神色有些紧张。
林婉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她站起身,声音依然温和:"那就统一说明一下吧,省得一个个重复。让外面所有人都进来,我们开个说明会。"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大约有五十多个应聘者,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五岁不等。有刚毕业的大学生,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有工作多年的中年程序员,眉宇间写着对生活的妥协;有从外地赶来的求职者,行李箱还放在脚边。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即将改变命运的答案。
"各位。"林婉秋站在投影屏幕前,手中的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首先感谢大家对星辰科技的信任。我知道你们都是冲着高薪来的,这很正常,也很合理。我们公司确实提供业内顶尖的薪资待遇——年薪五十万起步,优秀者可达八十万甚至更高。"
会议室里响起了压抑的骚动声,有人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有人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但是。"林婉秋的语气一转,"高薪意味着高付出。我们公司实行的是'997'工作制。"
"997?"有人小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数字。
"是的,早上九点到岗,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工作七天。"林婉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没有周末,没有法定节假日。当然,春节会给三天假期,但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
会议室里爆发出哗然的声音。
"这不符合劳动法!"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们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处理这个问题。"陈立冷冷地接话,"合同条款都是合法的,只是工作强度比较大而已。当然,我们也提供相应的补偿——除了高薪,还有股票期权、免费三餐、健身房、按摩室、心理咨询服务,以及每个月一次的团建活动。"
"一个月团建一次有什么用?我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有人喊道。
林婉秋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我理解大家的顾虑。这个工作制度确实很严苛,但我想提醒各位——这是你们的选择。如果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不强求任何人。"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赵明远看着周围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挣扎。他知道那种挣扎,因为此刻,他自己的内心也在经历着剧烈的战争。五十万年薪,对于一个背负着房贷、车贷,还要养活父母的普通程序员来说。
是多么巨大的诱惑。但997工作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彻底失去自己的生活,意味着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意味着健康、家庭、朋友、爱好,一切都要为工作让路。
他想起了前女友离开时说的话:"你的生活里只有代码,没有我。"
他想起了母亲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他想起了自己二十三岁时写下的那句话:"我要用代码改变世界。"
可现在,代码正在改变他,把他变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我有个问题。"李泽宇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林总,能不能告诉他们,去年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制度离职?"
林婉秋的脸色变了变。"李主管,这个……"
"二十三个。"李泽宇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去年一共招了四十二个人,离职了二十三个。有五个人因为过劳住院,两个人得了抑郁症,还有一个人在凌晨加班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泽宇!"陈立猛地拍了桌子,"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事实。"李泽宇转向陈立,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坚定的东西,"陈总,您知道张浩伟吗?就是那个出车祸的。他今年二十六岁,独生子,父母都在老家等着他寄钱。出事那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开车回家的路上睡着了,撞上了隔离带。现在医药费花了三十多万,公司只赔了十万块,说是工伤保险范围外的事故。"
林婉秋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各位。"她重新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李主管说的是事实。我不会隐瞒。星辰科技的工作强度确实很大,这个制度也确实导致了一些悲剧。但我想说的是,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你们如果去其他公司,也许制度上写的是965,但实际上呢?加班是常态,猝死的新闻每年都有。至少我们是明码标价,给你们充分的知情权。"
"所以这就是理由吗?"一个女生站了起来,她看起来不到二十五岁,眼眶已经红了,"我们拿青春和健康换钱,你们觉得这很正常?"
"不正常。"林婉秋直视着她,第一次,她的职业化微笑消失了,露出了真实的疲惫,"但这就是现实。这个行业就是用年轻人的生命堆起来的。你们以为那些市值千亿的互联网公司,那些改变世界的产品,是怎么来的?是无数个像你们一样的程序员,用健康、用时间、用生命换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今年三十六岁,在这个行业工作了十四年。我见过太多人,像你们一样年轻、有理想、充满激情。他们中的一些人成功了,成为了CTO、创始人,实现了财务自由。更多的人,要么被淘汰,要么成为了机器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们将来会变成哪一种人,但我能告诉你们的是——这就是代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赵明远看着林婉秋,突然觉得她并不像开始时那么高不可攀。她只是一个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四年的女人,她也曾年轻过,也曾有过梦想,也许现在也在为这个残酷的制度感到痛苦。但她别无选择,就像此刻的他们一样,都是这个巨大机器上的齿轮,只能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转。
"我想问一个问题。"赵明远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如果我们接受了这份工作,一年之后会怎样?"
林婉秋看向他,眼神复杂。"一年之后?你可能会存下三十万,也可能会失去健康。你可能会升职加薪,也可能会变成行尸走肉。你可能会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也可能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但你一定会变老。"李泽宇突然插话,声音低沉,"这个行业,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老十岁。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两年前加入星辰科技,那时候我二十二岁。
头发又黑又密,眼睛明亮,每天都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现在你们看看我,两年时间,我的发际线后移了三公分,眼袋深得可以装下一个U盘,颈椎病、腰椎病、胃病、失眠,什么毛病都有了。"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水,苦笑道:"我现在每天要吃五种药,早上起床需要活动十分钟才能直起腰,晚上躺下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总觉得下一秒它就会停止。我妈前段时间来深圳看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哭了,说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那个女生问,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李泽宇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因为我欠了二百万。"
"什么?"
"我家在小县城,父母都是农民。我能上大学,是全家省吃俭用供出来的。毕业后,我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就贷款在老家县城给他们买了套房,又买了辆车。然后我弟弟要结婚,彩礼、婚礼、装修,又是一大笔钱。我算过,如果每年能存下三十万,七年就能还清。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还剩一百四十万。"
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有自嘲,也有某种坚韧:"我知道这份工作在毁掉我,但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让我的父母在老了以后还要为钱发愁,不能让我弟弟因为没钱而娶不到老婆。所以我必须坚持下去,哪怕最后代价是我的命。"
赵明远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庭——父亲在工地打工摔断了腿,母亲靠做清洁工维持生计,妹妹还在读高中,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他寄回去。他也欠着三十万的贷款,那是为了买一套不到六十平的二手房,好让父母有个落脚的地方。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母亲总会说:"儿子,别太累了,身体要紧。"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累怎么能赚到钱?不累怎么能让她和父亲过上好日子?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像他和李泽宇一样的年轻人,背负着家庭的重担,在城市里拼尽全力,用健康换金钱,用青春换未来。他们知道这不对,知道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但他们别无选择。因为在他们身后,有父母、有家人、有责任,有无法放下的牵挂。
"我……我想再问一个问题。"赵明远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我坚持不下去了,能随时离职吗?"
"可以。"林婉秋点点头,"合同上会写明,提前一个月申请离职,结清当月工资,没有其他限制。不过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离职,这个行业很可能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HR之间会互相通气,如果你在星辰科技干不下去,其他公司也会对你有顾虑。"
这是变相的威胁,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有人开始往外走,脚步沉重而犹豫。先是一个人,然后是两个、三个、十个……陆陆续续有二十多个应聘者离开了会议室,他们的眼神中有解脱,也有失落,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留下的人越来越少。
五十多个人,最后只剩下了十八个。
赵明远是其中之一。
他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是该羡慕他们的果决,还是该同情他们失去的机会。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他们会找到更好的工作,更人性化的公司。但也许,他们会像他之前一样,辗转于各个招聘会,在一次次失败中消耗掉最后的信心。
"还有人要走吗?"林婉秋环视着留下的十八个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的机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没有人动。
"很好。"林婉秋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些招聘启事上没写的事情。"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她。
"星辰科技有一个内部考核制度,叫做'淘汰制'。每个季度,我们会对所有员工进行绩效考核,排名最后的10%将被强制辞退,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也就是说,即使你接受了997的工作制度,即使你拼命工作,你仍然有可能在三个月后被扫地出门。"
"这不可能!"有人失声喊道,"你们招聘启事上完全没提!"
"因为如果写上去,就不会有人来应聘了。"陈立冷笑一声,"现在你们知道了,还要留下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激烈的争论声。有人愤怒地指责公司的不诚信,有人崩溃地抱头痛哭,有人掏出手机想要录像取证。整个场面混乱不堪,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安静!"林婉秋提高了音量,"我还没说完。淘汰制只适用于前两年。如果你能坚持两年,通过八次考核,你就会成为公司的核心员工,享有股票期权、年底分红,以及更人性化的工作制度。到那时,你可以选择965工作制,甚至可以申请远程办公。"
"两年?"有人绝望地笑了,"两年时间,我们早就累死了!"
"也许。"林婉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这就是规则。想要改变命运,就必须先付出代价。李泽宇就是成功的例子,他已经工作了两年,下个月就能拿到股票期权,价值大概一百五十万。"
所有人都看向李泽宇。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保温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赵明远盯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两年,一百四十万的欠款,一百五十万的股票期权……所有的数字都在他脑海中旋转,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李泽宇不是成功的例子,他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已奄奄一息。而他之所以揭露真相,也许不是为了警告别人,而是为了…
"我退出。"一个男人站起身,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眼神疲惫而坚定,"我不要这份工作了。"
"我也退出。"
"还有我。"
又有七个人选择了离开。
现在,会议室里只剩下十一个人了。
林婉秋看着剩下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轮筛选。真正的面试,现在才开始。"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不会以为,星辰科技真的需要这么多程序员吧?"陈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我们今天面试了三百多人,最终只需要五个。你们十一个人,将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进行实战考核,完成一个真实项目。表现最好的五个人,将获得录用资格。"
"三天?"有人惊呼,"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这就是考核的一部分。"林婉秋的声音冷漠而残酷,"项目需求已经发到你们的邮箱里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会提供工位和设备。三天后,也就是周五下午五点,提交成果。期间不限制工作时间,不限制工作地点,只看最终结果。"
赵明远掏出手机,打开邮箱。
当他看到项目需求的时候,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一个完整的社交电商平台,包括用户系统、商品系统、订单系统、支付系统、物流系统、评价系统,还要求对接第三方API,并且要有完善的后台管理功能。工作量至少需要一个五人团队工作一个月才能完成。
而他们,只有三天。
"这不可能完成!"有人崩溃地喊道。
"那就不要完成。"陈立冷冷地说,"反正我们只需要五个人。"
赵明远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狂跳。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
他不知道接下来的三天会发生什么。
他更不知道,如果自己选择留下,最终等待他的,会是成功的喜悦,还是更深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