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赵宇轩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一样。
他的眼睛通红一片,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祈求的意味。
赵宇轩死死盯着我问道:
"我妈现在命悬一线,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你快想想办法能凑多少钱?"
我看着他焦急万分的样子,脑海里突然闪过半年前的那个深夜场景。
那时候我妈躺在县城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我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借钱,可他只是冷着脸甩给我一万块钱。
现在轮到他妈病危需要50万的手术费,他却理所当然地来找我要钱。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笑容。
我平静地开口说道:
"我能出多少?和你之前给我妈的数目一模一样,正好一万块。"
走廊里突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急救室里传来的仪器滴滴声响。
1
我叫林晓琳,今年28岁,在市区一家商场做销售主管工作。
我是独生女,父亲在我读高中那年出了车祸去世,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妈妈今年56岁,在县城一栋写字楼里做保洁员的工作。
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去打扫卫生,一个月辛辛苦苦只能挣三千块钱。
我和赵宇轩结婚三年了,他在一家公司做中层管理,月薪一万五千块。
本来我以为嫁给他之后日子会越过越好,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婆婆自从我们结婚后就一直住在我们家里,说是儿子需要人照顾生活。
她退休前是纺织厂的工人,现在每个月有三千多块的退休金可以拿着。
可她的钱从来舍不得花在我们家里,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我和赵宇轩出。
更让我心寒的是,婆婆对我妈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嘲热讽看不起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正在商场里加班整理这个月的销售报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县城人民医院的陌生号码来电显示。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着。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急促的声音:"您母亲在工作时突然晕倒了。"
我手里正在喝的咖啡杯直接掉在地上,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都是。
医生继续说道:"经过检查您母亲是胆囊结石并发急性胆囊炎,情况非常危急需要马上手术。"
我顾不上收拾地上的狼藉,抓起包就往外冲,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掉。
从市区开车到县城要两个小时,我一路上把油门踩到底都在飙车前行。
路上我给赵宇轩打了好几个电话,可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当中。
我又给婆婆打电话,她接起来就不耐烦地问我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的。
我急忙解释说妈妈出事了住院需要手术,我现在正往县城医院赶过去呢。
婆婆在电话里冷冷地说道:"她身体不好早就该去检查,拖到现在才来医院看病。"
我听到这话气得手都在发抖,可现在不是和她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挂断电话继续一脚油门往医院那边开。
到了县城医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冲进急诊室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
她的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尽气力。
妈妈看到我来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安慰我。
妈妈虚弱地开口说道:
"别担心,妈这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拖一拖也能扛过去的。"
我听到这话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紧紧握住妈妈冰凉的手不放开。
医生走过来拿着检查报告,表情严肃地跟我说明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主治医生沉声说道: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胆囊已经化脓了,必须在48小时内手术治疗。"
我连忙点头问医生手术费用大概需要多少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存款。
医生推了推眼镜框回答说:"手术加上住院费用,大概需要十万块钱左右的样子。"
我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我的银行卡里只有两万块存款,这是我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全部积蓄。
妈妈有城镇居民医保可以报销百分之四十,但剩下的六万还是要自己掏钱。
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和营养费,至少需要准备十万块钱才够用得上的。
我咬着嘴唇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加上妈妈的存款也不够用。
妈妈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了四万块钱,本来说是要留着给我以后用的呢。
可现在这些钱加起来也才六万,还差四万块不知道该去哪里弄来钱用。
我立刻想到了赵宇轩,毕竟我们是夫妻,他应该会帮我渡过这个难关的。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夫妻本来就是要互相扶持共同面对困难的。
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全是愧疚和不安的神色,嘴唇颤抖着想说话。
妈妈小声说道:"要不然这手术就不做了,妈这把年纪了也活够本了。"
我听到这话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了。
我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安慰说:"妈你别说傻话了,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我在医院给妈妈办好了住院手续,又跑前跑后地忙活各种检查报告单子。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往市区家里赶。
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跟赵宇轩开口借钱,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感。
我们虽然结婚三年了感情不算特别深厚,但也是正常的夫妻关系没出过大问题。
我想他应该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拒绝帮我,毕竟我妈现在是真的生命垂危了。
我开车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整栋楼只有我们家还亮着灯光。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掏出钥匙打开门,看到客厅里赵宇轩正在看电视。
他看到我回来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么晚才回来啊。
我顾不上跟他计较这些,直接在他面前蹲下来,抓住他的手开口讲话了。
我着急地说道:"宇轩,我妈今天突然晕倒了,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才行。"
赵宇轩皱了皱眉头,把注意力从电视屏幕上转移到我脸上,表情有些不耐烦。
我继续说下去:"手术费加上住院费一共需要十万块,我手里的钱不够用得上。"
赵宇轩听到十万这个数字,脸色立刻就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情愿的神色。
赵宇轩皱眉说道:"十万?这么多钱?咱家哪有这么多闲钱可以随便拿出来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说:
"我知道这笔钱不少,但妈妈现在命悬一线。"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恳求道:"你就借我一些钱,等我拿了年底奖金就还给你。"
赵宇轩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现得很为难。
赵宇轩推脱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可咱们家刚还了房贷,这个月真的没钱了。"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发凉,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的哭腔在里面回荡着。
我哭着说道:"可是我妈现在真的很危险,医生说48小时内必须做手术的。"
赵宇轩烦躁地摆摆手:
"我知道情况紧急,但我也不是开银行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就在这时候,婆婆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睡衣站在走廊那边说话。
她这个时候还不睡觉显然是一直在偷听我们两个人在客厅里的对话内容。
婆婆不满地说道:"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休息了啊?"
我看到婆婆出来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想跟她好好解释清楚。
我刚想开口说话,婆婆就先一步打断我,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和嫌弃的意思。
婆婆冷哼说道:"你妈就是平时不注意身体保养,现在出事了就要别人掏钱治病。"
我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可碍于她是长辈我也不好直接顶撞回去惹事生非。
婆婆继续说下去:"你们家那边的亲戚不是挺多的吗,怎么不去找他们借钱用?"
我咬着嘴唇忍住眼泪,声音都带着颤抖地解释说妈妈的亲戚都不宽裕有钱。
婆婆不屑地撇撇嘴:"反正我们家是没有那么多闲钱可以随便往外借给人的。"
她转头看向赵宇轩,语重心长地劝说儿子要把日子过得精打细算一些才行。
婆婆叮嘱说道:"咱家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你爸的墓地明年还要续费呢。"
赵宇轩听了妈妈的话,脸上的为难之色更加浓重了,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那么疼痛难忍。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气氛。
我看着赵宇轩期待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他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2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声音格外刺耳清晰异常。
我的双腿已经站得发麻了,可我还是固执地站在那里等着赵宇轩给我一个答复。
婆婆见我们俩都不说话,又开始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一些风凉话刺激人。
婆婆阴阳怪气说道:"有些人就是命不好,摊上这样的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上来。
赵宇轩看到我哭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话来。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软件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赵宇轩别过头说道:"我就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凑吧解决。"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转账信息,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哀和绝望的情绪来。
一万块钱,我妈命悬一线需要十万块的手术费,他只肯给我一万块钱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赵宇轩的脸,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愧疚或者不安的表情来。
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婆婆在旁边满意地点点头:"能给一万已经很不错了,人家也没义务养你妈。"
我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赵宇轩打了个哈欠:"行了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先去睡觉休息了。"
他说完就转身往卧室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看我一眼,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
婆婆也跟着回房间睡觉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呆落泪。
我慢慢蹲下身子,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不停地抽搐着压抑着哭声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四处找人借钱,打遍了所有能想到的朋友和同事电话。
我的好朋友二话不说就给我转了两万块钱,说有困难一定要开口讲话。
部门的几个同事也你一千我两千地凑了一些钱给我,虽然不多但我也感激涕零。
就这样东拼西凑我又借到了三万块钱,加上自己的存款和赵宇轩给的一万块。
我还差四万块钱才够给妈妈做手术用的费用,这个缺口让我愁得整晚睡不着觉。
我想到了自己结婚时候的首饰,那些金手镯金项链都是妈妈攒钱给我买的东西。
我拿着首饰去了金店,老板称重后给了我三万块钱,我握着这些钱眼泪又流下来。
我还把信用卡全部透支了两万块钱,总算是凑够了十万块钱给妈妈交手术费。
在医院的那几天我一直守在妈妈病床边,连公司的班都请假不去上了好几天。
赵宇轩从头到尾都没有来医院看过妈妈一眼,连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妈,他的理由永远都是公司太忙走不开了。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站了整整五个小时,双腿都站得发麻失去知觉了。
好在手术很成功,妈妈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了。
妈妈醒来后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眶立刻就红了,伸手想要摸摸我的脸颊安慰。
妈妈心疼地说道:"你瘦了好多,这些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休息照顾自己?"
我握着妈妈的手摇摇头,强撑着笑容告诉她我很好让她不要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可妈妈毕竟是我妈,她一眼就看出我眼底的疲惫和憔悴掩饰不住的痕迹来了。
妈妈叹气说道:"是不是宇轩他们不同意拿钱出来,让你为难了受委屈了是不是?"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往下流淌着。
妈妈看到我哭了心里更难受了,眼泪也跟着流下来,病房里只有我们的哭声音。
妈妈自责地说道:
"都是妈不好,拖累了你,让你在婆家抬不起头来受这种委屈气。"
我赶紧擦干眼泪安慰妈妈说没有的事,让她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那么多东西。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次的事情已经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怨恨的种子在生根。
我每天白天在医院照顾妈妈,晚上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婆婆的冷嘲热讽难听话语。
婆婆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说一些难听的话,说我为了娘家不顾这个家了。
她甚至当着我的面跟赵宇轩抱怨说我最近连家务活都不做了,家里乱得很脏。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又气又委屈,可我也懒得跟她争辩计较这些鸡毛蒜皮事情。
赵宇轩每次都是沉默不语,既不帮我说话也不指责他妈,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看。
妈妈住院半个月后终于出院了,我又请了几天假把她送回县城家里休养身体。
临走的时候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愧疚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妈妈叮嘱说道:"你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要因为妈的事跟宇轩他们闹矛盾了。"
我点点头答应了,可心里却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从前那个样子的状态了。
回到市区后我就开始拼命加班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生活费全都用来还债务。
我欠了同事朋友的钱,还有透支的信用卡,每个月的利息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赵宇轩却依旧过着他悠闲自在的日子,该吃吃该喝喝,从来不过问我的经济状况。
他每个月给婆婆两千块钱零花钱,给她买各种补品保健品,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可对我妈的身体恢复情况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当我妈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提出能不能少给婆婆一些生活费,让我能多存点钱还债。
赵宇轩听了这话立刻就翻脸了,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赵宇轩生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妈吃你的用你的了是不是存心找茬啊?"
我被他凶得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出来掉。
我只是想让他少给一点而已,又不是让他一分钱都不给,怎么就这么大反应呢。
婆婆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站在那边指责我说话。
婆婆冷笑说道:"我就知道你心眼小,果然是想要赶我走不想让我住在这里了吧?"
我赶紧解释说不是那个意思,可她根本不听我说话,一个劲地骂我白眼狼没良心。
那天晚上我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是我道歉认错这件事才算过去翻篇结束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家庭受这种罪折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和赵宇轩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了,整个家里都冷冰冰的。
婆婆的生日到了,赵宇轩特意请假带她去商场买了一个五千块钱的金手镯做礼物。
那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炫耀儿子对她多么孝顺贴心。
我看着那个金灿灿的手镯,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苦涩和酸楚情绪翻涌着。
五千块钱给婆婆买礼物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初我妈生病他却只肯拿一万块出来。
没过多久就到了妈妈的生日,我想给她买件两百块钱的羽绒服寄回县城去用。
我刚把衣服放进购物车,赵宇轩就凑过来看我在买什么东西,眼神很不以为然。
赵宇轩皱眉说道:"你妈不是才过完生日吗?怎么又要买东西,这不是浪费钱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凉,手指僵在鼠标上半天都没有点击付款按钮继续操作。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可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冷意在里面。
我冷淡地说道:"那是去年的事了,今年总得表示一下心意吧,两百块而已嘛。"
赵宇轩却不依不饶:"两百块也是钱啊,你自己欠着那么多债还有闲钱买这买那?"
我气得直接把电脑合上,转身进了卧室再也不想跟他说一个字的废话了完全不想。
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存私房钱,每个月从生活费里抠出几百块钱藏在自己卡里。
我拼命加班接私活,就是为了能多挣点钱早日还清那些债务重新开始新生活来。
我每天早出晚归,和赵宇轩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整个家就像一个冰冷的旅馆般。
婆婆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在赵宇轩面前告我的状挑拨离间关系。
婆婆经常抱怨说:"你媳妇现在脾气大得很,连我说话的声音大点都要给我脸色看。"
赵宇轩听了之后也不分青红皂白,回到家就把我叫到一边数落教训我一顿的话。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反正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只会偏袒他妈那一边。
有一次同事聚会我回来晚了一些,婆婆就在赵宇轩面前说我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赵宇轩居然真的相信了,当着婆婆的面质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出轨。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凭什么这么说话诬赖我做这种不要脸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把结婚这三年受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发泄情绪。
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对他妈那么好,对我妈却那么冷漠无情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可赵宇轩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说我小心眼爱记仇不懂事理道。
那晚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变亮,心也越来越冷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段婚姻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类型。
他是个妈宝男,什么事都听他妈的,根本没有自己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判断是非。
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共同面对生活困难的伴侣,而不是这样的人。
从那以后我更加努力工作存钱,心里已经暗暗做好了随时离婚的准备打算再想。
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必要的开支,剩下的全都存进了我自己的私人账户里面去。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我和赵宇轩之间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无法修复了。
可我没想到转折点来得那么快,一切都在那个深夜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变化来。
3
那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整理这个月的销售报表,突然听到客厅传来重物倒地声响。
我赶紧冲出去一看,婆婆倒在地上,脸色青紫,右手紧紧捂着胸口的位置。
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发紫了,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着。
我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查看她的情况,大声喊着赵宇轩快点出来帮忙叫救护车。
赵宇轩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他妈倒在地上,整个人都慌了神不知所措站那里。
我一边给婆婆做急救措施一边喊他快打120叫救护车,可他却站在那里发呆不动。
我急促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打120叫救护车,你妈这是心脏病发作了!"
赵宇轩这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打120急救中心的求救电话号码。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婆婆抬上担架,我和赵宇轩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起。
一路上赵宇轩紧紧抓着他妈的手,嘴里不停地叫着妈妈,声音里全是慌乱不安感。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立刻给婆婆做了一系列检查,表情越来越严肃凝重起来了。
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神色严峻地看着我们说出了检查结果具体是什么状况。
主治医生沉声说道:"病人是急性心肌梗塞,情况非常危急,必须立刻进行心脏支架手术。"
赵宇轩急忙问医生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需要准备多少钱才能开始进行手术治疗。
医生推了推眼镜继续说:
"我们建议使用进口支架,加上手术费和后续治疗,大概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这个数字就像一个炸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动不了了。
赵宇轩的脸瞬间就白了,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表达此刻心情。
医生看着我们的表情叹了口气:
"家属抓紧时间筹钱,病人的情况拖不得必须尽快手术。"
说完医生就转身回了急诊室,留下我们俩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了起来。
赵宇轩突然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怎么办。
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赵宇轩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掉一样用力拉扯着。
他的眼睛通红一片,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祈求,死死盯着我不放手了。
"我妈现在命悬一线,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能凑多少是多少啊。"
我看着他焦急万分的样子,脑海里突然闪过半年前我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的场景。
那时候我妈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借钱给我妈做手术用啊。
可他只是冷着脸甩给我一万块钱,说这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其他的自己想办法。
现在轮到他妈病危需要五十万的手术费,他却理所当然地来找我要钱借钱用了。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笑容出来了。
赵宇轩还在不停地说着求我帮忙,说他妈不能有事,求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帮。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求你了,你想想办法,找你同事借,或者找你妈那边亲戚借点。"
我听到他提起我妈,心里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怒火和悲哀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来。
找我妈借钱?我妈到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还要靠我每个月寄钱回去买营养品。
找我同事借?我为了给我妈治病已经把能借的人都借了个遍,现在还没还清债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赵宇轩焦急的脸庞神色。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刺眼,映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憔悴,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冷汗。
我看着他,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么陌生,陌生得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般。
我平静地开口说道:
"你问我能凑多少?我想想啊,这个问题我好好想想怎么回答。"
赵宇轩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我等着我接下来说话。
我顿了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看。
"我能出多少钱?和你之前给我妈的数目一模一样,正好一万块。"
走廊里突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急救室里传来的仪器滴滴声音响着。
赵宇轩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滚圆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