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医生，她到底怎么了？"
苏晗妈妈抓着急诊科医生的白大褂，声音都在颤抖。
医生拿着化验单，脸色越来越难看。
ICU外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刚刚还在为高考结束庆祝的女孩，此刻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01
六月八号下午四点半。
考场外面的铃声响了。
苏晗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阳光有点刺眼，她眯着眼睛往外看。
温雅早就等在门口了。她穿着白色T恤，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终于结束了。"苏晗走到她面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考得怎么样？"温雅把水递给她。
苏晗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别提了，英语作文写跑题了。本来想写环保的，结果写成了旅游。"
"没事，其他科目应该还行吧？"
"数学有两道大题没做完，语文的古诗词默写也空了几个。"苏晗摆摆手，"算了，反正都结束了。"
考场外面人声鼎沸。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有的还带着花束。几个女同学抱在一起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晗看了一圈，觉得这场面有点做作。
"走吧，咱们离开这里。"她拉着温雅往校门外走。
"去哪？"温雅跟在她后面。
"我在小红书上看到一个农家乐，说他们家的野生泥鳅特别有名。"苏晗掏出手机，"你看，这个视频都有十万点赞了。"
温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一条条黑色的泥鳅在红色的汤汁里翻滚。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这么远啊，在郊区。"温雅皱起眉头，"而且这地方我都没听说过。"
"正因为远，所以才地道嘛。"苏晗坚决摇头，"市区那些饭店，都是冷冻货。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真正的泥鳅，今天必须试试。"
"要不咱们就在学校附近随便吃点得了，肯德基也行啊。"
"不行。"苏晗的态度很坚决，"难得高考结束，一定要吃点特别的。"
温雅拗不过她，只好同意。"那好吧，不过咱们得早点回来。"
两人走到公交站。37路公交车刚好开过来，门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车上人不多，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苏晗拿出手机继续刷那个农家乐的评论。
"你看，这个人说味道特别好，还说老板人很实在。"
温雅凑过来看。评论确实不错，几乎都是五星好评。
"不过这些评论也不一定可信。"她提醒苏晗，"现在刷评论的太多了。"
"没事，反正就试试。"苏晗毫不在意，"再说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专门去刷评论吧。"
公交车开出市区，路两边的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农田和鱼塘。
苏晗趴在窗边看风景。"还挺有意思的，平时都没机会来这种地方。"
车子在乡间公路上行驶，有些颠簸。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了终点站。
司机回头喊："终点站到了，下车吧。"
她们下车后，发现这里真的很偏僻。四周都是农田，只有一条水泥路通向远处。
"手机导航显示还要走十五分钟。"温雅看着手机，"路上连个人都没有。"
"没关系，走路正好消化一下。"苏晗活动活动腿脚，"反正不急。"
两人沿着水泥路往前走。路两边是玉米地，绿油油的一片。偶尔有农民在地里干活，看到她们两个城里来的小姑娘，都会好奇地多看几眼。
"那边有个路标。"温雅指着前面。
路标上写着"渔家小院 1公里"，还画了一个简单的箭头。
"快到了。"苏晗加快脚步。
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那家农家乐。
"渔家小院"四个字写在一块木头牌子上，字体有些歪扭，但很有乡土气息。院子不大，门口停着几辆车，有轿车也有面包车。
大门是木头做的，漆已经有些脱落了。门口放着一个大鱼缸，里面游着几条金鱼。
老板陈师傅五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看到两个小姑娘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热情地迎了上来。
"欢迎欢迎，两位是来吃饭的吧？"他的声音很洪亮，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听说你们家的泥鳅很有名？"苏晗直接问。
陈师傅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胸膛挺得更直了。"那当然，我们家的泥鳅都是野生的，从自己的鱼塘里捞的。新鲜得很，刚捞上来还在动呢。"
"那就来一份红烧泥鳅。"苏晗毫不犹豫。
"好嘞，保证让两位满意。"陈师傅搓搓手，"还要点别的吗？来个青菜，再来个汤？"
"就泥鳅就行了。"苏晗摆摆手，"我们就是专门来吃这个的。"
陈师傅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那两位先坐着，很快就好。"
02
苏晗和温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的装修很简单，几张木头桌子，配着小板凳。墙上贴着一些鱼的图片，还有几张陈师傅和客人的合影。
窗外就是鱼塘，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有鱼跳起来，溅起一圈圈波纹。
"这地方还挺有意思的。"苏晗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等会发个朋友圈。"
温雅看了看周围。除了她们，还有三桌客人。一桌是一家三口，带着个小孩。另一桌是几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朋友聚餐。还有一桌是一对情侣，正在窃窃私语。
"生意还不错啊。"她小声对苏晗说。
"这种地方靠的就是口碑。"苏晗放下手机，"如果味道不好，谁会跑这么远来吃。"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阵阵香味。苏晗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我都有点饿了。"
她们在学校门口买过一个面包，但那是三个小时前的事了。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过了一会，陈师傅端着一个白色的盘子走过来。
"两位久等了。"他把盘子放在桌上，"我们家的招牌菜，红烧野生泥鳅。"
盘子里是十几条黑色的泥鳅，个头不大，大概筷子那么长。上面浇着红色的汤汁，撒了一些葱花。
苏晗凑近闻了闻。"好香啊。"
"味道绝对没话说。"陈师傅在旁边介绍，"这泥鳅是昨天晚上刚捞的，一直养在水里，绝对新鲜。"
"看起来确实不错。"温雅也点点头。
陈师傅很满意她们的反应。"那两位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苏晗迫不及待地夹起一条放进嘴里。
"怎么样？"温雅紧张地看着她。
苏晗嚼了几下，眼睛亮了起来。"挺嫩的，就是刺有点多。但是味道确实不错，很鲜。"
温雅也尝了一口。肉质确实很嫩，而且调味很棒，有点甜，有点辣，层次很丰富。
"真的不错啊。"她也认可了。
苏晗吃得很起劲，一连夹了好几条。她还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高考结束第一餐，尝试人生第一次吃泥鳅。味道居然这么好，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来试试。"她边吃边编辑文字。
"你慢点吃。"温雅提醒她，"刺挺多的，别卡着。"
"没事，我小心着呢。"苏晗根本停不下来，"就是觉得有点少，十几条一下就吃完了。"
温雅看着盘子，确实快见底了。"要不再点一份？"
"算了，这一份也不便宜。"苏晗看了看菜单，"一份要八十八块。"
但她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陈师傅过来收拾桌子的时候，看到她们吃得差不多了。
"两位吃得怎么样？"
"很好吃。"苏晗真诚地说，"就是分量有点少。"
"那再来一份？"陈师傅建议，"我给你们打个折，七十块钱。"
苏晗心动了。"真的吗？"
"当然，看两位是学生，我也不多赚你们的钱。"
"那就再来一份吧。"苏晗立刻答应。
温雅有些担心。"会不会吃太多？"
"难得来一次，多吃点没关系。"苏晗摆摆手，"反正今天是庆祝高考结束。"
陈师傅很高兴，又去厨房准备第二份。
这次他端上来的泥鳅看起来和第一份差不多，但苏晗觉得颜色似乎更黑一些。
"这批泥鳅是不是不一样？"她问陈师傅。
"都是一个鱼塘里的，可能个头大小不太一样。"陈师傅解释，"野生的泥鳅就是这样，不像养殖的那么规整。"
苏晗觉得有道理，继续埋头苦吃。
这一份她吃得更多，几乎把整盘都解决了。温雅只吃了三四条，主要是看着苏晗吃。
"真的吃不下了。"苏晗拍拍肚子，"撑死了。"
"我早就提醒你了。"温雅摇头，"现在后悔了吧。"
苏晗打了个饱嗝。"没事，撑一下就好了。"
结账的时候，一共花了一百六十八块钱。对于两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来说，这顿饭算是挺奢侈的。
"值了。"苏晗毫不在意，"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泥鳅，花多少钱都值。"
从农家乐出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夕阳西下，天边泛着红光。
"这里的风景还真不错。"苏晗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改天还可以再来。"
"你还想来？"温雅不敢相信，"你现在都撑成这样了。"
"等消化了就好了。"苏晗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我们去公交站吧。"
两人慢慢往回走。路上车很少，显得很安静。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叫声清脆。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正好有一班车进站。
"运气不错。"温雅松了一口气。
她们上车找位置坐下。车上人不多，比来的时候空了很多。
苏晗坐在靠窗的位置，感觉肚子确实有些撑。她解开了裤子的扣子，这样舒服一些。
"下次再也不吃这么多了。"她小声说。
车子在乡间公路上行驶，有些颠簸。每次颠一下，苏晗就感觉肚子不舒服。
"可能是吃太多了。"她想。
但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开始只是觉得撑，现在有点想吐了。
"温雅，我肚子有点疼。"她小声说。
"是不是吃太多了？"温雅关心地问，"要不要买点消化药？"
"应该是吧。"苏晗咬着嘴唇，"等回到家就好了。"
车子进入市区，路况好了一些。但苏晗的症状并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她开始感到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而且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不是那种吃撑了的疼，而是一阵阵的绞痛。
"我想吐。"她捂着嘴巴。
温雅赶紧从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要不要在下一站下车？"
"不用，快到了。"苏晗强忍着，"我再坚持一下。"
但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你的脸色好白啊。"温雅担心地看着她，"要不我们现在就下车，找个医院看看？"
"没事，就是吃多了。"苏晗勉强笑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到了苏晗家楼下的站台，她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你真的没事吗？"温雅扶着她下车。
"有点想吐，可能真的是吃多了。"苏晗扶着站牌，"我上楼休息一下就好了。"
温雅看她的样子，真的很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上去？或者我在楼下等一会？"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家。"苏晗摆摆手，"我妈在家呢，没事的。"
温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家。"那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
两人分别后，苏晗一个人往楼上走。每走一步，肚子都疼得厉害。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平时三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今天走了十分钟。到了家门口，她已经冷汗直冒了。
妈妈听到钥匙声，开门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苏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肚子疼，可能是吃坏了什么。"苏晗扶着门框，"我和温雅去农家乐吃泥鳅了。"
"泥鳅？"妈妈赶紧扶她进屋，"怎么想起吃那个？"
"就是想试试。"苏晗躺在沙发上，"可能是吃太多了。"
妈妈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烧啊，我给你倒点热水。"
但苏晗躺在沙发上，疼痛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吐出来的都是下午吃的东西。
爸爸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出来。"怎么回事？"
"她说吃坏东西了。"妈妈一边给苏晗擦汗，一边解释。
"吐成这样？"爸爸看着苏晗的脸色，"要不去医院看看？"
"先等等，可能一会就好了。"妈妈给苏晗盖上毯子，"先让她休息一下。"
但苏晗的症状越来越重。她开始发高烧，体温很快升到了38度5。而且不停地呕吐，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拉肚子，而且拉出来的都带血。
03
"不行，必须去医院。"爸爸坚决地说，"这不是普通的肠胃炎。"
妈妈也慌了。苏晗现在不仅吐得厉害，还开始说胡话，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
"快，叫出租车。"
爸爸立刻拿起手机叫车。妈妈收拾东西，把苏晗的身份证和医保卡都装进包里。
苏晗躺在沙发上，感觉天旋地转。她想说话，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出租车很快到了楼下。司机按喇叭催促。
爸爸妈妈一人抓着苏晗一只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下楼的时候，苏晗又吐了一次，吐在楼梯上。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一边道歉一边扶着女儿。
邻居听到动静，开门看了看。"怎么了这是？"
"孩子生病了，要去医院。"爸爸简单解释。
到了楼下，司机看到苏晗的样子，有些犹豫。
"这孩子不会传染吧？"
"不会的，就是食物中毒。"爸爸赶紧解释，"麻烦您开快点。"
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去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一路上，苏晗断断续续地呕吐。妈妈抱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她轻声安慰女儿。
苏晗已经听不清妈妈在说什么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十五分钟后，车子到了医院门口。
爸爸付了车费，直接把苏晗抱进急诊科。
急诊科里人很多，有的在挂号，有的在等候。看到苏晗的样子，护士立刻过来询问。
"什么情况？"
"腹痛，呕吐，发烧。"爸爸简单说明。
护士看了看苏晗的状态，立刻安排她躺在推床上。
值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有经验。他戴着眼镜，胸前挂着听诊器。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边检查边问。
"晚上七点多。"爸爸回答。
医生给苏晗测了体温，39度2。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然后检查腹部。
苏晗疼得直叫，肚子硬得像石头一样。
"有腹膜刺激征。"医生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吗？"
"泥鳅。"妈妈立刻回答，"下午在农家乐吃的泥鳅。"
医生点点头。"可能是食物中毒。先做个血常规，再拍个腹部CT。"
护士过来抽血。苏晗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任由护士在她胳膊上扎针。
"先给她输液，补充水分。"医生安排。
等检查结果的时候，苏晗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她的血压开始下降，呼吸也变得急促。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变化，每一次变化都让父母的心提到嗓子眼。
"医生，她怎么了？"妈妈急得不行，"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病情比较严重，有休克的征象。"他对护士说，"准备抢救药品。"
"休克？"爸爸的声音都颤抖了，"不会有事吧？"
"现在必须立即住院治疗。"医生说，"而且要进ICU。"
苏晗父母听到ICU这三个字，腿都软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只有快死的人才会进ICU。
"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妈妈抓着医生的胳膊。
"我们会全力救治的。"医生尽量安慰她，"但现在必须马上抢救。"
护士推来了推床，准备把苏晗转移到ICU。
"我们能跟着去吗？"爸爸问。
"ICU不允许家属进入。"护士解释，"你们只能在外面等。"
看着女儿被推进ICU，苏晗父母的心都碎了。
ICU的门是自动的，关上后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他们只能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
"都怪我。"妈妈开始自责，"早知道就不让她去吃什么泥鳅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爸爸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先等医生的消息吧。"
走廊里的椅子很硬，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等待着来自ICU的任何消息。
04
半个小时后，医生从ICU里出来。他脱下手套，脸上还戴着口罩。
"情况怎么样？"两人立刻迎上去。
"暂时稳定了，但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医生摘下口罩，"我安排了全面的化验，包括血液生化、大便常规、胃液分析等等。"
"是食物中毒吗？"妈妈问。
"很可能是。"医生点头，"泥鳅如果处理不当，或者不新鲜，确实容易造成严重的食物中毒。"
"那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血液生化今天晚上就能出，其他的要到明天上午。"医生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
"我们不回去。"妈妈坚决摇头，"就在这里等着。"
医生理解她的心情，也没有强求。"那你们就在外面等吧，但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苏晗父母在ICU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一夜。他们轮流趴在椅子上眯一会，但根本睡不着。
每当有医生护士进出ICU，他们都会紧张地看过去，希望能得到一些消息。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血液生化的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化验单出来找他们。
"血液检查显示，她确实是中毒了。"医生说，"白细胞和肝功能指标都异常升高。"
"那现在怎么办？"爸爸问。
"继续输液，使用解毒药物。"医生解释，"具体的治疗方案要等明天所有检查结果出来后再确定。"
凌晨三点的时候，苏晗的体温稍微降了一些，血压也有所回升。
"这是好消息。"护士出来告诉他们，"说明治疗有效果。"
父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天亮的时候，医生又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苏晗的意识比昨晚清醒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
"她现在能说话吗？"妈妈问。
"可以简单交流，但还是很虚弱。"医生说，"我们允许你们进去看五分钟。"
这是苏晗父母第一次进入ICU。里面很安静，只有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苏晗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很白。她的手上扎着几根管子，胸前贴着心电图的电极。
"苏晗，苏晗。"妈妈轻声叫她。
苏晗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父母后，眼圈红了。
"妈妈。"她的声音很虚弱。
"没事了，没事了。"妈妈握着她的手，"医生说你很快就会好的。"
"我还能回家吗？"苏晗问。
"当然能。"爸爸在旁边安慰，"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就能确定治疗方案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护士提醒他们时间到了。
"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护士。"妈妈不舍地松开女儿的手。
上午十点，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医生拿着一大摞化验单，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在办公室里仔细研究了半个小时，然后走到ICU外面。
苏晗父母看到他出来，立刻站起来。
"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看着手里的化验单，眉头紧皱。
"她吃的不是泥鳅。"
这句话像雷电一样在走廊里炸响。
苏晗妈妈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