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桓为了如萍从绥远回上海,再见时依萍竟然小腹隆起,他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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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依萍翻出书桓藏在书页里的信时,指尖正巧触到“如萍”二字。

那些被刻意折角的信笺,像道道裂痕撕开她自欺欺人的伪装。

她攥着信纸冲到书桓面前,却见他手里还攥着如萍寄来的新信,欲言又止的模样比任何解释都刺耳。

“依萍,如萍她现在……”

书桓喉结滚动着,终究没把“需要我”三个字说全。

依萍望着这个曾让她交付真心的男人,忽然觉得上海滩的秋风都比他的情话温暖。

她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茶盏碎裂的脆响,却没回头——有些裂痕,碎了反而利落。

书桓没想到这一别竟是经年。

当他在绥远战地看见挺着孕肚的依萍时,才惊觉自己像只被命运戏弄的困兽。

他捧着如萍寄来的百封书信,却突然看清那些字句里藏着的,不过是自己无处安放的愧疚。

而此时寻遍上海的如萍,终于在报社档案里摸到杜飞的踪迹

这个总爱插科打诨的男孩,此刻正扛着书桓的相机在战火中奔走,镜头里装着比情爱更滚烫的真相。

当书桓在黄沙漫卷的绥远街头撞见杜飞时,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在迷途上走丢了整年光阴。

推开那扇爬满藤蔓的院门,记忆混着硝烟扑面而来。

依萍站在晨光里,隆起的腹部像把钝刀剜着他的心。

书桓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永世不得超生的轮回......



在绥远的第二年,书桓专注于记录战后基地的重建工作。

此时依萍毅然决然地从上海赶来,伴他左右。

来之前,依萍把自己在舞厅多年辛苦赚来的积蓄,一股脑儿交给了梦萍。

她神色认真,语气坚定地说:“有了这些钱,孤儿院往后的日子,也能安稳些,你也不用整日为了钱发愁。”

梦萍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犹豫了一下,终是带着哭腔喊出了一声:“依萍姐!”

打这以后,书桓和依萍在绥远一起生活了一年多。

可最近这段时间,书桓整个人都不对劲,眉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成天皱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依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都忍不住追问他到底咋回事。

可书桓每次都含糊其辞,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把依萍给糊弄过去。

依萍心里犯起了嘀咕,决心弄清楚书桓为啥情绪这么低落。

于是,她开始悄悄留意书桓的一举一动。

经过几天的观察,她发现书桓一到半夜,就会偷偷摸摸地起床,蹑手蹑脚地往书房去。

这可太奇怪了,依萍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天书桓又像往常一样出门去拍摄战后的情况了。

依萍瞅准时机,走进了书房。

她在书房里仔仔细细地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二十来分钟后,她在书架最里面,发现了半箱信纸。

依萍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打开信纸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这些年书桓和如萍一直都有书信往来。

信里,他们回忆起初次见面时坐的那辆公交车,回忆着订婚之前两人心有灵犀的种种准备。

如萍还在信里写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今在你心里,还留着那么一小块地方给我吗?”

依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情绪瞬间失控。

她把这半箱信一股脑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就等着书桓回来。

书桓拍完照,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屋。

一看到茶几上的信,还有依萍那直直盯着他的眼神,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尴尬。

“依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深深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隔着屋子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书桓才缓过神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向依萍,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看看这个。”

依萍微微一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接过信。

她打开信,刚开始还面无波澜,可看着看着,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这封信是杜飞寄来的,信上的日期是最近的。

信里说,如萍大着肚子的时候,受了惊吓,结果难产。

好不容易把如萍的命给保住了,可孩子却没了。

在最危险的时候,杜飞紧紧握着如萍的手,可如萍嘴里喊的,却是书桓的名字。

喊完之后,如萍自己也愣住了,看了杜飞一眼,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个字。

从那以后,如萍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晚上睡觉经常会被噩梦惊醒,嘴里还时不时喊着书桓的名字。

杜飞心里难受极了,可他还是希望如萍能好起来,没办法,才给书桓写了这封信。

依萍看完信,目光缓缓移向窗外。

如萍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可自己对书桓的感情,又怎么能轻易放下呢?她心里纠结极了,第一次这么沉默。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等等看,看书桓自己怎么说,想知道书桓到底会怎么选择。

可书桓呢,一直低着头,闷不吭声,一句话也不说。

依萍等得不耐烦了,索性起身,跑到施工地,看着工人把房梁架起来,心里乱糟糟的。

一直到天色渐暗,太阳都快落山了,依萍才回到家。

一进屋,她就看到书桓的行李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放在那儿了。

书桓背着手,站在行李旁边,看着依萍,眼神里满是愧疚,轻声说道:“我就是回上海去看看,你不是一直也惦记着孤儿院那些孩子吗?”

依萍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也不知道梦萍和尔杰能不能把那些孩子照顾好。”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压抑。

书桓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依萍,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依萍,你等我,好不好?”

依萍点燃了煤油灯,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又透着一丝决绝:“你的任何选择,我都尊重。

但是何书桓,你得清楚,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书桓一听这话,急了,大声说道:“什么叫我的选择?我现在还有得选吗?你难道就想眼睁睁看着如萍抑郁下去,最后丢了性命,你才甘心吗?”

依萍有些惊讶地看着书桓,反问道:“我有这么说过吗?”

书桓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说得太重了,连忙放柔了语气,哄着依萍:“依萍,如萍也是你妹妹,我知道你心善,不会那么狠心看着她变成这样,对不对?”

依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地说:“不管对不对,你都没资格指责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如萍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到这儿,依萍也没了耐心,直直地盯着书桓,问道:“何书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选她,还是选我?”

书桓的目光在依萍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那封书信上。

他犹豫了好半天,最后伸手按住依萍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说:“依萍,我知道你现在在跟我赌气。你一向热心肠,又善良,肯定不忍心看着如萍遭罪。

你就给我点时间,我就回去看她一眼,看完马上就回来!”

说完书桓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依萍站在原地,看着书桓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伸手去拦他。

书桓本想着去上海看完如萍,赶紧就回来。

可等他到了上海,看到病床上虚弱得不成样子的如萍时,心一下子就软了,怎么也狠不下心离开。

那时候的如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子骨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看着就让人心疼。

书桓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涌起一股浓浓的怜惜和同情。

“如萍,我回来了。”他轻声说道,声音小得就怕把如萍给吓到了。

杜飞提着水壶,刚走到病房门口,看到书桓和如萍这一幕,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水壶放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默默地走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病房里的书桓和如萍,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杜飞这一进一出。

此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要是杜飞一直待在这儿,反倒让他们觉得别扭。

如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书桓,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吗?”

书桓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如萍,声音坚定地说:“真的是我,我回来了。”

从那以后,书桓一门心思哄如萍开心,几乎天天都守在她身边。

他们一起回到如萍的校园,在操场上放风筝,笑声回荡在校园上空;他们手牵手走过那条小溪,就是杜飞以前找骨头的地方。

他们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一边畅想着战后的新生活。

在书桓的陪伴和鼓励下,如萍的精神状态渐渐好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可随着状态越来越好,如萍心里却开始不安起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书桓:“你回来找我,那依萍呢?”

说完这句话,她又想起已经消失了快一年的杜飞。

她去杜飞的单位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杜飞接替了书桓在绥远的工作,这会儿正在绥远忙着拍摄呢。



这段时间,书桓心里也越来越想念依萍。

在如萍身边待得越久,他就越清楚自己的心意:“我可能没有如萍还能活下去,但要是没有依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说我心里同时装着两个女人,可依萍在我心里的分量,谁也比不了。”

这么想着,书桓就跟如萍商量,打算去绥远找杜飞和依萍。

如萍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书桓心里依萍的位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五天后的一大早,就赶到了绥远。

书桓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个和依萍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心里一阵感慨,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就好像漂泊在外的游子,终于看到了故乡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推开门。

可当他看到依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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