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铁，羊圈那边咋回事？"巴桑抓着望远镜，声音有点发抖。
"什么咋回事？"老铁放下手里的马鞭，顺着巴桑的目光看过去。
"狼。十几只狼围着我家羊圈。"
老铁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就知道会有麻烦！当初就不该救那只狼！"
巴桑没说话，扔下望远镜就往羊圈跑。
风在他耳边呼啸，心跳得像打鼓。
两天前救下的那只母狼，难道真的带着同伴来报复了？
01
巴桑是在查看南边草场的时候发现那只狼的。
那天下午，太阳有点毒。他骑着摩托车沿着围栏检查，看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羊群这几天总是往围栏边上跑，他怀疑是围栏出了问题。
摩托车开到一个土坡下面，他就看见了。
一只灰色的母狼被铁丝网死死缠住，后腿血肉模糊。狼很瘦，肋骨都能看见。它听到摩托车声音，抬起头看了看巴桑，眼神里没有凶狠，只有疲惫。
巴桑停下车，走近了几步。
狼没有挣扎，也没有嚎叫。它就那么看着巴桑，像是在等什么。
"怎么搞成这样了？"巴桑嘀咕了一句。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老虎钳，蹲在离狼两米远的地方。狼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但没有露出牙齿，也没有做攻击的姿势。
巴桑慢慢靠近。
"别动，我帮你弄开。"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铁丝网缠得很紧，狼的后腿已经被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巴桑小心地剪断铁丝，一根一根地往外取。狼疼得浑身发抖，但一直没有叫出声。
最后一根铁丝取出来的时候，狼试着站起来，但立马就倒下了。后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巴桑看了看四周，草原上空荡荡的，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他脱下外套，小心地包住狼的身体，然后抱起来放在摩托车后座上。狼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黄色的眼睛看着他。
老铁是巴桑的邻居，两家的房子距离有三公里。老铁养了一辈子羊，见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听说巴桑救了一只狼，他还是吃了一惊。
"你脑子进水了？"老铁拿着茶杯，坐在巴桑家的炕上。
"它都要死了。"巴桑正在厨房里煮羊肉汤。
"狼就是狼，你救了它，它不会感谢你的。"
巴桑没搭话。他把煮好的肉汤盛在一个破碗里，端到院子里。狼躺在一个用木板搭成的简易窝里，伤口已经用纱布包好了。
狼闻到肉味，鼻子动了动，但没有立刻去吃。
"慢慢来，别着急。"巴桑把碗放在狼面前，退到一边。
等了大概十分钟，狼才开始舔碗里的汤。它很小心，一点一点地喝，时不时抬头看看巴桑。
老铁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摇了摇头。
"巴桑，你这是给自己找麻烦。狼是群居动物，它的同伴迟早会找过来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巴桑说。
老铁喝完茶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又说了一遍："你会后悔的。"
02
狼在巴桑家住了两天。
第一天，它几乎不吃东西，只是偶尔喝点水。巴桑不急，他知道野生动物需要时间适应。他给狼起了个名字叫灰影，因为它的毛色像傍晚时分草原上的影子。
第二天，灰影开始吃肉了。巴桑专门杀了一只鸡，撕成小块喂它。灰影吃得很文雅，不像其他肉食动物那样狼吞虎咽。
巴桑每天早上都会检查灰影的伤口。伤口愈合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已经不流血了，新肉正在生长。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巴桑一边换纱布一边说话。
灰影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不再像第一天那么警惕。有时候巴桑坐在院子里抽烟，灰影会抬起头看看他，像是在观察这个人类。
第二天晚上，巴桑发现灰影已经能够站起来走几步了。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试探性地走到大门口，然后又回到窝里。
巴桑知道，它想离开了。
第三天早上，巴桑打开院门。
"走吧，你的家不在这里。"他对灰影说。
灰影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巴桑，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出去。它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草原上。
巴桑站在门口看着灰影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
院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巴桑把灰影的窝拆掉，把木板重新堆在墙角。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下午，老铁过来串门。
"那只狼走了？"他问。
"嗯，走了。"
"我就说嘛，野生动物不可能真的被驯化。"老铁看起来很满意，"这下好了，你不用担心了。"
巴桑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他照常去检查羊圈。羊群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巴桑数了数，一只不少。
一切都很正常。
03
接下来的两天，巴桑过着平常的日子。
早上起来放羊，中午回家吃饭，下午修补围栏，晚上收羊回圈。草原上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很少有什么意外。
他偶尔会想起灰影，想知道它现在在哪里，伤口是不是完全愈合了。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日常的事务冲淡了。
第五天早上，巴桑像往常一样去羊圈查看。
羊圈建在房子后面大概五十米的地方，用铁丝网围成。里面有一个简易的棚子，下雨的时候羊可以躲进去。
巴桑远远地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羊群聚在羊圈的一角，挤成一团。平时这个时候，它们应该已经开始吃草了。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楚，羊圈外面围着一圈狼。
巴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拿出手机，想给老铁打电话，但手机没有信号。这里距离基站太远，信号时有时无。
巴桑深吸一口气，慢慢向羊圈走去。
狼群听到脚步声，都转过头来看他。但它们没有做出攻击的姿势，甚至没有站起来。它们就那么坐着，看着巴桑靠近。
巴桑不知道该怎么办。羊群还在羊圈里，暂时是安全的，但这些狼显然不是偶然路过的。
老铁是被邻居家的孩子叫来的。
那个孩子骑着自行车经过巴桑家，看见了狼群，吓得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他连忙骑车回村，挨家挨户地喊："巴桑家出事了！有狼！"
老铁听到消息，立刻骑着摩托车赶过来。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些狼，还有站在羊圈前面的巴桑。
"巴桑！"老铁在五十米外停下车，大声喊道，"你别动！我去叫人来！"
巴桑听见老铁的声音，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羊没事！"巴桑喊回去，"狼没有攻击！"
老铁觉得巴桑疯了。十二只狼围着羊圈，怎么可能没有攻击？
他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狼群确实很安静，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羊群虽然聚在一起，但也没有表现出极度恐慌的样子。
这很奇怪。
老铁见过狼群攻击羊群的场面，那种时候，狼会不停地嚎叫，羊会惊恐地四处奔跑。但现在，一切都太安静了。
"巴桑！"老铁又喊了一声，"你看清楚了吗？到底什么情况？"
巴桑没有回答。他正在慢慢地向羊圈靠近，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狼群看着他，但没有任何反应。灰影甚至站了起来，走向巴桑。
老铁通过望远镜看见这一幕，手心开始出汗。他不知道该不该冲过去帮忙，但又怕惊动了狼群。
巴桑和灰影相距只有三米了。
灰影停下脚步，低声呜咽着，然后转身走回狼群中央。
巴桑跟着它走过去。
老铁看见巴桑走进了狼群中间，差点喊出声来。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握着望远镜，手指都发白了。
他走到羊圈边上，灰影在他面前停下了。
巴桑看到眼前的景象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铁在后面着急地喊："怎么样？羊没事吧？"
巴桑却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