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暗潮汹涌!智破五百万勒索局,孤胆英雄单挑香港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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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末的四九城透着股舒服的暖意,八福酒楼的后院里,加代正和李正光、武猛几人围坐在石桌旁喝茶。青瓷茶杯里泡着明前龙井,叶片在热水里舒展开,香气漫在院子里。武猛刚把最近收账的事说完,加代手里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庄晚秋”三个字跳得显眼。

秋姐的电话,估计是公司那边有事儿。”加代笑着接起,语气熟络,“秋姐,稀客啊,这时候打电话是有好茶要给我送过来?”电话那头的庄晚秋却没心思开玩笑,声音里带着急火:“代弟,姐哪儿有心思送茶啊,出大事了!你现在在酒楼吗?”

加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李正光:“在呢,后院喝茶呢。姐你别急,慢慢说。”“是公司的艺人张倩,你还记得不?去年那部《京城往事》里演女二号的那个。”庄晚秋语速飞快,“我们公司在她身上砸了快四百万了,刚有点名气,最近突然撂挑子了——安排的商演不去,通告不接,连着两天找不到人。今天早上,香港文豪集团的钱文豪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张倩跟他了,让我以后别再找她,还放话要是敢追究,我们公司以后别想在香港接任何活动!”

加代眉头皱了起来,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钱文豪?没听过这号人。秋姐你算过,要是张倩违约,公司损失多少?”“三百七十万!”庄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还不算后续的违约金和口碑损失。我托香港的朋友问了,钱文豪在九龙开贸易公司,据说跟那边的社团有关系,手眼通天。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你在香港混过几年,看看能不能找着靠谱的朋友帮帮忙。”

“姐你别急,这事我管了。”加代干脆地说,“你等我半小时,我给香港的兄弟打个电话,有信儿了马上回你。”挂了电话,他对着石桌上的几人说:“正光,武猛,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加代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拨通了陈耀东的电话。陈耀东是他在深圳认识的兄弟,早年跟着大哥陈耀新在香港闯过,手上有几分狠劲,更重要的是讲情义,加代交代的事从来不含糊。“耀东,忙呢?”加代开门见山,“庄晚秋秋姐你认识吧?她经纪公司出了点事,要去香港一趟,你帮着处理下。”

陈耀东正在深圳的建材市场看货,一听加代的话,当即应下:“代哥放心,秋姐我熟。她在哪儿?我这就过去找她。”“她在公司,我把她电话发你。”加代顿了顿,补充道,“对方叫钱文豪,九龙开贸易公司的,据说跟社团有关系,你去了别冲动,但也别让人欺负了。实在不行,先保人或者要钱,安全第一。”

“明白!”陈耀东挂了电话,立刻给庄晚秋打了过去。电话一通,他语气干脆:“秋姐,我是陈耀东,代哥让我来帮你。你在公司吧?我二十分钟到。”庄晚秋没想到加代动作这么快,连忙应声:“在呢在呢,弟弟你路上慢点!”挂了电话,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她见过陈耀东几次,知道这是个敢打敢拼的硬茬,有他出面,事情总归有转机。

二十分钟后,陈耀东的黑色丰田停在经纪公司楼下。他穿着黑色夹克,寸头精神,进门就看见庄晚秋在大厅等着。“秋姐,具体情况跟我说说。”陈耀东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直奔主题。庄晚秋把张倩失踪、钱文豪威胁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钱文豪的公司在九龙尖沙咀附近,叫文豪贸易。我听说他以前欠过别人的账,被人上门追过。”

“钱文豪我有印象。”陈耀东摸了摸下巴,“早年我哥耀新让我去他公司收过账,欠了一百八十万,最后是带着十几个兄弟堵了他三天才要回来的。”他站起身,“姐,走,咱们现在就去香港。”庄晚秋愣了一下:“现在就去?不用准备准备?”“夜长梦多。”陈耀东掏出手机给绍伟打了个电话,“绍伟,帮我安排一艘大飞,半小时后到码头,我要去香港。”绍伟是深圳码头的地头蛇,安排船只的事手到擒来,当即应下:“东哥放心,船早备好了,兄弟们在码头等着。”



两人驱车直奔深圳湾码头,刚到岸边就看见一艘墨绿色的大飞停在水边,绍伟带着两个兄弟站在船头招手。“东哥,秋姐,快上船!”几人跳上船,大飞立刻发动,劈开水面往香港方向驶去。海风裹着咸腥味吹在脸上,庄晚秋紧紧抓着船舷,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一个多小时后,大飞抵达香港维多利亚港。绍伟安排的兄弟早已开着两辆黑色轿车在岸边等候,见到陈耀东就迎上来:“东哥,车备好了,直接去尖沙咀?”“走,去文豪贸易。”陈耀东拉着庄晚秋上了车,车子穿过繁华的香港街道,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楼顶上“文豪贸易”的招牌格外显眼。陈耀东让司机把车停在远处,带着庄晚秋径直走进大厅。

前台保安拦住两人:“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陈耀东斜着眼睛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龙仔,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那保安叫龙仔,当年陈耀东收账时就是他拦的门,被陈耀东教训过一顿。龙仔盯着陈耀东看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东……东哥!您怎么来了?”他连忙点头哈腰,“老板在三楼办公室,我带您上去?”“不用,我们自己去。”陈耀东没理他,带着庄晚秋直奔楼梯。

三楼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陈耀东上去就是一脚,“哐当”一声,木门被踹得裂开一道缝。屋里的钱文豪正靠在老板椅上喝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庄晚秋,脸色沉了下来:“庄总,你还敢追到香港来?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陈耀东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桌上,晃着腿说:“钱总,别来无恙啊?”

钱文豪这才注意到陈耀东,仔细看了几秒才认出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陈耀东?你还敢露面?当年你为了你哥陈耀新报仇,把人捅死了,现在还是通缉犯吧?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少废话。”陈耀东从怀里掏出一把十一连子,“啪”地拍在桌上,枪口对着钱文豪,“我今天来就两件事:要么把张倩交出来,要么给我拿五百万赔偿——秋姐公司的损失三百七十个万,我兄弟们的辛苦费一百三十万,不多吧?”

钱文豪看着桌上的十一连子,额头冒出汗来,但嘴上还硬着:“五百万?我哪儿有那么多现金!你等着,我让财务去凑。”他趁陈耀东不注意,悄悄按下了办公桌底下的紧急按钮——这按钮直通楼下保安室,一按下去,保安就会带着家伙上来。陈耀东何等精明,早就瞥见了他的小动作,却没点破,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十一连子。

不到三分钟,办公室门就被撞开,三四十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人涌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匕首,把两人围在中间。庄晚秋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陈耀东的胳膊。“陈耀东,你以为就你有家伙?”钱文豪站起身,得意地笑了,“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话说明白,别想走出这栋楼!”

陈耀东冷笑一声,拿起十一连子,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保安“砰砰”就是两枪,子弹打在胸口,那保安当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板。所有人都愣了,没人敢再上前。陈耀东掂了掂手里的枪,声音冰冷:“还有谁想试试?我陈耀东的枪子可不长眼。”

钱文豪吓得腿都软了,他没想到陈耀东真敢在办公室开枪。“别……别开枪!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他连忙冲保安喊,“都给我滚出去!”保安们如蒙大赦,扶着受伤的兄弟赶紧退了出去。钱文豪哆哆嗦嗦地给财务打电话:“立刻准备五百万现金,送到三楼办公室,快!”挂了电话,他陪着笑说:“东哥,现金马上就到,您消消气。”

二十分钟后,财务提着五个黑色行李箱进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币。陈耀东让庄晚秋把箱子收好,对着钱文豪说:“姐,你先拿着钱下去,在楼下打车等我,把后备箱打开。”庄晚秋点点头,提着箱子快步走了出去——她知道陈耀东要单独处理事情,不敢多问。

等庄晚秋走后,陈耀东拿起十一连子,顶着钱文豪的太阳穴:“钱总,送我去码头不过分吧?”钱文豪吓得连连点头:“不过分不过分!我亲自送您!”两人下楼,庄晚秋已经打好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正帮着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陈耀东把钱文豪推上车,对司机说:“师傅,去维多利亚港码头,这一万块是你的辛苦费。”司机看着后座的架势,不敢多问,一脚油门直奔码头。



到了码头,绍伟的大飞早已等候在岸边。陈耀东推了钱文豪一把:“钱总,回去告诉那些社团的人,别来找秋姐的麻烦。要是不服气,随时来深圳找我陈耀东。”说完,他跳上大飞,对着庄晚秋喊:“姐,快上来!”

大飞驶离岸边时,陈耀东回头看了眼站在码头发呆的钱文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庄晚秋抱着装满现金的箱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耀东,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这一百万你拿着,算是姐的一点心意。”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沓现金递过去。“秋姐,这钱我不能要。”陈耀东摆手,“代哥让我来帮忙,提钱就见外了。”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香港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耀东?我是新义安的林江。”陈耀东心里咯噔一下——林江的名字他如雷贯耳,新义安的头面人物,向华强手下的得力干将,当年跟着向华强打下了大半个香港的地盘,连澳门的崩牙驹都要让他三分。“林大哥,您好。”陈耀东的语气恭敬了几分。

“钱文豪是我十几年的兄弟,社团当年困难的时候,他拿了不少钱出来周转。”林江的声音带着威压,“你今天在他公司开枪,还拿了五百万,这事做得太过分了。我给你个面子,把钱送回来,这事就算了。”“林大哥,不是我不给您面子。”陈耀东寸步不让,“这是我代哥加代安排的事,秋姐是我们的朋友,受了欺负不能不撑腰。钱我不能退,人我也救出来了,您要是不满意,就找我代哥说去。”

“好,有种。”林江冷哼一声,“我会找加代的。”说完就挂了电话。陈耀东放下手机,脸色有些凝重——新义安的势力太大,真要对上,他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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