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运是否旺盛?地藏菩萨开示:看家中这三个地方,便可明确家运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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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语出《礼记》,意为连一间屋子都管理不好,又如何能安定家庭、治理国家呢?

可见,家,不仅是栖身之所,更是一个家族气运的根本。家运的兴衰,往往不显露于惊天动地的大事,反而隐藏在那些最易被忽略的角落里。



01.

怪事是从去年开春时节开始的。

先是李善堂用了半辈子、视若珍宝的墨斗,无缘无故地断了线。那墨斗是他父亲传下来的,材质是上好的老红木,几十年用下来,早已浸透了木香与汗水,变得温润如玉。

那天,他正给镇上富户张员外家赶制一张婚床,一拉墨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线应声而断。

李善堂心里“咯噔”一下。

墨斗断线,在木匠行里,被认为是大不吉利的兆头。

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一时失手,用力过猛。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心生寒意。

家里的米缸,明明前一天才加满了新米,第二天舀米做饭时,却发现米缸底下生了一层厚厚的绿毛,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

要知道,江南虽潮,但他家的米缸是用整块香樟木打造的,防潮驱虫,几十年来从未出过这种事。

妻子刘氏身子本就弱,自那以后更是三天两头地生病,整日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汤药不断,却总不见好转。请遍了镇上的郎中,都只说是体虚气郁,开了些温补的方子,吃了却如石沉大海。

李善堂的木匠铺子,生意也一落千丈。以前是踏破门槛的订单,如今却是门可罗雀。好不容易接了几个活,不是送货时崴了脚,就是做好的家具被虫蛀了洞,赔钱不说,还坏了自己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好名声。

就连家里养的那只大黄猫,曾经精神抖擞,能一夜逮三五只老鼠,如今也变得无精打采,整日蜷缩在墙角,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仿佛痛苦不堪。

整个李家宅子,明明窗明几净,却总让人感觉阴沉沉的,光线照不进来。待在屋里,总觉得后背发凉,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窥伺。

街坊邻里也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李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

李善堂是个老实人,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的双手。可眼见着家境一日不如一日,妻子病体沉珂,他心中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

他夜里常常做噩梦,梦见自家的老宅变成了一艘漏水的破船,无论他怎么拼命往外舀水,那水都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涌进来,冰冷刺骨,最后将他全家都吞没。

每每从梦中惊醒,他都一身冷汗,怔怔地看着身旁妻子微弱的呼吸,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02.

李善堂想尽了办法。

他请过风水先生。那先生揣着罗盘,在院子里前前后后转悠了半天,捻着山羊胡,说他家院里的那棵老槐树位置不对,挡了“生气”进来,是“木煞”,必须砍掉。

那棵槐树是李善堂的爷爷辈种下的,夏天为全家遮挡烈日,秋天落一地金黄,早已是这个家的一部分。李善堂于心不忍,但为了家运,还是咬牙请人砍了。

可槐树砍了,家里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妻子刘氏的病更重了,夜里开始说胡话,说总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

李善堂也变得疑神疑鬼,晚上睡觉总要用一根粗木杠子顶着房门才敢合眼。

后来,他又听人说,城外三十里的青云山上,有座破败的地藏古寺,寺里有个老和尚,法号叫“尘缘”,据说有大智慧,能解世间一切烦忧。

许多人说,那老和尚其实早已看破红尘,轻易不见外人,能不能见到,全凭一个“缘”字。

李善堂听完,心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决定去试一试。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起身,给妻子掖好被角,悄悄带上几个干粮,独自一人朝着青云山的方向走去。

青云山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许多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李善堂一介木匠,平日里干的都是力气活,体力不算差,可爬到半山腰时,也已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有好几次,他脚下一滑,险些滚下山坡。

他抬头望了望山顶,云雾缭绕,那座传说中的地藏古寺,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一阵疲惫与绝望涌上心头,他真想就此放弃,转身回家。

可一想到家中病重的妻子,和那份沉甸甸的压抑,他又重新燃起了力气。他靠着一棵松树歇了口气,咬了咬牙,继续向上攀爬。

日头渐渐偏西,当他终于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看到一角残破的飞檐时,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那便是地藏古寺了。

与其说是寺,不如说是一座破庙。院墙塌了大半,院内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大殿的门也破了,朱红色的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

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凉、破败。

李善堂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这样的地方,真有高人吗?

03.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瘦削身影,正背对着他,拿着一把大扫帚,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那落叶也不知积了多少年,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老和尚扫得很慢,仿佛不是在扫地,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李善堂不敢打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

夕阳的余晖透过残破的屋顶,洒在老和尚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不知过了多久,老和尚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他看上去约莫七十来岁,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施主,你来了。”老和尚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李善堂心中一惊,自己还未开口,他怎会知道?他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老师傅,我……”

老和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他指了指殿内的一张蒲团,“坐下说吧。”

李善堂依言坐下,这才发现这破败的大殿之内,虽然蛛网遍布,但供桌上的地藏王菩萨像,却是一尘不染。菩萨像前,还燃着一炷清香,烟气袅袅,散发着好闻的檀香味。



他将家中所遇的种种怪事,一五一十地向老和尚,也就是尘缘禅师,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妻子的病情时,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的汉子,声音也忍不住哽咽了。

尘缘禅师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悲无喜。

直到李善堂说完,他才长叹一声,闭目片刻,缓缓说道:“万般皆是果,万般皆有因。你家宅运衰败,非是外邪侵扰,也非祖坟有碍,其根源,就在你家宅之内。”

李善杜急切地问:“敢问禅师,根源何在?我请了风水先生,砍了院里的树,可为何全无用处?”

尘缘禅师睁开眼,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凡人之道,求于外,佛家之道,求于内。风水之说,不过是表象。地藏菩萨曾有开示,一个家庭的运势是兴旺还是衰败,不必看什么风水格局,只需看家中三个地方,便可知晓一切。”

李善堂一听,犹如醍醐灌顶,连忙追问:“哪三个地方?还请禅师明示!”

尘缘禅师摇了摇头:“此事,老衲若只是说与你听,你未必真信。明日,你且回家去,老衲会亲自到你府上走一趟,届时你便知分晓。”

04.

第二天下午,尘缘禅师果然如约而至。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脚踩一双草鞋,手中持着一根竹杖,看上去与乡间的普通老农并无二致。

李善堂恭敬地将禅师迎进家中。

禅师一迈进李家院门,脚步便微微一顿,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先在院子里缓缓走了一圈。他看得极其仔细,时而驻足凝视,时而伸手触摸墙壁,时而又蹲下身子,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尖轻嗅。

李善堂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心中愈发紧张。

他看到,禅师的目光扫过那个砍掉老槐树后留下的树桩时,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禅师走进了堂屋。



这堂屋是李善堂亲手打造的,一梁一柱都耗费了心血,平日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可不知为何,禅师走进去之后,整个屋子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禅师没有在堂屋过多停留,而是直接走向了后院的厨房。

李家的厨房,因为常年烧柴,墙壁被熏得有些发黑,但锅碗瓢盆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也算干净。

可尘缘禅师一进去,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米缸前,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又走到灶台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灶膛。最后,他停在了屋角一个不起眼的泔水桶前。

那桶里装着些剩菜剩饭,准备用来喂猪,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腐气。

禅师盯着那泔水桶,久久不语。

李善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禅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最后,禅师走出了厨房,又去了李善堂夫妻的卧房。

妻子刘氏正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看到有外人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禅师摆手制止了。

“施主安心躺着便好。”

禅师的目光在卧房里环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底下。

他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子。

李善堂认得,那是妻子陪嫁过来的一个旧箱子,里面放的都是些不常用的旧物,已经好几年没打开过了。

禅师并没有打开箱子,只是用手在箱子表面轻轻拂过,然后便站起身,对李善堂说:“我们出去说吧,莫要打扰了病人静养。”

两人重新回到院中,李善堂再也按捺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禅师,您一定已经看出了我家的症结所在!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全家!”

尘缘禅师扶起他,叹了口气。

“施主,你家的问题,比老衲想象的还要严重。家运如水,有源头,也有出口。你家如今,是源头堵塞,秽物丛生,清气不入,浊气不出,长此以往,家宅不宁,人也自然会多病多灾。”

李善堂听得云里雾里,急得满头大汗:“禅师,我不懂这些大道理,您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那三个地方,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尘缘禅师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一抹残红染红了天边。

他转过身,神情肃穆地看着李善堂,一字一句地说道:

“施主,你且听好。”

“地藏菩萨开示,家运走向,观其三处。这败坏你家运的第一个地方,也正是你家浊气最盛,最需要立刻清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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