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被弟弟顶替,我没闹直接亮出保送通知书,亲生父母当场破防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的那天,我翻遍了整个房间,还是找不到我的准考证。

爸妈完全不在意我焦急的样子,反倒是高高兴兴地带着弟弟出门,去考场了。

妈妈还特意换上了旗袍,笑着说是为了给弟弟“旗开得胜,考上清北”做个祝福。

我心里满是焦虑,边翻箱倒柜,心里却想着: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把准考证放好了。

最后,我终于在弟弟的房间里找到了准考证。

看到它的那一刻,我的心凉了——我的高考,已经错过了。

“我的准考证,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我看着弟弟,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带着难掩的愤怒。

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被他拿去?

周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耸了耸肩:“我就是给姐你开个玩笑,今早急着去考试,没注意罢了。”

他那副轻松的样子简直让我火冒三丈。

“开玩笑?你这算什么借口!”

我冷笑一声:“玩笑?你怎么不忘了要参加高考呢!”

爸爸周泰见我跟周兴吵起来,立即插话:“高考那么重要,怎么就不盼着你弟弟好?他不过是为了放松一下,忘了也正常,别跟他较劲了。”

他这么一说,直接将责任推到我头上,理所当然地站在弟弟那边。

我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爆发:“在你们眼里,弟弟的高考才是人一辈子的大事,我这儿就只是‘一个高考’吗?真是双标!”

“好了妍妍,准考证你自己没保管好,弟弟也不是真的有心捉弄你,别生气了。”

妈妈刘芬也走了进来,语气平和,却明显偏袒弟弟。

她还故意带着点挑衅的目光看向我。

周兴挑衅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冷。

然后他得意地说道:“爸妈,我这次考得特别好,肯定清华北大随便选,姐你就等着接到我录取通知书吧!”

爸妈对周兴的一句话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安慰,眼里满是骄傲,连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轻蔑。

对于我,却是完全无视。

毕竟,我是他们“当年不要的女儿”,从出生就被送去别人家。

直到我成绩好到全年级第一,才被他们接回来。

但那时,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补习弟弟。

周兴的成绩是全年级倒数,还是我绞尽脑汁,才让他勉强过了中考。

但他们的心思从未真正放在我身上。

反而,随着他们生意的顺利,给弟弟请了专业的家教,甚至毫不吝啬地花大钱给他买显卡,而我,一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我心里一阵冷笑,果然,他们是真的觉得周兴能考上清北。

晚上,妈妈端着一盘海鲜进我的房间。

今天他们为周兴做了庆功宴,桌上全是周兴喜欢的菜。

而我,今天因为周兴生气,居然连晚饭都不能上桌。

妈妈眼带些许“关切”地看着我:“妍妍,晚饭没吃吧?饿了吧?”

她把那盘海鲜推到我面前,还特别摆得整整齐齐。

“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留的,快吃吧。”

她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偏袒。

“我不饿。”

我心里五味杂陈,冷冷地看着那些海鲜。

其实没人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可是他们从来不在乎。

“那就一会儿再吃吧。”

妈妈轻声说,像是在尝试劝说我。

我直视她:“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似乎意识到她的话已经说得太过了:

“你爸妈开的店今年效益不好,等你弟弟考上清北后,还需要花更多的钱,所以,不能再给你复读的费用了。”

我几乎是用冷笑回应她:“你们真的觉得,周兴能考上清北吗?”

每次家里老师跟他们反映,周兴考试作弊,周泰和刘芬总是死不承认,听不进去。

只要周兴说没有,他们就什么都信。

这样,他们竟然真以为周兴是学霸。

妈妈听到我这么说,脸色一变:“你怎么总是这么对弟弟不好呢?他上高中的补习老师,比你可专业多了,你弟弟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的。”

我低笑一声:“你是认真的吗?他真的能考上清北?”

妈妈被我的语气呛住了,稍显不安地转移话题:“你爸妈年纪大了,决定把店盘出去,等你弟弟考上了清北,未来的事情你得多担待些。”

我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心底的怒火几乎要扑面而来:“让我养他?”

我心里冷笑,周兴偷走了我的准考证,弄得我错过高考,现在居然还说让我养他?

我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妈,我知道你们压力大,养父母虽然没钱,但他们说我可以回老家复读,不用你们花钱。”

我顿了顿,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你成绩也不怎么样,再复读,不也得花你养父母的钱吗?”

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没有半点愧疚。

我几乎笑出声:“我成绩不好?你们真是把我当空气吗?”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这个家并不属于我。

从出生就被送到别人家,我一直在努力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可到头来,他们始终站在弟弟那边。

我已经没有任何期待。

毕竟,这个家,根本不值得我为他们付出什么。

他们从未真正关心过我,甚至连我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都不记得。

每次的付出和努力,似乎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点回报。

我的所有希望和期待,彻底破灭。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他们一次机会。

但现在,真没那个必要,那点儿血缘,能算什么?我必须要摆脱他们。

手中的录音笔是我初中时留下的。

那时候,家里怕我没好好辅导周兴,所以特意把它放在我房间。

后来它就一直被我拿着,可能大家早就忘了它的存在。

“妈,你知道我对海鲜过敏吗?严重到可能致命。”

刘芬的表情猛地变了,显然我的话让她有些惊讶。

“你这孩子,不能吃海鲜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显得有点心虚,忙把桌上的海鲜推远了一些。

“我回家四年了,每次都说过我不能吃海鲜,可你就记住了弟弟喜欢吃,什么时候记得我?”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怒火,只有无奈和委屈。

“妈,我记得,我记得,以后肯定记住。”

这些话,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听起来都像是随便应付。

“妈,你知道吗?弟弟偷了我的准考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这孩子,弟弟就是闹着玩的,怎么还抓着不放?”

刘芬显然没料到我会再提这个事,她的脸上有些愠色。

“我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第一,比弟弟好得多。你总是说我成绩不好,是不是就因为你把所有的关注都给了他?”

刘芬愣了一下,眼里似乎有些意外,似乎才意识到,原来我一直是全年级的第一。

“我就是全年级第一,如果我复读,明年肯定能考上状元。”

“复读?什么复读!”

刘芬的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嚷嚷。

“我生了你,养了你四年!现在轮到你照顾照顾你弟弟了!你就不能为你弟弟想想,想想我们吗?你怎么这么不孝!”

周泰大声嚷着,像是突然爆发了什么怒火。

“你看,妍妍,爸妈真的没办法了,你也别生气了。你先供你弟弟读书,等他出息了,他一定会报答你的。”

刘芬忙不迭地在旁边劝道。

“是啊,姐,你现在多好看,出去赚钱也不难,找个四五十岁的有钱男人,咱全家跟着你一起过好日子。多好啊,大家都有福。”

周兴一脸得意,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好日子。

“我周家不养吃白饭的人,明天就滚出去找工作,别再在这里碍我的眼!”

我轻轻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心里已决定,明天就离开。

第二天,我如愿离开了周家,周兴还在高兴着要把我的房间改成电竞房。

而我带着这些年竞赛积累的奖金,外面根本不怕饿。

我说复读,不过是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实际上,我心里早知道,这些年来的奖金,再加上保送北大的资金,我早已经是个“小富婆”,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就连那对我一直心存亏欠的养父母,我也完全可以自己照顾。

就在我静静等待开学的日子里,刘芬突然打来电话,邀请我一家人吃饭。

我知道,高考成绩出来了。

“有事吗?”

我看着桌上堆满了海鲜,心里已经猜到,今天不是单纯的聚餐。

“妍妍,你别生气,今天点的这些海鲜都是你弟弟爱吃的,他这次考试不太好。”

“没考上清北吗?不是说随便选的吗?”

“没考上又怎么样?比你这种连高考都没参加的人强!”

周兴挑衅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笑。

“我不能参加高考,是谁的错?”

我心里已经开始失望,这种人还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你弟弟这么喜欢海鲜,你就别惹他了。”

刘芬显然想调和气氛,但她显然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你们天天说我成绩不好,可是我一直是全年级第一!”

刘芬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看来她是真的没意识到。

“妍妍,你真的是全年级第一?那你是不是也获得过什么奖励?”

“是啊,我获过一些奖。”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心里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很明显。

“那你奖学金的奖金呢?拿出来,爸准备把这些钱用来送你弟弟出国读书。”

“妈,家里不景气,你们不是说没有钱供我复读吗?怎么现在有钱送弟弟出国了?”

刘芬有些慌了,支支吾吾地解释。

“家里的钱都是我的钱,谁允许你花的?”

周兴不耐烦地插话,声音尖锐。

“妍妍,把你的奖金拿出来,爸送你弟弟出国,还差些钱。”

“我没奖金,根本没获过奖。”

“你全年级第一,怎么可能没奖没奖金?”

周泰显然不相信。

“那我要是说有奖金,你们会让我复读吗?”

“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

“是啊,有钱就给我花,家里的钱都是我的。”

周泰和周兴在一起合起伙来,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这年头,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儿子是傻子,竟然这么宠着,真是没救了。”

我听到旁边的人在议论,心里有些冷笑。

“我没钱。”

“你想让我掏钱,不可能。”

“那你就把我这几年的学费钱还回来,没钱就去卖!”

周泰的声音愤怒地在餐厅里响起,简直没半点顾忌。

我皱了皱眉,他是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老公!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刘芬瞪大了眼睛,显然也被丈夫的话惊住了。

“天底下居然有你这样的父亲?为了供你儿子出国,竟然让你女儿去卖!你这是畜生!”

周泰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一切都该由我来承受。

“我有一个全年级第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骄傲?她没参加高考,肯定是他们不让她考的!”

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似乎都开始在悄悄关注我们。

“我一直以来的学费,都是我养父母出的。我才知道,你们从未出过一分钱。”

这让我想到高一那年,才知道的那一刻。

原来我未成年,没办法回家,只有拼命去参加竞赛,赚取奖学金,自己供学费和生活费。

这就是我不让他们再从我养父母身上榨取血液的原因。

显然,周泰和刘芬并没意识到,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切。

“爸妈,真的没钱了?你弟弟出国不成,他一辈子就完了!”

刘芬总是一副无助的模样,嘴里从不直接说,但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透着让别人为她背锅的心思。

她心里明白,既然我没钱让儿子去留学,那就得让女儿去卖。

“小姑娘,趁早甩了这一家三口吧,这种家庭能有啥好日子过。”

站在我身后的,是那些最早站出来替我抱不平的人。

“真不是人!“

“这事儿关我们什么事?”

周泰从来没被这样当面指责过,气得脸色铁青,有些恼羞成怒。

“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能不能小点儿声!”

我看着他们一家,心里冷笑:这家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要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

看来,真的是我被送养才是福气。

“实在不行就上专科呗,某人不愿意去卖。”

周兴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模样,好像不去卖是我的错。

“专科学费也不低啊。”

刘芬随口一说,把话题转到这儿,好像这是她的退路。

“妍妍,爸刚才说错话了,对不起。”

我哼了一声,冷笑:“呵,你怎么会错呢?错的明明是我,不愿意去卖。”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