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越是修行,烦恼越多?地藏王菩萨开示:一生参禅不如看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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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世人皆以为,修行乃是为了勘破虚妄,拨开迷雾,求得一个心安理得、清净自在。



01.

李修安是个远近闻名的善人、虔诚信士。

他年过四十,未曾娶妻,一人独居在村东头的老宅里。这宅子不大,一明两暗,却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尤其是东屋那间被他辟作佛堂的小屋,更是清净庄严。

一尊半尺高的地藏王菩萨泥塑金身像,供在正中。像前,一张半旧的条案,擦得油光发亮,香炉里的香灰总是堆得满满当当,又被细心地抹平。

李修安的生活,比寺庙里的苦行僧还要规律。

卯时闻鸡鸣即起,不必闹钟。先去院里压一桶井水,净手净面,漱口三次,而后便进佛堂,点上一炷清香。

香烟袅袅中,他盘腿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诵念《地藏菩萨本愿经》,四十分钟,一分不差。

经文诵完,天光也才蒙蒙亮。他便开始洒扫庭院,侍弄他那一亩三分地。

李修安不沾荤腥,不饮酒,不说人是非。村民们有事相求,只要他能办到,从不推辞。谁家盖房缺人手,他去;谁家老人病了要照顾,他也去。

人人都说,李修安这样的大善人,定有佛菩萨保佑,日子必定是顺遂安康的。

起初,似乎也确实如此。他的田地,虽算不上肥沃,但每年收成总比旁人多出那么一星半点。他身体康健,连个头疼脑热都很少有。

可就在他四十岁生辰过后,一切都变了。

怪事,是从佛堂里的供果开始的。

往常,他供在菩萨像前的苹果、柑橘,总能放上七八天,依旧新鲜。可不知从何时起,那水果才放上去一天,第二天早上起来,便能看到表皮上出现指甲盖大小的黑斑,仿佛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气。

到了第三天,整个果子就彻底烂透了,渗出黏腻的黑水,引来嗡嗡的飞虫。

起初,李修安只当是天气潮湿,并未在意。

他只是更勤快地更换供果,心里还带着一丝愧疚,觉得是自己心不够诚,怠慢了菩萨。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他没法再用“天气潮湿”来解释了。

他佛堂里的蜡烛,开始无缘无故地熄灭。

明明门窗紧闭,屋里没有一丝风,可那豆大的火苗,会突然“噗”地一下,毫无征兆地灭掉,只留下一缕青烟,在昏暗中扭曲成一张怪异的脸。

一次,两次,他只当是烛芯有问题。

可一连七八天,天天如此,他心里便开始犯嘀咕了。

那天夜里,他又在诵经,烛火再次熄灭。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火折子,重新点燃。

烛光亮起的一刹那,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尊地藏王菩萨的泥像脸上,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定睛去看。

可再看时,菩萨像还是那尊菩萨像,慈眉善目,庄严肃穆,哪有什么苦笑。

“眼花了,定是眼花了。”

李修安喃喃自语,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继续敲响木鱼,但那“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空洞和惊心。

02.

烦恼,一旦生了根,便如春天的野草,疯狂滋长。

自从供果腐烂和烛火熄灭之后,李修安的宅子里,怪事便一件接着一件。

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声音。

夜深人静,当他躺在床上,总能听见隔壁的佛堂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有时候,是“悉悉索索”的轻响,像是老鼠在偷吃东西,可他早已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断然不可能有老鼠。

有时候,是“咕咚”一声闷响,像是木鱼从条案上滚落到了地上。

他曾壮着胆子,点亮油灯,猛地推开佛堂的门。

屋里空空如也,木鱼好好地摆在案上,香炉里的残香早已冷却,一切都和他睡前检查时一模一样。

可那种“屋子里还有别的东西”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更诡异的,是他开始在诵经时,听见若有若无的“私语声”。

那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直接响彻在脑海里。

那声音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布,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时而是贪婪的渴求,时而是怨毒的呢喃,时而又是凄厉的哭泣。

每当这时,李修安便会心头大乱,经文错漏百出,浑身冒冷汗。

他以为是自己修行不够,定力不足,产生了心魔。

于是,他比以往更加虔诚,更加刻苦。

每日的诵经时间,从四十分钟,增加到一个小时。

每月的初一、十五,他必定会徒步三十里,去镇上的观音禅院烧香,捐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香油钱。

他以为,只要自己的心更诚,佛菩萨的加持力就会更强,这些“心魔”自然会烟消云散。

然而,事与愿违。

他的虔诚,非但没有驱散那些烦恼,反而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浇了一勺冷水,炸得更加猛烈了。

一天清晨,他照例去佛堂做早课。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佛堂的地上,不知被谁用香灰,画了一个个歪歪扭扭的脚印。

那脚印很小,像是七八岁孩童的赤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菩萨像的脚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有数十个看不见的孩子,在这里彻夜狂欢。

一股寒意,从李修安的尾椎骨,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这不是心魔,绝不是!

心魔怎能在地上留下真实的痕迹?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脸上,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难道……是地藏王菩萨,不想再庇佑他了?

03.

恐惧一旦占据了内心,原本熟悉的一切,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李修安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那座老宅里,尤其是在太阳落山之后。

他把家里所有的油灯都点上,照得屋里亮如白昼,可那些无处不在的阴影,依旧像是活物一般,在角落里蠢蠢欲动。

他不敢再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搬了个躺椅,睡在院子里。他觉得,天地开阔,阳气重,那些东西或许就不敢靠近了。

可他错了。



那些东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从屋里,跟到了屋外。

他那一亩三分地,是他唯一的生计来源。眼看就要到秋收时节,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金灿灿的稻穗,压弯了腰。

李修安看着这番景象,心里稍稍得了一些安慰。

可一夜之间,这唯一的安慰,也被击得粉碎。

那天傍晚,他正在田里做最后的除草,准备第二天就开镰收割。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他直起腰,捶打着酸痛的后背时,他忽然看见,在田埂尽头那片小树林的边缘,立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很高,很瘦,像一根被烧焦的木头桩子,静静地立在那里,与傍晚的暮色融为一体。

李修安的心,猛地一沉。

他揉了揉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就在他眨眼的瞬间,那黑影……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有几只乌鸦,在树林上空盘旋,发出“呀、呀”的嘶哑叫声,平添了几分不祥。

李修安只觉得浑身发冷,也顾不上除草了,扛起锄头,几乎是跑着回了家。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噩梦连连。

梦里,他看到无数个瘦长的黑影,走进他的稻田,它们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是贪婪地俯下身,对着那些饱满的稻穗,深深地吸气。

他眼睁睁地看着,金黄的稻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枯黄、发黑。

第二天,李修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是邻居王大伯。

“修安!不好了!你快去看看你的田吧!”王大伯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李修安心里“咯噔”一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赤着脚就往田里跑。

当他跑到自家田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只见那一亩三分的稻田,从中间开始,出现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圆形。

圆圈内的稻谷,全部枯死!

稻穗干瘪,稻秆焦黑,仿佛被一场无形的大火给焚烧过,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而圆圈之外的稻谷,却依然金黄饱满,安然无恙。

那分界线,清晰得如同刀切斧砍一般。

村民们围在田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遭了什么天谴了?”

“怕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李修安天天吃斋念佛,怎么会遭这种报应?”

这些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李修安的耳朵里,更扎进他的心里。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田埂上,望着那片死去的庄稼,两眼发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辈子的虔诚修行,换来的,竟是家宅不宁,颗粒无收。

他信奉的佛,信奉的菩萨,究竟在哪里?

04.

稻田的诡异枯萎,成了压垮李修安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他不再诵经,不再上香,甚至不敢再看那尊地藏王菩萨像一眼。他觉得那尊像的脸上,时时刻刻都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像是在嘲讽他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到了第四天,他饿得头晕眼花,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这么死了。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有人在耳边对他说:“去九华山,去问问地藏王菩萨,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

对,去九华山!

那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是阳间最灵验的地方。如果连那里的菩萨都给不了他答案,那他也就认命了。

李修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找出所有积蓄,打了一个简单的包袱,锁好门,在村民们异样的眼光中,踏上了去往九华山的路。

这一路,可谓是磨难重重。

他刚出村口,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淋得他像个落汤鸡。

走到半路,草鞋的鞋底断了,他只能光着脚,在满是石子的路上艰难前行,脚底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他饿了,就啃一口怀里揣着的、早已发硬的干粮;他渴了,就捧一把路边溪流的生水。

支撑他走下去的,是心中那个唯一的执念:找到答案。

半个多月后,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李修安,终于站在了九华山的山脚下。

他望着云雾缭绕的山顶,虔诚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步一步,沿着青石台阶,向山上攀登。

他没有去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寺庙,而是凭着感觉,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径。

小径的尽头,有一座破败的小庙。

庙门上连牌匾都没有,墙壁斑驳,瓦片残缺。

李修安却觉得,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和安宁。他走了进去,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尊石刻的地藏王菩萨像,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石像饱经风霜,面容都有些模糊了,但那份悲悯天下的神情,却比任何一座金碧辉煌的泥塑像,更能打动人心。

李修安再也忍不住,跪在神像面前,嚎啕大哭。

他将自己这几个月来的遭遇,那些恐惧、委屈、和不解,原原本本地,向菩萨倾诉。

“菩萨啊!弟子李修安,半生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般的磨难?若是我有罪,请您降下雷罚,为何要派那些东西来折磨我?求菩萨开示,求菩萨指点迷津!”

他一遍又一遍地叩首,额头都磕破了,渗出了鲜血。

然而,石像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

庙里,除了他自己的哭声和回音,再无其他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李修安哭得累了,也哭得绝望了。

他知道,不会有答案了。

他踉跄着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彻底心死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走出庙门的一刹那,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施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05.

李修安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游方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庙里。

他就站在那尊石像的旁边,手里拿着一串暗淡无光的佛珠,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清澈得像一汪秋水。

“大……大师?”李修安愕然,他进来时,庙里明明空无一人。



老和尚微微一笑,缓缓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那双满是血污的脚上,又抬头看了看他晦暗的印堂。

“施主,你的眉宇间黑气缠绕,怨念丛生。你来求菩萨,并非为了解脱,而是为了质问,对吗?”

一句话,说得李修安心中剧震。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老和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道:“你不用说,你的事,我已知道了。”

“您……您知道了?”李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希冀,“那您一定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究竟为何要缠着我?”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把抓住老和尚的衣袖,将自己的经历,又详细地说了一遍。

老和尚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惊无惧,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等李修安说完,老和尚才缓缓开口:“施主,你可曾想过,为何烛火总在夜深人静时熄灭?为何供果总是从内而外腐烂?又为何,田里的庄稼,偏偏是在你看到那黑影之后,才一夜枯死?”

李修安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啊,”老和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虔诚,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荒原上,点燃了一盏无比明亮的灯。”

“灯?”李修安不解。

“是的,一盏灯。”老和尚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灯火,能让天上的佛菩萨看到你,赐予你庇佑。但同时,这片荒原上,还有无数在黑暗中饥寒交迫、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魑魅魍魉……它们也会看到这盏灯。”

“它们渴望光明,渴望温暖,于是,它们从四面八方,循着光,向你聚拢而来。”

“你的家,因为你的虔诚,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家。它成了一座驿站,一座……阴阳两界交汇处的喧闹驿站!”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李修安的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修行,是筑起了一道高墙,将所有邪祟挡在外面。

却没想到,自己竟是点起了一盏灯,把它们全都招引了过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李修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师,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我该如何才能摆脱这些……东西?”

老和尚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神色。

“摆脱?你为什么要摆脱?”

李修安被问得一愣,脱口而出:“它们害得我家宅不宁,心神不宁,难道不该摆脱吗?”

“唉……”老和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痴儿,痴儿啊。你修行了半辈子,求的是佛法,念的是地藏,却连这最简单的一件事都看不破。”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着李修安的心口。

“你一生参禅,诵经万卷,都不如……看破它。”

李修安像是被那根手指点中了命门,浑身一颤,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敢问大师,究竟是……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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