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嫉妒嫡姐风光出嫁,竟偷偷将自己的嫁衣,与凤冠霞帔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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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人呐,命就跟那院子里的树一样。有的生来就是棵梧桐,根正苗红,还没长大呢,就有人想着要引凤凰来。

有的呢,就是棵歪脖子柳,长在墙角旮旯里,没人待见。可这树,它自个儿不甘心呐。它看着那梧桐,枝繁叶茂,占尽了阳光雨露,心里头就长了刺。它也想挺直了腰杆,也想开出好看的花来。

这心里头的刺一多,就容易走歪路,办糊涂事。可这命啊,它玄乎得很,你越是处心积虑地想去争,去抢,到头来,说不定抢到手的,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01

江南,苏城,柳家。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的绸缎行情都要抖三抖的人家。

这年开春,柳家有两桩喜事。双喜临门,本该是件顶热闹的事儿。可在柳家大院里,这喜气,却分出了个三六九等,飘到不同院子里的味儿,都不一样。

一桩喜事,是嫡出的大小姐柳知夏,要嫁人了。对方是城里书香门第的苏家大公子苏文清。俩人是打小的青梅竹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这门亲事,是整个苏城人人称羡的好姻缘。

另一桩喜事,是庶出的二小姐柳梦烟,也定了亲。男方是城里一个开粮店的胖老板,家里也算殷实。

两门亲事,赶在一块儿办。可那场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给大小姐柳知夏准备的嫁妆,光是抬嫁妆的红木杠箱,就足足摆满了三个大院子。金银首饰,古玩字画,绫罗绸缎,应有尽有。里头最扎眼的,是那件压箱底的嫁衣。

那是一套凤冠霞帔。据说是柳老爷专门请了苏城第一的绣娘“巧手张”,带着十几个徒弟,花了整整三年的功夫,才做出来的。那霞帔,是用金丝银线,一针一线地绣出了一幅百鸟朝凤图。上头的鸟儿,都像是活的,那翅膀,那羽毛,在光底下流光溢彩。那凤冠,更是了不得,上头镶着从南海采来的夜明珠,有鸽子蛋那么大,晚上不用点灯,都能照亮半个屋子。

这件凤冠霞帔,早就成了苏城里的一桩奇谈。人人都在说,柳家大小姐的这场婚事,是百年来最风光的一场。



可跟大小姐院子里的热闹比起来,二小姐柳梦烟住的那个小跨院,就显得冷清多了。

她的嫁妆,也有,就那么几抬箱子,里头装着些普通的被褥和衣料。她的那件嫁衣,也备好了。是一件大红色的锦缎吉服,料子也是上好的,可在嫡姐那件光芒万丈的凤冠霞帔跟前一比,就跟凤凰旁边站了只秃毛鸡,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柳梦烟心里头,堵得慌。

她不甘心。她跟柳知夏,是同一个爹。论长相,她不比柳知夏差,甚至,眉眼间比那病怏怏的嫡姐,还要多几分妩媚。可就因为她娘是个没名分的妾,她就得一辈子被这个“庶”字压着,矮人一头。

眼看着嫡姐要嫁入名门望族,当人人尊敬的少奶奶。而她,却要嫁给那个她连正眼都瞧不上的、满身铜臭味的胖商人,她心里那股子嫉妒的火,就跟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大婚前几天,府里头按规矩,让两位小姐试穿嫁衣。

柳知夏穿上那身凤冠霞帔,在丫鬟婆子们的簇拥下,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呆了。那华美的嫁衣,衬得她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更是容光焕发,真跟那天上下凡的仙女似的。

赞美声,像潮水一样,涌向了柳知夏。

而柳梦烟,穿着她那件也算喜庆,却终究是普通的嫁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没人多看她一眼。

柳知夏看见了她,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温言软语地安慰她:“梦烟,委屈你了。你放心,等姐姐嫁过去,一定会让你姐夫,多多帮衬你家那位,让你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这话,本是好心。可在柳梦烟听来,却是赤裸裸的炫耀,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她勉强地笑了笑,挣开嫡姐的手,低着头,跑回了自己那间阴冷的小院。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同样美貌如花的脸,又想了想柳知夏刚才那副风光无限的样子。她狠狠地,把手里的梳子摔在了地上。

一个恶毒的,疯狂的念头,就像毒蛇一样,从她的心底,慢慢地,探出了头。

02

大婚的前一天晚上,柳府上下,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片忙乱。

过了子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才渐渐地歇了下去。整个大院,都安静了下来。

柳梦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白天嫡姐柳知夏穿着那身凤冠霞帔的样子。那样子,像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她柳知夏,就能拥有一切?就因为她娘是正房太太?

柳梦烟越想,心里那股子不甘和怨恨,就越是翻腾得厉害。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要换!

她要把那件本该属于嫡姐的荣耀,抢过来,穿在自己身上!

她悄悄地起了床,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她早就买通了那个看管绣楼的小丫鬟,把绣楼后窗的窗栓,给她留了一道缝。她也早都摸清了府里巡夜家丁的规律,知道这个时辰,是他们换班最松懈的时候。

她像一只猫一样,贴着墙角,避开巡夜的灯笼,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座存放着嫁衣和嫁妆的绣楼下。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她搭着一块假山石,身子一纵,就攀上了二楼的窗台,从那道缝隙里,钻了进去。

绣楼里,弥漫着一股子名贵木料和锦缎的香味。



借着从窗户里透进来的那点清冷的月光,柳梦烟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屋子正中央的那个巨大的、雕着百鸟朝凤图案的红木衣箱。

她知道,柳知夏那件价值连城的凤冠霞帔,就在里头。

她的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她走过去,手都有点发抖。她轻轻地,打开了那个沉重的箱盖。

一瞬间,满室华光。

那件用金丝银线织就的霞帔,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里头。即便是-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那霞帔上的凤凰,也像是要活过来,展翅飞走一样。那顶凤冠上的夜明珠,更是发出了一圈柔和而又高贵的光晕。

柳梦烟看痴了。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摸着那冰凉而又华美的锦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扭曲的笑容。

她幻想着,明天,当苏家那位风度翩翩的苏公子,掀开盖头,发现穿着这身嫁衣的新娘,是比柳知夏还要美上三分的自己时,会是怎样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

她又幻想着,当嫡姐柳知夏,只能穿着她那件普通的嫁衣,被抬进那个胖商人的家门时,会是怎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时候,整个苏城,都会嘲笑她这个嫡女,连个庶女都不如。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涌起一股子病态的快感。

她不再犹豫。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套凤冠霞帔从箱子里捧了出来。然后,又把自己带来的、用一个布包袱裹着的、她自己的那件普通嫁衣,塞了进去,把箱子重新盖好。

为了不让人立刻就发现是她做的手脚,她还故意把旁边几个装着普通嫁妆的箱子,也打开了,把里头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她要伪造出一个,像是有外贼闯了进来,慌乱之中,偷走了些财物,又阴差阳错地,拿错了嫁衣的假象。

她算计得很好。她知道,柳家家大业大,最重脸面。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就算天亮之后,府里发现了嫁衣被换了,为了不让这件事闹大,成为全城的笑柄,她爹柳老爷,也只会打落了牙齿和血吞,把这件事压下去。到时候,木已成舟,将错就-错,谁也拿她没办法。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那件沉甸甸的凤冠霞帔,又从原路,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里,她把那件嫁衣藏在床底下,整个人,都还在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地发抖。

03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整个柳府,就彻底地热闹了起来。

吹鼓手在门口吹起了喜庆的唢呐,下人们来来往往,脸上都挂着笑。柳老爷穿着一身崭新的员外袍,站在大门口,意气风发地,迎接着前来道贺的宾客。



一切,都像柳梦烟算计的那样。

绣楼那边,果然是乱成了一团。看守的丫鬟婆子们,哭天抢地地,报了官,说是昨晚府里进了贼。

柳老爷一听,大发雷霆。可当他得知,只是丢了些不打紧的首饰,而最重要的那件凤冠霞帔,“只是”被慌乱的贼人,跟二小姐的普通嫁衣给“拿错”了的时候。他那张震怒的脸,在瞬间的权衡之后,变得异常阴沉。

他把管家叫到一边,低声地,下了死命令: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再提嫁衣被换的事!就对外宣称,是吉时出了点小岔子。

柳梦烟在自己的小院里,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头乐开了花。她知道,她的计策,成了。

可就在吉时快要到了,苏家和粮商家的两队迎亲队伍,都已经到了巷子口的时候。

异变,突生!

一队人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柳家的大门口。

那队人马,跟这江南水乡的温婉,格格不入。为首的几个人,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穿着厚重的兽皮袄子,腰里挎着弯刀,脸上带着一股子被风沙吹出来的、粗粝的悍气。他们的身后,是几十个同样装束的护卫,牵着高头大马。

这队人的出现,让原本喜庆热闹的柳家门口,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透着惊疑和紧张。

柳老爷赶紧迎了出去。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跳下马。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古铜色的皮肤,一双眼睛,像草原上的鹰,锐利得能看透人心。他冲着柳老爷,抱了抱拳,声音洪亮。

“在下呼延烈,是北境赫连部落的少主。今日冒昧登门,是来向柳老爷,求一门亲事!”

北境的蛮族?来求亲?

柳老爷大吃一惊。他知道,这北境的部落,虽然被他们中原人称作“蛮族”,可实际上,实力强大得很,是连官府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主儿。他赶紧把人请进了客厅。

呼延烈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就说,他是为了打通北境和江南的商路而来。他早就听闻,柳家是江南第一的绸缎商,信誉卓著。为了表示他们赫连部落的诚意,他希望,能跟柳家联姻。

说着,他一挥手,他手下的人,就抬进来了好几个大箱子。

箱子一打开,满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头,全是金灿灿的金条,和一卷卷上好的皮毛。呼延烈说,这只是聘礼的一部分。门外,还有他们部落带来的,一百匹汗血宝马,和一千张上好的羊皮。

这手笔,比苏家下的聘礼,还要大上十倍!

柳老爷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他是个生意人,他知道,要是能跟北境部落搭上关系,那柳家的生意,就能做到关外去,那利润,是无可估量的。

可是,联姻……

那就意味着,他的女儿,要远嫁到那风沙漫天、冰冷刺骨的苦寒之地去啊。

更要命的是,他那个最宝贝的嫡女柳知夏,从小身子就弱,有心疾。大夫早就嘱咐过,绝对不能长途跋涉,更不能去那种气候差异巨大的地方。不然,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这个秘密,是柳家上上下下,人人都知道的。

04

柳老爷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赶紧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的大女儿柳知夏,已经许配给了苏家,婚期就在今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以为,这番话,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那个叫呼延烈的年轻人,听完之后,只是笑了笑。他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一块上好的、刻着一个篆体“柳”字的和田玉佩。

柳老爷一看那玉佩,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呼延烈把玩着那块玉佩,不紧不慢地解释说,好几年前,柳家的商队在北上行商的时候,曾经在沙漠里遇到过沙匪。当时,正好是他带人路过,出手救了整个商队。柳家的那个大管事,为了感谢他,就把这块代表着柳家信誉的玉佩送给了他,还许下诺言,说将来但凡呼延烈少主有任何要求,只要柳家办得到,绝不推辞。

柳老爷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用这种方式,来“索要”回报。

看出了柳老爷的为难,呼延烈似乎也并不想把事情做绝。

他笑了笑,说:“柳老爷,你也不用太为难。我知道,你们中原人,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他话锋一转,说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我听闻,贵府今日,是有两位小姐同时出嫁,想必,两位的嫁衣,也都备好了吧?”

柳老爷不明所以,只能点了点头。

呼延烈接着说:“我们草原上的人,信奉神鹰的指引。昨天,我放出我的神鹰,在苏城上空盘旋。它从贵府的上空,为我衔回来一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小片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的布料。

他把那块布料,摊在手心。

那是一块红色的锦缎,上面,用彩色的丝线,绣着几朵精致的梅花。

呼延烈看着柳老爷,缓缓地说道:“柳老爷,这就是我们神鹰的选择。我今日,不求娶你的嫡女,也不求娶你的庶女。我只要娶那个,穿着这片布料所属的嫁衣的新娘。”

“我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她原本许配给了何人。只要今天,她穿着这件嫁衣,那她,就是我呼延烈的妻子!是-我们赫连部落,未来的王妃!”

躲在屏风后头偷听的柳梦烟,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她整个人,都因为狂喜,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认得!她认得那块布料!

那不就是她自己那件普通的、被她塞进了嫡姐衣箱里的嫁衣上的布料吗?上面的梅花,还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偷换嫁衣之后,为了让自己的那件嫁衣,看起来更像是被贼人慌乱之中“错拿”的,她还特意用剪刀,在袖口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剪下了一个小角,然后随手就扔出了窗外。

她万万没想到,她这个随手的、画蛇添足的举动,竟然,竟然给她带来了如此大的一个“天赐良缘”!

嫁给部落少主!当王妃!

这可比嫁给那个满脑子算盘的苏文清,要风光一万倍!

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而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嫡姐柳知夏呢?她就得穿着自己那件被剪破了袖口的“普通”嫁衣,代替自己,远嫁到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去了!

报应!这真是天大的报应!

柳梦烟的心里,乐开了花。她觉得,老天爷,终究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05

柳老爷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看看呼延烈,又想想苏家,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又得分出个轻重来。

苏家,是江南望族,悔婚,得罪不起。可眼前这个北境部落的少主,看那架势,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他心里那杆秤,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

如果,他现在承认嫁衣被换了。那按照呼延烈说的,他要娶的,就是穿着那件普通嫁衣的嫡女知夏。这绝对不行!知夏那身子骨,怎么经得起那长途跋涉和北地的风霜。

唯一的法子,似乎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将错就错!



他打定了主意。他心里迅速地盘算清楚了:反正嫁衣已经换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天大的误会。那不如,就让这个误会,变成事实。他不能让知夏去受苦,那能去受苦的,就只有那个庶出的女儿了。

柳老爷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呼延烈拱了拱手。

“既然少主有神鹰指引,那我柳某,也无话可说。只是……只是小女梦烟,原本许配的是城中粮商之子……”

呼延烈哈哈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无妨!粮商那边,我自会派人去说。聘礼,我也照给不误。我只要人!”

事情就这么,被强行地定了下来。

柳老爷立刻就让管家去外头宣布,说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府上两位小姐的婚事,临时对调。

他亲自跑到苏家那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迎亲队伍前,对着一脸错愕的苏文清和苏家管事,又是作揖又是道歉。他说,这是为了柳家的家族利益,是为了打通北方的商路,不得已而为之。他许诺,会把城南那几间最赚钱的铺子,都划到苏家的名下,作为补偿。

苏家虽然觉得脸上无光,可柳家给的补偿,实在是太诱人了。苏文清看着柳老爷那张写满了“无奈”的脸,又想了想知夏,最后,还是沉默着,默认了。

柳府的内室里,更是乱成了一团。

柳老爷板着一张脸,对他那两个同样一脸震惊的女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事情就是这样定了。知夏,你,嫁去苏家。梦烟,你,跟着呼延烈少主,去北境。”

柳知夏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样满脸震惊的未婚夫苏文清。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而柳梦烟,则在心里头,疯狂地大笑。可她脸上,却装出了一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样子。

“爹!我不嫁!我不嫁给那个蛮人!我要嫁的是粮店的张公子!”

“胡闹!”柳老爷一声怒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来人,给二小姐更衣梳妆!”

事情就这么,以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被敲定了。

柳府的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更换着喜牌,调整着流程。

很快,吉时到了。

两对一模一样的迎亲队伍,在同一时刻,从柳家的大门口出发,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行去。

一队,敲锣打鼓,走向了城南富庶的苏家大宅。轿子里坐着的,是穿着那件本属于庶妹的、普通嫁衣的柳知夏。

另一队,人高马大,默默地,走向了遥远的、未知的北方。车辇里坐着的,是穿着那件她梦寐以求的凤冠霞帔,满心欢喜,以为自己从此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柳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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