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夜宿兰若寺,忽闻梁上两只燕子聊天,他立刻搬来梯子爬上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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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人呐,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可这运道来了,就跟那春天的草一样,挡都挡不住。

有时候,你以为山穷水尽了,前面没路了,说不定,一拐弯,就柳暗花明了。这世上的事,就怕一个“巧”字。有的巧,是喜事。

有的巧,却能掀开一桩天大的秘密。好多真相,它不声不响地就藏在你眼皮子底下,藏在房梁上,藏在墙角里。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有没有那份好奇心,搬个梯子,爬上去,把它给捅破。

01

纪渊是个书生,家道中落的那种。他身上那件青色的儒生长衫,都洗得发了白。他这次,是背着个破旧的书箱,要去京城赶考。可走到半路,在个小客栈里歇脚,一觉醒来,那书箱里好不容易凑起来的盘缠,就被人偷得一干二净。

这一下,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他被困在了这个叫“安水镇”的江南小镇,进退两难。

客栈是住不起了。他把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他娘留给他的一块旧玉佩,当了换了几个钱,也只够吃几顿饱饭。他正在发愁,听镇上的人说,镇子郊外有座兰若寺,香火挺旺,寺里的主持慧明和尚是个大善人,时常会接待一些落难的香客,在寺里挂单借宿。

纪渊没法子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上了门。

那兰若寺,修得是真气派。山门高大,殿宇庄严,青石板的台阶,扫得干干净净。来来往往的香客,络绎不绝,香火味儿熏得人直打喷嚏。寺里头的小和尚们,见了人也都客客气气地合十行礼。纪渊一看这架势,心里头就安稳了一半,觉得这确实是一处清净的佛门圣地。

知客僧把他引进去,见到了主持慧明和尚。



那慧明和尚,五十来岁的年纪,长得是方面大耳,慈眉善目。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袈裟,手里捻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看着就让人心生敬意。

他听了纪渊的遭遇,不但没有嫌弃,反倒是满脸慈悲,连连叹气。他不仅爽快地答应了让纪渊在寺里挂单,还主动提出,可以给他单独安排一间客房,里头备好笔墨纸砚,让他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寺里读书,不用为生计发愁。他还说,会帮着纪渊,在那些常来上香的善男信女里,化些缘,凑够他上京的盘缠。

慧明和尚这番善举,让走投无路的书生纪渊,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他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这活菩萨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纪渊跟着小沙弥去客房的路上,他恰好就碰上了一拨人。为首的,是镇上最大的富户赵员外。那赵员外,长得白白胖胖,穿金戴银,出手也阔绰得很。他一来,就给功德箱里,塞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跟慧明和尚,进了禅房,关上门,谈了很久才出来。

纪渊听旁边的小沙弥在那儿交头接耳地议论。说这赵员外,几乎是天天都来。也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他那个生了怪病、成天躺在床上、眼看就要不行的独生女儿赵婉儿,祈福续命。

02

纪渊被安排的客房,在寺庙最后面,一个很偏僻的跨院里。这儿跟前殿那富丽堂皇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世界。屋子很陈旧,墙角都结了蜘蛛网。窗户外头,是一片黑黢黢的竹林,晚风一吹,那竹叶子就“沙沙”地响,像有无数个人在说悄悄话。

不过纪渊不在乎这些。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安安静静地看书,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天夜里,他把那盏昏黄的油灯拨亮了些,正摊开一卷《春秋》,温习功课。

夜,深得很。整个寺庙,都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纪渊的耳朵里,忽然就飘进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他头顶上那根粗大的房梁上传来的。

他起初没在意,以为是燕子或者麻雀在梁上筑了巢,夜里头做梦说胡话呢。

可他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声音,虽然尖细,可那调子,那顿挫,分明就是两个人在对话!

纪渊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赶紧吹熄了油灯,假装睡下了。他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仔仔细细地,去听那梁上的动静。

这一听,他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

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唉,可怜呐,可怜。今天去看了一眼,那个赵家的小姑娘,又差点没挺过去。那小脸白的,跟纸一样。”

另一个声音,接上了话,听起来要苍老一些:“可不是嘛!要我说,她爹也是个糊涂蛋。那慧明老和尚,心也忒狠了。天天就拿那个什么‘续命金丹’,给她吊着一口气。让她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这不成心折磨人嘛!”

年轻的那个声音又响了:“什么狗屁‘续命金丹’!你当真信啊!那不过是拿她那还没散尽的魂魄,当个药引子,在偷偷地炼他那个宝贝‘长生烛’罢了!你没瞅见吗,他禅房里头那根大蜡烛,这几天,火苗子是不是又亮了那么一分?”

苍老的声音“哼”了一声:“那赵员外,还真把那披着袈裟的,当成活菩萨了。他哪里知道,他女儿这场要命的怪病,根本就是那老和尚,一手搞出来的鬼!”

“嘘……你小声点!”年轻的声音忽然紧张了起来,“底下那个新来的书生,还没睡踏实呢。别让他听了去,惹麻烦。”

说完,梁上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纪渊躺在黑暗里,心,却跳得跟打鼓一样。

姑娘?老和尚?续命金丹?长生烛?炼魂?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的刀子,一下子就把他心里头那点睡意,给捅得稀巴烂。他立刻就想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为女儿祈福的赵员外,和那个慈眉善目得像个弥勒佛一样的慧明和尚。

他不敢相信。

那个看起来悲天悯人、普度众生的高僧,会是这样一个背地里炼人魂魄、草菅人命的伪善恶魔?

可梁上那两只“燕子”的对话,又是那么的真切。那话里头的细节,都对得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听岔了,还是说,这香火鼎盛的兰若寺里,真的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天大的秘密?

03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个读书人骨子里那点除恶扬善的正义感,像两只手,一个劲儿地推着纪渊,让他必须得把这件事,给弄个水落石出。

他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他估摸着,梁上那两位,应该是睡熟了。他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心里头也挣扎。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知道这偷听偷看,不是君子该干的事儿。可一想到,这事儿可能关系到一条无辜的性命,他就觉得,那些条条框框,可以先放一放了。

他悄悄地推开房门,从客房院子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里,搬来了一架平日里寺里和尚用来修补屋顶的、又旧又破的竹梯子。

那梯子,被雨淋过,又被太阳晒过,又旧又糟,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纪渊生怕把那两位“燕兄”给惊醒了,每往上爬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小心翼翼。

清冷的月光,从破了个洞的窗户纸里照进来,把他那瘦长的影子,鬼魅一样地,投在了斑驳的墙壁上。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房梁上。

那房梁,是上好的楠木做的,有海碗那么粗。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还有蜘蛛网。他顺着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猫着腰,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



在一个用干草和泥巴糊起来的燕子窝旁边,他停住了。

他伸手,往那窝里头摸了摸。空空如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温热的燕子。

可他的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东西。

他心里头一动,把它拿了出来。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他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一看。

这一下,他彻底地愣住了。

他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燕子。那是一对用黑不溜秋的铁疙瘩,打造成的、跟真燕子一模一样大小的雕像!

这对铁燕子,做得是活灵活-现,连羽毛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它们的身上,还刻着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细小符文。那铁疙瘩,入手冰凉,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

纪渊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明白了。

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对话,就是从这对铁燕子身上发出来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成了精的燕子,这是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能记录下声音,并且还能自己对话的机关法器!

04

纪渊捧着那对冰凉的铁燕子,从梯子上爬了下来。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他现在,有九成的把握,那两个“燕子”说的话,是真的。

可光有这个,还不够。这对铁燕子,只能证明,有人说过那些话。可到底是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都无从查证。他要是拿着这两块铁疙瘩,就去官府报官,说兰若寺的主持是个妖僧,不但没人会信,说不定还得被当成疯子,给打出来。

他知道,要想揭穿慧明的真面目,就必须得找到更直接的、更有力的证据。

比如,那根所谓的“长生烛”。

第二天,纪渊起了个大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屋里看书,而是拿了本经书,去了前殿。他借口说,自己有几个关于佛法的问题,想当面向慧明大师请教。

慧明和尚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他把纪渊让进了自己的禅房,还亲自给他沏了茶。

纪渊一边装模作样地,问着一些佛经上的典故,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禅房。

禅房很大,布置得也雅致。可纪渊却注意到,在禅房的最里头,还有一间内室。那内室的门,一直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口还挂着厚厚的帘子,不让外人进去。

纪渊假装不经意地,又把话题引到了赵员外女儿的身上。他装出一副很同情的样子,问慧明大师,赵小姐得的,到底是什么怪病。

慧明和尚听了,立刻就做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他叹着气说:“唉,赵小姐这病,来得蹊奇。贫僧看来,怕是前世的业障缠身,非人力所能及啊。贫僧能做的,也只是日夜为她诵经祈福,希望能感动上天,让她早日脱离苦海。”

纪渊听着他这番话,心里头一阵冷笑。

那天晚上,他又行动了。

他等到三更天,寺里所有人都睡熟了之后,悄悄地,又摸到了慧明禅房的后头。

他白天已经看好了。禅房后墙的墙根底下,有一个不起眼的、用来通风的小气窗。那气窗很小,只够一只猫钻进去。可纪渊的身材,本就瘦小。他脱了外衣,吸了口气,硬是从那个小窗户里,给挤了进去。

他进了禅房,直奔那间紧锁的内室。门是锁着的,可这难不倒他。他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捅进锁眼里,拨弄了几下,那门锁,“咔哒”一声,就开了。

他推开门,一股子奇怪的、混杂着药草香和血腥味的甜香,就扑面而来。

内室里,黑漆漆的。正中央的佛龛上,没有供奉任何佛像。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足有小孩胳-膊那么粗的、颜色暗红的巨大蜡烛。

那蜡烛,正燃着。可那火苗子,却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幽幽的淡绿色。屋子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可那绿色的火焰,却像个活物一样,不停地、剧烈地跳动着,把整个屋子,都映得鬼气森森。

纪渊看着那根蜡烛,心里头一阵发毛。他知道,这肯定就是那“燕子”说的“长生烛”了。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他发现,在那个巨大的烛台底下,还压着一本用黑布包着皮的册子。



他把册子拿出来,翻开一看,只看了两页,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上面记录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佛经。而是一种极为歹毒的、他闻所未闻的邪术秘法!上面详细地记载了,如何用活人的生魂作为引子,辅以各种阴毒的药材,来炼制一种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能让人长生不老的邪物!

在册子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纪渊打开瓶塞,往手心里倒了倒,倒出来几颗深褐色的、散发着异香的药丸。

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续命金丹”了!

纪渊把册子和药丸,都小心地收进怀里。他正准备离开,忽然,他的目光,被那根“长生烛”底下,一个看起来像是底座的东西给吸引了。

那底座,是黑色的,像是某种金属。上面,也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好奇地,用手摸了摸。

就在他手指碰到那底座的一刹那,他震惊地看到,那底座上,竟然缓缓地,浮现出了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那张脸,五官模糊,却是个年轻女子的模样,她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哀嚎!

纪渊吓得“妈呀”一声,差点叫出声来。他猛地缩回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05

纪渊从慧明的禅房里,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他的心,还在“怦怦”地狂跳。那张从烛台底座上浮现出来的、痛苦的人脸,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那个慈眉善目的慧明和尚,根本就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他就是一个披着袈裟、修炼邪术的妖僧!

他以给赵员外女儿赵婉儿治病为名,实际上,是用一种歹毒的毒药,让赵婉儿陷入一种魂魄离体的假死状态。然后,他再每天用所谓的“续命金丹”吊着赵婉儿的命,让她死不了,也活不成。与此同时,他每天都在暗中,抽取赵婉儿的一丝魂魄,用来当药引,炼制他那根可以延年益壽的“长生烛”!

纪渊的手里,现在有了物证,有人证(铁燕子),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慧明和尚在安水镇经营了这么多年,他那“活菩萨”的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赵员外更是对他深信不疑。纪渊要是就这么贸然地找上门去,说慧明是妖僧,赵员外不但不会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是得了失心疯的骗子,给乱棍打出去。

他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一个能让慧明自己露出马脚,一个能让赵员外亲眼看到真相的万全之策。

纪渊没有声张。他拿着那些证据,悄悄地离开了兰若寺。他没有去找官府,也没有直接去找赵员外。他知道,这两人,都已经被慧明给蒙蔽了。

他想到了一个人。赵婉儿的未婚夫,苏家的公子,苏文清。

纪渊费了一番周折,通过一个在苏家当差的远房亲戚,秘密地约见到了苏文清。

苏文清是个和纪渊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长得一表人才,也是个读书人。他对自己的未婚妻那场久治不愈的怪病,心里头,也早就存了疑虑。

当纪渊把那对会说话的铁燕子,和那本记录着邪术的册子,都摆在他面前,又把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之后。苏文清那张儒雅的脸,瞬间就变得铁青。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

“这个秃驴!这个畜生!我苏文清与他,势不两立!”

两个同样心怀正义的年轻人,一拍即合。他们决定联手,布下一个局,一个引蛇出洞的局。

两人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定下了一条计策。

由苏文清出面,亲自去兰若寺。他要表现出对慧明大师更加恭敬,更加信任的样子。他要以感谢慧明大师这些日子以来,为他未婚妻祈福为由,重金邀请慧明,在第二天晚上,亲自到赵府,为赵婉儿,主持一场大型的祈福消灾法事。

而且,苏文清还要向慧明“许诺”,说苏家愿意献上一件祖传的、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求大师能显露神通,救活婉儿。

纪渊算准了。那个妖僧慧明,他的“长生烛”正炼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肯定急需更多的魂魄之力。再加上有苏家那件“传家宝”作为诱饵,他贪婪成性,就一定会答应。

果不其然。当苏文清把这个请求,和那份“重礼”摆在慧明面前时。那个老狐狸,只是假惺惺地推辞了几句,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大网,就这么,悄悄地张开了。

06

第二天晚上,赵府。

整个府邸,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搞得跟办喜事似的。大厅的正中央,按照慧明和尚的要求,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法坛。赵员外请来的、城里有头有脸的宾客,都坐在两旁。

赵员外和苏文清,都换上了一身素服,脸上带着虔诚而又恭敬的表情,站在法坛的下首。

而法坛的正中央,那张铺着明黄色锦缎的软榻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少女。正是赵员外那卧病多时的女儿,赵婉儿。

慧明和尚带着他那两个最得意的徒弟,在一片“恭迎大师”的颂扬声中,如约而至。

他看着这隆重的场面,看着赵员外和苏文清那副恭敬到近乎谄媚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哪里知道,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鸿门宴”,正等着他呢。

慧明装模作样地,在法坛前拈香,祝祷。然后,他便坐上蒲团,开始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诵起了那些谁也听不懂的经文。

他准备,就在这作法的过程中,趁着众人不备,再用他那歹毒的法器,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赵婉儿的身上,抽取一丝魂魄,来为他那宝贝“长生烛”,添上最后一把火。

法事,进行到了将近一半。

慧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念经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起来。他从他那宽大的袈裟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像是小铃铛一样的法器。他准备用这个,去靠近躺在软榻上的赵婉儿。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赵婉儿的额头时。

忽然,从大厅的几个角落里,毫无征兆地,就响起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像是燕子叫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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