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巡查犬忽然撞倒小女孩,家属要求赔偿,4小时后众人集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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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啊!我的腿!杀人啦!狗要杀人啦!”

尖利的哭喊声像一把锥子,瞬间刺穿了云川国际机场出发大厅的嘈杂。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身旁,一只穿着工作制服的史宾格犬正被它的主人死死拽住牵引绳,喉咙里发出焦躁不安的低吼。

女孩的母亲王敏扑倒在女儿身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孩子已经断了气。



她的丈夫李强则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双眼赤红,指着牵狗的年轻人,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你他妈眼瞎了是不是!你这畜生怎么养的!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人群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冲突的中心。

“天哪,机场的狗怎么随便咬人啊?”

“那孩子才多大点,太可怜了……”

“这训导员怎么回事,赶紧赔钱道歉啊!”

议论声、哭喊声、犬吠声混杂在一起,将那个穿着制服、脸色煞白的年轻人——冯毅,和他名叫“闪电”的巡查犬,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一切,都得从十分钟前,冯毅牵着“闪电”在T2航站楼进行例行巡查时说起。

01

那天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云川市警犬基地的犬舍里已经亮起了灯。

冯毅正拿着一把特制的钢梳,仔细地为他的“战友”——闪电,梳理着耳后和腿部的长毛。

闪电是一只三岁的史宾格巡查犬,黑白相间的毛发油光水滑,一双圆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正舒服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台小功率的马达。

“你这家伙,又长胖了。”冯毅拍了拍它圆滚滚的肚子,嘴上抱怨,手里的动作却轻柔无比。

闪电似乎听懂了,睁开眼,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冯毅的手臂。

他们搭档快两年了,一人一犬,早已不只是人和工具的关系。



冯毅今年28岁,话不多,性子有些内敛,在这个喧闹的城市里,除了父母,最亲近的就是闪电了。

他每天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着这只狗。

早上六点起床,打扫犬舍,准备营养餐,进行体能和服从性训练。

八点半,准时出发前往云川国际机场,开始一天的工作。

机场是座永不停歇的钢铁森林,人来人往,气味驳杂,对巡查犬的注意力和体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闪电的工作是在行李转盘和出发大厅巡查,嗅探旅客行李中是否夹带了违禁品,主要是毒品、爆炸物和检疫类的动植物产品。

这是一项枯燥且责任重大的工作。

可能巡查一千次,九百九十九次都一无所获。

但只要有一次疏漏,后果就不堪设想。

冯毅相信闪电,就像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手臂。

闪电的嗅觉灵敏得惊人,它的鼻子就是一台最高精度的活体检测仪,从未出过错。

小到一块被精心包裹的进口奶酪,大到藏在行李夹层里的走私象牙制品,都逃不过它的嗅探。

就在上个星期,闪电从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旅行团行李箱里,发现了几包用锡纸和咖啡粉层层包裹的海洛因。

那一次,队里给他们记了集体三等功,奖金发下来,冯毅第一时间就给老家的母亲打了过去。

电话里,母亲还在念叨:“小毅啊,在外面别太省,你那工作天天跟狗打交道,也辛苦,多买点好吃的。”

冯毅总是笑着应承:“妈,我这不叫跟狗打交道,闪电是我的战友,是功臣。”

他知道父母理解不了,但他觉得无所谓。

有闪电懂他就够了。

02

梳完毛,冯毅带着闪电在训练场跑了几圈,活动开筋骨。

基地的老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冯,准备出发了?”

冯毅点点头:“准备好了,队长。”

“闪电状态不错,精神头很足。”老队长笑着摸了摸闪电的脑袋,“到了机场机灵点,最近客流量大,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队长,闪电的专业素养,我信得过。”冯毅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

坐上前往机场的专车,闪电把头靠在冯毅的腿上,窗外的城市在他眼中飞速掠过。

冯毅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心里一片安宁。

他喜欢这种感觉,和自己的伙伴并肩作战,守护着这座城市的空中门户。

抵达机场后,他们换上工作背心,闪电的背心上印着“海关H-K9”的字样,代表着它的身份和使命。

上午的工作和往常一样,平静而有序。

闪电在行李转盘旁来回穿梭,长长的耳朵随着步伐一甩一甩。

它时而停下,对着某个箱子仔细嗅探,如果没事,就摇摇尾巴继续前进。

如果发现了疑点,它的尾巴就会瞬间停止摆动,身体紧绷,然后安静地坐下,用眼神向冯毅示意。

整个上午,闪电只“报警”了一次。

是一个从东南亚回来的旅客,行李里带了一大包新鲜的热带水果,属于禁止入境的检疫物品。

旅客有些不情愿,但看到闪电那严肃的小表情和海关关员拿出的条例,也只好自认倒霉。

处理完这件事,冯毅牵着闪电到休息区喝水。

他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先倒了些在专用的便携水碗里,看着闪电“咕嘟咕嘟”地喝完,他才仰头灌了几口。

一个路过的小姑娘好奇地看着闪电,想伸手摸,被她妈妈一把拉了回去。

“别乱动,那是工作犬,会咬人的。”

冯毅听见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闪电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他习惯了这种误解。

人们只看到它们严肃的外表,却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为了穿上这身制服,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有多么温和与忠诚。

03

意外发生在下午两点半。

正是机场人流的高峰期,出发大厅里人声鼎沸,广播声、拉杆箱的滚轮声交织在一起。

冯毅正带着闪电在C区巡逻,闪电的鼻子贴着地面,有条不紊地过滤着空气中成千上万种气味。

突然,闪电停下了脚步。

它的身体瞬间紧绷,原本欢快摇摆的尾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冯毅心里一紧,这是闪电发现高度疑似目标的信号。

他顺着闪电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一个三口之家正准备走向安检口。

男人李强推着行李车,女人王敏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李诺。

小女孩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旧不旧的兔子玩偶。

闪电的目标,似乎就是那个小女孩。

冯毅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闪电的训练科目里,对毒品和爆炸物的反应是最强烈的。

难道……

他不敢多想,立刻按照训练预案,准备上前进行非接触式问询。

他刚要迈步,闪电却做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示警,而是突然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低吼,猛地朝那个小女孩冲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闪电!回来!”冯毅厉声喝道,同时猛地向后拉紧牵引绳。

但闪电的爆发力太强,冲劲太大,虽然被牵引绳拽得一个趔趄,但还是直直地撞向了小女孩。

小女孩“哇”的一声,被撞得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怀里的兔子玩偶也滚到了一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秒,女孩母亲王敏的尖叫声,引爆了整个大厅。

“啊!我的女儿!”

李强扔下行李车,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推开还没来得及安抚闪电的冯毅。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狗行凶了你看不见吗!”

然后,就发生了引言中的那一幕。

04

机场的保安和地勤人员第一时间赶到,试图将他们隔开。

但李强情绪激动,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不断地试图冲向冯毅,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王敏则抱着女儿,坐在地上,一边检查女儿的伤势,一边哭天抢地,控诉着机场管理的混乱和冯毅的失职。

小女孩李诺被这阵仗吓得不轻,在妈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手机镜头像一双双冷漠的眼睛,记录着冯毅的狼狈。

“怎么回事啊?这狗也太吓人了。”

“就是,对着小孩子冲过去,这要是咬一口还得了?”

“这训犬师不行啊,连自己的狗都控制不住。”



闪电被冯毅紧紧地护在身后,它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但又觉得委屈,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喉咙里的低吼声始终没有停下,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滚落在地上的兔子玩偶。

冯毅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从业以来,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相信闪电,他知道闪电的每一次示警都有原因。

刚才那个猛冲,不像是攻击,更像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拦截。

机场的值班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一个劲地向李强和王敏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孩子没事吧?我们马上安排去机场医务室检查!”

李强一把推开经理,指着冯毅吼道:“检查?检查就完了?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第一,这只疯狗必须当场打死!第二,这个废物必须开除!第三,赔偿我们女儿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五十万!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冯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多,五十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们要打死闪电。

“不行!”冯毅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闪电不是疯狗,它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

“你还敢狡辩!”李强更加愤怒了,“事实就摆在眼前!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你还想抵赖?”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两个穿着制服的机场警察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国字脸,眼神沉稳,他看了一眼现场,沉声说道:“都别吵了,这里是公共场所,有什么事,去警务室说。”

05

机场警务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医务室的医生已经为小女孩李诺做过了检查,结论是除了膝盖上有一小块擦破皮的红印,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痕,连淤青都没有。

更多的是受到了惊吓。

但李强和王敏夫妇俩显然不接受这个结果。

“没伤?我女儿吓得魂都快没了,这叫没伤?”王敏抱着女儿,眼泪就没停过,“你们这庸医,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李强则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对做笔录的老警察说:“刘警官,别废话了,就按我刚才说的办。五十万,开除他,处理那条狗,这事儿就算了了。不然我们就找媒体,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们云川机场是怎么对待乘客的!”

被称作刘警官的中年警察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他处理过各种机场纠纷,但这么不依不饶的,还真少见。

机场的值班经理在一旁急得搓手,不停地给冯毅使眼色,让他先服个软,道个歉。

可冯毅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笔直地站着,像一棵倔强的松树。

他的手,始终紧紧地握着闪电的牵引绳。

闪电就安静地趴在他的脚边,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被王敏抱在怀里的那个兔子玩偶。

刘警官看着沉默的冯毅,又看了看那只异常安静的狗,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他清了清嗓子,对冯毅说:“小伙子,你是当事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冯毅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视着刘警官,用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语气说道:“刘警官,钱的事,责任的事,我都可以承担。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请务必检查一下,那个孩子一直抱着的兔子玩偶。”

冯毅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狗,闪电,从来不会错。”

这话一出,李强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冯毅破口大骂:“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还想倒打一耙?怀疑我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碰我女儿一下!”

王敏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把女儿和玩偶抱得更紧了:“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还想搜身吗?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投诉你们!”

夫妻俩过激的反应,让刘警官眼神一凝。

他盯着那个被王敏死死护住的兔子玩偶,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身,表情严肃地对李强夫妇说:“请你们配合调查,这是警方的正常程序。”

他示意身边的年轻同事,同事会意,上前去拿那个玩偶。



在王敏的哭喊和李强的阻拦中,年轻警察还是将那个半旧的兔子玩偶拿到了手里。

他捏了捏,玩偶的身体里似乎有硬物。

刘警官接过玩偶,找到接缝处,用一把小小的多功能军刀,小心地划开了缝线。

他将手伸了进去,掏了一下。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的动作猛然僵住。

警务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刘警官缓缓地抬起头,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最终化为一股冰冷的怒火。

他死死地盯着李强和王敏,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看向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同事,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异常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明白那条狗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把他们都带走,一个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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