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曾讲家中办了丧事,三年之内不能贴春联,否则便是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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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广袤的乡土上,流传着无数看似陈腐却又让人敬畏的古老规矩。它们如同蛛网,细密地交织在红白喜事、日常起居的每一个角落。我叫陈辉,从小听着这些规矩长大,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仅仅是一副红得刺眼的春联,竟会为我的家门引来难以名状的……东西。爷爷下葬时,那位闻名乡里的玄一道长曾肃穆告诫,三年缟素,春联乃是大忌。可年轻的我们,总以为那不过是逝去的迷信,直到那个除夕夜,门环被叩响的那一刻。

01.

那个冬天格外阴冷。送走爷爷后,巨大的老宅一下子就空了。父亲一夜苍老,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整个家都被一种粘稠的悲伤笼罩着。

办理丧事时,父亲请来了镇上最有声望的玄一道长。道长一袭青布道袍,仙风道骨,眼神却清澈得能看透人心。

仪式结束后,他将我们家人叫到灵堂前,特意嘱咐了许多丧事后的禁忌。最后,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扫过我和新婚不久的妻子小洁,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切记,府上既已悬白,三年之内,春节不可贴春联、挂红灯,一切红色喜庆之物,皆要回避。

否则冲撞了归家的故人,扰了他往生的安宁,于己身,更是犯了大忌。”

他的话就像一颗沉入心湖的石子,当时悲痛麻木的我,只是下意识地记下了。

随着春节临近,镇上的年味儿越来越浓,家家户户的红灯笼、红对联,与我家的一片素白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已有四个月身孕的妻子小洁,看着这一切,眼里的落寞藏不住。她是在城里长大的,虽尊重乡下习俗,但更渴望用喜庆来冲淡家里的悲伤,也想为未出生的宝宝讨个好彩头。



终于,在小年夜,她对我开了口:“陈辉,我知道爷爷刚走,我们该低调。但是家里太冷清了,爸妈也一直没笑脸。要不……我们就在大门上贴副春联,行吗?就一副,给家里带来点新的盼头,也算辞旧迎新。”

她的话合情合理,充满了对这个家的关切。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玄一道长那张严肃的脸,和他那句“犯了大忌”的警告。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02.

“为什么不行?”小洁的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我不是要大操大办,只是想让家里有一点点过年的样子。陈辉,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道长的话,更多的是一种心理约束,让我们不要在亲人尸骨未寒时就寻欢作乐。可我们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生活下去啊。”

她走到我身边,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孝顺,你心里难过。我也难过。可爷爷在天之灵,难道希望看到我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连个新年都不敢过吗?而且,我们的宝宝在肚子里过第一个新年,总得为他讨个好彩头吧?”

“宝宝”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是啊,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我似乎应该更积极地去面对生活。所谓的“禁忌”,在这种强大的理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点了头:“好吧。但是说好了,只贴一副春联,就在大门上。”

小洁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开心地抱住我。

决定做出之后,我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第二天,小洁拉着我去了镇上热闹的集市。那一片片耀眼的红色春联,在我眼里却像翻滚的血海,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小洁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的对联,横批是“五福临门”。我看着那红纸黑字,总觉得那墨迹像是活物般在蠕动,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安慰自己:别自己吓自己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一副春联而已,能出什么事?

可我忘了,有些古老的规矩,之所以能流传千年,并非全然是空穴来风。

03.

除夕夜,年夜饭吃得异常沉闷。饭桌上,母亲给爷爷留了位置,摆了碗筷。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饭后,父母早早回房休息。客厅里,小洁拿出那副春联,眼中闪着光:“走,我们去贴春联吧!过了十二点就是新年了,这叫‘迎新’!”

我被她半推半就地拉到了院子里。推开门,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我踩上椅子,展开了右边的“天增岁月人增寿”。红色的纸,在院里昏黄的灯光下,红得有些不正常,像一块新鲜的血肉。手指触碰到红纸的瞬间,一种冰凉滑腻的感觉传来,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手。

就在我准备贴左边那副“春满乾坤福满门”时,一阵诡异的狂风猛地从院外席卷而来。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手中的对联“呼”地一下吹得笔直,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像是泥土和旧木头混合的腥气钻入鼻孔。我心中一惊,手一抖,对联飘落在地上的一个小水洼里,红纸立刻被深色的水印染开了一块。

“要不……算了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弄脏了,不吉利。”

“说什么呢!快贴上!”小洁嗔怪道,用纸巾擦了擦水印。

我拗不过她,只好将这半湿的对联和横批仔仔细细地贴好。当我从椅子上下来,看着这副在素白萧瑟的院落里显得无比突兀的红色对联时,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它不像是在增添喜气,更像是在这片沉寂的悲伤之上,划开的两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回到温暖的屋内,我鬼使神差地,又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院子里的灯光将春联照得清清楚楚,一切正常。可就在我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从院子里,从那扇贴着春联的大门方向,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04.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

后半夜,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一阵奇怪的声音将我彻底惊醒。

“笃……笃……笃……”

那声音很轻,却极有规律,一下一下,从客厅传来。像是……一根拐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爷爷生前拄着的那根梨花木拐杖,敲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的就是这种闷响。可爷爷已经走了,那根拐杖也被父亲锁进了二楼的储藏室!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那“笃、笃”声不急不缓,似乎在客厅里踱步,最后停在了爷爷生前最爱坐的那张太师椅旁,然后消失了。

我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我轻手轻脚地摸出卧室,客厅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爷爷房间里常年有的草药混合着旱烟的味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张太师椅,在黑暗中,它像一头蛰伏的怪兽,我感觉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正从那里射出,注视着我。

就在这时,一阵“咯吱——”的轻响,从二楼储藏室的方向传来!

那个放着爷爷遗物和拐杖的房间!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上楼梯。储藏室的门虚掩着,我记得父亲明明用铜锁锁上了。我颤抖着推开门,用手机电筒照去,堆满杂物的房间里,那个装着爷爷遗物的樟木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完好无损。

我松了口气,也许是门没关好。可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角,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根梨花木拐杖,正静静地立在墙角。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父亲是将它放进了那个上了锁的箱子里的!

我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卧室,将门死死反锁。我钻进被窝,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05.

大年初一,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起了床。面对小洁的关心,我没敢说出昨晚的经历,只能推说没睡好。

诡异的是,白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阳光灿烂,昨晚那股熟悉的味道消失了,楼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声响。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会不会只是我压力过大而做的一场噩梦。

这种自我怀疑,在午后被彻底击碎。

家人们都在午休,我一个人坐在客厅。一阵“悉悉索索”的纸张摩擦声,从大门口传来。我立刻凑到猫眼向外看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那副春联……变了!

右边那张“天增岁月人增寿”,下半截像是被火烧过,边缘卷曲发黑,中间还有一个破洞!而左边那张,昨天被水浸湿的地方,彻底变成了暗红色,像一块干涸的血迹。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横批“五福临门”,上面的字迹被划得模糊不清,扭曲在一起,竟隐隐约约地像一张愁苦、悲伤的人脸!

我吓得跌坐在地,浑身冰冷。我必须把它撕下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小洁睡意朦胧的声音:“陈辉,你在干嘛?”

我不能让她看到这诡异的春联!我强作镇定地挡住她:“没什么,可能是风吹倒了什么。”

就在这时,那扇沉重的木门,毫无征兆地,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沉重而有力,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在我的心跳上。

小洁被吓了一跳:“谁啊?大年初一的……”

“谁啊?这么晚了……”小洁走到我身后,不安地小声问,“陈辉,你看清是谁了吗?”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我死死地盯着猫眼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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