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少爷,大老爷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喜事要宣布。」
「什么喜事这么着急?」林煜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卷。
「奴才不知,只听说与林家联姻的事有了新进展。」
林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小厮退下,林煜站在窗前,望向院外那片桃林。三年前,他在那片桃林中偶遇了她——苏宛如。那个不施粉黛却明眸如水的女子,一袭素衣立于桃花树下,微风拂过,宛如画中人。
他不知道父亲今日宣布的喜事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心中最大的喜事会是什么。只是,那个喜事,还需要时日。
父亲一直希望他迎娶钱家的嫡女为妻,但他心里只有宛如一人。这一场博弈,已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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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府大厅中,林老爷林崇德面容严肃地坐在主位上,林煜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父亲开口。
「煜儿,为父已经为你选好了小妾,明日便迎进门来。」
林煜的心猛地一沉,「父亲,孩儿未曾娶妻,如何先纳小妾?」
林崇德冷哼一声,「你心里惦记的那个苏家女,为父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出身不清不白,如何能做我林家的儿媳?」
「父亲!宛如姑娘出身书香世家,只因家道中落才寄居在舅父家中,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有何不妥?」
「够了!我已经决定了,明日你便迎娶钱家送来的通房丫头,日后再娶钱家嫡女为正妻。此事不必再议!」
林崇德说罢,便摆了摆手,示意林煜退下。林煜紧握双拳,却不敢违抗父命,只得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林煜踱步沉思,一时间心乱如麻。他已经二十有五,尚未娶妻,父亲催促已久。只是他心里只有苏宛如一人,如何能接受父亲安排的小妾?
「少爷,您怎么了?」贴身小厮阿福见林煜面色不佳,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煜摆了摆手,「阿福,去一趟苏家,就说我明日午时要见宛如姑娘一面。」
阿福迟疑了一下,「少爷,老爷若是知道了...」
「去吧,不必担心。」
阿福领命而去,林煜坐在窗前,凝望着远处的桃林。他与宛如初次相遇便是在那片桃林,彼时宛如手持画笔,正在描绘盛开的桃花。他被她专注的神情所吸引,不由自主地上前搭话。自那以后,两人常在桃林中相遇,谈诗论画,渐生情愫。
然而,身为林家独子,林煜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父亲林崇德一心想与钱家联姻,巩固家族生意上的合作关系。而苏宛如虽出身书香世家,但家道中落,寄居在舅父家中,在林崇德眼中不过是寒门女子,配不上林家少爷。
第二日清晨,林煜早早起床,换上一身素雅长衫,等待着与宛如的约会。然而,阿福却带来了一个让他心惊的消息。
「少爷,苏姑娘说...她今日有事,不能前来相见。」
林煜皱眉,「她可曾说何时能见?」
阿福摇头,「没有,只说让少爷...珍重。」
珍重二字,像一柄利剑刺入林煜心中。这分明是道别之语。正当他准备前往苏家问个明白时,林府大门外传来了喧闹声,钱家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
大厅中,林崇德满面笑容地接待了钱家送来的通房丫头。那丫头名叫香儿,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林煜木然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拜堂仪式。
拜堂之后,林煜被带到了洞房。香儿坐在床边,小声啜泣着。林煜看了她一眼,心中不忍,却也无力改变现状。
「别哭了,我不会为难你。」林煜轻声说道。
香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少爷,奴婢知道您心里有别人...」
林煜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香儿擦了擦泪,「钱家小姐与奴婢说的,说少爷心中有人,让奴婢不要妄想得到少爷的心,只要安分守己地服侍少爷就好。」
林煜冷笑一声,「钱小姐倒是消息灵通。」
「少爷,奴婢其实...其实也不想嫁入林家的。」香儿咬了咬唇,小声说道。
林煜挑眉,「哦?为何?」
「奴婢在钱家时,与一个小厮相爱,只是...只是钱家小姐知道后,便将奴婢送到了林家。」
林煜听罢,心中更加愧疚。不仅是自己被迫纳妾,就连这个小丫头也是被迫嫁人,两人都是命运的棋子。
「放心,我不会碰你。你就在这院子里住下,当做是我的小妾,但实际上,你是自由的。」
香儿不敢相信地抬头,「少爷,您...您是说真的吗?」
林煜点头,「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少爷请说,只要奴婢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我要去寻一个人,可能需要几日时间。这几日你就在房中,不必出门,就说我们在洞房。」
香儿连忙点头,「奴婢明白了。」
当夜,林煜悄悄离开林府,前往苏家。然而,当他到达苏家时,却被告知苏宛如已经离开了,去向不明。林煜不信,执意要见苏家的族长,苏宛如的舅父苏明远。
苏明远见到林煜,面色复杂,「林公子,宛如确实已经走了。」
「为何突然离开?去了何处?」林煜急切地问道。
苏明远叹了口气,「林公子,实不相瞒,是有人告诉宛如,说你要纳妾了,她心灰意冷,便决定离开。」
林煜心如刀绞,「谁告诉她的?她去了哪里?」
「是一个自称林府丫鬟的人带来的消息,至于去了哪里,宛如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说要去一个无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煜怒火中烧,他知道,这必定是父亲的安排。父亲怕他不肯纳妾,便先断了他与宛如之间的联系。
「苏大人,宛如可有留下什么信物或字条?」
苏明远想了想,「有一封信,说是留给你的,若你来寻她。」
苏明远起身,从书案的抽屉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林煜。林煜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煜郎,闻君将纳妾,我心已碎。既然无缘做你的妻子,便不愿留在此地徒增伤悲。我已决定远走他乡,寻一处安静之所,度过余生。愿君安好,勿念。宛如。」
林煜看完信,泪水不自觉地落下。他知道,宛如是真的走了,而且是带着对他的误解而走的。
02
林煜回到林府,怒气冲冲地来到父亲的书房。林崇德正在批阅账本,见儿子满脸怒色,不由皱眉。
「煜儿,你不是应该在洞房吗?怎么来了书房?」
林煜将宛如的信拍在桌上,「父亲,是您派人告诉宛如我要纳妾的事?」
林崇德看了看信,面不改色,「是我派人告诉她的,这有何不妥?你确实纳妾了,这是事实。」
「父亲!您明知我心仪宛如,为何要这样做?」
「林煜!你可知你的身份?你是林家唯一的子嗣,你的婚事关系到整个林家的未来。那苏家女子家道中落,如何能配得上你?我这是为你好!」
林煜冷笑,「为我好?父亲,您只是为了您与钱家的利益罢了!」
「放肆!」林崇德拍案而起,「我林崇德一生清白,从未做过对不起儿女的事。我这般安排,都是为了林家的将来!」
「那父亲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心中只有宛如一人,如今她误会我,远走他乡,您要我如何面对钱家小姐?」
林崇德冷哼一声,「世间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有了钱家小姐做正妻,也可以将那苏家女子接回来做小妾。何必如此执拗?」
林煜摇头,「父亲,您不懂。宛如是清高之人,宁可独守清贫,也不会委身做小。」
「那就是她的选择了。林煜,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林家的独子,林家的未来在你肩上。不要为了儿女情长,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林煜知道无法说服父亲,只得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发现香儿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回来,连忙行礼。
「少爷回来了。」
林煜点点头,问道,「这几日可有人来查问?」
香儿摇头,「没有,只有府里的丫鬟送了些吃食来,奴婢都说少爷在休息,不便打扰。」
「做得好。」林煜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进了书房,开始写信。
接下来的几天,林煜派人四处打探苏宛如的下落,却毫无线索。苏宛如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林煜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钱家已经开始筹备林煜与钱小姐的婚事。钱小姐名叫钱雨柔,是钱家的嫡女,生得貌美如花,又精通诗词歌赋,在京城中颇有名气。只是林煜从未与她谋面,心中并无好感。
一日,林崇德叫林煜到书房,告诉他钱家已经选好了良辰吉日,一月之后便要迎娶钱雨柔过门。
「父亲,我不愿娶钱小姐。」林煜直接了当地说道。
林崇德怒目而视,「林煜,你莫要任性!这门亲事对林家至关重要。钱家乃是京城首富,若能与之联姻,我林家在商场上便能更进一步。」
「父亲,我知道您看重的是钱家的财力和地位,但婚姻大事,岂能只看利益?」
「混账!你以为婚姻是什么?在这世上,有几桩婚姻不是为了利益?你以为那些风花雪月的情爱能当饭吃吗?」
林煜沉默片刻,「父亲,请您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再寻找宛如。若是一月之内找不到她,我...我便应承这门亲事。」
林崇德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若是一月后你仍找不到那苏家女子,你就必须娶钱小姐,不得有任何异议!」
林煜点头应允,随即离开书房,开始了疯狂的寻找。他派出家中所有可用的人手,甚至还雇佣了城中最有名的捕快,四处打探苏宛如的下落。然而,一连十多天过去,仍旧毫无音信。
就在林煜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阿福急匆匆地跑进院子,告诉林煜,有人在临近的水乡看到了一个与苏宛如相似的女子。
林煜大喜过望,立刻收拾行装,准备前往水乡。临行前,他嘱咐香儿继续在府中装作一切如常,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外出的事情。
「少爷,您要多加小心。」香儿担忧地说道。
林煜点点头,「我会的,你在府中也要小心,不要让人发现异常。」
说完,林煜便悄悄离开了林府,向水乡进发。水乡距离京城不远,骑马大约半日的路程。当林煜到达水乡时,已是傍晚时分。水乡依水而建,小桥流水,颇有诗情画意。
林煜按照阿福提供的线索,来到了一家小小的绣坊。据说,有人在这家绣坊看到了一个与苏宛如相似的女子。绣坊的老板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妇人,见林煜询问,摇了摇头。
「公子,近日确实有一位年轻女子来我这绣坊帮工,但她已经离开了。」
林煜心一沉,「何时离开的?可知去向?」
老妇人思索片刻,「大约三日前吧。至于去向,她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一幅绣品,说是赠给我的。」
「可否一见那绣品?」林煜急切地问道。
老妇人点头,转身进入内室,不一会儿便拿出一幅绣品。林煜接过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震。那是一幅桃林图,栩栩如生,而在桃林中,隐约可见一对男女的身影,正是他与宛如初次相遇时的情景。
「这...这位姑娘长什么模样?可否详细描述?」
老妇人回忆道,「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清秀脱俗,一双眼睛特别有神。说话温柔,做事利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林煜越听越确定,那就是宛如无疑。「老人家,那姑娘可有留下名字?」
「她自称姓李,叫李宛。」
「李宛」二字,分明是取自「苏宛如」的一部分,这更加确定了林煜的猜测。
「老人家可知道她住在何处?」
老妇人摇摇头,「这我却不知道。不过,她常常在傍晚时分去湖边的凉亭看夕阳。」
林煜谢过老妇人,立即前往湖边。虽然已是傍晚,但他仍抱着一丝希望,或许能在凉亭遇见宛如。
湖边的凉亭空无一人,林煜失望地叹了口气。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小路上。那人一袭素衣,缓步而行,正是苏宛如!
「宛如!」林煜激动地喊道,快步上前。
苏宛如闻声回头,看到林煜,面色一变,转身就跑。林煜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宛如,请听我解释!」
苏宛如挣扎着,「林公子,请放手!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宛如,你误会了!我并非自愿纳妾,那是父亲的安排。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从未变过!」
苏宛如停下挣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林公子,不必再说了。你已经有了小妾,想必不久后还会迎娶钱家小姐为妻。我与你,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宛如,你听我说。那日父亲确实强迫我纳了小妾,但我与她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夫妻之实。我这些天一直在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心从未改变。」
苏宛如看着林煜真挚的眼神,心中的坚冰微微融化,「可是...林伯父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我已经与父亲谈过了。他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寻找你。若是找到你,他便不再逼我娶钱小姐。」林煜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03
苏宛如半信半疑地看着林煜,「真的吗?林伯父真的同意了?」
林煜点点头,强装镇定,「父亲虽然严厉,但他最终还是希望我能幸福。宛如,跟我回去吧,我们一起面对。」
苏宛如低头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不过,那位小妾...」
「她只是名义上的小妾,实际上我们从未同房。」林煜解释道,「她也有自己心爱的人,只是被迫嫁给了我。回去后,我会想办法让她与心上人团聚。」
听了这番解释,苏宛如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她跟随林煜回到客栈,两人彻夜长谈,将这段时间的误会一一解开。
第二天一早,林煜和苏宛如便动身返回京城。一路上,林煜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欺骗了宛如,父亲并没有承诺若找到宛如就不再逼他娶钱小姐。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京城后,林煜没有直接带宛如回林府,而是将她安置在城郊的一处宅院中。这处宅院是林煜暗中置办的,除了阿福和几个心腹下人外,无人知晓。
「宛如,你先在这里住下。我需要回府与父亲商量此事,等一切安排妥当,再来接你。」
苏宛如点头应允,「煜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等你。」
林煜紧握住宛如的手,「宛如,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告别宛如后,林煜回到林府,立即去见父亲。林崇德正在书房批阅文书,见儿子风尘仆仆地归来,不由挑眉。
「煜儿,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
林煜深吸一口气,「父亲,我找到宛如了。」
林崇德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哦?找到了就找到了吧,反正你已经纳了香儿为妾,再过半月就要迎娶钱小姐为妻。那苏家女子,最多只能做个侍妾了。」
「父亲!我说过,我心中只有宛如一人。如今找到了她,我绝不会再娶钱小姐!」
林崇德怒目而视,「放肆!你可知道这门亲事对林家意味着什么?钱家是京城首富,若能与之联姻,我林家在商场上便能更进一步。你岂能为了一己私情,断了全家的前程?」
「父亲,难道您只看重利益,不在乎儿子的幸福吗?」
「混账!你以为这世上的婚姻都是为了幸福?大多数不过是利益的结合罢了!你以为那些风花雪月的情爱能当饭吃吗?」
父子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林崇德拍案而起,「林煜,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娶钱小姐为妻,我可以允许你将那苏家女子接回来做妾;要么,你就离开林家,从此与林家断绝关系!」
林煜闻言,心如刀绞。他没想到父亲会如此决绝。离开林家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没有家族的庇护,他将一无所有,如何能给宛如一个好的生活?
「父亲,请您三思。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林家的血脉传承全在我身上。您真的忍心与我断绝关系吗?」
林崇德面色阴沉,「正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才不允许你任性妄为!林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林煜无奈,只得退出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发现香儿正在院中焦急地等待着他。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出事了!」
林煜心中一紧,「怎么了?」
「钱家小姐来了,说是要提前与少爷相见。老爷已经答应了,约定明日在花园相会。」
林煜皱眉,「这么急?」
香儿点头,「是的,而且...而且钱家小姐似乎对少爷颇有好感,据说早就对少爷暗生情愫。」
林煜叹了口气,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他不愿见钱小姐,但又不能公然违抗父命。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夜深人静,林煜辗转难眠。他思来想去,决定先见一见钱小姐,了解她的为人,再做打算。也许,钱小姐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或许还能与她商量,解除这门亲事。
第二天,林煜换上一身得体的衣衫,来到花园。钱雨柔已经在亭子里等候多时。她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发髻简单却雅致,面容姣好,气质温婉。
「林公子。」钱雨柔见林煜来了,行了一礼,声音轻柔。
林煜还礼,「钱小姐。」
两人落座后,侍女们自觉地退到了远处,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空间。
「林公子,冒昧前来拜访,还望见谅。」钱雨柔低着头,轻声说道。
林煜淡淡地回应,「无妨,不知钱小姐此来有何贵干?」
钱雨柔抬起头,直视林煜的眼睛,「林公子,我知道你心中有人,不愿娶我。」
林煜一惊,没想到钱雨柔如此直接。「钱小姐何出此言?」
「林公子不必隐瞒。京城中的事,我多少有些耳闻。您与那位苏姑娘的事,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林煜沉默片刻,「既然钱小姐已知道,那又为何还要坚持这门亲事?」
钱雨柔苦笑,「林公子以为我愿意吗?这是家族之间的安排,我也身不由己。」
「那钱小姐为何急着要见我?」
钱雨柔咬了咬唇,「我...我是想告诉林公子,如果您真的不愿意这门亲事,我可以帮您。」
林煜惊讶地看着她,「钱小姐此话何意?」
「我可以向父亲说,我不喜欢林公子,不愿嫁给你。这样,或许能解除这门亲事。」
林煜不解,「钱小姐为何要这样做?」
钱雨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也有心上人。只是家族不允许我嫁给他。」
林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知钱小姐心仪何人?」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家境平平,但学识渊博,品行端正。我们在诗会上相识,一见钟情。」
林煜点点头,「钱小姐能为了爱情勇敢面对家族的压力,实属难得。只是,恐怕钱家不会轻易答应解除婚约。」
钱雨柔叹了口气,「是啊,我父亲看重的是林家的地位和人脉。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他绝不会同意解除婚约。」
就在两人谈话间,林崇德和钱家家主钱世勋来到了花园。见两个年轻人相谈甚欢,两位父亲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两个孩子很投缘啊!」钱世勋笑着说道。
林崇德点头,「是啊,这门亲事天作之合。」
林煜和钱雨柔连忙起身行礼。钱世勋摆摆手,「不必拘礼。煜儿,我听说你前些日子纳了小妾,不知可有喜欢上那丫头?」
林煜摇头,「回钱伯父的话,那只是父亲的安排,我与她并无深情。」
钱世勋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雨柔是我钱家的掌上明珠,将来嫁给你,定要你一心一意地待她。」
林煜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颔首。钱雨柔则低着头,不敢直视父亲。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来,在林崇德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崇德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煜儿,你跟我来一下。」
林煜向钱家父女告罪,随林崇德离开了花园。回到书房,林崇德面色阴沉地问道:「林煜,你可知道那苏家女子现在在哪里?」
林煜心中一紧,「父亲何出此言?」
「别装糊涂!我的人已经查到了,你将那苏家女子安置在城郊的别院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做这种事!」
林煜不再隐瞒,「是,我确实找到了宛如,并将她安置在那处别院。父亲,我说过,我心中只有宛如一人,无论如何,我都要与她在一起。」
「混账!」林崇德怒不可遏,「我已经派人去将那女子抓来了,看你还如何任性!」
林煜大惊,「父亲!您不能这样做!」
林崇德冷笑,「为父怎么不能?你是我的儿子,你的婚事由我做主!那苏家女子不配做林家的媳妇,这是事实!」
林煜急得额头冒汗,「父亲,若您执意如此,儿子宁愿离开林家,与宛如远走高飞!」
「你敢!」林崇德拍案而起,「林煜,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将失去林家的一切!没有家族的庇护,你拿什么给那苏家女子幸福?」
林煜沉默片刻,「父亲,儿子知道您是为了林家考虑。但请您也为儿子想想,我与宛如真心相爱,难道您忍心拆散我们吗?」
林崇德冷哼一声,「世间多少真心相爱的人最终天各一方?你以为爱情能当饭吃吗?没有家族的支持,你们很快就会流落街头!」
父子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林崇德下了最后通牒:「林煜,我最后说一次,要么你乖乖娶钱小姐为妻,我可以允许你将那苏家女子接回来做妾;要么,你就离开林家,从此与林家断绝关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那位苏小姐不见了!」
「什么?」林崇德和林煜同时惊呼。
家丁解释道,「我们按照老爷的吩咐去城郊的别院,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据邻居说,苏小姐在半个时辰前乘坐一辆马车离开了。」
林煜心中大急,「她去了哪里?可有人知道?」
家丁摇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说那马车是往城南方向去的。」
林煜不顾父亲的阻拦,冲出书房,直奔马厩。他骑上自己最快的马,向城南疾驰而去。
城南是通往水乡的方向,林煜猜测宛如可能是回到了水乡。他一路飞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宛如,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
04
林煜一路疾驰,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水乡。他首先去了那家绣坊,但老妇人告诉他,苏宛如并未回来。
「公子,那位姑娘确实没有回来。不过,她曾经对我说过,若是有事,她会去湖心亭等待。」
林煜谢过老妇人,立即前往湖心亭。湖心亭建在湖中央的小岛上,需要乘船才能到达。林煜急匆匆地找了一条小船,划向湖心岛。
黄昏的湖面波光粼粼,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如同撒了一层金粉。林煜的心却无暇欣赏这美景,他只担心宛如的安危。
当小船靠岸时,林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湖心亭中。那人一袭白衣,背对着他,发髻简单却雅致,正是苏宛如!
「宛如!」林煜激动地喊道,快步走向亭子。
苏宛如转过头,看到林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喜,「煜郎,你来了!」
林煜走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宛如,你为何突然离开?我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