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巡查兵营,一独臂老兵见驾不跪,朱元璋怒问:“可知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这辈子,爬得越高,心里就越慌。朱元璋当了皇帝,坐在那张龙椅上,总觉得屁股底下不踏实。他以前跟兄弟们说过,将来得了天下,有福同享。

现在天下的确是他的了,可那些一起光着膀子拼命的兄弟,有的封了公,有的拜了侯,剩下的都埋在了土里。

他时常做梦,梦见自己还是那个叫朱重八的穷小子,领着一群饿肚子的汉子,今天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喘气。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日子,直到他在自己的兵营里,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01

洪武二年的秋天,天很高,风很硬。应天府郊外的京畿大营,被秋日的太阳晒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数万名将士穿着厚重的盔甲,在校场上站得笔直,像一排排等着被收割的庄稼。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被太阳烤得发烫的尘土里,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远处,黄土大道的尽头,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烟尘里,金色的龙旗若隐若现,铜制的号角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呜鸣。

皇帝的仪仗来了。



朱元璋的御驾,由三十二个壮汉抬着,走在队伍的最中间。明黄色的华盖下,他穿着一身繁复的龙袍,端端正正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没有一丝波澜。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前方那片跪伏下去的黑压压的人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把天上的云都震散了几朵。尘土被无数膝盖扬起,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此刻的朱元璋,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和兄弟们分吃一个馊馒头的朱重八了。他是大明的开国皇帝,是天子。天子是不需要兄弟的,天子只需要臣子。他这次来巡营,嘴上说是慰问将士,犒劳三军。其实他心里清楚,他是来“看”的。看一看他这把削铁如泥的刀,如今还锋不锋利;看一看他养的这群狼,还记不记得谁是喂他们肉吃的主人。

魏国公徐达骑着马,紧跟在御驾旁边。他的盔甲擦得锃亮,背脊挺得笔直,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比谁都清楚,这位一起长大的兄弟,自从坐上那张龙椅后,心思就变得比深渊还难测。天子的每一次注视,都像一把锥子,能扎进人骨头缝里去。

御驾在校场上缓缓移动。朱元璋先是巡视了骑兵营,然后是步兵营。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个士兵的武器,或者一匹战马的马鞍,问几个让陪同的将军们答不上来的尖锐问题。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的心上。整个兵营,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盔甲摩擦的“哗啦”声。

所有人都觉得,这次巡查,就会在这样一种威严而平顺的气氛中结束。

02

御驾绕过了主营,朝着一个偏僻的角落驶去。那里是“伤残营”,是军营里最被人遗忘的地方。里面住着的,都是在战场上缺了胳膊少了腿,再也没法上阵杀敌的老兵。他们像一把把用钝了的刀,被扔在这个角落里,等着慢慢生锈,腐烂。

当御驾靠近时,伤残营里的老兵们,也和其他人一样,在各自的营官呵斥下,拖着残破的身子,挣扎着跪了一地。

就在这片跪倒的人群中,一个身影,像一截被雷劈过的、烧焦了的树桩一样,直挺挺地戳在那里。

那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老兵。他大约五十来岁,一张脸被风霜刻满了深深的沟壑,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服,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随着秋风来回摆动。他仅剩的右手,拄着一把刀,那刀的刀鞘已经掉了漆,露出了里面斑驳的木头。

他就那样站着,在跪伏的人潮里,显得无比刺眼。

负责维持秩序的校尉,魂都快吓飞了。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压低了声音,像见了鬼一样嘶吼:“你疯了!快跪下!不要命了?!”

他伸手要去按那老兵的肩膀。

老兵却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那双浑浊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看那个校尉一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顶越来越近的明黄色华盖。



御驾停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跪着的士兵,还是站着的将军,全都聚焦在了这个不要命的独臂老兵身上。空气凝固了,连风都好像停止了吹动。

朱元璋的脸,在华盖的阴影里,一点点沉了下去,最后变得像一块黑色的铁。登基以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还从未见过,有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如此不知死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蔑视君上了,这是对至高无上的皇权,最赤裸裸的公然挑战。

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刘安,最会察言观色。他看到主子的脸色,立刻扯开尖细的嗓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大胆!圣驾在此,尔为何物,竟敢不跪?!”

那声音尖利刺耳,划破了兵营死一样的寂静。

03

朱元-璋缓缓地抬起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侍卫。他不需要别人替他出手。他想亲眼看看,这个站在他对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他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刺向那个独臂老兵。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无上权威,在寂静的空气里,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你可知罪?”

这是天子之问。问的不是你犯了什么罪,而是你承不承认自己有罪。只要天子认为你有罪,你便有罪。

那个独臂老兵,像是刚刚从一个漫长的梦里醒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穿过十几步的距离,直视着龙袍加身、高高在上的朱元璋。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草民不知何为见驾之罪。”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力气。

“草民只知,你欠我三刀,至今还没还。”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跪在地上的数万将士,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都认为,这个老兵彻底疯了。敢这样对皇帝说话,诛九族都算是便宜他了。那些将军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生怕皇帝的雷霆之怒会牵连到自己。

只有站在御驾旁边的徐达,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剧变。他看向那个独臂老兵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

最奇怪的,是朱元璋的反应。

在他听到那句“你欠我三刀”时,他脸上的怒气,竟然在短短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外人根本无法看懂的神情。有震惊,有追忆,有恍惚,甚至……还有一丝被深深隐藏起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的手,在龙袍的袖子里,不自觉地握紧了。

“都退下。”他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发干,“除了魏国公,其他人,在百步之外候着。”

侍卫和太监们虽然不解,却不敢违抗。很快,那片空地上,只剩下了朱元-璋的御驾,站着发愣的徐达,和那个像雕塑一样的独臂老兵。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气氛,比刚才万众跪伏时,还要压抑百倍。

04

朱元璋的思绪,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被拉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天还不是他的天,地也不是他的地。他还是那个叫朱重八的红巾军将领,每天都在刀口上舔血。

鄱阳湖。

那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湖水都被染成了红色。他朱重八的座船,被陈友谅的巨炮轰了个对穿,船上的人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了水里。他自己也不例外。

冰冷的湖水灌进他的口鼻,沉重的盔甲拖着他不断下沉。他看见陈友谅的兵,像疯狗一样,划着小船,在水面上搜寻着他的人头。他知道,他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水里硬生生地拖了上来。

是石敬瑭。他手下最勇猛的亲兵队长,一个打起仗来不要命的莽夫。

石敬瑭把他甩在自己的背上,像一头水牛,拼命地朝着芦苇荡的方向游。敌人的箭,像雨点一样射过来。朱元璋清楚地感觉到,背着他的那具身体,在水下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颤抖。他知道,那是石敬瑭又中箭了。

好不容易快要靠近岸边,一艘敌人的快船追了上来。一个敌将举着雪亮的大刀,照着朱元-璋的脖子就砍了下来。朱元璋已经没有力气躲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石敬瑭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翻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朱元璋面前。

“噗嗤”一声闷响。

朱元-璋看到,那把大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石敬瑭的左肩上。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他们周围的湖水。石敬瑭的左臂,被那凶狠的一刀,几乎整个儿地斩了下来,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

石敬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用仅剩的右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反手插进了那个敌将的喉咙里。

在其他亲兵的拼死掩护下,石敬瑭背着昏迷不醒的朱元璋,终于爬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芦苇荡。

等朱元璋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片泥泞里,身上盖着几件湿透了的破衣服。石敬瑭就躺在他身边,脸色白得像纸,左臂已经被人用布条胡乱地包扎了起来,但整条袖子,依然被血浸成了黑红色。他的背上,还插着好几支箭,背部的衣服被划开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那是为了替他挡另外两刀留下的。

朱元璋看着奄奄一息的石敬瑭,这个比他还大几岁的汉子,一直像兄长一样护着他。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拉着石敬瑭那只沾满泥浆的、冰冷的手,学着戏文里的样子,一字一句地发誓:“四哥,今天你为我断一臂、挡三刀,他日我朱重八若得了天下,这天下,便有你石敬瑭的一半!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那三刀,一刀是断臂之刀,另外两刀,是背上那两道致命的刀伤。这是他们之间,用命换来的承诺。

后来,鄱阳湖大胜。石敬瑭因为伤势太重,被留在了后方的伤兵营里,而朱元璋则带着大军,继续去征伐天下。战乱之中,两人从此失散。天下大定之后,朱元璋也曾派人去找过。可人海茫茫,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要去哪里找?

久而久之,这段记忆,连同那个“平分天下”的誓言,被他这个皇帝,刻意地、小心翼翼地,埋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一个皇帝,怎么能有一个要跟他平分天下的结拜兄弟呢?这是他皇权之上,最大的一根刺。

他以为,这根刺,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烂在了土里。

他没想到,今天,它自己从土里钻了出来,还带着一身的泥,一身的血。

05

中军大帐里,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被屏退了。厚重的帘幕垂下来,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和声音。大帐内,只剩下三个人。

朱元璋,石敬瑭,还有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徐达。

朱元璋已经脱下了那身刺眼的龙袍,换上了一身武将的常服。他想用这种方式,拉近一点彼此的距离。可他身上那股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帝王气势,是任何衣服都遮不住的。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帐中央的石敬瑭,先开了口:“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为何……不来应天府找咱?”他的声音,比在外面时柔和了一些,甚至用上了当年他们在一起时常用的“咱”。



石敬瑭的回答,像他的人一样,简单,直接,不带任何感情。“伤好了,仗也打完了。天下都姓了朱。我一个废人,不想去给皇上您添麻烦,也不想被人说成是攀附富贵,就在这伤残营里,当个老兵,混口饭吃,挺好。”

他的话里,没有丝毫的抱怨和委屈。但那句“皇上您”,像一根无形的针,清晰地划出了两人之间那道已经无法逾越的鸿沟。

朱元-璋的心里,堵得慌。他沉声问道:“你今日在阵前,说咱欠你三刀。好,咱认。你说,你要如何还?”

石敬瑭浑浊的目光,看向帐外,那个方向,是应天府的皇城。“第一刀,是你我断臂换来的。你用这半壁江山,已经还了。我石敬瑭福薄,受不起,也不敢要。这江山是你朱家的,我不想沾。”

他转回头,看着朱元璋,接着说:“剩下的两刀,我想换两个东西。”

朱元璋的身体微微前倾:“你要什么?金银财宝?高官厚禄?只要你开口,咱无不应允!”

石敬瑭摇了摇头。“草民不要那些。”他说,“我要换的第一样东西,在你身上。草民想请皇上,脱下上衣,让我看看。”

此言一出,朱元-璋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贴身侍卫,以为这老兵要图谋不轨,“呛啷”一声就拔出了刀,护在了皇帝身前。

“退下!”朱元璋低喝一声。

侍卫退到了一边,但手依然紧紧握着刀柄。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石敬瑭。他的眼睛里,那份刚刚升起不久的温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帝王深不见底的猜忌和凛冽的杀机。他觉得,石敬瑭是在羞辱他,是想当众剥下他这个皇帝最后的尊严。

大帐内的空气,紧张得仿佛一根随时都会绷断的弦。

徐达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他知道,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外人插不了手。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朱元璋眼中的杀机,渐渐地,一点点地,褪了下去。他进行了一番极其剧烈的内心挣扎。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缓缓站起身,沉默着,解开了自己常服的盘扣,然后是里面的内衫。他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展现在了石敬瑭和徐达的面前。

当看清朱元-璋背上的景象后,石敬瑭和徐达两个人,瞬间都震惊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光滑白皙的皮肤。那是一片狰狞的、如同丘陵沟壑般的战场。上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了十几道颜色深浅不一的陈年旧疤。有箭伤,有刀伤,有烧伤。

而在这些密密麻麻的伤疤之中,有两道尤其深邃可怖的刀疤。一道在左边的肩胛骨上,另一道,斜着划过了整个右后腰。那两道伤疤的位置、形状,甚至连长度,都和石敬瑭记忆中,当年为了替朱元璋挡刀,自己背上被划开的那两道口子,几乎一模一样!

石敬瑭猛然明白了。

当年,他替朱元璋挡了两刀后就昏死过去了。他不知道,在他昏死之后,朱元璋在乱军之中,又挨了多少刀,受了多少伤。这些伤疤,朱元璋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也从未让任何人看过。这是他从“朱重八”到“洪武帝”,一路走来,刻在骨肉里的印记。这也是他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一个角落。

今天,他把它掀开了,给这个他曾经的兄弟看。

06

石敬瑭看着那两道熟悉的伤疤,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他这个流干了血都没掉过一滴泪的铁打的汉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涌上了一层滚烫的水雾。

他明白了。朱元璋什么都没有忘。他一直都记着。

朱元璋看到石敬瑭眼中的泪光,他那颗被皇权包裹得越来越硬的心,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开始融化。他转过身,想走上前,去扶一扶这个当年背着他逃出死人堆的四哥。

他的手刚伸出去,石敬瑭却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躲开了。

君臣有别。这一步,退得决绝。

石敬瑭用那只仅剩的右手,颤抖着,指了指朱元-璋背上的那两道刀疤,声音沙哑地说:“好……好!这第二刀,你用你自己身上挨的刀,还了。你没忘,这就够了。”

他的意思是,当年我为你挨刀,这些年,你为了打下这座江山,自己也挨了无数刀。咱们,算是扯平了。

朱元-璋穿好衣服,重新坐下。他看着石敬瑭,追问道:“那第三刀呢?这最后一刀,你到底想要什么?咱说了,只要你开口!”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想补偿,他想用天底下最贵重的东西,去填补那段被他尘封了十几年的亏欠。

石敬瑭却再次摇了摇头。

他沉默着,从自己那件破旧的军服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用一块洗得发白的布,包了一层又一层。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已经变得又干又黑,像石头一样的干粮。

他把那块干粮托在手心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第三刀,也是最重的一刀。”他抬起头,看着朱元璋,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用它,换你一句话。”

他指着那块黑色的干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皇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鄱阳湖的芦苇荡里,你发着高烧,昏迷不醒。我把我身上剩下的最后半块干粮,放在嘴里嚼碎了,泡着泥水,一口一口地喂给你吃。你醒过来以后,拉着我的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四哥,有我朱重八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石敬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朱元璋,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

“皇上,这句话,你今天,还认吗?”

07

朱元璋彻底怔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