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现在,让我们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这东厂的刑具硬。”
魏瑾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手里把玩着一个羊脂白玉小壶,壶嘴处延伸出一根泛着冷光的细长竹管。
对面,被剥去衣物的苏婵被绑在刑架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
“咱家这个宝贝,叫‘玉壶吸水’。”魏瑾的笑容残忍又迷醉,
“它能帮你把藏在心里的秘密,一点一点地,全都吸出来。”话音未落,他便将那根冰冷的竹管,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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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婵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勇敢的。
三个月前,她还是信王府里最受宠的侍书女官。
信王温文尔雅,酷爱书画,苏婵便陪着他研墨,陪着他品鉴前朝的字帖。
王府里的日子,像是浸在蜜糖里一样,甜得让人忘记了外面的风雨。
那时的苏婵,最喜欢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丛兰草,风一吹,就像是走在春日的草地上。
她会为信王精心泡上一壶雨前龙井,茶叶是当年新采的,用山泉水冲泡,茶香清冽,能飘满整个书房。
信王常常夸她,说她不仅人长得美,泡的茶也带着一股子灵气。
苏-婵-总-是-会-羞-红-了-脸-,-低-下-头-,-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她人老珠黄,再也磨不动墨,再也泡不动茶。
可是,天家的风云,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小女官能够预料的。
皇帝病重,几位皇子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在暗中搅动风云。
一向与世无争的信王,也被卷入了这场漩涡。
一夜之间,信王府被查抄,信王被圈禁。
而苏婵,作为信王身边的贴心人,则被直接投入了东厂的诏狱。
东厂,是这个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据说,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苏婵被抓进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被拖出去,那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冤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臭味,熏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被关进一间狭小、阴暗的牢房,墙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摸上去又滑又腻。
唯一的亮光,来自墙壁高处一个小小的窗口,但透进来的光线,也带着一股子绝望的灰色。
02
审问她的人,就是东厂的掌刑太监,魏瑾。
魏瑾这个人,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他长得并不像人们想象中太监那般阴柔,反而有几分文士的俊秀,总是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袍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但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害怕。
第一次审问,魏瑾并没有对苏婵用刑。
他只是坐在苏婵的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那茶具,是上好的汝窑青瓷,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干净又雅致。
“苏姑娘,咱家知道你受委屈了。”魏瑾的声音很温和,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在叙旧。
苏婵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信王的事情,其实与你无关。”魏-瑾-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盯-着-苏-婵-的-眼-睛-,-“-咱-家-只-想-知-道-一-件-事-,-信-王-谋-逆-的-那-份-名-册-,-藏-在-哪-里-了-?-”
名册?苏婵心里一惊。
她确实知道有名册的存在。
那是信王暗中联络朝中大臣的证据。
信王曾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感叹,说这份名册关系到上百个家族的性命,必须妥善保管。
出事的前一晚,信王神色慌张地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交给了她,让她无论如何也要藏好。
难道,那个盒子里装的就是名册?
看到苏婵脸上瞬间即逝的慌乱,魏瑾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却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上了苏婵的心脏。
“看来,苏姑娘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矢口否认。
“没关系。”魏瑾靠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咱家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诏狱里的刑具,从第一种到第七十二种,每一样都很有趣。”
“咱家可以陪着苏姑娘,一样一样地试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魏瑾真的没有再提审苏婵。
但是,他让人每天都“请”苏婵去参观各种刑罚。
她看到有人被烧红的烙铁烫得皮开肉绽,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看到有人被泡在冰冷的水牢里,冻得浑身发紫,牙齿不停地打颤。
她还看到有人被施以“梳洗之刑”,被铁刷子一遍遍地刷去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那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几乎让苏-婵-崩-溃-。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些刑具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开始吃不下饭,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原本丰腴的脸颊迅速地消瘦下去,眼睛下面也出现了浓重的黑影。
魏瑾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
他每天都会派人送来精致的饭菜,有燕窝,有阿胶,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囚犯,而是在供养一个金丝雀。
可苏婵知道,他是在等。
等她的精神被彻底摧毁,等她自己开口求饶。
苏婵咬着牙,硬是撑着。
她知道,一旦她开口,不仅自己会死,信王,还有那名册上所有的人,都将万劫不复。
她不能说。
死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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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苏婵的顽抗,终于耗尽了魏瑾的耐心。
这一天,她被两个粗壮的太监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带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刑房。
这个刑房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干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雅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仕女图,角落的香炉里还燃着上好的檀香。
但苏婵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越是这样反常的地方,往往隐藏着越是恐怖的东西。
刑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奇怪的架子,像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一般,充满了屈辱的意味。
苏婵被扒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绑在了那个架子上,摆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冰冷的铁锁贴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羞耻和恐惧,像是两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魏瑾缓缓地走了进来,手上端着那个铺着红绒的托盘。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在苏婵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那目光充满了审视,玩味,还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痴迷。
“苏姑娘,你看你,生得这般花容月貌,冰肌玉骨,若是留下一道疤痕,岂不可惜?”
魏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手却轻轻地抚摸着那个羊脂白玉的小壶。
“所以,咱家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个。”
他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拿起那件名为“玉壶吸水”的刑具。
“这玉壶,是前朝的贡品,温润如玉,不会伤了你的皮肤。”
“这竹管,是用南海的紫竹制成,打磨了七七四十九天,光滑无比。”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细长的竹管,轻轻地划过苏婵的大腿内侧。
冰凉而又光滑的触感,让苏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升起。
“你……你想干什么?”苏婵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咱家不想干什么。”魏瑾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咱家只是想帮你打开心扉,好好聊一聊。”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秘密,藏在心里太久,是会发霉的。”
“咱家这个宝贝,就能帮你把那些发了霉的秘密,一点一点地,都吸出来。”
他说着,眼神变得愈发炽热和疯狂。
苏婵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刑具的用途。
这根本不是为了拷问,而是为了极致的羞辱和折磨。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苏婵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铁链被她弄得哗哗作响。
“骂吧,骂吧。”魏瑾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你叫得越大声,咱家就越兴奋。”
“很快,你就不会骂了。”
“你会求我。”
“你会哭着喊着,求我不要停下来。”
魏瑾的话语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钻进苏婵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冷。
他不再说话,刑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苏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魏瑾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散发着异香的油膏,仔细地涂抹在那根竹管的前端。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涂满油膏的竹管,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苏婵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冰冷和滑腻的触感。
苏婵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在试探着,寻找着进入的路径。
羞耻、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魏瑾的脸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别怕,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
“咱家会很温柔的。”
他握住了玉壶的另一端,那里连接着一个类似皮囊的装置。
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挤压那个皮囊。
一股微弱的、却不容忽视的吸力,从竹管的顶端传来。
那感觉很奇特,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苏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魏瑾听到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你看,咱家没骗你吧。”
他加大了手中挤压的力度。
那股吸力瞬间增强了数倍,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她的身体深处搅动、探索。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酸麻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从下腹深处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苏婵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感觉怎么样?”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是不是比你跟信王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活?”
他似乎很懂得如何操控这一切。
他时而增强吸力,带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时而又减弱吸力,化作若有若无的挑逗,让那股将要攀上顶峰的浪潮,一次次地退去,在最磨人的地方徘徊。
苏婵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湿润、滚烫。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着更多。
这种身心分离的撕裂感,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感到痛苦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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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名册在哪里?”魏瑾再一次加重了力道,那股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抽走。
“啊——!”苏婵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