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期间我妈送来土鸡汤,却被婆婆端给了小叔子,老公让我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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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过日子,就跟喝水一样,冷暖自知。锅碗瓢盆碰到一块儿,哪有不响的。尤其是女人坐月子那会儿,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觉得是大事。有的人家,能把这月子坐成了蜜罐子,喜喜庆庆。有的人家,却能把这月子氛围破坏。

坐月子,就像是拿个显微镜在看这个家。平时瞅着一团和气,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到了这节骨眼上,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把你当回事,谁又没把你放在心上,那是一清二楚。一碗汤,一句话,就能把日子里头藏着的那些疙瘩,全给照出来。

01

苏映雪生了个女儿,六斤八两。孩子从产房抱出来的时候,她婆婆刘桂芳凑过去看了一眼,嘴上说着“哎哟,我的乖孙女”,可那脸上的笑,就跟冬天窗户上结的霜一样,薄得很,一哈气就散了。

苏映雪心里头明白,婆婆想要个孙子。她不说,可那股子失望劲儿,就像屋里没烧暖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凉气。

月子是在自己家坐的。婆婆从老家过来伺候。说是伺候,其实也就是一天三顿做点饭,还多半是稀饭馒头,美其名曰“清淡养胃”。大部分时间,刘桂芳都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那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或者跟老家的亲戚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卧室里的苏映雪听见。

“……哎,是个丫头片子……啥?都一样?那话是那么说,可到底是不一样嘛……”

苏映雪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她刚生完孩子,身上没劲儿,刀口还疼着,夜里又要起来喂奶,整个人都虚得像一张纸。新手妈妈的焦虑,加上婆婆这明里暗里的冷待,让她情绪坏到了极点,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这天,她妈王秀莲来了。王秀莲从乡下坐了几个钟头的车,又转公交,提着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桶。一进门,看见女儿那苍白的脸,眼圈就红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她拉着苏映雪的手,摸着冰凉。

她把保温桶打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鸡汤香味儿,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屋子。那汤是金黄色的,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鸡油。

“快,趁热喝。”王秀莲说,“这是妈托人从乡下给你弄来的,自家养的老母鸡,吃谷子长大的,最有营养,下奶顶好不过了。”

苏映雪看着那碗汤,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这才是亲妈啊。

鸡汤刚放在厨房的桌子上,还冒着热气。这时候,门响了,是小叔子顾家伟回来了。他二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泡在网吧打游戏,饿了就回家吃饭。

“哎哟,饿死我了!妈,有啥吃的没?”顾家伟嚷嚷着进了厨房。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锅鸡汤。

“嘿,今儿啥日子啊,还炖鸡汤了?”

刘桂芳一听是小儿子回来了,立马眉开眼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也进了厨房。她瞅见那锅汤,二话不说,拿起个大海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碗,端到顾家伟面前。

“正好,刚炖好的,还热乎着呢。快喝了补补,看你瘦的,天天在电脑跟前坐着也累。这汤可香了,你哥平时都没这口福。”她嘴里心疼地念叨着。

苏映雪在卧室里,把这娘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那是她妈专门给她这个产妇熬的,是给她补身子下奶的!

她扶着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只见顾家伟正端着那个大碗,“咕嘟咕嘟”喝得满嘴流油,看见她出来,还咂了咂嘴,说:“嫂子,这鸡汤味儿不错啊。”

苏映雪没理他,她看着婆婆,声音都在发颤:“妈,这汤……是我妈给我拿来下奶的。”

刘桂芳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不就是一锅汤嘛,家伟也辛苦,喝点怎么了?锅里不还有吗?真是小气吧啦的,跟你弟弟计较这个。”

苏映雪气得说不出话来。锅里是还有,可那是一整只鸡的精华啊,被他这么一碗下去,还剩个啥味儿!

晚上,丈夫顾家明下班回来。苏映雪把这事儿跟他说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以为丈夫怎么也得向着她,替她说句话。

顾家明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哎呀,多大点事儿。妈也是心疼弟弟,她不知道那是你妈专门给你拿的。一碗汤而已,你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别计较了,啊?伤了家里的和气不值当。明天我再去菜市场给你买只好的,行不行?”

苏-映雪看着丈夫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那么陌生。她把头扭到一边,没再说话。

02

顾家明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第二天确实去买了只鸡回来,炖了汤。可那养殖场出来的鸡,炖出的汤寡淡如水,跟王秀莲那锅浓香的土鸡汤,根本就不是一个味儿。

苏映雪什么也没说,她默默地把那碗汤喝了。

她也学会了沉默。、

那根因为鸡汤扎下的刺,在她心里头,慢慢地发了芽,长出了更多的刺。

月子里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婆婆的“不上心”变本加厉。她竟然用给孩子洗尿布的那个盆,去洗她自己的裤衩袜子。苏映雪发现了,跟她说不能这样,不卫生。刘桂芳眼一瞪,说:“我自个儿身上又不脏,怎么就不能洗了?就你讲究多,娇气!”

小叔子顾家伟,依旧我行我素。半夜三更还在客厅里打游戏,戴着耳机大呼小叫。好几次把刚睡着的孩子给吵醒了,孩子一哭就停不下来。苏映雪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客厅跟他说小点声,刘桂芳听见了,从屋里出来,反而护着小儿子,对苏映雪说:“孩子哭是正常的,哪能怪家伟。你当妈的,就得多担待。”

苏映雪想给孩子用尿不湿,省事又干净。刘桂芳死活不同意,说:“那玩意儿多费钱啊!还把娃的屁股给捂坏了!”她翻出好些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旧衣裳,剪成一块一块的,当尿布用。那布又硬又糙,没两天,孩子的小屁股就红了一大片,疼得直哭。

每一次,苏映雪都想跟丈夫顾家明好好谈谈。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同样那几句话。

“妈是长辈,她那都是老思想,你跟她计较什么?多担待点就过去了。”

“家伟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哎呀,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天天吵,你让我夹在中间多为难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后来,他大概也觉得理亏,就变着法儿地想从物质上补偿。今天给苏映雪买个名牌包,明天又给她转一笔钱,让她随便花。

可苏映雪看着那个崭新的皮包,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她缺的不是这些。她缺的,是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能站在她这边,哪怕只是帮她说一句话。

她不哭了,也不吵了。她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让顾家明都觉得有点害怕。

她白天还是一样,默默地喂奶,换尿布,哄孩子睡觉。可到了晚上,等所有人都睡着了,整个屋子只剩下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时,她会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

“十月十二日,晴。宝宝红屁股,婆婆不让用尿不湿。家明说,他明天买最好的护臀膏回来。”

“十月十五日,阴。半夜被家伟吵醒,宝宝大哭。婆婆护短。家明说,他会跟弟弟谈谈,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十月二十日,晴。妈送来的鸡汤,被家伟喝了。家明说,别计较。”

她的心,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一点一点地,变冷,变硬。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想要得到尊重,靠忍耐和讲道理,是根本行不通的。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着。苏映雪终于熬出了月子。

孩子满月那天,家里简单吃了顿饭。下午,苏映雪给娘家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

母亲王秀莲在电话那头,听着女儿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语气,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女儿肯定是受了委屈了。她心疼,可又怕自己一问,倒让小夫妻俩的矛盾更大了。她斟酌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提出来。

“映雪啊,你看,这都出月子了。下个周末,让你家明带着你和娃,回娘家来一趟吧。妈给你‘燎燎锅底’,去去晦气。咱一家人,也好久没见了,聚一聚。”

苏映雪握着电话,沉默了。电话那头,母亲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映雪忽然笑了。她用一种异常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欢快的语气,对她妈说:“好啊,妈!正好我也想家了,想吃您做的饭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次,您可别动手。您就歇着,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也让家明尝尝,他媳妇我的手艺!”

王秀莲听着女儿这反常的腔调,心里头的疑惑更重了。她想再问点什么,可苏映雪已经笑着把电话挂了。

顾家明一听下周末要回丈母娘家,还听说苏映雪要亲自下厨,心里头高兴坏了。他以为,这是妻子想通了,不再计较月子里的那些不愉快,这是夫妻关系破冰的好兆头啊。

他喜滋滋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刘桂芳。

刘桂芳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哼,这刚出月子,心就野了,一天都等不及就要跑回娘家。也好,回去了让你妈伺候你,省得我在家看你那张脸。”

坐在一边打游戏的顾家伟听见了,立马凑了过来,嚷嚷道:“回我丈母娘家啊?嫂子还要做饭?那我可得去尝尝!姐夫,你得带上我啊,我还没吃过嫂子做的饭呢。”

顾家明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行啊!没问题!一起去,人多热闹!”他完全没注意到,苏映雪在听到这话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意味深长的冷笑。

04

从那天开始,苏映雪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整天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产妇了。她好像一下子就从月子里的阴霾中走了出来,精神头十足。她每天抱着孩子,嘴里还哼着歌。

她开始为那顿“家宴”,做起了精心的准备。

她先是列了一张长长的菜单,那菜单,写得跟皇帝的御膳单似的。澳洲龙虾、清蒸东星斑、法式焗蜗牛、鲍鱼捞饭、佛跳墙……全都是硬菜。她还像模像样地,每天捧着个手机,在网上研究这些菜的做法。

顾家明看着那菜单,有点咋舌,说:“老婆,用不着这么破费吧?在咱妈家,随便做点家常菜就行了。”

苏映雪笑着,一边哄孩子一边说:“那怎么行。这可是我出月子后第一顿大餐,必须得隆重。再说,这也是为了庆祝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开启新生活嘛。钱花了可以再赚,心意最重要,这话不是你教我的吗?”

顾家明被她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那点心疼钱的念头,立马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觉得,自己的老婆真是既漂亮又明事理,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能这么顾全大局,自己真是娶到宝了。他对未来的生活,又充满了美好的期待。

他开始积极地配合苏映雪,每天下班就往那些高级超市跑,按照菜单上列的,一样一样地把食材买回来。看着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龙虾鲍鱼,他心里头美滋滋的,仿佛已经闻到了那顿大餐的香味。

苏映雪对婆婆和小叔子的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不再冷着一张脸,甚至还会主动跟刘桂芳聊天,问她老家的事儿。她还特意问了顾家伟,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顾家伟说他喜欢吃辣的,苏映雪就笑着说:“好,那嫂子专门给你做一道辣子鸡,保证你喜欢。”

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好得不得了。刘桂芳虽然还是不待见苏映雪,但看她对自己小儿子那么上心,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顾家伟更是天天“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盼着周末快点到。

只有苏映雪自己心里清楚,她在准备些什么。

除了那些摆在明面上的高级食材,她还偷偷地给母亲王秀莲打了个电话。她交代了两件事。第一,去乡下她二姨家,抓一只正在下蛋的最肥的芦花鸡,提前一天就用小火慢慢炖上。第二,把家里地窖里挂着的,外婆亲手做的那些腊肉和香肠,拿出来切好蒸熟。

她最后叮嘱母亲:“妈,这两样东西,等他们来了,您可千万别拿出来,也别让他们看见。就放在您自己屋里。”

05

周末很快就到了。

顾家明一大早就起来了,把车洗得干干净净。他提着从商场买的大包小包的烟酒补品,又把那些准备好的高级食材一个个搬上车,兴高采烈地,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顾家伟也穿了件新衣裳,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的期待。

苏映雪抱着孩子,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到了娘家,苏映雪的父亲老苏和母亲王秀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老两口看到外孙女,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们对顾家明和顾家伟,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客气得甚至有点拘谨。

顾家明和顾家伟把礼品往屋里一放,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苏陪着他们喝茶,聊天,说些场面上的话。王秀莲则拉着苏映雪,进了厨房。

厨房里,王秀莲看着女儿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那些她连见都没见过的龙虾、鲍鱼,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小灶上,用砂锅“咕嘟咕嘟”炖着的那锅鸡汤,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她心里头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映雪,”她凑到女儿耳边,小声地问,“你……你这是到底要干啥啊?妈看着心里头发慌。”

苏映雪没说话,她只是冲着母亲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别做声。她把处理好的食材放在一边,然后指了指那个砂锅,对王秀莲说:“妈,这锅鸡汤,还有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腊味,您用个托盘装好,先放到您自己那屋里去,记住了,千万别拿出来。”

王秀莲看着女儿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心里头叹了口气,没再多问,照着她说的去做了。

客厅里,顾家明和顾家伟正聊得眉飞色舞。厨房里不时飘出的香味,一阵是蒜蓉的香,一阵是海鲜的鲜,馋得俩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顾家明得意洋洋地对弟弟说:“看见没?我就说吧,你嫂子这叫真人不露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国宴的水平!”

顾家伟也一个劲儿地附和:“是啊是啊,姐夫你真有福气!今天我可得放开肚子好好吃一顿!”

兄弟俩搓着手,对这顿即将到来的“家宴”,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06

晚上六点整,家宴准时开席。

当苏映雪和王秀莲把一盘盘菜端上桌的时候,顾家明兄弟俩的眼睛都看直了。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做得跟艺术品似的。那只巨大的澳洲龙虾,一半做成了晶莹剔透的刺身,另一半是金灿灿的蒜蓉焗,摆在盘子中间,威风凛凛。那条红色的东星斑,身上浇着滚油和豉汁,“滋啦滋啦”地冒着热气。还有金黄色的法式焗蜗牛,浓汤里的鲍鱼,码得整整齐齐的佛跳墙……每一道菜,都像是在闪着光。

老苏把家里最好的酒也拿了出来。

苏映雪抱起孩子,在主位上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举起来,笑着对桌上的人说:“爸,妈,家明,家伟,今天这顿饭,是我的一点心意。首先是感谢我爸妈,更重要的,是庆祝咱们这个‘大家庭’,从此和和美美,翻开新的一页。来,家明,家伟,你们是客,千万别客气,快吃吧!”



顾家明和顾家伟早就等不及了。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抄起筷子,一个夹龙虾,一个挑鲍鱼,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嗯!好吃!这龙虾,真新鲜!”

“哥,你尝尝这个鱼,太嫩了!”

兄弟俩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可桌上,气氛却有点古怪。苏映雪的父母,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微笑着,看着他俩吃。老苏偶尔喝口酒,王秀莲则是不停地给外孙女整理着小衣服。

而苏映雪自己,更是从头到尾,一口菜都没吃。她只是端着那杯白开水,慢慢地喝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微笑。

顾家明吃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嘴里嚼着龙虾肉,眼睛却在桌上扫来扫去。他发现,这一桌子菜,虽然看着豪华,可都是些饭店里的硬菜,感觉少了一点“家”的味道。尤其是,这么大一桌菜,竟然连一道像样的汤都没有。

他看着苏映雪,有点纳闷地问道:“老婆,菜都上齐了吗?我记得你不是说要炖鸡汤吗?我最爱喝你妈炖的鸡汤了,那味道,绝了!”

他这一说,旁边的顾家伟也立马停下了筷子,跟着帮腔:“对啊对啊,嫂子!这龙虾鲍鱼虽然是好东西,可吃多了有点腻。还是得有碗鸡汤喝着,才暖胃,才舒服嘛!”

苏映雪听到这话,脸上那神秘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水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哦,你们说鸡汤啊。”她点了点头,说,“有啊。我特意给我自己准备了。还有些别的,也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她说着,站了起来,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妈,麻烦您,去把我那两份‘家宴’,给端上来吧。”

“两份家宴”?

顾家明和顾家伟都听愣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看着王秀莲应了一声,擦了擦手,转身走进了里屋。

屋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片刻之后,当王秀莲端着两个大托盘,从里屋缓缓走出来的时候,顾家明和顾家伟,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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