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钱我真不能要。"思雅推着那张五万块的银行卡。
陈慧敏笑着把卡往女儿手里塞："傻孩子，妈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你们年轻人压力大。"
思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最终收下了卡。
"那我先替妈妈保管着。"
夜深了，陈慧敏起夜路过女儿房间，里面传来窃窃私语声。
她停下脚步，贴近房门...
01
陈慧敏从纺织厂的人事科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五万块。整整五万块。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卡片在手心里有点发烫。
"妈。"
思雅出现在厂门口。
"思雅？你怎么来了？"
"听说今天发退休金，我来接你。"
母女俩并肩走着。思雅偷偷瞄了一眼母亲手里的银行卡。
"妈，多少钱？"
"五万。"
思雅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真不少。"
陈慧敏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家门口，思雅停下脚步。
"妈，俊华和我商量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要不搬到我们那里住？"
陈慧敏愣了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妈。"
思雅拉着母亲的手。
"而且俊华也同意了。他说家里有个长辈热闹些。"
陈慧敏心里暖暖的。
"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呀。明天我就来帮你收拾东西。"
思雅说得很坚决。
当天晚上，陈慧敏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着女儿的话。
想着那五万块钱。
第二天一早，思雅果然来了。
还带了俊华。
"妈，这些衣服还要吗？"
"要的要的。"
俊华在一旁帮忙装箱子。
"妈，您的存折呢？一起带着吧。"
思雅问得很自然。
"在抽屉里。"
陈慧敏指了指梳妆台。
思雅走过去，翻出存折和银行卡。
"妈，这些重要东西我来保管。"
"不用了，我自己拿着就行。"
"你年纪大了，万一丢了怎么办？"
思雅坚持要拿。
陈慧敏想想也有道理。
"那你小心点。"
"放心吧妈。"
搬家用了一整天。
陈慧敏的东西不多。两箱衣服，一些日用品。
到了思雅家，已经是傍晚。
"妈，您先休息。我去买菜做饭。"
思雅很贴心。
俊华也忙前忙后。
"妈，您看这个房间怎么样？"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很好很好。"
陈慧敏很满意。
晚饭做得很丰盛。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都是陈慧敏爱吃的菜。
"妈，您多吃点。"
思雅夹菜给母亲。
俊华也很殷勤。
"妈，这鱼不错，您尝尝。"
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慧敏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饭后，思雅洗碗。
俊华陪着陈慧敏看电视。
"妈，您喜欢看什么节目？"
"什么都行。你们看什么我看什么。"
陈慧敏很随和。
九点多，思雅从厨房出来。
"妈，我有话跟您说。"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
"什么事？"
"就是那五万块钱的事。"
思雅有点不好意思。
"我和俊华最近压力比较大。房贷、车贷加起来每个月要还一万多。"
陈慧敏心疼女儿。
"那你们怎么不早说？"
"我们不想让您担心。"
思雅眼圈有点红。
"妈，您那五万块钱，能不能先给我们用用？"
"当然可以。"
陈慧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妈，您真好。"
思雅抱着母亲。
俊华也过来了。
"妈，谢谢您。"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陈慧敏摆摆手。
"不过妈，这钱我们不能白用。"
思雅说道。
"怎么叫白用？你是我女儿。"
"不行。我们每个月给您一千块生活费。"
"真不用。"
"必须的。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思雅很坚持。
当晚，陈慧敏睡得很踏实。
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
02
第二天早上，陈慧敏六点就醒了。
这是多年的习惯。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
不想吵醒女儿女婿。
走到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
是昨晚思雅给她的。
"妈，您的钱我们已经转到我们账户了。这张卡留给您平时用。里面有两千块。"
陈慧敏拿起卡片看了看。
心里暖暖的。
女儿想得真周到。
她去厨房准备做早饭。
米还没下锅，思雅就起来了。
"妈，您这么早？"
"习惯了。"
"您别忙了，我来做。"
思雅接过陈慧敏手里的锅铲。
"您坐着休息就行。"
陈慧敏不好意思闲着。
"那我帮您洗菜。"
"真不用。您是客人。"
"什么客人，我是你妈。"
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
俊华也起床了。
"妈，您起得真早。"
"老习惯了。"
早饭很简单。稀饭、咸菜、鸡蛋。
俊华吃得很香。
"妈做的稀饭就是香。"
"是思雅做的。"
陈慧敏连忙纠正。
"反正都一样。"
俊华笑着说。
思雅脸红了。
"你少贫嘴。快吃完去上班。"
俊华上班走了。
思雅也要去公司。
"妈，您在家无聊吗？"
"不无聊。我收拾收拾房间。"
"您别累着。"
"不累。"
思雅走后，陈慧敏开始收拾房子。
擦桌子、拖地、洗衣服。
忙到中午才停下。
看了看冰箱，里面食材不多。
她决定去菜市场买菜。
菜市场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
陈慧敏买了排骨、青菜、豆腐。
准备给女儿女婿做顿好的。
回到家，她开始忙活午饭。
排骨汤、麻婆豆腐、炒青菜。
忙了一个多小时。
思雅中午不回来吃饭。
陈慧敏一个人吃有点孤单。
但想到晚上一家人团聚，心里就高兴。
下午，陈慧敏没事做。
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连续剧。
她看得很认真。
五点多，思雅回来了。
"妈，您一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陈慧敏站起身。
"我去做晚饭。"
"我来做吧。您休息。"
"不用，我来。"
陈慧敏坚持要做。
"那我帮您。"
母女俩又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俊华六点半到家。
看见满桌子的菜，很惊喜。
"哇，这么丰盛。"
"妈做的。"
思雅说道。
"妈手艺真好。"
俊华夸奖道。
陈慧敏很开心。
"你们爱吃就好。"
吃饭的时候，思雅提起白天的事。
"妈，我今天路过商场，看见有个沙发挺好的。"
"沙发怎么了？"
"我们家这个有点旧了。想换个新的。"
陈慧敏看看客厅的沙发。
确实有点旧。
"换就换吧。"
"就是有点贵。要一万多。"
思雅有点为难。
"用我的钱买。"
陈慧敏毫不犹豫。
"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住在这里，当然要出钱。"
"妈..."
思雅眼圈又红了。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陈慧敏拍板决定。
俊华在一旁笑着。
"妈真疼思雅。"
"她是我女儿。"
陈慧敏理所当然地说。
第二天，三人一起去商场。
沙发确实不错。
真皮的，很舒服。
"就要这个。"
陈慧敏很爽快。
刷卡的时候，她用的是思雅给她的那张卡。
"妈，这张卡里的钱不够。"
思雅提醒道。
"那就用你们的钱先垫着。"
"好的。"
俊华拿出卡刷了钱。
沙发当天下午就送到了。
新沙发放在客厅里，整个房间都亮了。
"妈，您坐坐看。"
思雅拉着母亲坐下。
"真舒服。"
陈慧敏很满意。
"妈，还有电视也该换了。"
俊华指着电视机。
"这台用了五六年了。"
陈慧敏看看电视。
屏幕确实有点小。
"那就一起换了。"
她又是毫不犹豫。
电视选了半天，最后买了个55寸的。
花了八千多。
加上沙发，一天就花了快两万。
但陈慧敏心里高兴。
觉得钱花得值。
回到家，俊华忙着安装电视。
思雅在厨房做饭。
陈慧敏坐在新沙发上看着忙碌的女儿女婿。
心里满足极了。
03
一个月过去了。
陈慧敏在女儿家住得很习惯。
每天早起做早饭。
然后买菜、收拾房间。
下午看看电视，等女儿女婿回家。
生活很有规律。
但她开始感觉到一些变化。
思雅做饭的次数越来越少。
基本上都是陈慧敏在做。
"妈，您做饭比我好吃。"
思雅总是这样说。
陈慧敏也没多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俊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六点半准时到家。
现在经常七八点才回来。
"公司最近忙。"
俊华解释道。
"加班太辛苦了。"
陈慧敏心疼女婿。
"没办法，想多赚点钱。"
俊华苦笑着说。
但陈慧敏发现，俊华身上经常有烟味。
不是普通的烟味。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
男人工作压力大，偶尔放松一下也正常。
思雅也有了变化。
以前总是笑嘻嘻的。
现在经常皱着眉头。
"思雅，你怎么了？"
陈慧敏关心地问。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思雅敷衍地回答。
有一天，陈慧敏买菜回来。
听见思雅在打电话。
"...真的很烦...每天都要照顾...我也没办法..."
声音很小，但陈慧敏还是听见了。
她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也许女儿说的是别的事。
不一定是在说她。
晚饭的时候，思雅提起了钱的事。
"妈，咱们家这个月花销有点大。"
"花了多少？"
"光买菜就花了一千多。"
思雅拿出一个小本子。
上面记着每天的开销。
陈慧敏看了看。
确实不少。
"都是我吃得多。"
她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的妈。是菜价涨了。"
思雅连忙解释。
"以前一斤排骨十几块，现在要二十多。"
陈慧敏点点头。
"那以后我少买点肉。"
"不用少买。就是想跟您商量一下。"
思雅看看俊华。
俊华接话道："妈，我们想让您每个月多出点生活费。"
"出多少？"
"两千。"
陈慧敏愣了一下。
之前说好的是一千。
现在要涨到两千。
"会不会太多了？"
"妈，您算算。每个月水电费三百，买菜一千五，还有其他杂费。两千不算多。"
思雅给母亲算账。
陈慧敏想想也对。
"那就两千。"
她同意了。
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前她一个人住的时候。
每个月花销也就六七百。
现在住在女儿家，反而要花两千。
这账怎么算都不对。
但她没有深究。
毕竟是一家人。
算得太清楚没意思。
又过了几天。
陈慧敏发现思雅买菜的时候。
总是买最贵的。
牛排、龙虾、进口水果。
"思雅，买这么贵的干什么？"
"妈，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受享受了。"
思雅说得很理直气壮。
陈慧敏无话可说。
但她心里明白。
这些东西主要是思雅和俊华吃。
她一个老太太，吃不了几口。
看电视的时候也有问题。
以前她爱看戏曲节目。
现在思雅总是要换台。
"妈，看这个综艺节目吧。很有意思的。"
陈慧敏不好意思争。
只能迁就女儿。
但那些综艺节目她真的看不懂。
年轻人的幽默她不懂。
只能干坐着。
有时候她的老朋友来串门。
思雅总是很不耐烦。
"妈，王阿姨又来了。"
语气里带着不满。
"她就是来坐坐。"
陈慧敏为朋友辩解。
"可是她每次来都要呆很久。"
思雅皱着眉头说。
"而且声音很大，影响我们休息。"
陈慧敏很尴尬。
只能跟朋友说以后少来。
王阿姨很不理解。
"你女儿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挺欢迎我的吗？"
陈慧敏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能含糊其辞。
朋友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突然觉得很孤单。
比一个人住的时候还孤单。
04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思雅和俊华对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
以前吃饭的时候，会主动给她夹菜。
现在各吃各的。
偶尔说几句话，也是应付了事。
陈慧敏试图找话题。
"思雅，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
"还行。"
简单的两个字，然后就没有下文。
俊华更是如此。
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说是要工作。
但陈慧敏偶尔路过，听见里面在打游戏。
她不好意思拆穿。
只是心里有点失落。
第二天早上，思雅的态度更冷淡了。
"妈，您起得太早了。"
"怎么了？"
"楼下邻居投诉了。说您每天六点就开始在厨房里弄东西，影响他们休息。"
陈慧敏很惊讶。
"我动静很小的。"
"可是楼下还是听见了。"
思雅不耐烦地说。
"以后您能不能晚点起？"
陈慧敏只能点头答应。
但她心里很委屈。
自己已经很小心了。
怎么还是被嫌弃？
从那天开始，她每天要到七点才敢起床。
但这样一来，早饭就来不及做了。
思雅就开始抱怨。
"妈，怎么没有早饭？"
"时间来不及。"
"那您昨晚怎么不准备？"
思雅的语气很不好。
陈慧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是因为被嫌起得太早？
那样显得她在告状。
只能说："以后我注意。"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看电视声音大了，被说影响邻居。
朋友来访，被说不方便。
甚至连咳嗽都被嫌吵。
陈慧敏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外人。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生怕哪里做错了什么。
但越是小心，越是出错。
思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俊华也对她爱理不理。
陈慧敏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但是钱已经给了女儿。
她也不好意思要回来。
只能忍着。
心里安慰自己。
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也许女儿女婿只是工作压力大。
脾气不好是暂时的。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
情况并没有好转。
反而越来越糟。
有一天，她正在厨房洗碗。
听见思雅在客厅打电话。
"...受不了了...每天都在眼前晃..."
"...想想办法吧..."
"...不能直接说..."
陈慧敏的手停了下来。
心脏砰砰直跳。
她们在说什么？
想什么办法？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深夜两点。
陈慧敏被尿意憋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
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门口，听见思雅房间里有说话声。
这么晚了，她们还没睡？
陈慧敏好奇地靠近房门。
想听听女儿女婿在聊什么。
脚步声很轻很轻。
她贴近门边。
就在这时，思雅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反正老太婆的5万块已经骗到手了，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这个累赘尽快打发走..."
陈慧敏瞬间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