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豪宴暗藏杀机!江湖大哥一声令下,二百兄弟血战哈尔滨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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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哈尔滨的深秋已经透着刺骨的寒,沙冈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坐在炕沿上咳嗽了两声,胸腔里传来一阵闷痛。刚出院没几天,肋骨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可桌角那个空空如也的铁盒子,比身上的伤更让他闹心。

“哥,借遍了,老王家说儿子要交学费,老李家上月刚给儿子盖完房,实在是借不到了。”沙勇搓着手进来,脸上满是愁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根烟。

沙冈把烟抢过来点燃,猛吸一口,烟圈在昏暗的屋里散开。“借?借一次两次行,总借着脸面往哪搁?”他眯起眼,突然拍了下大腿,“有了,办乔迁宴!”

“乔迁?”沙勇愣了,“咱哪有新房?就去年买的那七十平老破小,都住快两年了。”

“谁会真去看房子?”沙冈弹了弹烟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来的都是冲咱兄弟俩的情义,随礼才是正事。总比低着头借米强!”

沙勇琢磨了片刻,狠狠点头:“行!听哥的!咱兄弟俩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讲义气的朋友不少,办一场下来,少说也能凑点周转的钱。”

兄弟俩都是纯粹的江湖人,没正经买卖,全靠帮人平事混口饭吃。前段时间沙冈为了帮姚洪庆出头,跟二波结了仇,被揍进医院,不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一堆账。俩人一合计,把日子定在本月18号,当天就开始挨个打电话。

沙勇握着那部掉漆的诺基亚,手指都有些发抖,拨通了四九城的号码。“代哥,我是沙勇。”

电话那头传来加代沉稳的声音:“沙勇啊,你哥伤势怎么样了?”

“托代哥的福,恢复得不错,比我身子都硬朗!”沙勇赶紧说,“是这么回事,我们18号办乔迁宴,想请代哥过来热闹热闹。”

“哦?恭喜啊!”加代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买的多大房子?”

沙勇脸一红,硬着头皮吹:“三百多个方呢,带个小院子。”

“可以啊,有出息了!”加代爽快地答应,“我17号就过去,正好跟兄弟们聚聚。”

挂了电话,沙勇长出一口气,又赶紧给姚洪庆、张志新兄弟、钱国胜兄弟、满立柱等人打了电话。没一个人推辞,都一口答应下来。

17号一大早,四九城的高速口就驶出一队车。加代坐在副驾,身边是常鹏,后排坐着武猛、王瑞和孟军。这次特意带上常鹏,是因为上次常鹏爷爷过世,沙冈沙勇连夜赶过来随了重礼,这份情义加代记在心里。

车刚出省界,加代就给宋伟打了电话:“老四,在哪呢?我快到你那了。”

宋伟是盘锦的江湖大哥,跟加代交情匪浅,一听这话立马道:“代哥,我马上到省道口等你!”

一个小时后,省道口的加油站旁,宋伟穿着件黑色皮夹克,老远就冲加代挥手。俩人握手寒暄,加代直接说:“哈尔滨沙冈兄弟办乔迁宴,跟我一起去热闹热闹?”

“必须去!那兄弟俩够意思,上次我去哈尔滨,他们帮我解过围。”宋伟一口答应。

“礼金我给你出了,十个w。”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伟赶紧摆手:“代哥,我自己来就行……”

“别争了,”加代打断他,“以后你有事他们随礼,你再还我不就完了?走,出发!”

车队直奔哈尔滨道里区,快到高速出口时,加代给沙勇打了电话。没多久,三辆车就停在出口等着——一辆虎头奔领头,后面跟着两台红旗,沙勇穿着件崭新的西装,站在车旁搓着手。

“代哥,辛苦了!”沙勇快步上前握手,看到宋伟又赶紧见礼,“四哥,我可没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也来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宋伟拍了拍他的胳膊。

路上,加代随口问:“三百多平的房子,够气派啊。”沙勇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还行,够住就行。”加代没再多问,江湖人有时候装点门面,他心里门儿清。

不到半小时,车队就到了“聚福楼”饭店。沙冈穿着件藏青色中山装,正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伤还带着点淤青,看到加代立马跑过来:“代哥,可把你盼来了!”

加代给双方介绍了宋伟,沙冈赶紧说:“四哥,以后常联系,有啥事尽管开口,咱离得近!”宋伟笑着应下,一行人走进饭店。

当晚众人简单吃了顿便饭,加代跟姚洪庆、张志新等人聊了聊江湖上的事,常鹏和武猛则跟沙勇打听着哈尔滨的风土人情。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18号乔迁宴的正日子。



中午的聚福楼张灯结彩,哈尔滨的江湖人物来了不少。大地主张志新老远就冲加代招手:“代弟,啥时候到的?”

“昨天晚上到的,新哥。”加代走过去跟他握手,“钱国胜他们呢?”

“昨晚上被满立柱灌多了,刚去厕所醒酒了。”张志新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桌,“你看姚三哥也在那呢。”

加代刚要过去打招呼,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这是要去哪啊?”回头一看,是焦元南的父亲焦长发,穿着件灰色中山装,气度不凡。

“叔,您也来了!”加代赶紧问好。

“我能不来吗?沙冈兄弟办事,必须捧场。”焦长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那桌都是老家伙,你朋友多,跟年轻人坐一起吧,等下过来敬酒就行。”

加代应了声,刚跟姚洪庆寒暄几句,焦元东就端着酒杯过来了,客气了几句又去招呼别的客人。很快开席,加代、姚洪庆、张志新兄弟、满立柱、钱国胜兄弟、宋伟、武猛等人坐在主桌,推杯换盏,气氛热闹得很。

酒足饭饱,已经一点多了,大部分客人都走了。满立柱剔着牙,凑到加代身边说:“代哥,今天大家都别走了,我带你们去乐呵乐呵,有俄罗斯的大洋马,身材贼棒!”

“我就不去了,对这个没兴趣。”加代摆了摆手。

“代哥您不去没事,兄弟们想去啊!”满立柱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武猛。

武猛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问:“立柱哥,真的假的?皮肤白不白?身材丰满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瞧你那点出息!”加代瞪了他一眼。

满立柱赶紧对沙勇说:“二勇,跟你哥说一声,晚上我安排,让他别费心了。”沙勇连连点头:“好嘞,柱哥!”

下午众人找了家茶楼喝茶聊天,姚洪庆跟张志新聊起当年在道上拼杀的往事,加代偶尔插几句,宋伟则跟钱国胜打听着盘锦到哈尔滨的生意门路。转眼到了晚上,满立柱带着众人直奔“夜色”夜总会。

夜总会经理早就候在门口,满脸堆笑:“柱哥,里面请!包厢都给您准备好了。”

“给我来个最大的包厢,把你们这儿的大洋马都叫过来!”满立柱摆了摆手。

三十多号人涌进包厢,没几分钟,经理就带着四五十个美女进来了,其中十几个高鼻梁、白皮肤的俄罗斯姑娘格外显眼。武猛眼疾手快,立马挑了个身材丰满的,搂着就坐下了,其他人也纷纷选了作陪的小妹。酒水很快端上来,灯光昏暗,音乐嘈杂,众人喝得不亦乐乎。

沙勇喝了几杯,感觉膀胱发胀,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出包厢,就看见隔壁包厢门口站着个穿短裙的小妹,里面传来熟悉的笑声。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里面坐着的,正是前段时间把沙冈打伤的二波!

“小妹,里面喝酒的是谁啊?”沙勇压低声音问。

“那是二哥,我们经理都得给面子。”小妹随口答道。

“是二波吗?”沙勇追问。

“我也不清楚,大家都叫他二哥。”小妹说完就匆匆走了。

沙勇也顾不上上厕所了,快步跑回包厢,冲到加代身边,声音都在发抖:“代哥,我在隔壁看见二波了!”

“二波是谁?”加代皱了皱眉。

“就是上次把我哥打伤住院的那个!”沙勇急道。

加代一下子记起来了,当时沙冈住院,他还特意打了电话慰问。他立马起身,让身边的小妹把音乐关了,拿起麦克风说:“大家先停一下!今天是沙冈沙勇兄弟的乔迁宴,晚上是立柱安排的,但现在我做主——隔壁包厢的二波,就是打伤沙冈的人,兄弟们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他狗日的!”姚洪庆一拍桌子就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个啤酒瓶。

满立柱也梗着脖子说:“代哥,在哈尔滨这地界,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他送进去,弄个无期都没问题!”

“废什么话!”姚洪庆瞪了他一眼,“捕快是你爹啊?直接打就完事了!”

三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冲向隔壁包厢,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二波正搂着个小妹喝酒,看到一群人冲进来,先是一愣,随后认出了沙冈沙勇和姚洪庆等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装镇定:“沙冈、沙勇,咱们的事不是都过去了吗?姚三哥、志新、立柱,你们这是干啥?”

没人搭理他,加代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沙冈是我弟弟,我不管你们以前有啥恩怨,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马滚出哈尔滨,要么今天就躺在这里出去。”

“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二波梗着脖子,“让我走?不可能!”

“给我打!”加代一声令下,自己率先拿起个啤酒瓶,对着二波的脑袋就砸了过去。沙勇也红了眼,举着啤酒瓶跟着砸,二波赶紧用胳膊一挡,瓶子在他胳膊上炸开,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加代没停手,捡起地上剩下的半截啤酒瓶,对着二波的肚子就扎了两下,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二波也是个打架老手,知道护住要害,挣扎着就往门口跑。刚跑两步,加代抓起手里的麦克风,对着他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二波直接摔倒在地。加代上前,踩着他的后背,拿着麦克风对着他的脑袋又砸了几下,直到二波没了动静才停手。

“代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满立柱赶紧上前拉住他,“我让人把他送医院,回头让他滚出哈尔滨。”

“告诉他,在哈尔滨也好,黑龙江也罢,想找人报仇尽管来!”加代甩了甩手,带着众人又回了包厢,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众人又喝到后半夜才回酒店。第二天,沙冈沙勇兄弟俩一算账,竟然收了一百八十万礼金,俩人笑得合不拢嘴。中午众人醒了酒,跟沙冈兄弟打了招呼就准备返程。满立柱挽留加代:“代哥,再待两天呗,我带您逛逛太阳岛,尝尝俄式西餐。”

“不了,家里还有事。”加代拍了拍沙冈沙勇的肩膀,“收的钱省着点花,别再瞎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沙冈沙勇连连点头,送众人上了车。宋伟也直接回了盘锦,一场风波看似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人想到,医院里的二波醒过来后,眼里满是怨毒。身边的小弟告诉他,打他的是四九城来的加代,二波把这个名字死死地记在了心里。他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四九城的小斌,给了他五万块定金,让他打听加代的行踪,扬言要把加代销户。



小斌在四九城混了多年,人脉还算广,没几天就打听清楚了——加代没事的时候,每天十一点左右都会去八福酒楼吃饭。二波揣着把五连子,在八福酒楼对面的面馆蹲了三天,每天点一碗面、两瓶啤酒,盯着酒楼的门口。果然,加代每天都会准时出现。

第三天,二波决定动手。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面馆里,刚喝了一口啤酒,就看见加代的车停在了酒楼门口。但这次下来的不止加代一个,还有武猛和一个陌生的汉子。原来武猛早上跟二老硬在一起,二老硬要去医院拿药,武猛就先送他去,加代等了他半小时,还让常鹏多做了一份饭。

三人刚走进酒楼坐下,大志就跑了进来。大志的姐姐在八福酒楼上班,他是来叫姐姐晚上回家吃饭的。加代笑着让他一起坐下吃,几个人刚拿起筷子,二波就推门进来了。

大志的姐姐赶紧迎上去:“先生,请问几位?里面请……”

话没说完,二波就从怀里掏出五连子,对着加代的脸就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擦着加代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大志和二老硬反应最快,立马站起来要挡在加代面前,二波连着两枪,俩人应声倒地。

“武猛,拿家伙!”加代大喊一声,顺势躲到桌子底下。武猛也反应过来,就要去后厨拿藏着的五连子。二波又开了两枪,都没打中人,花生米已经打光了。

这时候常鹏从前台拿到了五连子,对着二波的肩膀就是一枪。二波惨叫一声,转头就跑,冲到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就消失在了车流中。

加代赶紧让人把大志和二老硬送到医院,自己也去处理脸上的伤口。加代在四九城的威望极高,他被打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杜崽、肖钠、闫京、哈僧、鬼螃蟹等人都赶来看他,鬼螃蟹握着他的手,眼睛都红了:“代哥,是谁干的?我把他扒皮抽筋!”

“是哈尔滨的二波。”武猛在一旁说。

众人一听,立马就去满城找人,可找了一整天,连二波的影子都没找到。武猛急道:“代哥,不行让壮哥帮忙找吧,他在白道有人脉。”

“不用,壮哥也找不到。”加代摇了摇头,拿起电话给满立柱打了过去,“立柱,二波来四九城打我了,你在哈尔滨帮我打听一下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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