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旬富豪专好''吃阴枣'',包养4个19岁女学生,民警破门后: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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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初秋,潮湿的海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

“……妈,钱我收到了,你放心,我在这边一切都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奇怪的回响,像是从一个空旷的铁桶里传出来的。

“就是……就是曹先生这人有点怪,他不喜欢我们用自己的沐浴露,非要我们用他准备的那种,说是什么……‘净化’,味道闻着,有点像……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儿……”

女孩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又变得轻快起来。

“不说啦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你跟爸保重身体!”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电话被匆匆挂断。

这一切,都得从两个月前,滨海大学校园论坛上那条置顶的“高薪助学招聘启事”说起。

01

曹建国在滨海市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你要说他多有钱,跟那些全国闻名的富豪比,肯定排不上号。

可你要说在滨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曹建国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物。

早年靠着倒腾建材发家,后来又赶上了房地产的黄金十年,手里攥着好几个热门楼盘,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他六十有二,早就不怎么管公司的具体事务了,过上了半退休的悠闲日子。

他就住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别墅区“观澜一品”,独门独户,一栋三层小楼,带着个大花园。

这个年纪的老板,身边通常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换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陪着,可曹建国不一样,他自从十年前跟老婆离了婚,就一直是独居。

儿子女儿都在国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偌大的别墅里,就住着他和两个保姆一个司机。

街坊邻里提起曹建国,评价都挺一致。

“老曹啊?那人不错,和气生财,见谁都笑眯眯的。”

“上次社区搞募捐,就他捐得最多,五十万,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是生活上有点怪癖,听说他家的保姆,光是负责做饭的,一个月就得换一个。”



在曹家干了三年的保姆张姐,算是这里待得最久的“老人”了。

她只负责打扫卫生,从来不碰厨房,可即便这样,也觉得曹建国这人,邪乎得很。

比如,曹建国从不在外面吃饭,一日三餐,都由专门的厨娘在家做。

可他对食材的要求,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

就拿最简单的青菜来说,必须是当天早上带着露水从郊区农场摘回来的,晚一个钟点都不能要。

做菜的水,不能用自来水,得用专人从山上拉回来的山泉水。

最怪的是,他爱吃红枣,每天都要吃,但那红枣,必须是极品的和田玉枣,而且,不能直接吃。

每一颗红枣,都得用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碗装着,放进一个恒温恒湿的特制箱子里“醒”上十二个小时。

用他的话说,这叫“唤醒枣的灵气”。

张姐私下里跟老乡嘀咕:“嘛灵气啊,我看就是钱烧的,一个枣子比我一天工钱都贵,作孽哦。”

除了吃,曹建国对家里的气味也特别敏感。

他从不用市面上的任何空气清新剂和香水,而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种特殊的香料,每天在客厅和书房里熏着。

那味道说不上来好闻不好闻,有点像中药,又有点像庙里烧的香,闻久了,总让人昏昏沉沉的。

张姐刚来的时候,闻着那味儿就头晕,曹建国见了,笑眯眯地递给她一杯水,说:“张姐,这是‘安神香’,习惯就好了,对身体有好处。”

张姐喝了那水,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后果然就不头晕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碰曹建国递过来的任何吃食和水。

她总觉得,这栋豪华的别墅里,除了钱的味道,还飘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02

曹建国的诡异,不只在生活习惯上。

他的人际交往,也透着一股子不正常。

按理说,他这个身家的老板,身边总少不了一些生意伙伴或者朋友,逢年过节,总该有人上门拜访。

可张姐在曹家三年,除了他的司机和偶尔过来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就没见过任何“朋友”登门。

别墅里总是冷冷清清的。

曹建国似乎很享受这种冷清,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一个人待在二楼的书房里。

那间书房是家里的禁地,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准进去,连张姐打扫卫生,都只能在门口进行。

有一次,张姐趁着曹建出国,斗胆偷偷打开一条门缝想看看。

结果那一眼,让她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书房里没有窗户,光线很暗,墙上没有挂什么名贵的字画,而是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体经络图和解剖图,甚至还有一些古时候行刑的画像,画风诡异,看得人心里发毛。

正对着门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曹建国自己,只是画里的他,穿着一身古代帝王的龙袍,表情庄严肃穆,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张姐吓得赶紧关上门,从此再也不敢靠近书房半步。

她觉得,曹建国这人,心里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过,曹建国虽然怪,但对她们这些下人,出手是真大方。

张姐一个月工资一万二,这在滨海市的保姆市场里,是顶天的价格了。

而且曹建国平时话不多,也从不打骂下人,只要你按照他的规矩办事,他绝不亏待你。

看在钱的份上,张姐也就把那些疑神疑鬼的心思压了下去。

直到两个月前,家里开始发生一些新的变化。

那天,曹建国从外面回来,心情似乎特别好,脸上挂着那种张姐从未见过的、堪称“慈祥”的笑容。

他吩咐司机老王,把车库里那辆很少开的七座商务车,彻底清洗消毒一遍。

然后又让张姐,把三楼那两间一直空着的客房,按照“小姑娘的喜好”布置一下。

“要粉色的,温馨一点。”曹建国背着手,笑眯眯地指示道,“床单被褥全换新的,要最软最舒服的料子,再添置一些梳妆台、小玩偶什么的,对了,把我书房里那几箱新到的‘养神香’搬过去,每个房间点上。”

张姐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子,不年不节的,是要招待什么贵客?还指定是“小姑娘”?

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先生,是有亲戚要来吗?”

曹建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张姐心里一哆嗦。

他还是在笑,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和审视。

“不该问的,别问。”

声音依旧温和,但张姐却听出了一股寒意。

她赶紧低下头,“是,先生。”

从那天起,曹建国就像变了个人,每天哼着小曲,甚至还开始打理起了花园里的花草。

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的到来,那种期待,像一头饿了许久的老狼,终于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03

李晓雯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孩。

当滨海大学论坛上那条“个人慈善助学计划”的帖子被顶到最高时,宿舍里所有人都觉得是骗子。

“月薪两万,包吃包住,要求18-20周岁女大学生,性格温婉,无不良嗜好,负责陪伴一位爱心企业家曹先生的日常起居,主要是陪着散散步,聊聊天?”室友王静念着招聘启事,嗤笑一声,“这不就是古代招丫鬟吗?还是通房的那种。”

另一个室友也附和道:“就是,哪个正经企业家会用这种方式找人啊,我看就是给有钱老头找‘小蜜’呢,晓雯,你可别犯傻。”

李晓雯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母亲三天前发来的短信。

“晓雯,你爸的透析费又该交了,家里实在凑不出了,你……你在学校先省着点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李晓雯的父亲三年前得了尿毒症,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她能来滨海大学上学,都是靠着助学贷款和亲戚们的东拼西凑。

她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奶茶店打过工,可那些微薄的收入,在父亲高昂的医药费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月薪两万,对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那不仅仅是钱,更是父亲的命。

她抱着一丝侥幸,偷偷投了简历。

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地点不在什么公司,而是在一家高档茶馆的包厢里。

接待她的,正是曹建国本人。

眼前的曹先生,和她想象中那种油腻的有钱老头完全不一样。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眼神清亮,说话温文尔雅,看上去就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学教授。

他详细地询问了李晓雯的家庭情况,当听到她父亲的病情时,还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同情。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曹建国温和地说,“你放心,我这个助学计划,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这些品学兼优但家境困难的学生。工作内容很简单,我一个人住着太冷清,就是想找几个有文化、有朝气的孩子,陪我说说话,给我这老头子解解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又说:“当然,也不是白白让你们帮忙。除了每个月两万块的‘助学金’,你们在我这儿的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另外,我这个人,比较注重养生,生活上会有一些……嗯,特殊的规矩,希望你们能遵守。”

李晓雯连忙点头:“曹先生您放心,我肯定遵守规矩。”

“好,好孩子。”曹建国满意地笑了,从钱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块,算是定金,你先拿着,给你父亲交医药费。”

李晓雯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一刻,曹建国在她眼里,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之前对这份工作的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感动的泪光中,曹建国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头刚刚被洗剥干净的羔羊。

04

和李晓雯一起被“幸运”砸中的,还有另外三个女孩。

王静、陈思雨、张萌。

巧的是,这三个女孩,竟然和李晓雯是同一个宿舍的。

当李晓雯揣着一万块定金回到宿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时,最先表示怀疑的王静,第一个动心了。

王静的家境不差,但她爱慕虚荣,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包包,她样样都想要。

陈思雨和张萌则是普通的工薪家庭,虽然不像李晓雯那样困难,但也绝不富裕。

面对“月薪两万”的巨大诱惑,和看似慈眉善目的曹建生,她们最初的警惕心,很快就被对金钱的渴望所取代。

就这样,一个宿舍的四个女孩,在那个周末,一起坐上了曹建国派来的那辆黑色商务车。

司机老王看着后视镜里叽叽喳喳、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四个年轻女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将车开向了郊外的“观澜一品”。

别墅的奢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张姐热情地接待了她们,领着她们住进了早已准备好的粉色公主房。

看着梳妆台上摆满的全套名牌护肤品,和衣柜里挂着的漂亮裙子,女孩们兴奋得直尖叫。

曹建国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像个慈祥的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女。

“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他说,“你们的任务,就是开开心心的,让我这栋老房子里,多点青春的气息。”

最初的几天,真的就像天堂一样。

她们不用上课,每天的工作,就是陪着曹建国在花园里散散步,或者陪他在客厅里看电视,听他讲一些年轻时创业的奋斗史。

曹建国对她们极尽宠爱,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唯一的规矩,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他亲手冲泡的“安神茶”,以及用他提供的特殊沐浴露洗澡。

那沐浴露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但曹建国解释说,这是他托人从国外买的医用级产品,能“净化身体的杂质”。

女孩们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在巨大的物质满足面前,这点小小的怪癖,也就不算什么了。

然而,一个星期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曹建国开始限制她们出门,并且没收了她们的手机,理由是“希望她们能静下心来,好好‘调养’身体”。

每天的“安神茶”剂量似乎也加大了,她们变得越来越嗜睡,精神也总是恍恍惚惚的。

李晓雯第一个察觉到了危险。

她开始找借口,说自己肠胃不好,偷偷把“安神茶”倒掉。

在一次假装睡着的时候,她听到曹建国和司机老王的对话。

“先生,这批‘料子’真不错,个个都水灵。”这是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

“嗯。”曹建国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时候了,通知‘那边’的人,可以准备开始了。记住,这次的‘仪式’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仪式?”

李晓雯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仪式,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必须逃出去。

05

逃跑的计划,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整栋别墅就像一个坚固的牢笼,所有的门窗都装了报警器,院墙上甚至拉着电网。

两个保姆,看似和善,实则时刻都在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

李晓雯偷偷观察了好几天,发现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那个负责给后院送菜的小门。

她把自己的发现和担忧,悄悄告诉了其他三个室友。

可让她绝望的是,另外三个人,似乎已经被这里的奢华生活彻底腐蚀了。

“晓雯,是不是你想多了?”王静一边往脸上拍着昂贵的精华液,一边无所谓地说,“曹先生就是有点怪癖而已,对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你看我这皮肤,比以前好多了。”

“就是啊,”张萌附和道,“我昨天还看中一个包,跟曹先生提了一句,他今天就让司机给我买回来了。再说,就算他有什么目的,我们四个大活人,他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陈思雨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抱着侥幸心理:“再……再看看吧,也许真像曹先生说的,只是个养生疗程呢。”

李晓雯看着她们麻木而沉醉的脸,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冷和孤独。

她知道,指望不上她们了,她只能靠自己。

那个周五的下午,曹建国因为公司有急事,临时出了门。

李晓雯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趁着张姐去前院浇花的空挡,偷偷溜到了后院。

送菜的小门果然没有上锁。

她心中一阵狂喜,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可她还没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张姐惊慌的尖叫声。

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别墅区。

她被抓了回来。

曹建国当晚就赶了回来,他没有发火,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吓得瑟瑟发抖的李晓雯,缓缓地摇了摇头。

“唉,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的失望,“本来,还想让你们多享受几天的……看来,只能提前开始了。”

他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老王说:“把她们四个,都带到‘净室’去。”

“净室”,就是那个除了曹建国谁也不能进的书房。

当那扇沉重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时,王静、陈思雨和张萌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尖叫哭喊。

可一切都晚了。

书房里,那股浓郁的“安神香”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曹建国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四个精致的白玉小碗,和一盘鲜红欲滴的和田玉枣。

他将红枣一一放入碗中,然后端到四个女孩面前,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表情。

“别怕,孩子们。”他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诱惑,“很快就好了,这是无上的福报……你们将用最纯净的身体,为我温养出这世上最有灵气的‘阴枣’。”

他说完,缓缓地笑了。

而在此时的滨海大学女生宿舍里,一个叫周敏的女孩,正第48次拨打李晓雯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冰冷的、重复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周敏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晓雯两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内容只有三个字的短信,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条短信写着:

“快报警。”

她再也无法忍受,颤抖着手指,按下了110。

半个小时后,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观澜一品”别墅区门口。

面对紧闭的雕花铁门和拒绝合作的司机老王,带队的张警官没有任何犹豫,果断下令。

“破门!”

沉重的破门锤一下下地撞击着别墅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发出“砰、砰”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终于,随着一声刺耳的断裂声,门锁被彻底撞开,大门猛地向内弹开。

一股混杂着浓郁甜香和淡淡消毒水味的诡异气息,从门缝里瞬间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年轻警员刚要往里冲,却被身后的张警官一把按住了肩膀。

张警官死死盯着门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所有队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压低声音命令道:

“都别动!把执法记录仪全部打开,呼叫支援……这里的东西,恐怕我们处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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