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保姆月薪1万太贵把她辞了,让婆婆来带娃每月给3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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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精打细算就是聪明?

我用血泪教训告诉你,有些账,根本不能算!

为省七千块,我亲手辞掉了保姆。

把婆婆请来带娃,每月给她三千。

两个月后,我跪求保姆回来,却发现自己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个家,差点被我自以为是的精明给毁了。



01

“沈悦,不是我说你,一个月给一个外人一万块钱,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婆婆张玉芬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耐着性子解释:“妈,周姐是专业育儿嫂,带娃很有经验,值这个价。”

“值什么值!”婆婆嗓门又高八度,“我带大江帆江海两个儿子,也没见谁给我一万一个月啊!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你就是把钱往水里扔!三千,你每月给我三千,我保证给你带得比那个周姐好十倍!”

这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了我心里。

掐指一算,每月能省七千,一年就是八万四。

这钱够给孩子报多少兴趣班?够我们全家出去旅游几次?够我换辆好点的车了?

心里那小算盘噼里啪啦一响,理智就靠边站了。

晚上我跟丈夫江帆商量,他皱着眉:“你确定吗?我妈那脾气,还有她那套老方法……”

“省下的钱又不是我一个人花,都是为了这个家。”我打断他,“再说,妈主动提的,我们不答应,她肯定不高兴,觉得我们信不过她。”

江帆叹了口气,没再反对。

他向来如此,在我和他妈妈之间,总是试图和稀泥。

第二天,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跟周姐提出了辞退。

周姐很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临走前,她看着在地上玩积木的我两岁的儿子团团,眼里满是不舍:“团团肠胃弱,鸡蛋羹里千万别放虾皮,他过敏。还有,下午那顿奶一定要在四点前喝,不然晚上睡不踏实……”

我敷衍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马上就能到手的“巨额”储蓄。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想给当时的自己一耳光。

周姐走的那个下午,家里格外安静。

团团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哭闹了好一阵。

我抱着他,心里空落落的,但银行卡里即将多出的数字,又让我强行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我甚至已经想好,下个月发工资,就先给自己买那条看中很久的连衣裙。

殊不知,我正亲手为自己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婆婆张玉芬,下周就要正式入驻我家了。

我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02

婆婆张玉芬来的那天,是个周末。

大包小包,架势不像是来带孙子,倒像是要常住沙家浜。

一进门,她就开启了全面视察模式。

“哎呦,这灶台怎么这么油?沈悦你平时都不擦的吗?”

“这沙发底下都是灰,啧啧。”

“团团这衣服都旧了,也不知道买两件新的。”

江帆在一旁尴尬地打圆场:“妈,悦悦平时上班忙,我带娃也粗心。”

婆婆眼睛一瞪:“忙不是借口!家就要有个家样!”

我强忍着没吭声,告诉自己,她是来帮忙的,要感恩。

第一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矛盾初现端倪。

婆婆坚持要给团团喂她嚼过的饭,说这样好消化。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阻止:“妈,不行!不卫生,有很多细菌!”

婆婆脸一沉:“什么细菌不细菌的!江帆江海都是我这么喂大的,不都壮得像小牛犊?就你们城里人事多!”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她没喂成,但一整天都板着脸。

晚上,我把三千块钱现金递给她。

她接过去,慢悠悠地数了一遍,塞进兜里,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这钱我先替你们存着。”

我嘴上说“应该的”,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周姐在时,这一万块她拿得我心服口服,家里窗明几净,孩子科学喂养,我下班有热饭吃。

现在这三千块,却像是我付出的“忍耐费”。

真正的风暴发生在一周后。

我发现团团总是揉眼睛,仔细一看,眼皮红肿。

我问婆婆是不是给孩子碰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婆婆支支吾吾,最后才说,用她的洗脸毛巾给团团擦过脸。

“我的毛巾干净得很!”她还强调。

我简直要崩溃了,婆婆有轻微的沙眼,怎么能共用毛巾!

赶紧带团团去医院,检查是细菌感染,开了药膏。

回到家,我忍不住说了婆婆几句。

婆婆立刻炸了:“好啊!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带娃,出点小事你就这么指责我?我成了你们家的罪人了?江帆!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江帆被吵得头大,习惯性地和稀泥:“悦悦,妈也不是故意的。妈,您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这场争吵,最终以我的妥协告终。

我累了,而且明天还要上班。

躺在床上,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眼皮上还涂着药膏,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这省下的七千块,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但我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03

婆婆来了半个月后,我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快没地方站了。

她的生活习惯和育儿观念,与我有着天壤之别。

我说孩子辅食要少盐少糖,她背着我偷偷往粥里加酱油,说“不吃盐没力气”。

我买的正版益智玩具她嫌贵收起来,转头拿出她在地摊买的掉漆小喇叭给团团吹。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开始频繁地介入我和江帆之间。

晚上我想让江帆陪团团读会儿绘本,婆婆就会说:“他上一天班多累啊,读什么书,你来读。”

周末我想让江帆帮忙做点家务,婆婆立马抢过去:“大男人做什么家务,没出息。”

江帆乐得清闲,渐渐又变回了甩手掌柜。

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他们母子才是一伙的。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到婆婆正抱着团团,教他喊“奶奶最好,妈妈坏”。

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妈!您怎么能这么教孩子!”我冲过去一把抱过团团。

婆婆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教孩子孝顺奶奶也有错啊!这家里容不下我啦!我走!我这就走!”

她作势要去收拾行李。

江帆正好进门,看到这场面,脸色铁青。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冲我吼:“沈悦!你又怎么惹妈生气了!妈来给我们带娃不容易,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忍?”积压了半个多月的委屈瞬间爆发,“江帆你搞清楚!是她教孩子妈妈坏!这是人干的事吗?这个家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家!”

“不是你的家是谁的家!你说!你说啊!”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

团团被吓得哇哇大哭。

家里乱成一团。

那晚,江帆睡在了客厅。

我抱着哭泣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就是我省下七千块想要的生活吗?

夫妻失和,婆媳对立,孩子受罪。

我第一次动起了请回周姐的念头。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现实压了下去。

请回周姐,意味着每月多支出七千块,意味着向婆婆承认我的失败,也意味着我和江帆之间可能会产生更大的裂痕。

我骑虎难下。

第二天,婆婆像个胜利者,早餐只做了她和江帆的份。

江帆默默吃着,没看我一眼。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暂时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

04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下继续。

我和婆婆几乎不说话了,和江帆也陷入了冷战。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团团似乎适应了奶奶的照顾。

但我很快发现,这种“适应”是有代价的。

团团变得比以前娇气、任性,稍不如意就躺在地上打滚,这完全是婆婆“哭就抱,闹就给糖”的杰作。

以前周姐带的时候,团团很有规矩。

我心里焦急,却不敢再轻易指责婆婆。

我只能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

然而,祸不单行。

由于长期心情郁结,加上休息不好,我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甚至在一次重要会议上差点出错。

领导找我谈话,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沈悦,你最近状态不对,家里事再大,也不能影响工作。

我羞愧难当。

下班路上,我收到一条微信,是之前的保姆周姐发来的。

她问我团团最近怎么样,说她挺想孩子的。

我看着那条信息,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强忍着回复:“都好,谢谢周姐关心。”

难道我能告诉她,我把生活过得一团糟吗?

周五晚上,江帆的哥哥江海一家来做客。

妯娌刘美娟是个精明人,一进门就看出气氛不对。

吃饭时,婆婆在厨房忙活,刘美娟假意帮忙,实则打探消息。

我听到婆婆压低声音抱怨:“……挑剔得很,我做什么都不对,还不如个外人……”

刘美娟附和:“就是,妈您多辛苦啊。要我说,还是您太善良,这要是别人家婆婆,给三千块干这累活?早不干了!”

我心里冷笑,原来在婆婆眼里,给我带娃是“累活”,是“辛苦”。

饭桌上,婆婆把红烧肉一个劲往江帆和刘美娟的儿子碗里夹,完全忘了旁边的团团。

团团看着哥哥碗里的肉,瘪瘪嘴要哭。

我心里一酸,夹了一块想给团团。

婆婆筷子一伸,拦住了:“孩子小,不能吃这么油腻的,我给他蒸了鸡蛋羹。”

我看着那碗飘着虾皮的鸡蛋羹,猛地想起周姐的叮嘱。

“妈!团团不能吃虾皮,他过敏!”

婆婆不耐烦:“一点点没事的,补钙!”

“真的不行!”我态度坚决地端走了那碗鸡蛋羹。

婆婆觉得在哥嫂面前丢了面子,把碗重重一放。

一顿饭不欢而散。

客人走后,战争再次爆发。

这次江帆没有沉默,他对我吼道:“沈悦!你能不能给我妈一点基本的尊重!当着哥嫂的面,你想干嘛!”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江帆,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想把周姐请回来,你同意吗?”

江帆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钱多烧的?我妈怎么了?不就带了点虾皮吗?至于吗!”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这个由我亲手打造的死局,我该怎么破?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怨愤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谁了。

05

辞退保姆请婆婆带娃的第四十五天。

我感觉自己像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裂。

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让我喘不过气。

婆婆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疲惫,但她把这当成了我的退让,行为更加无所顾忌。

她开始把她农村的亲戚往家里带,三姑六婆,一来就逗弄孩子,评头论足,家里经常闹哄哄像个菜市场。

我提过意见,她说:“这是我儿子的家,也是我的家,我招待几个亲戚怎么了?”

江帆对此默许,他甚至觉得这样“热闹”,“有烟火气”。

我无话可说。

那天,我提前完成工作,想着好久没接团团放学了(婆婆接手后,接送也成了她的活),便早早去了小区旁边的幼儿园。

走到幼儿园门口,我看到婆婆正和几个老太太聊得热火朝天,团团和其他小朋友在旁边玩滑梯。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团团从滑梯上往下滑时,不知怎么身子一歪,头朝下栽了下来!

“团团!”我魂飞魄散,尖叫着冲过去。

几乎是同时,一个身影比我更快地扑过去,在团团落地前一刻,险险地用手垫了一下!

是婆婆!

团团还是摔倒了,哇哇大哭,但因为有婆婆那一垫,显然没有受到严重撞击。

我冲过去抱起儿子,浑身都在发抖。

婆婆也吓坏了,脸色煞白,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我就一转头的功夫……”她喃喃道。

我检查了一下团团,除了额头有点红,没有其他外伤,哭声也洪亮,应该没事。

巨大的后怕过后,是汹涌的怒火。

“妈!您怎么看孩子的!要是您没来得及垫那一下,要是头直接撞地上……”我不敢想下去。

婆婆本来还有点后怕,被我这一指责,愧疚感立刻被恼怒取代:“你吼什么吼!孩子不是没事吗?哪个小孩不摔跤!就你金贵!”

“这是摔跤的问题吗?这是您失职!”我口不择言。

“我失职?好啊!我走!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带!”婆婆再次祭出杀手锏,怒气冲冲地往家走。

我抱着哭累睡着的团团,心力交瘁地跟在后面。

回到家,婆婆果然在收拾行李。

江帆还没下班。

我懒得再哄她,抱着团团回了卧室。

我不知道的是,婆婆在收拾东西时,无意中翻到了我藏在床头柜深处的一本病历。

那是我上周去医院看心理科的门诊病历。

医生诊断:中度焦虑状态,建议休息,调整家庭关系。

婆婆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在客厅站了很久很久。

晚上江帆回来,面对又是一团乱麻的局面,疲惫不堪。

他第一次没有先来质问我,而是去客厅和婆婆谈话。

我隔着门,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婆婆压抑的哭声和江帆的叹息声。

过了很久,江帆推门进来。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悦悦,妈说……她看到你的病历了。她说……她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都快憋出病了。”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她还说……她其实知道周姐好。当初撺掇你辞退周姐,不是因为觉得她贵,也不是真想给我们带娃……是因为,她怕。”

“她怕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江帆抬起头,眼中满是红血丝,吐露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真相。

“她怕周姐取代她在孙子心里的位置,更怕……我们这个小家,再也不需要她了。”

我怔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金钱和育儿观念的战争。

却从未想过,这背后隐藏着婆婆如此深层的恐惧和失落。

那本无意中被发现的心理病历,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这个家庭僵局的一条缝。

而缝隙后面露出的真相,让我感到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婆婆张玉芬,这个看似强势的农村老太太,她内心深处的软肋,竟然是这样的。

这个晚上,注定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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