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故事:2千八路被日军逼入绝境,弹尽粮绝之际,14岁小通讯兵一句话,师长听后大喜:此计真是绝妙!

0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他奶奶的!弟兄们连树皮都快啃光了,你还有心思玩这黑疙瘩!”师长陈山一把将14岁的小通讯兵“小红薯”拎了起来,通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师长,这...这石头能烧...”小红薯吓得快哭了。

“烧?烧了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陈山怒吼着,全师两千人已弹尽粮绝,他正准备下达玉石俱焚的命令。

被逼到绝路的小红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暴怒的师长瞬间愣在了原地...

01

一九四一年,山西中条山。

秋风萧瑟,卷起漫山遍野的枯黄落叶,也卷起了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


打开百度APP畅享高清图片

独立师的两千多名官兵,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楔在了日军佐佐木联队的进攻路线上。

“砰!砰!砰!”三八大盖清脆的点射声,夹杂着歪把子机枪“咯咯咯”的嘶吼,在山谷间回荡不休。

这是他们在这里坚守的第三天。

三天三夜,战士们的眼睛熬得像兔子,嘴唇干裂得像是龟裂的土地。

他们的任务是掩护主力部队和后方机关安全转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大部队争取宝贵的时间。

日军指挥官佐佐木雄一,是一个典型的日本军官。

他留着标志性的卫生胡,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猎鹰般的傲慢和残忍。

他将这次围剿看作是一场狩猎游戏,而独立师这两千多人,不过是他即将收入囊中的猎物。

他从望远镜里看着对面阵地上那些衣衫褴褛、装备简陋的中国士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下令部队不必急于强攻,只需用炮火不断消耗对方,用饥饿和绝望瓦解对方的意志。

三天后,主力转移的消息终于传来,陈山师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战士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伤员,交替掩护着向预定路线转移。

他们走下熟悉的阵地,心中却无半点轻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这预感就成了现实。

尖兵连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师长!前面的路被鬼子堵死了!一个大队的兵力,还架着重机枪和迫击炮!”

陈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抓起地图,声音嘶哑地问:“两翼呢?从山腰绕过去!”

“不行啊师长!两边的山梁上全是鬼子的哨卡,我们刚一露头,他们的机枪就扫过来了!”

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每一个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东、南、西、北,所有的退路,都被日军的封锁线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

他们像一群被赶进陷阱的狼,被彻底包围在了一个名为“狼牙谷”的绝地。

狼牙谷,地如其名。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如同狰狞的狼牙,直插天际。

唯一的出口狭窄而曲折,现在已经被佐佐木的重兵牢牢封死。

这里易守难攻,可一旦被围,也无路可逃。

日军并不进攻,只是每天定时用火炮朝着山谷里进行骚扰性射击。

炮弹落下,炸起一团团烟尘和碎石,更多的是在心理上折磨着被困的战士们。

他们以逸待劳,用最残酷的方式,等待着谷中的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山谷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

独立师两千多条汉子,被困在这座天然的牢笼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山洞里,潮湿阴冷。

师长陈山,这个四十多岁、性格火爆如烈马的汉子,此刻却像一头困兽。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张用铅笔画在牛皮纸上的简陋地图,地图上,狼牙谷的轮廓就像一个张开大口的坟墓。

02

“他奶奶的!”陈山一拳砸在石头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煤油灯一阵摇晃,“这狗日的佐佐木,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儿!”

政委张远坐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

他比陈山更沉稳,但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虑,显示出他内心的焦灼。

他拍了拍陈山的手臂,低声说:“老陈,别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稳住。”

“稳住?怎么稳住?”陈山霍地站了起来,在狭小的山洞里来回踱步,“你听听外面的声音!伤员没药,疼得满地打滚!弟兄们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干粮早就没了,现在都在啃树皮!那唯一的泉眼,出水比猫撒尿还慢,两千多人,怎么分?再这么下去,不用小鬼子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张远沉默了。

陈山说的都是事实。

围困已经进入第四天,弹药所剩无几,每一颗子弹都金贵得像金豆子。

粮食更是早就断绝,战士们把能吃的草根、树皮都搜刮干净了,现在连看到绿色的树叶眼睛都发光。

最致命的是水,全师的水源只有一个从石缝里渗出的小山泉,水流细得像一根线,一个战士拿着水壶要接半天才能接满一壶底。

这几天,陈山组织了几次小规模的突围。

几十个精锐的战士,趁着夜色,试图从最陡峭的悬崖攀爬出去。

可佐佐木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他似乎算准了陈山的每一步。

每一次突围,都在日军早已准备好的探照灯和交叉火力网下被打得粉碎,不仅没能撕开一道口子,还折损了近百名宝贵的战士。

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打着战士们本已脆弱的神经。

绝望,像无形的瘴气,开始在山谷中弥漫。

“电台呢?”陈山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希望,“和上级的联系怎么样了?”

张远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苦涩:“那部大功率电台在之前的炮击中被炸毁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通讯排那部备用的小功率手摇电台。但是...电量也快耗尽了,而且这个鬼地方信号被群山屏蔽,根本发不出去。”

这部手摇电台,成了全师最后的救命稻草。

懂这台机器的,是一个名叫王根生的小通讯兵。

他才十四岁,因为老家盛产红薯,大家都叫他“小红薯”。

小红薯参军不久,个子瘦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他胆子很小,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但记忆力特别好,而且对无线电有一种天生的敏感。

这几天,小红薯成了全师最忙碌的人。

他背着那部沉重的电台,跟着侦察排的几个老兵,一次又一次地向着那些看似可能存在信号的悬崖峭壁攀爬。

山路险峻,他们既要躲避日军的冷枪,又要和自己的体力作斗争。

一次,他们爬到一处名为“鹰愁崖”的峭壁顶端。

小红薯激动地架好天线,开始费力地摇动发电机。

耳机里传来一阵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却始终捕捉不到任何有效的信号。

03

就在他满头大汗地调整频率时,山谷对面日军阵地上的一挺机枪突然响了。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头顶飞过,打在岩石上,迸溅起一串串火星。

“快!隐蔽!”侦察排长一把将小红薯按倒在地,大声吼道。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过来,压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一块被子弹击中的碎石,弹起来划破了小红薯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怀里的电台,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夜幕降临,日军的火力才渐渐稀疏,他们才得以狼狈地撤回山谷。

又一次失败。


小红薯回到宿营地,看着自己划破的军装和脸上火辣辣的伤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觉得是自己没用,没能完成任务,对不起师长和政委的信任。

围困已经持续了五天。

饥饿和绝望像两条毒蛇,缠绕着每一个战士的心。

战士们的嘴唇都已干裂出血,有些年轻的战士因为极度缺水,已经开始出现幻觉,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地念叨着家乡的亲人。

一个叫李大山的老班长,是个爱兵如子的硬汉。

他手下有个小战士,叫刘根,才十六岁,参军还不到半年。

此刻,刘根躺在冰冷的地上,嘴里发着微弱的呻吟,因为严重脱水,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李大山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新兵,心如刀割。

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水壶,里面还剩下最后小半壶水。

这是他偷偷攒下来的,准备留给连里最重的伤员。

可看着眼前快要不行的刘根,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拧开水壶,小心翼翼地将壶嘴凑到刘根干裂的嘴边。

“来,根子,喝点水,喝了就有劲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清凉的水流进干涸的喉咙,刘根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周围的几个战士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嫉妒和痛苦的眼神,像一匹匹饿狼,死死地盯着李大山手里的水壶。

骚动,像水面的涟漪,开始悄悄扩散。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陈山的耳朵里。

他带着政委张远,快步赶到现场。

李大山看到师长来了,知道自己违反了“优先保证重伤员”的纪律,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山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班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炙热的战士,他内心的痛苦如同翻江倒海。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也没有掏枪。

他沉默地走过去,从李大山手里拿过那个水壶。

他走到那个神志不清的小战士刘根面前,蹲下身,亲自将壶里剩下的最后几滴水,像对待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样,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小战士的嘴里。

喂完水,他缓缓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所有的战士。

那张饱经风霜、如同刀削斧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情。

他用嘶哑但依旧洪亮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吼道:“弟兄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04

“我陈山,对不住大家!是我没本事,把大家带进了这个绝地!这个死地!”

话音刚落,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这个顶天立地的铁汉子,“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师长!”张远大惊失色,想去扶他。

“别动!”陈山一把推开他,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跟大家保证!只要我陈山还有一口气,就一定带大家冲出去!但现在,我求大家一件事!”

他环视着一张张年轻或苍老、却同样写满绝望的脸。

“把我们仅剩的水,都留给重伤员!让他们先活!我们这些还能喘气的,就算是渴死,也得像个爷们一样站着死!谁要是再敢打伤员救命水的主意,别等我动手,自己找块石头撞死,别给老子丢人!”

说完,他将那个空水壶狠狠地摔在石头上。

“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战士都沉默了。

许多人低下了头,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师长的这一跪,比任何军法都更有力量。

它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正在蔓延的绝望和自私,也像一股暖流,瞬间重新凝聚了濒临崩溃的军心。

跪在地上的老班长李大山,更是泣不成声,他主动要求去最危险的哨位警戒,用生命来赎自己的罪。

山谷外的佐佐木,并不知道谷内发生的这一幕。

他正得意地享受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命令士兵架起大喇叭,对着山谷进行心理喊话。

“山谷里的中国军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你们的粮食没有了,水也快喝光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走出来,皇军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还给你们白面馒头和干净的水!”

甜美女声的劝降广播,夹杂着香喷喷的饭菜描述,像魔鬼的诱惑,一遍遍地在山谷中回响。

这对饥肠轆轆的战士们来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政委张远拖着虚弱的身体,拄着一根树枝,在各个阵地间奔走。

他不像陈山那样会骂人,但他温和而坚定的话语,同样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同志们,想想我们红军长征的时候,过草地,啃树皮,吃皮带,比现在还苦!我们不也挺过来了吗?小鬼子的糖衣炮弹,骗不了我们!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陈山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不用打,所有人都会饿死渴死在这里。

他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也是最疯狂的一次尝试。

他亲自挑选了一个连的敢死队员,准备在当晚,从北面一处最为险峻、几乎是垂直的悬崖强行突围。

他想,佐佐木再狡猾,也不会想到他们会从这种连猴子都上不去的地方突围。

夜色如墨。

陈山带着一百多名最精锐的战士,身上绑着绳索,嘴里咬着刺刀,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向悬崖上方攀爬。

他们错了。

佐佐木雄一的严谨和自负,让他不会留下任何一个疏漏。

05

就在敢死队员们即将攀上崖顶,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悬崖上方突然亮起了数盏刺眼的探照灯!

雪亮的光柱将整个悬崖照得如同白昼!

“哒哒哒哒哒!”早已等候多时的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攀在峭壁上的战士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惨叫着坠落深渊。

“撤!快撤!”陈山双目欲裂,嘶吼着下达命令。

在撤退的过程中,一块被机枪子弹打飞的弹片,深深地划开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这次惨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心中仅存的希望。

敢死队几乎全军覆没。

活着回来的人,脸上都带着死灰般的绝望。

指挥部的山洞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陈山坐在石头上,任由卫生员包扎着他流血的手臂,一言不发。

他那张刚毅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失败。

他知道,所有的路都试过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张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

因为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许久,陈山缓缓抬起头,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支跟了他多年的驳壳枪,放在了桌子上。

他看着张远,又看了看身边的几个营团干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都到这一步了,没什么好说的了。给部队下命令吧。”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各自为战,分散突围,宁死不降!能活一个,算一个!活出去的,记得给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这是最后的命令。

一个意味着全师解体、各自奔赴死亡的命令。

山洞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比战死沙场更让人感到悲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山洞。

是小通讯兵“小红薯”。

他浑身是土,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军装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怀里却宝贝似的抱着几块黑乎乎、油亮亮的石头。

“师长!政委!”他因为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找到了!我找到发报的地方了!”


陈山正处在巨大的痛苦和烦躁之中,他一把将小红薯瘦小的身子拎了起来,几乎是吼着问道:“在哪儿?!又是什么鹰愁崖、鬼见愁的屁话?!”

小红薯被师长吓得一哆嗦,但求生的本能让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从未被标记过的区域,急切地说:“在...在谷北那个‘鬼见愁’山洞里!师长,真的!信号特别好!我...我听到了总部微弱的呼叫声!”

陈山和政委张远猛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困惑。

“鬼见愁?”张远皱起了眉头,他记得这个地方。

前几天,侦察兵去探查过,回报说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山洞,洞口常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雾气,人一靠近就感到头晕恶心,像是瘴气。

侦察兵说,那地方别说人了,连鸟兽都不敢靠近。

06

“胡闹!”张远语气严厉地呵斥道,“那地方连人都待不住,怎么可能发报?小红薯,你是不是饿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小红薯急得快要哭了,他拼命摇头,把怀里的几块石头举到张远面前,像献宝一样。

“不是的!政委,你看这个!你看这个石头!”他急切地解释,“那个洞里,没有瘴气,就是...就是一股怪味。洞里面,全是这种‘能烧的石头’!我刚才在洞口不小心把一块石头掉进我们烤火的火堆里,它...它自己就着了!烧起来了!”

陈山此刻心烦意乱到了极点,他刚刚下定决心玉石俱焚,现在却被一个小兵用几块破石头打断,他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根本没工夫去理会什么能烧的石头,只想尽快下达最后的命令。

“等着!”政委张远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没有理会陈山,而是死死地盯着小红薯手里的那几块黑亮的石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走上前,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抬起头,再次问小红薯,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说,那石头,烧起来,会怎么样?”

“烟...烟很大,黑色的,特别特别呛人...”小叫花子看见政委似乎相信了自己,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真的,政委,比我们烧湿柴火的烟还浓!还黑!”

“有多呛人?”张远追问道,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小红薯努力地回想着,比划着说:“闻...闻多了头就晕,想吐,眼睛都辣得睁不开...我...我们老家,管那玩意儿叫‘臭煤’,就是劣质的煤炭,穷得叮当响的人家烧火做饭都不用那个,烟太毒了!熏得人受不了!”

听到“烟太毒了”这几个字,张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异样的光芒。

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严肃的,看不出喜怒。

师长陈山在一旁看着,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了解自己的老搭档,张远绝不会无的放矢。

但他还是想不通,几块能冒毒烟的破石头,和他们突围有什么关系。

他顺着话头,故意板起脸,对着小红薯怒斥道:“研究这破玩意儿有屁用!能吃还是能喝?现在弟兄们连口水都喝不上了,你还有心思去山洞里玩石头!滚出去!”

这话,与其说是骂小红薯,不如说是说给张远听的,想逼他说出心里的想法。

可这句“能吃还是能喝”,却像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劈中了小红薯的脑子。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被逼到了绝路上,被师长一吼,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关于“臭煤”的记忆,那些被爷爷当成故事讲过无数遍的往事,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也许是被逼到了极限后的反弹。

他猛地抬起头,因为激动和紧张,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07

“师长...政委...这石头...这石头虽然不能吃不能喝,但...但俺爷爷说过,他说我们老家以前闹山匪,官兵来剿匪,山匪打不过,就躲在山洞里。”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师长和政委,继续说道:“山匪就把这种‘臭煤’点着,堆在洞口,再用大风箱拼命往洞外吹黑烟。那烟能飘好几里地,又黑又浓,一连几天都不散。官兵在山外面一看,以为山里着了大火,烧得那么凶,根本不敢靠近。山匪...山匪就趁着满山的黑烟,从另一边的小路,全都跑了...”

小红薯的话音刚落,原本气氛压抑的指挥部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陈山脸上的怒气和不耐烦,瞬间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远脸上的严肃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那是巨大的、无法遏制的狂喜!

“他奶奶的!”陈山突然爆喝一声,一拳狠狠砸在石头桌子的地图上,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因为极度的激动,整张脸涨得通红,手臂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疼了。

“真是天不绝我独立师!天不绝我陈山啊!”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红薯,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你个小红薯!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他转头看着张远,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老张!你听到了吗?烟!黑烟!毒烟!小鬼子不是想把我们困死吗?不是想在外面看戏吗?老子就给他们放一场天大的‘烟火’!”

“此计甚妙!”张远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也泛起了潮红。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在陈山和张远的脑中迅速成型: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深夜连环暴击!美军定点清剿阿巴斯港,弱军硬扛终是螳臂当车

深夜连环暴击!美军定点清剿阿巴斯港,弱军硬扛终是螳臂当车

老马拉车莫少装
2026-04-01 08:13:45
他是学霸会享受生活,清华毕业20年不上班,每年靠专利就衣食无忧

他是学霸会享受生活,清华毕业20年不上班,每年靠专利就衣食无忧

白面书誏
2026-04-01 16:22:30
首位国乒球员出局!女队6人连赢11场外战,19岁小将淘汰早田希娜

首位国乒球员出局!女队6人连赢11场外战,19岁小将淘汰早田希娜

十点街球体育
2026-04-01 20:08:28
奇瑞商用车通报高管性骚扰事件:涉事人员已免职并解除劳动合同

奇瑞商用车通报高管性骚扰事件:涉事人员已免职并解除劳动合同

界面新闻
2026-04-01 18:42:32
特斯拉中国区前总经理跳槽小米汽车!

特斯拉中国区前总经理跳槽小米汽车!

电动知家
2026-04-01 15:48:23
演技太假!骑士惨败湖人暗藏玄机,刻意摆烂只为季后赛排位!

演技太假!骑士惨败湖人暗藏玄机,刻意摆烂只为季后赛排位!

田先生篮球
2026-04-01 15:35:56
田馥甄43岁生日爆大瓜,六宝着床今年顺产,S.H.E合体甜哭全网?

田馥甄43岁生日爆大瓜,六宝着床今年顺产,S.H.E合体甜哭全网?

东方不败然多多
2026-04-01 18:07:24
成也梦洁败也梦洁!江苏核心关键时刻失常,上海夺冠蔡斌展现水准

成也梦洁败也梦洁!江苏核心关键时刻失常,上海夺冠蔡斌展现水准

排球黄金眼
2026-04-01 21:04:06
没资格!英国王室确认,卡米拉王后将参与伊丽莎白女王特别纪录片

没资格!英国王室确认,卡米拉王后将参与伊丽莎白女王特别纪录片

东方不败然多多
2026-04-01 19:06:58
虎跳峡遇难独生子后续!遗体肉眼可见,还没捞上来,不是不想捞

虎跳峡遇难独生子后续!遗体肉眼可见,还没捞上来,不是不想捞

阿纂看事
2026-03-31 17:32:23
金正恩宣布建立警察制度!朝鲜社会转型,释放何种开放信号?

金正恩宣布建立警察制度!朝鲜社会转型,释放何种开放信号?

触摸史迹
2026-03-31 16:37:01
夏克立官宣生女,却与大女儿断联四年,昔日温情奶爸人设彻底崩塌

夏克立官宣生女,却与大女儿断联四年,昔日温情奶爸人设彻底崩塌

电影侦探社
2026-04-01 14:47:51
又13投12中!他这样打下去,锡安的NBA纪录不保了

又13投12中!他这样打下去,锡安的NBA纪录不保了

篮球大视野
2026-04-01 16:12:04
霍尔木兹海峡,突传大消息!特朗普最新发声!美股、黄金拉升!原油跳水

霍尔木兹海峡,突传大消息!特朗普最新发声!美股、黄金拉升!原油跳水

证券时报e公司
2026-04-01 22:21:50
公安部:“平安原野—2025”专项行动侦办危害鸟类案件3562起

公安部:“平安原野—2025”专项行动侦办危害鸟类案件3562起

极目新闻
2026-04-01 10:18:32
“后坐力”太大!道歉不到24小时宋宁峰再曝2大猛料 陈赫也不无辜

“后坐力”太大!道歉不到24小时宋宁峰再曝2大猛料 陈赫也不无辜

揽星河的笔记
2026-04-01 16:03:36
谁“毁”了单依纯?是常石磊的再造,还是被过早采摘的宿命?

谁“毁”了单依纯?是常石磊的再造,还是被过早采摘的宿命?

非常先生看娱乐
2026-03-31 16:20:58
从赛场火到市场:张雪机车订单已排到5月底,产值冲刺18亿

从赛场火到市场:张雪机车订单已排到5月底,产值冲刺18亿

新京报
2026-04-01 21:09:40
领头羊出事!CBA巨星和主帅互骂,原因找到,卢伟表态,沪媒开脱

领头羊出事!CBA巨星和主帅互骂,原因找到,卢伟表态,沪媒开脱

萌兰聊个球
2026-04-01 07:47:15
朗尼克:上半场韩国队表现出色,几乎没有给我们留下空间

朗尼克:上半场韩国队表现出色,几乎没有给我们留下空间

懂球帝
2026-04-01 17:10:39
2026-04-01 22:52:49
不会三分的小学生 incentive-icons
不会三分的小学生
体育的道路上,不变的是热爱
206文章数 51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中国为何能在能源动乱中处变不惊 路透社公布一组数据

头条要闻

中国为何能在能源动乱中处变不惊 路透社公布一组数据

体育要闻

NBA扩军,和篮球无关?

娱乐要闻

张婉婷已决定离婚 找律师讨论婚变事宜

财经要闻

电商售械三水光针 机构倒货or假货猖獗?

科技要闻

甲骨文血洗3万人,47人团队仅留3人

汽车要闻

三电可靠 用料下本 百万公里的蔚来ES6 拆开看

态度原创

房产
旅游
健康
手机
数码

房产要闻

产业、教育、地产…重大信号发出! 官方定调海口未来5年!

旅游要闻

网红樱花“迟到”,15年来最晚一次

干细胞抗衰4大误区,90%的人都中招

手机要闻

OPPO K15 Pro+与K15 Pro:均正式发布,对比后有多少区别?

数码要闻

树莓派再度涨价:推3GB版Pi 4 部分高配型号价格逼近迷你PC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