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邻居的金毛咬了,她:有本事你咬回去!三周后她上门哭着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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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又是那个声音,就在墙那边。”

“什么声音。”

“磨牙的声音。”

“不,像是在磨刀。”

他每晚都这样,自从被那条金毛咬了之后。”

香樟树的叶子被一种黏腻的暑气包裹着,打了卷,像是无数只昏昏欲睡的耳朵,挂在傍晚沉闷的空气里。

小区里的风也是热的,懒洋洋地贴着地面爬行,带来一股子烂水果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林辰穿过那片半死不活的绿化带,皮鞋的鞋跟陷进被浇过水的松软泥土里,发出一点令人不悦的声响。

他刚下班,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浸得有点发黄,像一块隔夜的豆腐。

他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安静的,有点过分凉爽的空调房里去。

就在这时,一团金色的东西,像是一块被扔出来的巨大黄油,呼啸着朝他撞了过来。

是王丽家的那条金毛,叫“元宝。”

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子俗气的,亮闪闪的油光。

元宝的块头很大,站起来差不多能到成年人的腰部,浑身的毛因为激动而炸开,像一蓬马上要烧起来的干草。

它的热情和它的体型一样,毫无节制,扑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野蛮的腥气。

林辰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

那条狗的前爪重重地搭在他的大腿上,巨大的狗头兴奋地甩来甩去,然后,在一种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近乎于亲昵的撕咬中,尖锐的犬齿隔着西装裤,划过了他的小腿。



一阵尖锐的,火烧火燎的刺痛,迅速地蔓延开来。

它的主人,王丽,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广玉兰树下打电话。

她的声音比元宝的犬齿还要尖利,穿透了闷热的空气,带着一种娇嗔和炫耀的腔调,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讨论着新买的一款芬迪包包。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瑜伽裤,勾勒出丰满但略显松弛的臀部轮廓,脸上是那种长期养尊处优带来的,略带浮肿的白。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辰闷哼了一声,伸手推开了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元宝。

他低下头,挽起西装裤的裤腿。

三道平行的血痕,像是被劣质的红色蜡笔粗暴地画上去的,正从皮肤的表面凸显出来,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每一颗都像红色的,恶毒的眼睛。

“王女士。”

林辰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那潭油腻的通话里。

王丽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那棵不开花的广玉兰上移开,斜斜地飘了过来。

她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会儿啊宝贝儿”,然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踩着她那双亮粉色的运动鞋,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程式化的,不耐烦的微笑,那种微笑林辰在物业经理和推销员脸上都见过。

“怎么了。”

她问,目光在林辰和她的狗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幅无聊的风景画。

“你的狗,咬到我了。”

林辰指了指自己小腿上的伤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王丽的视线懒洋洋地顺着他的手指滑下去,在那三道血痕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然后,她的嘴角夸张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件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

“哎呀,多大点事儿。”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腻人的香水味儿,“它跟你闹着玩呢!我们家元宝是名贵犬,不懂事。”

她弯下腰,象征性地拍了拍元宝硕大的脑袋,那动作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纵容。

“再说,一个大男人跟狗计较什么。”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审视的,甚至可以说是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林辰,仿佛他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

“有本事你咬回去啊。”

这句话像一颗淬了毒的图钉,从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里吐出来,轻飘飘地,却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林辰的耳朵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这句话而凝固了。

风停了,蝉也不叫了。

只有元宝,那只无知的畜生,还在吐着长长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尾巴欢快地摇摆着,仿佛在为它主人的言论喝彩。

林辰没有动怒。

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在王丽看来,这是一种懦弱和退缩的表现,这让她更加得意,嘴角的讥讽弧度也更大了。

但她没看见,林辰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是一种比愤怒更冷,比火焰更灼热的东西。

他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的摄像头亮起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没有和王丽争吵,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只是蹲下身,调整焦距,用一种近乎于法医勘察现场般的冷静和精确,清晰地拍下了自己小腿上的伤口。

每一道血痕,每一个渗血的毛孔,都被高清的像素记录了下来。

然后,他将镜头缓缓抬起,对准了那只依旧没有被拴上牵引绳,正在一旁草地上嗅来嗅去的元宝。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王丽那张充满了傲慢与不屑的脸上。

她似乎没料到林辰会有这样的举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为一种变本加厉的嘲弄。

“哟,还拍照呢。”

“怎么,想发朋友圈博同情啊。”

林辰没有理会她的聒噪。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整个过程流畅而沉默。

他最后看了一眼王丽,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块冰。

“我会去医院处理。”

他说,“保留追究的权利。”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笔直而孤单的背影。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没有丝毫狼狈,仿佛刚才那场荒谬的冲突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

王丽在他身后撇了撇嘴,对着他的背影轻蔑地“切”了一声,然后又重新举起电话,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哎呀,没什么宝贝儿,遇到个神经病……对对,我们说到哪儿了?哦,那个芬迪包包……。”

林辰没有回头。

他能感觉到小腿上的伤口在一跳一跳地疼,那种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朝着小区门口那家社区医院走去。

他需要打破伤风针,需要注射狂犬疫苗,需要让这一切都留下正规的,无法被抵赖的医疗记录。

这个闷热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傍晚,因为那三道血痕,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场漫长的,无声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物业调解室里的空气和外面的天气一样令人窒息。

那台老旧的壁挂空调发出垂死挣扎般的轰鸣,吹出来的风却带着一股子霉味儿,半点也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林辰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对面是王丽,还有一个头发稀疏,满脸油光的物业经理。

桌子上摆着几个一次性纸杯,里面的茶叶末子浮浮沉沉,像几具小小的尸体。

这是林辰向物业投诉后的第二天。

他昨晚在社区医院清洗了伤口,注射了第一针疫苗,医生叮嘱他要按时来打剩下的几针。

医疗单据和病历本就静静地躺在他手边的桌子上,白纸黑字,清晰明确。

“这个……王女士,林先生。”

物业经理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和事佬的圆滑语调来打破僵局,“邻里邻居的,为这点小事儿伤了和气,多不好啊,对不对。”

他脸上的笑容像是一团揉皱了的草稿纸。

王丽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她的宝贝元宝,那条狗正吐着舌头,幸福地打着盹儿。

她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风格的粗花呢套装,妆容精致,仿佛不是来调解,而是来参加一场下午茶派对。

听到物业经理的话,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

“小事儿。”

她拔高了声调,那声音尖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张经理,你可得评评理。”

她指着林辰,手指上新做的美甲闪着咄咄逼人的光,“是他先逗我们家元宝的。”

我们家元宝平时乖得很,从不主动招惹人,要不是他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晃来晃去,元宝怎么会扑过去。”

颠倒黑白。

林辰的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丽表演,仿佛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我当时就说了,元宝是跟他闹着玩呢,小狗嘛,没个轻重。”

王丽越说越激动,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他倒好,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还跑去医院,又是打针又是开药的,现在还想让我赔医药费,这不就是敲诈勒索吗。”

物业经理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纸杯喝了口茶,试图润滑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林先生,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林辰。

林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桌上的医疗单据,缓缓地,一张一张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每一张单据上都盖着鲜红的医院公章,像一个个沉默而有力的耳光。

“一共是四百八十三块五。”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后续还有四针疫苗,加上误工费,我会整理好清单再给你。”

“给你。”

王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让我给你钱。”

是你自己要去医院的,又不是我逼你去的。”

那几道抓痕,说不定是你自己挠的呢,谁看得见。”

林辰没有理会她的胡搅蛮缠。

他转头看着物业经理,平静地问:“小区的监控录像,应该可以调取吧。”

事发地点正好在西门入口的摄像头覆盖范围内。”

物业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看了一眼王丽,又看了一眼林辰,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团。

“哎呀,林先生,真不巧,西门那个摄像头……前两天线路故障,刚好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与林辰对视。

林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场所谓的“调解”,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推诿和偏袒。

王丽的丈夫似乎是这个小区开发商的某个远房亲戚,这一点,林辰早有耳闻。

“那就是没得谈了。”

林辰站起身。

“既然这样,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单据,转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

王丽在他身后尖叫,“你还想去法院告我?你去啊。”



我告诉你,我们家元宝可是纯种赛级犬,有血统证书的,比你金贵多了。”

你要是敢把它怎么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调解室的门被林辰轻轻地带上了,将王丽的叫骂声隔绝在内。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林辰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知道,常规的途径已经走不通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因为她的世界里,根本没有“道理”这两个字。

回到家,林辰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看着自己小腿上那个贴着纱布的伤口,一种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恰恰相反,他冷静、理智,并且极具耐心。

作为一名前兽医助理,现在的宠物营养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动物的习性,也比任何人都了解那些隐藏在“爱心”背后的无知和傲慢。

他打开冰箱。

冷白色的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食材。

他的目光略过那些新鲜的蔬菜和牛奶,最后,停留在了一包包装精美的,印着德文的火腿肠上。

那是他托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专门用于研究高端宠物零食的样品。

纯肉制作,高蛋白,低盐分,不含任何人工添加剂。

可以说,这是狗能吃到的,最顶级的美味之一。

他抽出一根,拿在手里。

火腿肠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一股子肉质的沉甸。

他看着那根火腿肠,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深邃的,难以名状的光。

一个计划,一个不需要争吵,不需要冲突,甚至不需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计划,已经在他心中悄然启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

林辰准时出现在了两家别墅之间的那道半高不低的木质栅栏旁。

王丽家的别墅院子里,那只名叫元宝的金毛犬正无聊地趴在草地上啃着一个橡胶玩具。

“元宝。”

林辰轻声呼唤。

他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特殊的,能让动物感到安心的频率。

金毛犬的大耳朵抖动了一下,它抬起头,看到了栅栏外的林辰。

它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那种警惕就被一种纯粹的好奇所取代。

林辰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耐心地,将手中那根德国火腿肠的包装纸,一点一点地剥开。

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浓郁的,纯粹的肉香味,随着晨风,飘进了元宝的鼻子里。

那是它从未闻过的味道。

不同于它食盆里那种由谷物、肉粉和各种添加剂混合而成的,干巴巴的狗粮味。

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诱惑的,让它口水急速分泌的味道。

元宝站了起来,摇着尾巴,试探性地朝栅栏走来。

林辰蹲下身,将那根剥好了的火腿肠,从栅栏的缝隙中,缓缓地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充满了善意。

元宝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在火腿肠上嗅了嗅,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下一秒,它的眼睛猛地亮了。

仿佛有一道电流击中了它的味蕾。

它不再犹豫,一口将那根火腿肠叼了过去,退到一旁的草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它吃得那么香,那么投入,连嘴角的肉末都来不及舔掉。

林辰看着它,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从那天起,每天清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林辰都会准时出现。

他就像一个最守时的钟表,隔着栅栏,为元宝送上一根来自德国的顶级火腿肠。

而元宝,也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闹钟,每天都在那个时间,兴奋地摇着尾巴,在栅栏边等待着它的“特殊早餐。”

这场隐秘的,只有一人一狗参与的晨间约会,很快就被打破了。

王丽是最先发现这件事的人。

那天早上,她被元宝兴奋的刨门声吵醒,穿着真丝睡袍走到院子里,正好看到林辰将一根红色的东西递给自己家的狗。

她一开始是警惕的,以为林辰要下毒。

但当她看清那火腿肠精美的德文包装,以及元宝那副恨不得把栅栏都吞下去的馋样时,她的警惕就变成了一种荒谬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看见没,那个书呆子。”

她挽着一个同样无所事事的阔太太,在小区的凉亭里八卦,声音大得足以让半个小区的人都听见,“被狗咬了不敢吭声,现在天天拿好吃的来讨好我们家元宝,你说可笑不可笑。”

“脑子有病吧。”

“真是个怂包。”

她的朋友们随声附和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在她们看来,林辰的行为,无疑是一种最可悲的,最窝囊的示弱。

他不敢当面和王丽对抗,只能用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来讨好那条咬过他的狗,妄图以此来换取和平。

这种想法让王丽感到极大的满足。

她甚至觉得,林辰已经被她彻底踩在了脚下,连带着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

小区的传言就像夏天的藤蔓,疯狂地滋长。

目睹了林辰喂狗全过程的张大爷,成了这些传言的主要传播者。

张大爷是个退休的老干部,为人热心,就是嘴巴有点碎。

他揣着手,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里散播着他的见闻。

“那个姓林的年轻人,邪门得很。”

他对一群正在下棋的老头说,“天天喂王丽家那条大金毛吃进口火腿肠,那肠子,我瞅着包装,一根怕是得好几十。”

“他图啥呀。”

有人问。

“谁知道呢。”

张大爷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猜啊,有两种可能。一,这小子是个受虐狂,被咬了还上赶着讨好。二嘛……”他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那火腿肠里,有问题。”

“下毒。”

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八九不离十。”

张大爷一拍大腿,“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喂,等狗死了,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下毒论”,很快就像病毒一样在小区里蔓延开来,并且衍生出了无数个版本。

有人说林辰是化学系的高材生,自己调配的毒药。

有人说他往火腿肠里塞了磨碎的玻璃渣。

还有人说得更玄乎,说他会巫术,那火腿肠是下了降头的。

一时间,林辰成了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张大爷甚至亲自找上了林辰。

那天傍晚,他拦住了刚下班的林辰,一脸严肃地问:“小林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王丽那个人是不讲理,可你也不能干违法的事啊。”



林辰看着张大爷满是担忧的脸,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张大爷,您放心。”

他说,“元宝是只好狗,值得吃点好的。”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更是加深了所有人的猜测。

就在这些流言蜚语的包围中,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周后,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元宝。

它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对王丽喂给它的狗粮失去了兴趣。

王丽买的是那种网上最便宜的散装狗粮,几十块钱能买一大麻袋,闻起来就有一股子廉价的油耗味。

以前元宝饿了,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但现在,在品尝过真正纯肉火腿肠的美味之后,那些由谷物和不明肉粉压制而成的干硬颗粒,在它看来,简直就跟石子没什么两样。

它每天只是象征性地闻一闻食盆,然后就走到栅栏边,眼巴巴地,痴痴地,望着林辰家的方向,等待着那根能给它带来无上满足的“神仙肉条。”

有时候等不到,它就趴在那里,发出伤心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发展到后来,它甚至开始用绝食来抗议。

王丽对此感到无比烦躁。

“你这死狗,嘴变刁了是吧。”

她用脚踢着元宝的食盆,里面的狗粮撒了一地,“给你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她无法理解,也懒得去理解元宝行为背后的原因。

在她看来,狗就是畜生,是她的附属品,是她用来在朋友圈炫耀的工具。

她只会粗暴地打骂元宝“不知好歹”,却从未想过,问题可能出在她自己身上。

而林辰,则在按部就班地执行着他的计划。

他不仅每天坚持喂元宝火腿肠,还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被邻居们观察到,有时会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一个证物袋,在栅栏附近小心翼翼地收集着什么东西。

很快,就有人看清了,他在收集元宝的粪便。

这个行为,彻底坐实了邻居们关于“下毒”的猜测。

“看见没,他在收集证据。”

张大爷在他的“情报发布会”上,言之凿凿地分析道,“他在化验粪便里的毒素含量,计算致死剂量。”

我的天,这小子心思太缜密了,简直就是个犯罪天才。”

整个事件的悬疑感,被推向了最高潮。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林辰正在进行一个长期的,隐秘的,而且极其高明的复仇计划。

他们一边在道德上谴责这种“毒狗”行为,一边又忍不住暗暗期待着,那嚣张跋扈的王丽,究竟会迎来一个怎样的结局。

暴风雨来临前的空气,总是异常的压抑和沉闷。

而林辰,就是那个手握风暴核心的,沉默的男人。

他看着元宝日渐挑食,看着王丽日益烦躁,看着邻居们议论纷纷,他的内心,平静如水。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布下了一张网,一张用知识,耐心和一根小小的火腿肠编织而成的网。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等待那个最终的,也是必然的结果。

三周后的一个深夜,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疯狂地抽打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焦躁的手在捶打。

林辰刚洗完澡,正坐在书桌前看一份关于犬类肾脏疾病的最新研究报告。

就在这时,一阵比窗外的雨点更疯狂,更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与其说是在敲门,不如说是在砸门,充满了绝望和歇斯底里。

林辰皱了皱眉。

他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王丽。

她浑身湿透,昂贵的真丝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她没有化妆,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惨白和惊恐。

林辰打开了门。

一股夹杂着雨水和香水味的潮湿空气涌了进来。

王丽看到他的瞬间,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噗通”一声,竟然就要跪下来。



林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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