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伤人,邻居叫嚣:有本事你告我啊!我笑而不语酝酿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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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里的楼房,一层一层码得跟蒸笼一样,关上自家的铁门,对门住的是个啥样人,好多时候都闹不清。

人跟人隔着墙,心跟心隔着肚皮,反倒是那些不拴绳子的猫狗,在楼底下串得熟络,有时候,人还没认全,狗倒是先混了个脸熟。一条狗,能让你看清一个家,也能让你看透一个人。有些事,就是被狗给引出来的,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填满那些无聊的邻里时光。

01

那天是个周末,日头懒洋洋地挂在半天,晒得小区的柏油路泛着一股子焦糊气。林哲刚从地库里钻出来,脑子里还嗡嗡地响着设计院的图纸,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他寻思着回家赶紧躺下,啥也不干。耳朵里塞着耳机,放的是没词的轻音乐,能把外头的吵嚷隔开一层。他这人就图个清静,话不多,脸上的表情也少,看着有些冷。

走到自己那栋楼的单元门口,绿化带里头冷不丁蹿出个黑影,快得像一溜烟。林哲眼角一瞥,心就往上提了一下。是条罗威纳,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毛色黑亮,四只蹄子踩在地上,蹬蹬响。那狗没拴绳子,龇着白森森的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吓人声音,对着他就扑了过来。



林哲下意识往后一躲,脚下拌蒜,身子一歪。那狗瞅准了空子,一口就啃在他小腿肚子上。布料“哗啦”一下就破了,疼得他一抽气。血热乎乎地就从裤腿里渗出来,黏糊糊的,粘住了布料,也粘住了他的脚步。

狗主人陈娟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晃过来,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响。她描着细长的眉毛,嘴唇涂得鲜红,瞧见林哲腿上的血口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先是把狗往后拉了拉,嘴里啧了一声,说:“呦,多大点事儿,我们家‘将军’跟你闹着玩呢,谁叫你走路跟阵风似的。”

林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不是疼的,是气的。他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音乐声戛然而止,周围的蝉鸣和陈娟嗑瓜子的声音一下子就涌了进来,格外刺耳。他指着自己流血的腿,声音压得低低的:“陈姐,你的狗没拴绳,它咬人了。你得陪我去医院。”

陈娟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两手往腰上一叉,嗓门立刻就提了起来,像个小喇叭:“你这人咋回事,想讹人啊?就破了点皮,一个牙印子就要上医院?你身上是镶了金边还是咋的?告诉你,我们家‘将军’吃的比你还好,它可比你金贵多了!有本事你告我去啊!你去告!看哪个衙门管这闲事!”

她这一嗓子,把楼上几扇窗户都喊开了,探出几个脑袋往底下瞅。可一瞅见是陈娟,又都缩了回去。谁都知道她男人是包小工程的,发了点财,她就在小区里横着走,没人愿意惹这一身骚。

林哲没跟她吵,那双总是画图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他没说话,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腿上的伤口拍了一张,又对着陈娟那张飞扬跋扈的脸拍了一张,最后,镜头转向那只还在旁边吐着舌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将军”,录了一小段。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一瘸一拐地往小区门口走,走出好几步,才回头扔下一句话:“陈姐是吧,这事我记下了。”

他那平静的样子,反倒让陈娟愣神了一下,她像是准备好了一肚子骂人的话,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堵得慌。她朝着林哲的背影“呸”了一口,骂了句“神经病”,就拉着她的“将军”回了家。林哲自己去了社区医院,医生给他把伤口洗了,又打了狂犬疫苗跟破伤风针,药费单子一拉,八百多块,跟他的心一样凉。

02

夜深了,外头连车声都稀了。林哲坐在他那张大大的书桌前头,腿上缠着一圈白纱布,桌上摊着医院的缴费单。他不是心疼那八百块钱,他是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像石头一样沉。那口气不是光天化日被狗咬了,是陈娟那句“有本事你告我啊”,那副嘴脸,比狗牙还尖,直接戳到人心里去。

他想,要是去报警,物业闹一通,最后的结果无非是调解。陈娟不情不愿地把医药费掏了,回头见了面,那白眼能翻到天上去,说不定还得在背后编排他怎么讹人。这种人,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唾沫星子淹不死她。跟她硬碰硬,是下策。



林哲是个搞城市规划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条条框框,凡事都讲究个逻辑跟布局。他觉得,对付陈娟这种人,得用对付她这种人的法子。你不能打她,也不能骂她,你得找到她最在乎的那个东西,然后,轻轻一碰,让她自己从里头烂掉。

接下来的两天,林哲没出门,就在家里办公。他家的窗户正对着楼下的一片空地,能把陈娟家一楼带小院的风景看得七七八八。他就这么看着,跟看一张活的规划图一样。他发现,陈娟这人,活的就是一张脸。她每天都得换一身新衣裳,打扮得油光水滑地出门,不是去打牌,就是找小区里那几个同样闲得发慌的太太们聊天,话题离不开她新买的包,她老公新换的车。

他还发现,她对那条叫“将军”的狗,其实不怎么上心。她嫌狗脏,从不带它进屋,就在小院里拿根破绳子拴着。早晚开一下院门,让狗自己出去跑一圈拉屎撒尿,就算是遛过了。院里的食盆常常是空的,狗饿得在院子里转圈,毛色看着亮,精神头却蔫蔫的。

“将军”呢,也看得出来,极度缺吃的,也极度缺人搭理。它渴望被关注,哪怕是路过的一个眼神。

林哲的脑子开始转了。他像是在设计一个精密的模型,把所有的元素都放进去。陈娟的要害是“面子”,突破口就是她自己都瞧不上的那条狗。他琢磨着,这狗是她的“武器”,那他就要把这“武器”变成戳穿她虚荣外衣的“针”。他不打算伤害那条狗,他甚至有点可怜它。他要做的是,让狗“背叛”她。

他打开电脑,上网订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超市里最贵的那种纯肉火腿肠,肉香味隔着包装都能闻到;另一样,是个小小的金属片,叫宠物训练响片,一按,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东西下单后,他关上电脑,看着窗外陈娟家的小院,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awsome的笑意。

03

第三天,傍晚。太阳下山了,天边烧着一片红霞。林哲算着时间,估摸着陈娟快放狗了。他提着一袋垃圾下了楼,脚步不急不慢。果然,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将军”从陈娟家的院门里溜达出来,低着头在花坛里嗅来嗅去。

林哲走到离它十几米远的一个垃圾桶旁边,装作扔垃圾,眼睛的余光一直锁着那条狗。他看到狗正在专心致志地刨一个土坑,就把手伸进口袋里,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响片。

“咔哒!”

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傍晚很清脆。“将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刨坑的动作停住了,它警觉地抬起头,四下张望。

林哲没看它,他撕开一根火腿肠的包装,浓郁的肉香味立刻散开。他掰了一小截,随手扔在离自己脚边不远的地方,然后就转身往楼道里走,整个过程,没跟狗有任何眼神交流。

“将军”在原地站着,鼻子用力地抽动,显然是闻到了香味。它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林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块诱人的食物。饥饿最终战胜了警惕,它几步跑过去,伸出舌头一卷,就把那截火腿肠吞进了肚子,连嚼都没嚼。

接下来的几天,林行每天都重复这个动作。他算准了“将军”放风的时间,不是早上,就是傍晚。他提着垃圾下楼,或者假装散步路过,总是在一个出其不意的地方,先按响片,再扔食物。他严格遵守着“响片声响,食物出现”这个顺序。他从不主动靠近狗,也不叫它的名字,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让它自己过来捡。

到了第五天,效果就很明显了。“将军”已经把那个“咔哒”声跟天上掉馅饼这事牢牢地联系在了一起。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管它在干什么,是追蝴蝶还是跟别的狗对峙,它都会立刻停下,竖起耳朵,满世界地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它的尾巴会不受控制地摇起来,像个装了弹簧的拨浪鼓。

有时候,林哲会给它一整根火腿肠。有时候,他只是远远地站着,对着它笑一笑,然后就走开。这种不确定性,像钩子一样,把“将军”的胃口和好奇心都给钓住了。在“将军”简单的世界里,陈娟是那个不怎么管它饭、还老骂它“死狗”的主人,而那个从不说话、只带来美食和神秘响声的男人,成了一个越来越重要的存在。

那天下午,陈娟又在骂骂咧咧地训狗,嫌它刨坏了自己刚种的花。“将军”夹着尾巴躲在角落。林哲恰好从楼上下来,准备去取快递。他路过时,习惯性地在口袋里按了一下响片。“将军”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神越过陈娟,直勾勾地望向林哲。它的尾巴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种期待的、压抑的呜咽。陈娟顺着狗的视线看到了林哲,她皱起眉头,骂道:“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看见外人就摇尾巴!”她没多想,只觉得这狗养不熟。她哪里知道,这无声的渗透,已经快要挖空她的墙角了。

04

第六天,天气很好,不冷不热。午后,小区的中心小广场上聚了一堆人。陈娟穿了件亮闪闪的裙子,坐在石凳上,正跟几个相熟的富太太聊天。她的声音最大,手舞足蹈地吹嘘她老公最近又拿下了哪个大工程,年底准备换一辆更好的车。她的“将军”就趴在她脚边,被一根油腻的绳子拴在石凳腿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林哲算着时间,也出来散步。他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还有点不得劲,但是不影响。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陈娟那一伙人。他没有绕开,反是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离那群女人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似随意,手指却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响片,轻轻地按了一下。

“咔哒。”

声音被广场上的说笑声掩盖了,人耳几乎听不见。趴在地上的“将军”却像被电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它的耳朵猛地竖起,那双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射出兴奋的光。它知道,那个神秘的“美食家”来了!

不等陈娟反应过来,“将军”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脖子用力一挣。它完全无视了女主人的存在,像一支离弦的箭,拖着那根破绳子,一路狂奔,径直冲向了林哲。它跑到林哲脚边,停下来,又是摇尾巴,又是用它那颗大脑袋亲热地蹭着林哲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跟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狗。

广场上的谈笑声一下子就停了。陈娟的炫耀被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她先是错愕,接着是愤怒,脸色涨得通红。她扯着嗓子喊:“将军!你个死狗!给我回来!”

“将军”根本不理她,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哲身上,眼巴巴地瞅着他,等着他像往常一样从口袋里掏出那美味的火腿肠。

那几个富太太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她们互相递着眼色,有人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一个嘴快的忍不住小声说:“哎呀陈姐,你家这狗,怎么看着跟这位先生比跟你还亲啊?”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了陈娟的心上。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着,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她气急败坏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将军”的项圈,使劲往回拽,嘴里还不停地咒骂:“没用的东西!白眼狼!我回去不打死你!”

“将军”被拽得直翻白眼,可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看林哲。林哲从头到尾,脸上都挂着一种礼貌又疏远的微笑。他没说话,也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好像眼前这场闹剧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朝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太太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那一天,陈娟在她的姐妹圈里丢尽了脸面。这根刺,算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05

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第七天,又是一个周末。陈娟大概是为了把前一天丢掉的面子给找补回来,在自家的一楼小院里张罗了一场小型的家庭派对。她请了小区里几个跟她关系最好的朋友,还有她老公生意上的两个伙伴,说是来家里随便坐坐。

她这次下了血本,最重要的“展品”,不是包,也不是车,是她老公托关系从日本空运回来的几条名贵锦鲤。为了这几条鱼,她专门在院子中央做了一个崭新的玻璃水景缸,配着假山和水泵,灯光一打,波光粼粼的,鱼在里面游,确实好看,也确实显着有钱。

林哲从自家楼上的窗户往下看,院子里人来人往,笑语喧哗,陈娟像个女主人一样穿梭其间,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林哲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休闲服,也下了楼,装作饭后溜达的样子。他沿着小区的小路,不紧不慢地朝着陈娟家院子的方向走。院子用半人高的白色木栅栏围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景。那条倒霉的“将军”,因为今天有客人在,被陈娟嫌弃地用一根更粗的绳子拴在了院子最角落的一棵树上,离那个漂亮的鱼缸远远的。

林哲走到一个绝佳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所有人,但又不会显得太刻意。他看到陈娟正领着客人们围在那个玻璃水景缸旁边,指指点点,一脸骄傲地介绍着那些鱼有多名贵,多难得。

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低头装作在看信息。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他的指尖,在那个冰凉的金属片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他看准时机,连续、清脆、有力地按了三下。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响亮的信号,像三道军令,穿透了院子里的喧闹,准确无误地传到了角落里那只狗的耳朵里。

被拴在树下的“将军”浑身一震!它听懂了!这是最高级别的信号!那个男人在召唤它,而且是带着巨大奖赏的召唤!它积攒了一周的渴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它开始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脖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陈娟在院子那边还在跟人说笑,听到狗叫,不耐烦地回头喊了一句:“叫什么叫!老实待着!”

可这次,“将军”彻底疯了。它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前一冲!只听“嘣”的一声,那个平时看着挺结实,实际上已经老化了的皮项圈,竟然被它给挣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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