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西征主战鼓牛皮破裂,悬赏百匹宝马求修复之法,牧羊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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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底下的事情,就跟草原上的草一样,瞅着都差不多,其实一棵跟一棵不一样。有些事你看着天塌下来了,没法办了,可换个脑子一想,说不定就是捅破层窗户纸那么简单。

人也一样,有的人天天在跟前晃荡,你当他是个木头疙瘩,没啥用场。等到真有事了,那些能说会道的、手脚麻利的都抓瞎了,反倒是那个闷葫芦,不声不响地,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话传下来,总是有它的道理在里头的。

01

西征的路,远得望不到头。铁木真的大军,就像一片黑色的云,从东边一直压到了这片叫花剌子模的地界上。这儿的天气跟家乡不一样,干得很,风一吹,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卷起来的沙土都是黄的,还带着一股子陌生的草腥味儿。蒙古包一顶挨着一顶,铺满了整个平原,跟数不清的蘑菇一样。兵士们的盔甲擦得锃亮,可那一张张被风沙吹得又黑又糙的脸上,都挂着一股子疲惫劲儿。打了这么久的仗,离家乡越来越远,大伙心里头都有点不踏实。

眼看就要攻打撒马尔罕城了,那是块硬骨头。按老规矩,打大仗前头,要祭天,求长生天保佑。

祭台搭得高高的,上面摆着全羊和马奶酒。铁木真穿着他那件最威风的战袍,站在最前头,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将军和勇士。大萨满穿着五颜六色的衣裳,嘴里念念叨叨,跳着古怪的舞。整个营地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吹着旗子呼啦啦响。



仪式到了最要紧的关口,大萨满猛地一停,把手指向旁边那面巨大的战鼓。该擂鼓了。

那面鼓,可不是一般的鼓。它有个名号,叫“九尾神鼓”。鼓身是用一棵长了一千年的胡杨木掏空了做的,那木头像石头一样硬。鼓面更了不得,是用九头最壮实的公牛心脏那块的皮子,鞣好了拼起来的。鼓槌子上,绑着九条雪白的牦牛尾巴。传说这鼓一响,自家的勇士听了就热血沸腾,嗷嗷叫着往前冲;敌人听了,就吓得腿肚子发软,肝胆都得裂开。这面鼓,不光是传令用的家伙,它是整个大军的魂,是长生天对它子孙们的回应。

两个膀大腰圆的鼓手,赤着上身,浑身都是腱子肉。他们走到鼓前,深吸一口气,抡圆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那沉重的鼓槌狠狠砸了下去。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等着那声能把天都震个窟窿的巨响。

可传到耳朵里的,不是雷鸣,是一声又闷又短的“噗嗤”。

声音很怪,像是拿棍子捅破了一个烂西瓜。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那光亮如镜的鼓面上,就在正中心的位置,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裂口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歪歪扭扭地,从中心一直爬到鼓的边缘,就像一张咧开的、不出声的怪嘴,在嘲笑着底下这黑压压的人群。

底下的人一下子就炸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一大群苍蝇。兵士们的脸,一下子变得跟那鼓皮一样,没了血色。打仗前头,军魂裂了,这是天底下最不吉利的事。大伙心里都毛毛的,觉得这是长生天在发怒了。

铁木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绷得像一块铁。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头射出来的光,比草原上最厉害的鹰隼还要锐利。

02

铁木真心里头也翻江倒海,但他不能慌。他是这支大军的主心骨,他要是慌了,天就真的塌了。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底下那些惶恐不安的脸,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营地里又安静下来。

他用那洪钟一样的嗓门说道:“长生天是在考验我们!一面鼓裂了,不算什么!我们蒙古人的胆气,不是一面鼓给的,是长在骨头里的!我现在下令,全军上下,不管你是将军还是马夫,不管你是汉人工匠还是色目商人,谁能在三天之内,把这面神鼓修好,让它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我赏他一百匹最好的战马!”

一百匹战马!这赏赐,重得能把人砸晕。底下的人一听,眼睛都红了。一匹好马就能换回一个婆娘,一百匹马,那得是多大的家当!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兵士们,这会儿心思都活泛起来,互相瞅着,盘算着自己有没有那两下子。

悬赏令一出,军中最有名的老工匠塔哈,立马带着他的几个徒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塔哈是个老头了,胡子都白了一大把,他是跟着铁木真从草原上一步步打出来的,全军的弓箭、盔甲,都归他管,那手艺是没得说。

塔哈围着那面裂开的神鼓,转了一圈又一圈,那张老脸皱得跟核桃似的。他让徒弟们把压箱底的宝贝家伙什都拿了出来。他们先是端来一盆最珍贵的马奶,拿软布蘸着,小心地往那裂口上抹,想让那又干又硬的牛皮软和下来。他们又拿出用马鹿筋搓成的细线,比头发丝还韧,想从鼓的背面把裂口缝起来。最后,实在没法子了,还专门宰了一头最肥壮的公牛,剥下最新鲜的皮子,想给神鼓打个补丁。

这些法子,要是在草原上,早就管用了。可在这鬼地方,一点用都没有。

那马奶抹上去,没一会儿工夫,就被这干燥的热风给吹干了,那鼓皮不但没软,反倒绷得更紧,裂口好像还大了一点。那马鹿筋搓的线,根本就穿不透那硬得跟铁板一样的鼓皮,缝衣针都撅断了好几根。至于那块新皮子,往上一贴,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好衣裳上打了个烂补丁,跟老皮子根本沾不到一块儿去。



塔哈和他那帮徒弟,折腾了一天一夜,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最后,塔哈没招了,只能跑到铁木真的金帐里,“扑通”一声跪下,垂着头说:“大汗,老奴没用,这鼓……老奴修不好。”

这话一传出去,整个军营里的气氛更压抑了。连手艺最好的塔哈都没法子,看来这神鼓是真的没救了。兵士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块,交头接耳,都说这是不祥之兆,这仗怕是打不成了。

03

神鼓修不好的消息,像一阵阴风,吹遍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原本高昂的士气,一下子就蔫了下去。兵士们操练也没了精神,擦拭兵器也心不在焉,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小声议论,都说这是长生天发怒了,要收回对蒙古人的眷顾了。

就在这愁云惨雾的时候,在军营最边上,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响起了一声很不合时宜的笑。

那是个放羊的地方,到处是羊粪蛋子和干草垛。一个干瘦的老头儿,正靠在一个草垛上,眯缝着眼,看着眼前那一大片“咩咩”叫的羊群。这老头叫阿古拉,是跟着大军专门看管后勤羊群的。他脸上的皱纹,就跟夏天干裂的河床一样,一道一道的,深得很。他的背有点驼,身上那件旧皮袄,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他听着旁边几个无精打采的小兵,在那儿唉声叹气地说着神鼓的事,嘴巴一咧,露出一口黄板牙,轻轻地“嘿”了一声,笑了。

这一声笑,声音不大,可在这死气沉沉的气氛里,就显得特别刺耳。一个路过的年轻百夫长,正好听见了。他心里头正烦躁,一听这笑声,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三两步走到阿古拉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瞪着眼睛骂道:“老家伙!你笑什么?大汗和整个军队都在为神鼓的事发愁,你倒乐了?是不是觉得我们蒙古人的威风要到头了,你心里头高兴啊?”

被他这么一揪,阿古拉也不恼,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他抬起那双有点浑浊的眼睛,瞅了瞅天上那火辣辣的日头,又看了看远处被晒得发黄的草地。他伸出那只跟老树皮一样的手,慢悠悠地捻了捻嘴角的干胡子,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说得不快。

“鼓,不是病了。”他说,“它是渴了。你们给它喝马奶,就像让一个快渴死的人去吃干巴巴的肉,那能有什么用?它啊,就是想喝一口家乡的水罢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那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信的劲儿。那个咋咋呼呼的百夫长,听得一愣一愣的,揪着他衣领的手,不知不觉就松开了。他瞅着眼前这个浑身羊膻味儿的老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老家伙,说的是啥意思?

04

那年轻的百夫长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也觉得这老头的话里头有文章。他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子就跑去找他的顶头上司,大将哈萨尔。

哈萨尔是铁木真的亲弟弟,脾气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他一听手下说,有个放羊的老头在那胡说八道,就想把阿古拉抓起来当成妖言惑众的给办了。可他转念一想,如今连塔哈那样的能工巧匠都没辙了,不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嘛,听听这老头到底能说出个啥花样来。

他亲自跑到羊圈那儿,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就把瘦小的阿古拉给拎了起来,也不管他脚下是不是沾满了羊粪,就这么一路拖到了铁木真的金帐前。

铁木真的金帐,气派得很。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烧着炭火,两边站满了高大威猛的将军,个个盔甲铮亮,腰里挂着弯刀。阿古拉这么一个又矮又瘦、穿着破皮袄的老头被推进去,往中间一站,就跟一群狼里头混进了一只瘦羊,显得那么不搭调。

帐篷里头的将军们,都拿眼睛瞟他,那眼神里,有的是瞧不起,有的是好奇。



铁木真坐在最高处的虎皮大椅子上,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阿古拉。那眼神,跟草原上的苍鹰盯着地上的兔子一样,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沉沉的,像打雷一样。

“你,就是那个说能治好神鼓的牧羊人?”

阿古拉在哈萨尔的推搡下,往前踉跄了两步。他没有吓得发抖,而是很平静地跪了下来,给大汗行了个礼。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竟然敢直视铁木真的眼睛。

“大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金帐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小人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但小人愿意试一试。小人不要那些能工巧匠帮忙,也不要什么金银珠宝。小人只想要一样东西。”

帐篷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哈萨尔把刀都按住了,心想这老家伙要是敢狮子大开口,就一刀劈了他。

阿古拉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慢,特别清楚。

“小人需要一个狼的尿泡。要陈年的,晒干了的那种。”

05

“狼的尿泡?!”

这四个字一说出来,整个金帐里就像往烧红的铁锅里泼了一瓢凉水,“刺啦”一声,瞬间就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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