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近日，由2025“向山海走去”青年导演创作扶持计划（简称山海计划）十强导演黄芷莹执导的短片《迷上鸟》在香港杀青。
黄芷莹毕业于纽约大学电影电视专业，其作品常从女性视角出发，以实验性的方式探索事物与感情中细微的共通性，徘徊于地理与情绪上的中间地带。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拍摄现场
《迷上鸟》同样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两位女性之间的、游离在边境线上的故事：深港跨境司机May和鸟类保育员阿玲意外对调了地图，在鸟的引导下，两人在各种意义的边界上游戏、游荡、游魂……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概念海报
《迷上鸟》全程在香港取景，拍摄中最大的挑战，黄芷莹认为莫过于紧张的档期，考虑到香港拍摄相对昂贵的拍摄支出，《迷上鸟》的整个拍摄周期被压缩在两天内。
为了确保剧组高效运转，黄芷莹花了大量时间在前期勘景和演员彩排上，最终得以在预定时间内顺利完成拍摄：“除了日程紧张，其他方面都还是很顺利的，包括团队磨合和演员表演，都很理想。感谢我的监制 / 制片人冯惠思，作为《从今以后》《虎毒不》的制片，惠思非常有经验与策略地为影片保驾护航，是这个低成本快节奏的制作能顺利完成的重要推手。摄影指导郭童旋（Colleen Kwok）也毕业于纽约大学，作为一位已经拍摄过两部长片（《二十四味》《录影歹》）的摄影师，她轻盈地完成了《迷上鸟》的视觉呈现。美术及服装造型指导黄伟豪有着丰富的经验，曾经参与多部长片的制作，他把控着大到货车，小到地图的每一个细节。副导演谭颖萱从筹备、现场到后期，都和我一起把控着影片的方向与各个决定性因素。还有所有其他的合作伙伴都很专业，很给力。”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拍摄现场
在《迷上鸟》中，“台风”是一个关键性元素，起到了推动叙事的作用，而“纸质地图”则是另一个关键道具，在人人习惯用手机APP的今天，如何让纸质地图这个关键道具有信服感？
黄芷莹解释：“片中人物的工作场地处于深港交界处，这里会有手机信号不畅的客观现实，再来，鸟类保育员的日常需要标注鸟类迁徙路线等工作信息，因此片中人物使用纸质地图，有充分的合理性。”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剧照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是个15分钟的短片，《迷上鸟》吸引了香港知名演员梁雍婷的加盟，曾出演《破·地狱》《蓝天白云》，还曾获得第4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的她在片中饰演跨境司机May。黄芷莹表示：“我之前看过梁雍婷的作品，她独特的气质很吸引我，我觉得能呈现一种不常规且有层次的司机形象。所以，就通过团队向她发出邀请，非常开心大家最后能达成合作”。另一位角色阿玲则由来自四川成都的内地演员星怡饰演，黄芷莹认为：“她很是一位可塑性很强的演员，角色呈现得非常好。无论是开拍前还是现场都经常有巧妙的想法，作为新演员，在现场非常高强度的情况下发挥得也很稳定。”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剧照
相比较公共印象中谈及香港深圳时会首先浮现的、类似高楼大厦的场景，黄芷莹在《迷上鸟》中，将目光对准了一个“陌生”的深港，剧组在塱原、上水“大水管”取景——这里郁郁葱葱、鸟类聚集、水网密布，而高楼大厦只是远处的背景。
之所以能用区别于寻常人的视角呈现不一样的港深，黄芷莹表示，这与自己的成长经验有关：“从小时候开始，我常常从深圳前往香港，有时候和家人一起，有时候独自一人，步行过搭建在深圳河上方的连廊，之后乘交通工具，经过一大片绿色的田野、湿地、树林，然后到达目的地。发生在河流两岸的故事漂浮在河面上，有的到达了彼岸，有的却沉到了河底。它们随着历史、时代、政策，突袭般地出现，日新月异，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去写这些故事，《迷上鸟》是一个起点。”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拍摄现场
除了有强烈的个人印迹在，《迷上鸟》对于黄芷莹来说，还有不同的意义——这是她从纽约大学电影电视专业毕业后，以影视从业人身份执导的首部个人作品，她表示，很感激山海计划提供的机会。“很早之前，我就想要拍摄一部横跨深港两地的作品，但是没有合适的契机，所以一直处于酝酿阶段。是山海计划，让我这个创作计划得以加速落地，并且最终实现。”
黄芷莹导演《迷上鸟》拍摄现场
谈及实际拍摄和原始剧本中的差别，黄芷莹表示，删减了台词量是最大的变化：“我们的对白将采用粤语进行，实际拍摄中，我们大概删掉了70%的台词，我和演员在排练的时候已经发觉，不需要那么多台词，让人物沉浸在意犹未尽、不可言说的留白里，似乎更好。”
眼下，《迷上鸟》已进入后期制作阶段，黄芷莹透露，这一阶段最主要的工作是搭建一个合理的框架，让整个故事的情绪和氛围传递到位，“声音的设计很重要，我们很多情绪和氛围的表达，都是通过声音来实现的。目前我们已经粗剪了两版，希望《迷上鸟》能早日跟大家见面！”
由黄芷莹执导的《迷上鸟》在2025年山海训练营期间获得谛听DEITY特别支持项目奖，这一次拍摄她也感谢DZOFILM东正光学的镜头、爱图仕Aputure灯光器材的特别支持。
文丨记者 艾修煜
编辑/排版｜陈潇然
图丨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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