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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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这件寺院中最常见的法器,每天在念诵经文时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世人看惯了僧人手持木鱼诵经的场景,都以为这只是个打节拍的工具,帮助控制诵经的快慢罢了。
可真是这样吗?
要知道,佛门中的每一件法器,都有其深刻的含义。佛珠为何是一百零八颗?袈裟为何要染成坏色?禅杖上的铁环为何要六个?这些看似寻常的物件,背后都蕴含着修行的奥义。那么木鱼,这个每日被敲击千百遍的法器,难道就只是个节拍器这么简单?
济公活佛当年游化江南的时候,曾经在灵隐寺住过一段时间。有一天,他看到一位年轻的僧人念经时昏昏欲睡,手中的木鱼敲得有气无力,嘴里念着经文,眼睛却快要闭上了。济公看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整个大殿的僧人都停了下来,看向这位疯疯癫癫的罗汉。
济公走到那位年轻僧人面前,从他手中接过木鱼,用力敲了三下。这三下,声音震耳,把那年轻僧人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众人以为济公又要发疯,可接下来济公说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陷入沉思。他说的,正是木鱼真正的用处——不是打节拍,而是要击碎修行人的三种昏沉。
这三种昏沉是什么?为何连证得罗汉果位的济公都要特意点明?它们又如何阻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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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南宋年间的事。
济公活佛本名李修缘,出家后法名道济。他虽然行为癫狂,吃肉喝酒,可实际上早已证得阿罗汉果位,神通广大,专门度化那些有缘之人。
这一年春天,道济来到杭州灵隐寺挂单。灵隐寺的方丈远瞎堂是他的师父,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徒弟也是又爱又恨。爱他的是道济心地纯净,慈悲为怀,常常救济穷苦百姓。恨他的是道济不守清规,喝酒吃肉,把寺院搞得乌烟瘴气。
可远瞎堂心里清楚,道济的境界高深莫测,他的所作所为都有深意。
这天清晨,寺院里做早课。僧人们在大雄宝殿里排成几排,手持木鱼,齐声念诵《心经》。木鱼声此起彼伏,经文声绵延不绝,本该是一片庄严肃穆的景象。
可道济站在殿外,却看出了问题。
他看到念经的僧人中,有一大半都是有气无力。有的人眼皮低垂,嘴里念着经,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有的人手中的木鱼敲得随意,根本不走心。还有的人干脆靠在柱子上,半梦半醒,木鱼都快掉到地上了。
道济摇摇头,等早课结束,众僧散去,他走进大殿,看着那些被遗落在蒲团上的木鱼,叹了口气。
这时候,有个年轻的僧人回来取落下的经书,看到道济站在那里发呆,就问:"济公师兄,你在看什么?"
这年轻僧人叫慧明,刚入寺院三年,为人老实本分,只是修行总是提不起精神。
道济转过头,看着慧明,突然问:"你知道木鱼为什么要做成鱼的形状吗?"
慧明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师父说过,鱼睁着眼睛睡觉,做成鱼形是提醒我们要像鱼一样警醒,不要昏沉。"
"那你做到了吗?"道济笑着问。
慧明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他知道自己每天念经都昏昏欲睡,根本没做到警醒。
道济走过去,拿起一个木鱼,在手中掂量着:"慧明,我问你,你念经的时候想什么?"
慧明老实地说:"有时候想着早饭吃什么,有时候想着昨天挑水挑得腰疼,有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想,迷迷糊糊的。"
"那你敲木鱼是为了什么?"
"打节拍,让经文念得整齐。"
道济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慧明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笑完之后,道济正色道:"慧明,你知道吗?木鱼真正的用处,可不是打节拍。"
"那是什么?"慧明好奇地问。
"是击碎昏沉。"道济说着,用力敲了木鱼三下,"击碎身昏沉、心昏沉、性昏沉。这三种昏沉不破,念再多经都是白念,修再多年都是白修。"
慧明听得一头雾水:"师兄,什么叫身昏沉、心昏沉、性昏沉?"
道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今天晚上子时,你到这里来,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明白了。"
说完,道济转身就走,留下慧明一个人站在大殿里发愣。
到了晚上子时,寺院里一片寂静。慧明偷偷摸摸来到大雄宝殿,发现道济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照在佛像慈悲的面容上。道济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木鱼,看着慧明说:"来,坐下。"
慧明依言坐下。
道济说:"我先给你讲讲,什么叫身昏沉。"
"身昏沉,就是身体的懈怠困倦。修行人每天要早起晚睡,要坐禅念经,要出坡劳作。身体累了,自然就想休息。可这种想休息的念头,会让人变得懈怠。"
"你早上念经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困?"
慧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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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困?因为你昨晚睡得晚,早上起得早,身体没休息够。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同样的作息,有些师兄弟精神抖擞,你却总是困?"
慧明摇摇头,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道济说:"这就是身昏沉的厉害之处。它不是单纯的身体累,而是身体对修行的抗拒。你的身体习惯了安逸,一旦要它受点苦,它就会制造各种信号——困倦、疲惫、腰疼、腿麻。这些信号都在告诉你:休息吧,别修了,太累了。"
"可修行本来就是要克服身体的欲望。身体想睡,你就让它睡,身体想吃,你就让它吃,身体想懒,你就让它懒,那还修什么行?"
慧明听得似懂非懂。
道济拿起木鱼,用力敲了一下:"所以,木鱼的第一个作用,就是敲醒身体。这一声敲下去,震动你的耳膜,震动你的气血,把身体里那些懈怠的念头震散。"
"你看鱼,在水里游,从来不停。哪怕睡觉,也是睁着眼睛,保持着游动的姿态。木鱼做成鱼形,就是让你学习鱼的这种精进不懈。"
慧明点点头,有些明白了。
道济继续说:"可光是身体警醒还不够。修行最大的障碍,不是身体,而是心。这就是第二种昏沉——心昏沉。"
"什么叫心昏沉?"慧明问。
"心昏沉,就是心念的散乱迷糊。你坐在这里念经,嘴里念着观自在菩萨,可心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中午的斋饭,想的是明天要做的事,想的是俗世里的种种。"
"你的身体在殿堂里,可你的心已经飞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这就是心昏沉。心不在焉,念经何益?"
道济看着慧明:"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念经念了一辈子,还是凡夫俗子吗?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他们的心从来没有真正投入过。每一句经文,都是口念心不念。经文从嘴里过,心里什么都没留下。"
"就像一个人拿着水瓢在河里舀水,可水瓢是破的,舀一瓢漏一瓢,永远都装不满。心昏沉就是那个破洞,你念再多经,都留不住。"
慧明听到这里,心里一震。他想起自己这三年来,每天念经,可确实心里从来没有真正专注过。念完就忘,根本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
道济又敲了一下木鱼:"所以,木鱼的第二个作用,就是唤醒心念。这一声敲下去,让你的心回到当下,回到经文,回到佛号。不要飞来飞去,老老实实待在该待的地方。"
"可是,师兄。"慧明问,"我有时候确实在专心念经,可还是觉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层雾挡在前面,看不清楚。这又是为什么?"
道济看着慧明,眼神变得深邃:"你问到关键了。这就是第三种昏沉,也是最难破除的——性昏沉。"
"性昏沉?"慧明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性昏沉,就是本性的迷失昏暗。人人都有佛性,可这佛性被无明遮蔽了,就像明镜蒙了灰尘,太阳被乌云遮住。你看不到自己的本性,不知道修行为何,不知道佛法为何,只是机械地念经拜佛,这就是性昏沉。"
道济站起身,在殿内走了几步:"很多人修行,是因为别人修,所以自己也修。是因为师父让修,所以不得不修。是因为想求福报,所以修。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修行真正要修的是什么。"
"修行不是做功课,不是完成任务。修行是要明心见性,是要找回自己的本来面目。可是性昏沉的人,他们的本性被埋得太深了,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
"这种人,就算念经念到天荒地老,也只是在表面打转,永远进不了门。"
慧明听得背脊发凉。他想起自己这三年来,确实就是这样。师父让念经就念经,让打坐就打坐,让出坡就出坡。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他只是觉得,出家了就应该这样,大家都这样,自己也就这样了。
道济走回来,坐在慧明对面,用力敲了第三下木鱼:"所以,木鱼的第三个作用,也是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唤醒本性。这一声敲下去,要把你从无明中惊醒,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是谁,要往哪里去。"
"木鱼为什么是空心的?因为我们的本性也是空的,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木鱼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因为我们的本性也会显现,只要有人敲击,它就会响应。"
"修行就是不断地敲击自己的本性,让它显现出来。每敲一次,就亮一点。敲得多了,敲得久了,总有一天会彻底明亮,那时候就是开悟。"
慧明听到这里,心中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白。
可他还是不太懂,这三种昏沉具体要怎么破除。身体困倦的时候,心念散乱的时候,本性迷失的时候,该怎么办?
道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说:"你想知道具体怎么做?"
慧明用力点头。
道济站起身,走到佛像前,对着释迦牟尼佛像深深一拜。
拜完之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慧明,神情变得格外庄重:"慧明,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历代祖师口口相传的破昏沉心法。这个心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传授的。你今天既然问到了,说明你有这个缘分。"
"这个心法,分为三层。每一层对应一种昏沉,每一层都有具体的修法。你听好了。"
慧明屏住呼吸,他知道接下来道济要说的,肯定是了不得的东西。
可道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歪着头,好像在听什么,然后笑了:"有人来了。看来今天的缘分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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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几个僧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丈远瞎堂。
远瞎堂看到道济和慧明坐在殿内,皱了皱眉:"你们两个,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道济嘻嘻一笑:"师父,弟子在给慧明讲木鱼的用法。"
"木鱼的用法?"远瞎堂冷哼一声,"打节拍罢了,有什么好讲的?"
"师父也觉得木鱼只是打节拍吗?"道济问。
远瞎堂被问住了。他当然知道木鱼不只是打节拍,可他没想到道济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道济看着师父,又看看跟着师父来的几位僧人,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把破除三种昏沉的心法,一次性全部讲出来。你们听着,这可是祖师传下来的无上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