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当天,老婆为给白月光守身竟拔下簪子刺进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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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联姻那日,妻子为了给白月光坚守清白,竟拿起簪子扎进我的腿,我未作争辩,心甘情愿地成全了她。后来见到回国的他,她开口第一句便是索要钱财,她懊悔得痛哭流涕。

“苏晚,你凭什么资格来管我?”

“你问我凭什么资格?我可是你的妻子!”

妻子。

从她口中吐出这两个字,简直无比讽刺。

“哦,没错。”我挤出一丝笑容,想必比哭还难看。

“法律层面确实如此。”

我停顿片刻,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又怎样?法律意义上的老婆,你如今总算记起自己的身份了?”

我在包间里被两侧的人围着,身旁还坐着我的朋友。

“默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小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应了一声,嘴角微微动了动,勉强算作是在笑。

我人坐在这里,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我总觉得自己像个摆在角落的瓷瓶,看着有模有样,实际上和这热闹的氛围半点不沾边。

我来这儿,不过是凑个场子,想告诉别人,也想提醒自己,我林默还好好活着,没彻底垮掉。

就在这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心里猛地一沉,不会吧,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转过头去,果然是苏晚。

她站在那儿,像是找不着路似的,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最后落在了我这边。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我。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几乎贴在我胳膊上的小丽。

我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她来这儿干什么?自找没趣吗?

小丽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可我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我看见苏晚拨开人群,径直朝我走过来,那架势,像是要来抓奸一样。

我觉得有些好笑,在我和她之间,她早就没这个资格了。

她走到我们的卡座前停下,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气得不轻。

她连看都没看小王和小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掐得我有点疼。

“林默!”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还强撑着镇定,“跟我回家!”

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小王停下了笑,小丽也闭上了嘴。

几个人都看向我们,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好奇。

我望着她,心里那点烦躁渐渐变成了冰冷的碎片。

回家?哪个家?那个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屋子吗?

我慢慢把她的手从我的胳膊上掰开,她的手指还挺用力,我费了点劲才弄开。

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苏小姐?有事吗?”

她好像被我这声“苏小姐”噎住了,脸色变得更白,嘴唇微微发抖。

旁边的小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插了句嘴:“默哥,这人是谁啊?”

我没理会小丽,还是看着苏晚。

她像是被刺痛了,猛地吸了口气,声音提高了些,带着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强硬:

“你问我有什么事?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跟我回去!”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模样怎么了?

我怎么样,跟她还有关系吗?

“我这模样怎么了?”我反问她,声音依旧平淡。

“这不挺好的吗?吃吃喝喝,过得逍遥自在。”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概是觉得在我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她又用力来拉我的胳膊,“你走不走?!”

我躲开了。

我实在不想再跟她在众人面前拉拉扯扯,太难看了。

“苏晚,”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她又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怒气盖了过去:

“你说什么身份?我是你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充满了讽刺。

我凝视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仿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事。

“哦,没错。”我挤出一丝笑容,想必比哭还难看。

“法律层面确实是这样。”

我停顿片刻,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又怎样?法律意义上的老婆,现在你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我们结婚那天,我不过是轻轻吻了她一下,她就拿起凤冠上的簪子刺向我的下身。

那时候,我差点就失去了男人该有的功能。

她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像白纸一样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接连后退了半步,眼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愤怒之外的神情,好像是……惊慌?

又或者是羞愧?我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楚。

卡座里安静得

要不要我帮你把这篇文章后续未完成的“卡座里安静得”部分进行**续写补充**,让故事节奏和情感张力能更完整地延续下去?人恐惧,连音乐声似乎都变小了。

小王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苏晚仿若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却仍在勉强支撑。

声音低沉许多,带着些表面强硬内心怯懦的意味:

“你……你喝醉了!你……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懒得再与她纠葛下去。无趣,实在无趣。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冰碴刺痛了喉咙。

我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站起身,瞥了她一眼。

“要回去你自己回。”我说,“我还没玩够。”

言罢,我不再看她,转身对小王和小丽他们说道:

“傻站着干嘛?接着来。刚说到哪儿了?”

小王赶忙赔笑打圆场:“啊,对,接着说,刚才那个……”

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丽倒是又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没让她拉,只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能感觉到苏晚仍站在原地,那目光如针般刺在我背上。

但我没有回头。

我心里冷得似铁一般。

她凭什么?

凭什么在我好不容易感觉能松口气时,又跑来对我指手画脚?

凭什么摆出一副被我伤了心的模样?她哪有这个资格?

我越想越窝火,仰头又将刚倒的酒灌下。

酒劲涌上来,稍稍压下了那股火气,但心里的那个空洞,似乎更显空荡了。

这地方真没意思。人也真没意思。

2.

最终我还是跟着她出来了。

并非她拉着我,而是那地方待着实在无趣,经她这么一折腾,愈发无趣了。

车门“砰”地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令人心慌。

车内只有我们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呼吸困难。

她坐在副驾驶,脸转向窗外,脖子挺直,肩膀紧绷着。

我晓得她气还没消,或许仍觉得委屈。

我实在弄不明白她因何委屈。

我坐在后排,代驾把车开出停车场,融入车流之中。

谁都不吭声。

我懒得讲,她大概是不知该说啥。

这沉默令人难受,闷得我胸口憋闷。

我伸手想去掏手机,手指刚碰到,又缩回来了。

算了,头疼,不太想看。

我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溯,回到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我再也不愿回想起来的夜晚。

也是这般安静,静得可怖。

但那时的静,与现在不同。

那时是死寂,是绝望。

新房布置得红彤彤的,看着很喜庆,可我俩心里都明白,这婚结得有多糟糕。

两家老爷子敲定的事,我之前喜欢,却不过是单相思罢了。

她哭过闹过,没用。

我……我当时居然还有些可笑的期盼。

觉得或许结了婚,相处相处,会有所不同。

她坐在床沿,婚纱还没换下来。

脸上的妆快被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仇人。

我心里憋闷,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我把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吓到她。

她没理我,并把头扭到另一边,肩膀缩着。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

我想给她倒杯水,手刚碰到杯子,又觉得不太妥当。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真漂亮,即便哭成那样也漂亮。

我心里酸溜溜的,还有些别的,说不清楚。

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想亲她一下。

就一下,额头也行。

我就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令我厌恶。

我的嘴唇刚碰到她的额头,凉凉的。

下一秒,剧痛袭来!

我猛地缩回来,低头一看。

大腿上插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是那根结婚用的龙凤簪子。

她不知何时抓在手里的。

血已经流出来了,迅速染红了我的衣服,热乎乎的,还有些湿漉漉的黏糊感。

我抬头看她。

她手里还紧紧握着簪子的另一头,手指关节都变白了。

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恐惧,还有……憎恶。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疼,但更多的是懵。

我真没想到她会这样。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整个人抖成一团。

血越流越多,我有点站不稳,用手捂住伤口,血从指缝间往外冒。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空洞,好像自己也被吓傻了。过后是怎样去到医院的,我已记不太明晰了。

仿佛是家里人听闻动静赶忙冲了进来,现场一片杂乱。

救护车发出的声响扰得我头疼不已。

医院走廊的灯光格外明亮,白得刺眼,照得人心里直发慌。

医生拨开我的衣服进行检查,称幸好偏了些许,不然就会失去生育能力,功能尽失。

我的岳父岳母在一旁不住地说好话、赔不是,说苏晚并非有意如此,她只是被吓坏了。

我躺在病床上,麻药的效力尚未消退,浑身都麻麻的。

我不禁思索,至于这样吗?

苏晚,我真的那般令你厌恶?

厌恶到你竟要动刀相向?

在那一刻,我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微薄期望,彻底破灭了,毫无生机。

比肚子上的伤口还要冰冷。

“你打算一直这样不吭声吗?”

她的声音陡然响起,生硬刻板,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愣了一下,只是把窗户打开。

夜晚的风猛地灌了进来,虽有些凉意,但让人清醒了一些。

“怎么不说话?”她再次发问,语气依旧冲,但似乎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我斜睨了她一眼:“说什么?”

“说你刚才那副模样!跟那些不正派的女人混在一起!”

我差点笑出声来。又来了。

“哪些不正派的女人?你说小丽?”我语气平淡地问道。

“人家做了什么?不就喝了杯酒吗?能和你动刀动枪相比?”

她又被噎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别提那件事!那是你……你自找的!”

“对,是我自找的。”我点点头,丝毫不想争辩。

“所以我这不吸取教训,离你远点,找别人喝酒去了,对吧?

免得再碍你眼,再让你动手。”

“林默!”她尖叫起来,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混蛋!”

“嗯,我混蛋。”我回应着。

“混蛋配你,正合适。法律上还绑着呢,委屈你了。”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扭过头去不再看我,半晌憋出一句:

“开快点!我要回家!”

代驾没出声,踩了踩油门。

车子猛地提速,她没防备,往后晃了一下。

家?那个房子哪算得上家。

不过是我俩相互折磨的牢笼罢了。

一个我挨了一刀的地方。

伤口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并非真的疼,只是一种感觉,提醒着我那晚有多愚蠢、多可笑。

之后车子开进了小区,我推开车门径直下车。

她没有立刻下车,坐在那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走去。

3.

电梯嗡嗡作响地往上升,数字逐个跳动着。

这声音平常没什么特别,此刻听来却格外令人烦躁,吵得我脑袋生疼。

苏晚跟在我身后走进来,站得离我远远的,倚靠着另一侧厢壁,一声不吭。

我能察觉到她在那儿憋着气,估摸肚子里攒着一堆话要质问我。

叮的一声,抵达了。

门一打开,我率先迈步出去,掏出钥匙开门。

锁芯咔哒作响,这门沉重得很。

推开时毫无声响,仿佛进入的是无人居住的空屋。

鞋也懒得换,我直接踏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有股无人气的味道,凉飕飕的。

我顺手摁亮客厅的灯,惨白的光瞬间洒落。

照得各处都亮堂堂的,也更凸显出屋里空荡荡的。

苏晚跟在我后面进来,砰地一下把门关上,响声震天,好似在向我示威。

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中央。

转过身面向我,双臂抱在胸前,一副要跟我算账的架势。

“林默,”她开口说道,声音依旧生硬,但好似在努力压制着火气。

“我们得聊聊。”

聊聊?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一年里,我想跟她聊的时候,她何曾给过我一次机会?

现在想起来要聊了?就因为我出去喝酒,让她没面子了?

我没回应她的话,甚至没停下脚步。我径直朝卧室走去。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在她看来我或许是要逃避。

“你站住!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她声音又提高了。

我听到了,但我没停下。

跟她在这儿纠缠?我没那心情,也没那时间了。

我走进卧室,没开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直接走到床头柜旁。

抽屉拉开,里面就放着那份我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薄薄的几页纸,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但我清楚它意味着什么。

我拿着它转身出来。

苏晚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空着手进去,拿着个文件夹出来。

她脸上那点强装的气势凝固了,变成了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太明显的……

不安?她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走到茶几边,把手里的文件夹往玻璃桌面上一扔。

“啪”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离婚协议书。

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明晃晃地摆在最上面一页。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退光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颤抖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清楚吗?”我语气平淡,从口袋里掏出笔,也放到协议旁边。

“签了吧。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她像是没听懂,或者说不敢相信,眼睛在我和那份协议之间来回扫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过了好几秒才好似找回自己的嗓音,又尖又利:

“林默!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今晚这点事儿?你就要离婚?”

“和今晚没关联。”我打断她,感觉有些疲惫。

“苏晚,用一年的时间,再加上一次进医院的教训,足够久了,我真的懂了。”

“你懂了什么?”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颤动。

“明白你不爱我,并非你的过错。

但你不爱我,我尝试去靠近你,可你却来让我恶心、践踏我,这便是你的问题了。”

我望着她的眼睛,说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若冰渣子。

“此刻,我想离你远远的,这场戏也该落幕了。

没必要再相互折磨,没意义。”

她仿若被我这番话语钉在了原地,脸色白得吓人。

眼睛里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与茫然。

“你……想离我远远的?”她重复了一遍,仿佛听不懂这几个字的含义。

“对。”我确认道,心里毫无波澜。

“死心了。所以你也无需再觉得我碍眼,无需再防备我。

更不用再委屈自己与一个你看着就厌恶的人捆绑在一起。”

我抬手示意那份协议:“名字我已经签好了。

你查看一下条款,没问题就签了吧。

财产分割依照我们之前约定的,我额外再补给你一套城东的公寓以及一笔钱,不会亏待你。”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有些沉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好似渐渐消化掉这个事实,眼神一点点聚焦。

然后猛地转向我,那点慌乱又变为了怒气,一种被羞辱、被冒犯的怒气。

“林默!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你说离婚就离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她声音提高了,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慨。

我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

“结婚不是你我能决定的,离婚,我现在单方面告知你。

你可以不签,那就走程序,分居两年同样能离。

只是拖得久一些,比较难看。你自己看着办。”

她被我这话堵得死死的,脸涨得通红。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掉下来。

“你……你是不是因为陈哲?

你是不是听说他要回来了,你就故意这样?

你想报复我?”

我真是对她的脑子无语了。

“随你怎么想。签不签?给个干脆的答复。”

她看着我,看了许久许久,好像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点开玩笑或者赌气的痕迹。

但她找不到,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我的表情平静得令她害怕。

她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耷拉下来,缓缓地、缓缓地走到沙发边,瘫坐下去。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得厉害,去拿那份协议。

她拿起那几张纸,翻看着,眼神是涣散的,根本没在看那些条款。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瞧了许久,她仰起头,双眼通红地望向我,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虫低吟:

“……要是我不签呢?”

“那就法庭上见。”我回应道,没有丝毫迟疑。

“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她的泪水终究落了下来,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协议纸上,洇开一小片墨渍。

她低下头,用手背随意地擦拭着脸。

我没催促她,也没安慰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屋子里唯有她竭力压抑的、细微的抽噎声。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似乎哭够了,也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眼神里一片空洞。

她伸出手,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那支笔。

笔帽有些紧,她拔了好几次才拔开。

随后,她低下头,找到签名的那一栏。我的名字已经规规矩矩地签在那里了。

她握着笔,手指用力得指节都泛白了,悬在那个空白处,迟疑着,颤动着。

最后,她像是下定决心了,又像是彻底绝望了。

猛地一下,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笔尖划得很重,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签完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笔从手中滑落,掉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里,不再看我。

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空气,宛如一个被玩坏的木偶。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协议。

检查了一下,两个名字都签好了,字迹清晰。

“行。”我说,“后续手续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我把协议对折,放回文件夹里,拿好。

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她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默……你……你要去哪儿?”

我停下动作,没有回头。

“出去透透气。”我说完,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4.

门在我身后闭合,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响,在这楼道里却格外响亮。

我手中紧握着那个薄薄的文件夹,里面装着几张决定命运的纸张。

我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口伫立了几秒钟,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周围变得昏暗。

我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特别的感受,不轻松,也不难受,只是空。

仿佛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突然断裂,反倒没了着落。

我听到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吵闹,安静得令人害怕。

也好,省去了麻烦。

我抬脚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仍停在我们这一层,按下按钮门便打开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离婚了。就这样离了。

一年多的纠葛,承受的伤痛,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还有今晚这场闹剧,最终只换来这么几张纸。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件夹,嘴角扯动,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电梯抵达一楼,我走出来,也没想好要去哪里。

只是不想待在那附近。我走到小区门口,点燃一根烟,靠在墙边抽着。

夜风吹来,有些凉意,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

抽了半根烟,我拿出手机,找到最近还亮着灯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进去。

要了一瓶冰水,拧开大口灌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

刺激得我打了个寒颤,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我坐在便利店窗边的高脚凳上,望着外面空荡荡的马路。

手中的文件夹放在一旁。

我不知道她此刻在屋里做什么。

是还在对着那份协议发呆?

还是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骂我?

又或者……有些后悔?

后悔?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苏晚怎么会后悔?

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我放手了,她应该放鞭炮庆祝才对。

她马上就能去找她的陈哲了,双宿双飞,多美好。

我心里有些酸涩,不是为她。

是为我自己那点残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真他妈的贱。

我拿出手机,翻到律师的电话,发了条短信过去:

“字签了。后续你处理。”

发完便把手机扔回桌上,没指望他立刻回复。

我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

冰水也喝完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她应该冷静下来了吧?

或者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我得回去。

不是舍不得,是有些我的东西还在那儿,证件之类的,得拿走。

而且,那房子我也不打算住了,看见就心烦。

我起身,拿着空水瓶和文件夹,往回走。

上楼,开门。

屋里灯还亮着,和我离开时一样。

她竟然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没怎么变。

只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份协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纸张边缘。

听到我进来,她猛地抬起头。她的双眼比先前愈发红了,肿得如同桃子一般,脸上还留着未擦拭干净的泪痕。

瞧见我,她的眼神闪过一丝躲闪,略显慌乱。

恰似做错事被逮住的孩童,不过转瞬又强装出些许镇定,亦或是麻木。

我没搭理她,换好鞋子,径直迈向卧室。“我去拿些东西。”我抛下这句话。

她没吭声,也未动弹,就那般望着我步入卧室。

卧室依旧是往昔的模样。

我拉开抽屉,找出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护照,以及几张银行卡,塞进一个便于携带的小包中。

又打开衣柜,随意拿了几件常穿的衣物,塞进一个手提袋里。

其他的,都不要了,看着心生厌烦。

我收拾得颇为迅速,不过十来分钟。

提着包出来时,她仍坐在那儿,手中的协议也未曾放下。

我走到客厅,拿起那个文件夹,与我其他的物品放置在一起。

“我走了。”我说道,声音平淡干涩。

“律师明天会与你联系办理手续。

家里的东西,你觉得有用的就拿走,没用的就扔掉。

房子我会挂出去售卖,钱平分。”

她抬起头看向我,嘴唇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未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眼神复杂地望着我,其中有我看不懂的内容。

我懒得去揣摩。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她的声音终于响起。

“林默……”

我停下,没有回头。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她问道,声音沙哑至极。

我沉默了片刻。

说什么?祝她幸福?

我讲不出口。

说恨她?也没必要了。

“没有了。”我说完,拧开了门把手。

“等等!”她陡然提高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切。

我有些烦躁了,又怎么了?反悔了?

不想离了?我转过头,皱着眉头看向她。

她仿若被我的眼神刺痛,气势又弱了下去。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低下头,声音再度变小:

“你……你今晚住哪儿?”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酒店。”我简短作答。

“……哦。”她应了一声,又不再言语,头垂得更低了。

我等了几秒,见她没别的事,再次转身。

“那个……”她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小。

几乎如同自言自语,但我还是听到了,“……对不起。”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扎了我一下?还是对不起这一年对我的折磨?

亦或是对不起……今晚签了字?

我没回头,也没回应这句姗姗来迟、轻飘飘的“对不起”。

它此刻毫无意义,比空气还轻。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次没有再停留,径直下了楼。

走到楼下,夜风愈发寒冷。

我抬头望向我们那层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又缓缓吐出,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随后我踱步至路边,拦下一辆恰巧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找个距离这儿最近的酒店。”我拉开那车门后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离开了小区。我倚靠着车窗,望着外面如飞般向后退去的街景。

完结了。一切都完结了。

5.

我安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之上,望着外面天色逐渐破晓。

一整夜未曾入眠,却并未感到困倦,只是脑袋好似被木塞堵住般迟钝。

旁边的桌上放置着那份已签字的离婚协议,以及我整理好的那个小包裹。

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是律师回复的短信:

“已收到,林先生。我会尽快处理后续事务。”

我匆匆瞥了一眼,没有回复。将手机抛回到床上。

接下来做什么呢?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事情可做。

公司那边可以晚点前往,甚至干脆不去。

我思索片刻,拿出手机,翻至一个许久未曾拨打,但依旧铭记于心的号码。

陈哲的。他好像就在这几日回国。

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颇为精神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外:

“喂?林默?真够稀奇的,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没什么闲聊的兴致,直接问道:“你回国了?”

“昨天刚抵达。怎么了?有事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或许以为我会找麻烦。

“嗯。有点关于苏晚的事情,想当面和你讲。方便见个面吗?”我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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