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武器都对得上号,唯独少了一颗从未配发过的银质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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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证物桌上,一把制式的九二式手枪安静地躺着。

它旁边,是一颗圆润、泛着冰冷光泽的银质子弹。

沈钧的手铐冰冷,拷住了他,也拷住了他十二年的职业生涯。

“沈警督,请解释一下,”审讯灯光灼烧着他的瞳孔,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这颗从未配发给任何人的高纯度银弹,为什么会在你的配枪弹膛里?”

沈钧沉默着,脑海中只剩下军械库老魏那张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栽赃,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01

沈钧不喜欢军械库年度盘点日。

这不是因为工作本身,而是因为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夹杂着枪油、火药和金属的陈旧味道。

对于内务部的警督来说,盘点意味着无休止的表格核对、序列号比对,以及对所有库存弹药的清点。

"沈队,今年这批弹药编号有点混乱啊。"老魏,一个五十多岁、对数字比对儿子名字还要熟悉的军械管理员,戴着老花镜,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沈钧正低头核对一箱九毫米手枪弹,声音沉稳:"魏师傅,慢慢来,不要急。数量对得上就行。"

老魏是军械库的活化石,他经手的每一颗子弹都有编号,都对得上号。

他是这个城市安全系统中,最讲究"规矩"的人。

"不是数量问题,沈队,"老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库存清单,"是这个。"

沈钧走过去。

清单上是特种弹药的库存记录。

这些特种弹药通常用于特殊的训练或者销毁任务,很少动用。

老魏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清单的倒数第二行:"‘9MM高纯度银色示踪弹’,库存记录显示:零。"

沈钧皱眉。

银色示踪弹?

他从未听说过这种弹药的正式名称。

"魏师傅,这个记录应该是多年前的废弃物料吧?高纯度银,我们用这个干什么?"

"不,沈队,"老魏压低声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个条目是去年才加上去的,是周局亲自批示,作为‘特殊销毁材料’入库,总量,一颗。"

一颗。

沈钧心头一沉。

一颗子弹专门入库,用于"特殊销毁材料",这听起来就像是某个黑色幽默。

"那现在它在哪儿?"

老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它,它不见了。"

沈钧的目光扫过老魏身后那一排排整齐的枪械柜。

"再仔细找一遍。"沈钧命令道。

整个军械库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那颗神秘的、从未有人见过真容的银色子弹。

半小时后,老魏带着哭腔回来了。

"沈队,真没有。所有常规弹药、特种弹药,甚至连训练用的空包弹都对得上号,唯独这颗银弹,消失了。"

军械库失窃,这不是小事。

沈钧立刻向上级汇报。

不到十分钟,内务部的周局就亲自带队赶到了。

周局名叫周承安,五十岁出头,面容严肃,是体制内出了名的"铁面人"

周承安听完汇报,脸色比军械库的墙壁还要冷峻。

"沈钧,你是这次盘点的主要负责人,你告诉我,军械库的安保系统,有人能绕过去吗?"

"理论上不可能,"沈钧回答,"三层密码,指纹加虹膜识别,而且老魏二十四小时值守。"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周承安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沈钧,"内鬼。"

他转向老魏:"把所有枪械都拿出来,我要清点。尤其是所有近期进行过日常保养的警员配枪。"

这个命令很奇怪。

军械库失窃,为什么要查配枪?

然而,当老魏把近期送来清洗保养的枪械一一摆在桌上时,周承安的目光却直接落在了沈钧那把贴着他名字标签的九二式手枪上。

"沈钧,你的枪,最近有没有做过深度保养?"

"上周做过一次例行维护。"沈钧回答,心头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

周承安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老魏打开沈钧的配枪。

老魏颤抖着手,卸下了弹匣。

常规的九毫米制式子弹整齐地排列着。

"没问题啊,局长。"老魏松了口气。

周承安冷哼一声:"弹匣没问题,弹膛呢?"

他接过枪,熟练地拉动套筒,退出了弹膛内那颗随时准备击发的子弹。

那颗子弹,在军械库刺眼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异样的光芒。

它不是黄铜,也不是镀镍。

它是一种纯净的银色,与周围的任何警用装备都格格不入。

老魏的眼镜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钧,现在,请你解释一下。"周承安的声音如同冰锥,直刺沈钧的骨髓。

那颗失踪的、从未配发过的银质子弹,正安静地躺在沈钧的配枪里。



02

审讯室的灯光永远是冷白色,带着一种刻板的、毫无感情的压迫感。

沈钧被带离军械库时,甚至没有时间跟他的搭档陈曦说上一句话。

陈曦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而周承安的人则像影子一样,迅速接管了现场和所有证物。

"坐下。"

周承安坐在沈钧的对面,没有拍桌子,没有大吼大叫,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心寒。

"沈警督,我们认识十二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清正廉洁,原则性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近人情。"

沈钧靠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金属摩擦声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

"周局,我没有偷那颗子弹,更没有把它放进我的枪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物证部门已经确认,这颗子弹的成分和军械库失窃的那颗‘特殊销毁材料’完全一致。"周承安将一张文件推到他面前。

"它被称为‘高纯度银色示踪弹’,记录上是这么写的。但实际上,它不是用来示踪的,它就是一颗纯银子弹。"

沈钧盯着那份文件。

"纯银子弹,为什么需要入库?"

"沈钧,你身在内务部,应该清楚,有些东西,是不能用普通方式处理的。"周承安轻描淡写,但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沈钧知道周承安指的是什么。

某些见不得光的证物、某些涉及高层利益的档案,需要被彻底、物理性地销毁,不留任何痕迹。

纯银,可能就是用来熔毁或标记这些"灰烬"的载体。

"周局,如果它这么重要,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内务部警督的配枪里?"

"这就是我们现在要查的。你偷盗军械库特种物资,意图不明。"

"栽赃。"沈钧平静地说。

周承安笑了,笑容有些疲惫:"栽赃?沈钧,谁能栽赃你?谁又有机会?"

沈钧开始分析:"能接触到我的配枪,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换弹膛子弹的,只有军械库的维护人员。"

"老魏已经接受调查了,他的指纹和你的指纹是唯一出现在那把枪上的人。而且老魏二十年如一日,没有任何污点,他为什么要帮你偷东西,再帮你放进去?"

"那只能说明,有人利用了维护的时间差。"沈钧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

他上周将枪送去维护,通常是老魏负责接收和归档,但实际清洁和检查是由两个年轻的警械员负责的。

"警械员的名字。"沈钧要求道。

"小李和小赵,他们俩都在接受调查,他们都说只进行了常规清洁,没有接触弹药。"周承安摇了摇头,"沈钧,你想把责任推给两个基层警员吗?"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沈钧闭上眼。

陷害他的人,一定对他的生活习惯、工作流程了如指掌。

他想到了最近一次的冲突。

那是在一个月前,他负责调查一起高层官员的子女涉嫌金融诈骗的案件。

证据确凿,但他刚准备提交报告,就被副局长齐明强行压了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沈钧。你要懂得变通。"齐明当时是这么说的。

沈钧坚持原则,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齐明,内务部第二把手,他有能力接触到军械库的特殊权限,他也有动机让沈钧消失。

"周局,如果这颗子弹与齐副局长有关呢?"沈钧突然问道。

周承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平静。

"沈钧,你这是在转移视线。没有证据,不要随意攀咬上级。"

"证据,不就在那颗子弹上吗?"沈钧指了指桌子上的证物袋,"请对那颗子弹进行全方位的痕迹检验,尤其是装填时留下的微量残留物。"

"已经做了。"周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结果呢?"

"结果是,子弹上只有你和老魏的指纹残留。没有其他。"

沈钧的心彻底凉了。

痕迹检验是第一道防线,如果痕迹被人为抹除或替换,说明对方的能力远超他想象。

这不再是普通的栽赃,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的猎杀。

03

隔离审查的第三天,沈钧终于见到了陈曦。

陈曦是他的下属,也是他少数信任的人之一。

他利用探视的五分钟,试图传递一些信息。

"沈队,外面乱套了。舆论已经被控制,都在传你偷盗军械,可能涉及泄密或黑市交易。"陈曦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我没事,"沈钧的声音很低,他知道审讯室的墙壁里到处都是监听器,"你有没有查到,齐明最近的动向?"

陈曦摇了摇头:"齐副局长最近很低调,一直在处理一份关于‘特种物资审计’的文件,好像就是跟军械库有关。"

"特种物资审计……"沈钧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陈曦,你还记得去年年底,军械库进行系统升级的时候吗?当时所有特种物资的记录都从实体转成了加密电子档。"

"记得,说是为了保密需要。"

"如果,那颗银弹的入库记录,就是在那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呢?"沈钧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承安曾经说过,银弹是去年才入库的。

如果齐明就是那时候负责系统升级的人,他就有机会在系统中植入一个虚假的入库记录,让这颗子弹看起来是"官方物资"

"去查,查那次系统升级的负责人和所有接触权限的人员名单,重点关注齐明的人。"沈钧迅速交代。

"我已经在查了,但是权限被周局卡得很死。"陈曦苦笑。

"那就从侧面入手。银弹既然是高纯度银,一定有来源。去查最近一年内,警务系统内是否有大批量的‘高纯度银’采购记录,或者,有没有报废过贵金属物料。"

陈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沈队,你一定要撑住,我相信你。"

五分钟到了,陈曦被带走。

沈钧重新陷入黑暗。

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齐明真的在幕后操控一切,那么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而这颗银弹,就是他图谋的线索。

下午,周承安再次进来。

这次他带来了沈钧的律师——一个沈钧并不认识的、由内务部指派的公共律师。

"沈警督,我们建议你承认错误,至少是‘保管不当’。性质会轻得多。"律师推了推眼镜,显得十分专业。

"我没有错。"

"但证据确凿,沈警督。所有人都看到了子弹是从你枪里取出的。"

"那只是表象。"沈钧冷冷地说,"那颗子弹如果真的如周局所说,是用来销毁秘密材料的,那么它本身就不能是干净的。它一定沾染了某种不该存在的‘灰烬’。"

周承安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沈钧,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钧看向他:"周局,你比我更清楚‘灰烬计划’。那是一个专门用于处理高层机密文件的行动。银弹是用来溶解那些无法焚烧的特种文件吗?"

周承安沉默了。

"如果银弹是‘灰烬计划’的一部分,那么它不应该被放在军械库里,它应该在档案局的特殊保险柜内。"沈钧一字一句地说,"它被放在军械库,本身就是违规。"

"你查得太多了。"周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只是在自救。"沈钧知道自己必须冒险了。

"如果齐明需要这颗银弹来栽赃我,那么他一定需要一个足够重要的理由,让我彻底身败名裂。而这个理由,一定和‘灰烬计划’有关。"

沈钧猛地站起身,手铐发出一声脆响。

"周局,请你再去查一查。那批被齐明压下去的金融诈骗案,是不是涉及到了‘灰烬’的资金流动?"

周承安的目光复杂,他盯着沈钧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沈钧,你太偏执了。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谈。"

他离开了,留下沈钧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

沈钧知道,他的猜测已经接近真相,周承安的沉默不是默认,而是警告。

他已经触碰到了高层权力斗争的核心。



04

沈钧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审讯和隔离审查,与其说是调查,不如说是软禁。

如果他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银弹是齐明为了掩盖"灰烬计划"的资金漏洞而刻意制造的陷阱,那么他将彻底被定罪。

他开始仔细回忆枪械维护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配枪,从不离身,除了——每周二下午的例行维护。

"老魏,你确定小李和小赵没有接触弹药吗?"这是沈钧在被带走前,最后一次见到老魏时问的。

老魏当时急得直掉眼泪:"沈队,我的眼睛看着呢!他们只用压缩空气枪吹灰,用棉布擦拭,弹匣和弹膛我都是亲自检查归位的!"

如果老魏说的是实话,那么这颗子弹一定是在老魏检查之后,沈钧取枪之前,被偷偷放进去的。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对时间的精准把控。

沈钧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周二下午,他通常会去食堂吃饭,然后去办公室处理文件。

从军械库到他的办公室,步行需要七分钟。

军械库,是全系统安保最严密的地方,外人无法进入。

但齐明,作为副局长,拥有最高权限的钥匙和密码。

"齐明不需要亲自来做。"沈钧自言自语。

他需要一个内应。

一个能接触到他配枪的人,但又不是老魏。

他突然想到了警械员小李。

小李是上个月才调来的,据说是齐明亲自招进来的"关系户"

沈钧立刻要求周承安提供小李的个人档案。

"档案被锁起来了,沈钧。我们现在只讨论你身上的子弹。"周承安拒绝了。

沈钧知道自己猜对了。

小李,就是那个执行者。

但小李是如何在老魏眼皮底下,将子弹放进去的?

老魏说,他亲自检查归位。

如果老魏检查的是一个空的弹膛,那么子弹一定是在枪械被放回沈钧的专属柜子后,才被装进去的。

沈钧的专属枪柜,钥匙在他身上,但柜子本身有内置的监控和电子锁。

除非……

除非齐明拥有"万能钥匙"

沈钧的思绪突然被周承安打断。

"沈钧,陈曦在外面给你带了东西。"

周承安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是沈钧的私人衣物,包括一条他常戴的,用皮绳串起来的玉坠。

沈钧接过玉坠,指尖触碰到玉石冰冷的质感。

他知道,陈曦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他送这个。

他猛地意识到,这玉坠里,可能藏着信息。

他假装不经意地摩挲着玉坠的背面,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

沈钧的搭档之间有一种秘密的联络方式:如果划痕是三道,代表"危险,不要相信任何人";如果是一道,代表"找到线索,但需确认"

现在,是一道划痕。

玉坠的皮绳内侧,似乎鼓起了一点点。

沈钧装作心烦意乱地将玉坠扔到桌面上,然后,趁着周承安低头看文件的一瞬间,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了皮绳的缝隙。

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卷成了一个微小的筒状。

沈钧迅速将纸条塞进嘴里,用舌头感受着上面的凹凸。

那是摩斯电码。

他曾经是一名特警,这种基础的伪装和传递方式,早已刻在骨子里。

纸条上写着:"李赵已离职,资料被锁。查,三年前,东郊,火灾。"

三年前,东郊,火灾。

沈钧的心脏猛地收紧。

那场火灾,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场看似普通的仓库失火案,但烧毁的却是与齐明有密切业务往来的一个军火配件公司的仓库。

当时,消防部门鉴定为意外,但沈钧一直觉得其中有猫腻。

现在,陈曦将"银弹""三年前的火灾"联系起来,这说明,银弹的失窃,可能就是为了掩盖那场火灾背后的真相。

如果那场火灾是齐明主导的销毁行动,而银弹,就是标记或启动销毁的"钥匙"

沈钧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逃出去,或者说,他必须制造一个足以让齐明暴露的局面。

05

沈钧要求上厕所。

这似乎是一个简单的要求,但对于隔离审查的人来说,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至少两名警员的贴身看守。

在卫生间里,沈钧迅速而无声地行动。

他将玉坠上的细微金属扣取下,藏在舌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剧烈地咳嗽。

"警官,我……我有点不舒服,哮喘犯了。"

看守警员紧张起来,沈钧有哮喘病史,这是档案里记录的。

"叫医生!"警员立刻呼叫。

沈钧抓住这个机会,他知道,一旦他被转移到医务室,他就有机会摆脱看守。

医务室在隔离区大楼的二楼,窗户是唯一的突破口。

当他被带到医务室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李。

那个警械员。

小李穿着便装,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神色慌张。

他没有离职,他在这里。

他一定是被齐明控制住了。

沈钧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必须在医务室制造混乱,然后抓住小李。

就在他被推进诊疗室的一瞬间,沈钧猛地启动。

他用尽全力撞向旁边的医疗推车,上面的金属器械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警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呆了。

沈钧没有恋战,他冲出诊疗室,直奔走廊上的小李。

"小李!你被齐明利用了!他用银弹栽赃我,他也会对付你!"沈钧大喊。

小李听到"齐明"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颤,他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沈钧意识到,小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把子弹放进去的!"沈钧抓住小李的衣领。

小李哆哆嗦嗦,声音像是蚊子哼:"我……我不知道那是子弹……齐副局长说,那是……信号器,让我趁老魏不注意,放进你枪膛里,启动一个……一个追踪程序。"

信号器?

追踪?

这和沈钧的猜测完全不同。

如果银弹是信号器,那么齐明的目的不是销毁,而是找到什么东西。

"追踪什么?"沈钧厉声问道。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周承安亲自带人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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