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经》《地藏菩萨本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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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地藏王菩萨，学佛之人无不知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句誓言，道尽了地藏菩萨的悲心愿力。《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记载，地藏菩萨曾在忉利天宫为母说法，在座的不只有诸佛菩萨，还有天龙八部、六道众生。那一场法会，震动三界。
地藏菩萨在法会上，特别提到了一件事。这件事关乎所有行善之人，关乎六道轮回的根本法则。菩萨说，世间有无数人在行善，修桥补路、斋僧布施、放生念经，样样不落。可这些人中，有不少最后还是堕入轮回，甚至比不行善的人还要苦。这是为什么？
莫非行善也有陷阱？莫非功德也会变成业障？
这个问题，不光困扰着凡夫俗子，就连天人、阿修罗也想不通。大梵天王当场就问了："世尊，行善本是积累功德，怎么反而成了祸患？这其中必有玄机，还请菩萨开示。"
地藏菩萨听了，面露悲悯之色，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揭示了轮回的铁律，也道破了行善的关窍。若不知这个道理，你行再多善，也可能只是在给自己编织更精致的牢笼。
地藏菩萨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这话不假。行善必有善报，作恶必有恶报。天道昭昭，从不差错。可是，什么叫'善'？这个问题，很多人从来没想过。"
说着，地藏菩萨讲了一个故事。
在佛陀住世的年代，有一位长者，家财万贯。这位长者听闻了佛法，知道布施能积累功德，便开始大行善事。他在城中设立粥棚，每日施粥给穷人；他出资修建寺庙，供养僧众；他见人有难必定相助，方圆百里都知道他的善名。
这样的日子过了二十年。长者越来越受人尊敬，走到哪里都有人赞叹。他心中也很是欢喜，觉得自己这辈子积了大功德，来世必定生天，甚至能够成佛。
有一天，长者突然病倒了。病得很重，躺在床上起不来。家人请了名医，也吃了药，就是不见好转。长者心中纳闷，自己行善这么多年，怎么还会得这种病？
就在他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看见两个黑影出现在床前。那两个黑影身材高大，面容狰狞，手里拿着铁链。长者一看就知道，这是牛头马面，是来勾魂的。
长者大惊失色，连忙说："二位差爷，我这一生行善无数，布施供养从不间断，怎么会轮到我？是不是搞错了？"
牛头冷笑一声："错？阎罗王的生死簿上写得清清楚楚，怎么会错？你行善不假，可你这善有问题。"
长者更加糊涂："我的善能有什么问题？我救济穷人，供养僧众，修桥补路，件件都是好事，怎么会有问题？"
马面说："你行善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个你自己最清楚。"
长者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想起自己每次行善的时候，心里确实都在想着：这下功德又多了，来世必定生天；这下名声又大了，大家都会尊敬我；这下佛菩萨肯定保佑我，让我家业兴旺。
每一次行善，他都在计算，都在盘算，都在期待回报。
马面接着说："你以为你在行善，其实你在做买卖。你给钱给物，想换来的是名声、是福报、是来世的好处。这叫什么善？这叫交易。"
牛头说："真正的善，是不求回报的。你做好事，不是为了积功德，不是为了让人知道，不是为了得好处。你就是看到众生苦，自然想去帮。这才叫善。"
"可你呢？你心里装的全是自己。你救济穷人，是想让人说你好；你供养僧众，是想求菩萨保佑；你修桥补路，是想来世有福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长者听得冷汗直流。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二十年的行善，竟然都是为了自己。
牛头又说："《地藏经》中说得明白：'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你以为你在行善，其实你在造业。什么业？贪业。你贪名、贪利、贪福报，这份贪心，比不行善的人还要重。"
"不行善的人，顶多是不造善业。你呢？你打着行善的名义，行的是贪业。这个业，比普通的贪业还要重，因为你玷污了善法。"
长者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瘫了。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二十年，全白费了。不，不是白费，而是造了更大的业。
马面说："你还算好的。至少你表面上是在做好事，帮了不少人。虽然你发心不对，但这些人确实得了好处。因为这个，阎罗王没让你直接下地狱，而是判你投生为一个富贵人家的狗。"
"狗？"长者不敢相信，"我行善二十年，却要投生为狗？"
牛头说："你该知足了。按照你那份贪心，本该投生饿鬼道，永远填不满肚子的那种。就是因为你表面上做了好事，给了你一个富贵人家的狗的身份。吃得好，住得好，主人还疼爱。这已经是便宜你了。"
长者想要再争辩，可是两个黑影已经套上了铁链，把他的魂魄拉走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地藏菩萨出现在了面前。
地藏菩萨看着长者，叹了口气："你可知错？"
长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菩萨，弟子真的不知道。弟子以为行善就是行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弟子这二十年，到底错在哪里？"
地藏菩萨说："你错在不明白什么是真善。《地藏经》中讲得清楚：'若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若遇窃盗者，说贫穷苦楚报。'这说的是恶业的果报。善业也是一样，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你行善，心里想的是名利福报，那你得到的，就是名利福报。名利福报是什么？是六道轮回中的东西。你得了名利福报，就还要在六道中轮回。"
"而且，你因为贪心而行善，这份贪心没有消除，反而通过你的善行滋养得更大了。你行善越多，贪心越重。贪心越重，将来堕落得就越深。"
长者听得心惊胆战："菩萨，弟子该怎么办？"
地藏菩萨说："你这一世已经定了，只能投生为狗。这是你的业报，躲不过。你在忉利天听我说法的缘分，让你能听到这个道理。你下一世投生为狗，好好服侍主人，不要起嗔恨心。等这一世狗身报尽，你还能再投生为人。到那时，你要记住今天听到的这些话。"
"记住，行善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众生。你心里装着众生，才是真善。你心里装着自己，那只是交易。"
长者磕头："弟子记住了，弟子记住了。"
话音刚落，长者的魂魄就被牛头马面拉走了。
地藏菩萨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对在座的众生说："这个长者的例子，不是个案。世间有无数人在犯同样的错误。他们以为自己在积功德，其实是在造业。"
"为什么？就是因为他们不明白一个道理。"
大梵天王问："什么道理？"
地藏菩萨说："行善的关键，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你的发心是什么。同样是布施一碗饭给乞丐，发心不同，果报天差地别。"
"如果你心里想的是：'我给你这碗饭，你要感恩我，要给我回报。'这叫交易，不叫善。你得到的，只是世间的福报，而且这个福报还夹杂着贪心，将来必定堕落。"
"如果你心里想的是：'我积了功德了，来世能生天了。'这叫有漏善，不究竟。你确实能生天，天福享尽，还要堕落。为什么？因为你这份善，是为了自己，还是在轮回之中。"
"只有当你心里想的是：'这个人饿了，我有饭，给他吃。'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任何期待。这才叫无漏善，才是真善。"
在座的众生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行善还有这么多讲究。
帝释天问："菩萨，那我们这些天人，平日里也做不少善事，是不是也有问题？"
地藏菩萨点头："天人行善，多数是为了保持天福，或者求更高的天界。这都是有所求的善，不是无漏善。天福享尽，一样要堕落。"
"《地藏经》中说：'天人受天福尽，有五衰相现。'你们现在享受天福，是因为前世积了善因。可这个善因如果夹杂着贪心、我执，那就不究竟。等天福享尽，你们还是要轮回。"
阿修罗王也问："菩萨，我们阿修罗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常做善事，帮助弱小。这算不算真善？"
地藏菩萨说："你们阿修罗行善，多数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天人强，或者是为了得到众生的拥戴。这也是有所求的善。而且，你们行善的时候，心中常常带着嗔恨，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这份嗔恨心，会把你们的善业染污。"
"所以，阿修罗虽然也积善，但始终无法成佛，甚至无法生天。就是因为你们的善不纯粹。"
众生听得心惊。原来行善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地藏菩萨环视四周，看到众生们一脸迷茫，知道他们还没有完全明白。
菩萨缓缓说道："我刚才说的，只是行善的第一个问题——发心。这已经难倒了九成九的行善之人。可是，还有第二个问题，更加微妙，也更加重要。"
"这个问题，关乎所有六道众生，关乎轮回的根本铁律。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就算你发心对了，行的是无漏善，你还是跳不出轮回。"
在座的菩萨、天人、阿修罗，全都竖起了耳朵。连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都侧耳倾听。
大梵天王追问："菩萨快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地藏菩萨看了他一眼，说："这个问题，《地藏经》中有明确的开示。可是，历来读经的人，十个有九个读不懂。因为这个道理太深，太违反常识，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这个道理就是……"
菩萨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