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临终坦言曾有一段情,儿子远赴西藏寻亲生父亲,得知真相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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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林泽楷紧紧握着母亲沈月华的手。

母亲脸色惨白,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神却出奇地清醒。

"泽楷,妈有件事藏了你38年,现在不说,我死都闭不上眼。"沈月华说话很费力,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林泽楷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妈,别瞎想,医生说您病情稳定了,肯定能好起来。"

沈月华摇摇头,眼泪流了出来:"傻孩子,妈自己的身体妈知道。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她颤抖着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更抖了:"你爸林德福不是你亲爸,你亲生父亲还活着,在西藏,在藏区。"

"什么?"林泽楷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妈,您说啥?我爸不是..."林泽楷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德福对你好,但他不是你亲生父亲。"沈月华哭着说:"你亲爸叫丹增洛桑,是藏族人。妈年轻时在藏区援建,跟他好上了,你就是那时候怀上的。"

林泽楷觉得脑子嗡嗡响,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他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妈,您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说这种话?"

沈月华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是几张发黄的信纸和老照片:"这里有他的照片,还有地址。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

01

林泽楷坐在母亲病床前,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滴往下落。

主治医生刚才拍了拍他肩膀,那眼神让他心里发凉。

"准备后事吧,肺癌晚期,最多一星期。"医生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林泽楷心上。

就一星期!林泽楷拳头捏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苦把他养大的妈,会在生命最后关头说出这么个惊天秘密。

沈月华今年65岁,从庐州食品供销社退休。

她这辈子安安分分,从不跟人吵架,大家都叫她"沈姐"。

在林泽楷印象里,母亲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温柔、善良、什么苦都能吃。

养父林德福十年前心脏病突发去世,临死前拉着林泽楷的手说:"泽楷,你得好好照顾你妈,她这辈子太不容易了。"

当时林泽楷没多想,现在想来,这话里有话。

"泽楷...泽楷..."沈月华虚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泽楷赶紧俯身过去:"妈,我在,您想吃点啥?我去买。"

沈月华摇头,眼里全是痛苦:"孩子,妈要走了,有些话必须说,不然我死不瞑目。"

林泽楷握住母亲的手,那手瘦得只剩骨头,冰冰凉凉的。他挤出笑容:"妈,别这么说,医生说还有希望,您得撑住。"

沈月华苦笑了一下:"傻孩子,妈自己清楚。这些年妈一直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但又怕伤着你。现在不说,真来不及了。"

林泽楷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妈,您到底想说啥?"

沈月华深吸一口气:"泽楷,你知道妈年轻时去过藏区吗?"

"知道啊。"林泽楷点头:"您说过,1977年响应号召去藏区援建,干了三年。"

"是三年。但妈没告诉你,那三年里,妈遇到了一个人。"沈月华声音越来越轻,眼神却很复杂:"他是藏族文化干部,叫丹增洛桑,负责照顾我们这些内地来的人。"

林泽楷静静听着,母亲从没这么详细说过那段经历。

"那时妈才22岁,刚从职校毕业分到供销社。"

沈月华说话带着回忆的味道:"藏区条件苦,高原反应让我们很多人受不了,但丹增洛桑总是照顾我们。他人特别好,会说简单的汉话,总笑呵呵的。"

她声音越来越轻,眼睛却亮了:"后来,我们好上了。那是妈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每天下班他就带我看雪山、看草原,教我藏语,给我讲藏族的故事。我们说好了,等我援建完就结婚。"

林泽楷听得心里翻江倒海,他从没想过,沉默寡言的母亲年轻时有过这样的爱情。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沈月华脸色一下子暗下来:"后来,我怀孕了,怀了你。"

这话像雷劈在林泽楷头上,他整个人呆住了,喉咙发紧:"什么?您说啥?"

沈月华眼泪哗哗流:"你没听错,泽楷,你不是林德福的儿子,你亲爸是丹增洛桑。"

"妈怀孕时压力特别大。那年代,民族通婚虽然有,但很少见。你姥姥姥爷坚决反对,单位领导也不同意。而且藏区那么苦,妈害怕了,妈是个懦夫。"

她哽咽着:"我偷偷离开了藏区,连句告别都没跟他好好说。回庐州后,遇到了你林爸爸。"

"他是个好人,知道我怀孕还愿意娶我,把你当亲儿子疼。"

林泽楷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跟他生活了38年的父亲不是亲生的?原来,他身上流的是藏族的血?

"那我亲爸现在怎么样?"他声音发抖。

沈月华从旧布包里拿出一张发黄的信纸和几张老照片:"妈也不知道。这些年妈想联系他,但又不敢。"

"这纸上有他当年的地址,但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妈不知道。"

林泽楷接过信纸和照片,手抖得厉害。信纸很旧,边都磨破了,上面写着"丹增洛桑,藏区某县文化站"。

他打开布包,里面有三张老照片。

第一张,是个年轻的藏族男人,穿着藏装,笑得憨厚,背景是草原和雪山。

林泽楷仔细看,发现这人的眉眼跟自己确实有点像。

第二张是在寺庙前拍的,年轻的母亲靠在那男人身边,两人笑得特别幸福,身后的经幡在飘。

照片背面有藏文,他看不懂。



第三张让林泽楷心里猛地一震——是母亲怀孕时的照片!

年轻的沈月华穿着宽松藏袍,肚子微微鼓起。丹增洛桑的手轻轻摸着她肚子,两人脸上满是喜悦。

沈月华看着儿子,轻声说:"这是我怀你五个月时拍的。那时你爸...你亲爸每天都跟你说话,给你唱藏族摇篮曲。"

"他说等你出生,要教你骑马、说藏语,带你看最圣洁的雪山。"

林泽楷眼泪流了出来。原来,在自己还没出生时,就有个男人这么爱着自己。

"妈,您为啥要告诉我这些?"他哽咽着问。

沈月华用力握住儿子的手:"因为妈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这38年,妈每天晚上都想他。"

"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会不会恨我们。"

"如果可以,泽楷,你去找找他吧。不管怎么说,他是你亲爸。告诉他,妈这些年一直在想他,一直在爱他,告诉他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病房里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滴声和林泽楷的心跳声。

"妈,这么多年您一直瞒着,林爸爸知道吗?"

沈月华点头,眼里满是感激:"他知道。林德福是个好人,从没因为这事对我不好,对你也好。"

"他说血缘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重要的是我们是一家人。泽楷,你得记住,林德福是世上最好的父亲,他给你的爱比亲生父亲还真。"

"我知道,妈。"林泽楷哽咽着说,脑子里浮现出养父慈爱的笑容:"爸临死前也说过,让我好好照顾您,说您这辈子不容易。现在我终于明白他啥意思了。"

沈月华笑了,那笑像秋天最后一抹阳光:"你林爸爸是个明白人。泽楷,妈知道这秘密会让你难受,但妈不能带着它走。"

"你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有权选择要不要去找你亲爸。"

三天后清晨,庐州深秋的凉风里,沈月华在睡梦中安详地走了。

临死前,她一直握着林泽楷的手,嘴里轻声念着:

"丹增洛桑...丹增哥...对不起...对不起..."

02

母亲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都是供销社老同事和邻居。

大家都说沈月华是好人,这辈子没跟人结过仇,走得也算安详。

但只有林泽楷知道,母亲心里一直藏着个大秘密和遗憾,直到生命最后才说出来。

葬礼后,妻子周慧一直陪着他。她发现丈夫这几天总心不在焉,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有时偷偷翻那些老照片,眼神里全是痛苦和迷茫。

周慧担心地问:"泽楷,你到底怎么了?从妈走后你就不对劲。有啥事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

林泽楷看着妻子真诚的眼神,心里挣扎了很久。

这秘密太大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但面对周慧的信任,他最后还是决定讲出来。

林泽楷深吸一口气:"慧慧,我妈走之前告诉我件事。我亲爸不是林德福,是个叫丹增洛桑的藏族人,他现在还活着,在藏区。"

周慧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裙子,她却没注意:"什么?你说啥?"



林泽楷把母亲临终说的话,还有那段往事,全都详细告诉了妻子,还拿出那些老照片和写着地址的信纸。

周慧看着照片,半天说不出话。

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特别是林泽楷生父丹增洛桑那张。

"泽楷,这人确实跟你有点像,特别是眼睛,还有眉毛这块。"周慧指着照片,声音发抖。

"是啊,我也发现了。"林泽楷苦笑:"原来我身上流的是藏族的血。"

周慧放下照片,紧紧握住丈夫的手,眼泪也流了出来:"泽楷,这太不可思议了。妈她为啥要瞒这么久?"

林泽楷叹气:"她说是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想想也是,那年代,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要是没有林爸爸,我和妈不知道会过啥样的日子。"

周慧想了想,问:"那你现在怎么想?打算咋办?"

林泽楷揉着太阳穴:"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他现在咋样,想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我和我妈。但又觉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必再去打扰他?万一他已经有新家庭了,我们突然出现,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周慧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疼地说:"泽楷,既然妈临死前选择告诉你,说明她希望你去找。不然她完全可以把这秘密带走,不让你知道。"

她停了停,语气变得坚定:"而且从妈的话能听出来,他当年是真心爱她的,也爱你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也许他这些年也一直在想你们呢?"

林泽楷点头,脑子里又浮现出母亲临死时念着"丹增洛桑...对不起"的画面。

他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妈临死前一直念他名字,说对不起他。我想她是希望我替她去看看他,告诉他我们这些年过得咋样。"

"那你决定了?"周慧问,眼里满是担心,但更多的是理解。

林泽楷望向窗外的秋雨,眼里闪着坚定:"我要去藏区,找到我亲爸。"

周慧有点担心:"藏区那么远,条件又苦,你从没去过高原,我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你。"

"慧慧,我必须去。"林泽楷握住妻子的手,眼神真诚:"这是妈的遗愿,也是我心里的一个结。不找到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周慧看丈夫这么坚决,知道劝也没用。

她叹气,眼里带着泪:"那你一定小心。藏区海拔高,你没去过高原,要注意高原反应,随时跟我联系。"

"我会的。"林泽楷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单位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准备请一个月假。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

接下来两星期,林泽楷开始暗中打听母亲的往事。

他找了几个当年跟母亲一起援藏的老同事,想多了解点丹增洛桑的信息。

第一个找的是供销社老主任李伯,他已经70多岁了,住在鼓楼区的老家属院里。

"泽楷啊,你找我打听啥事?"李伯热情地让他进屋,递杯热茶。

"李伯,我想了解下我妈当年在藏区的情况。"林泽楷小心地说。

李伯眼里闪过怀念:"你妈当年在藏区表现特别好,工作认真,人也善良。那边条件苦,很多人受不了,但你妈从没抱怨过,是个能吃苦的好姑娘。"

"那她有没有提过一个叫丹增洛桑的人?"林泽楷试探着问,心跳加快。

李伯愣了下,然后点头,眼里闪过明白:"丹增洛桑,我记得这人。他是当地文化站干部,负责照顾我们这些内地来的职工。人特别好,很负责,待人真诚。"

"我妈跟他关系咋样?"林泽楷接着问,声音有点紧张。

李伯看了看林泽楷,若有所思:"关系特别好。那个丹增洛桑对你妈照顾得很周到,我们当时都以为他们会...唉,这么多年了,咋突然问这个?"

林泽楷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李伯,我妈临死前告诉我,丹增洛桑是我亲爸。"



李伯吃惊地瞪大眼,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什么?你是说沈月华在藏区怀了你?"

"对,我妈说她在藏区时怀了我,但当时压力太大,所以偷偷回了庐州。"

李伯沉默了很久,最后叹气,眼里很复杂:"难怪当时你妈突然就回来了,我们还觉得奇怪。丹增洛桑确实是个好人,对你妈很用心,当时我们都看出来,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那您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林泽楷急切地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伯摇头:"这么多年了,谁知道现在咋样。不过我记得他当时还托我们带话给你妈,说如果改变主意了就回去找他,他一直等她。"

听了这话,林泽楷心里的愧疚感和使命感更强了,他更确定要去找亲生父亲。

后来他又找了几个援藏老同事,得到的信息基本一样:丹增洛桑是好人,当年确实跟母亲相爱,但因为时代原因和现实困难,最后没在一起。至于现在的情况,大家都不清楚。

一个叫张姐的老同事提醒他:"泽楷,如果你真要去找他,我建议先去藏区首府打听。那边人际关系简单,如果他还在那个县里,应该不难找。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他已经有了家庭,你要想清楚咋面对。"

林泽楷点头:"我明白,但不管结果咋样,我都要去找他。这是我妈的遗愿。"

11月25日清晨,庐州车站,林泽楷背着塞得满满的大背包,踏上了去藏区首府的绿皮火车。

妻子周慧和10岁的儿子林念远来车站送他。

"爸爸,你真要去藏区吗?"林念远眼里含着泪,紧紧拽着林泽楷的衣角:"那里很危险的,老师说海拔特别高。"

林泽楷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勉强挤出笑容:"爸爸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很快就回来。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照顾好妈妈。"

周慧紧紧抱住丈夫,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泽楷,你一定要小心。有啥情况及时联系,别让我们担心。"

"我会的。"林泽楷亲了亲妻子的脸,又抱了抱儿子:"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我回来。"

火车汽笛长鸣,慢慢开出庐州站。

林泽楷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这次藏区之行会遇到啥,但他知道这是必须要走的路,一条通往自己血脉根源的路。

在他行李里,那个旧布包被小心夹在一本厚厚的游记里。

包里发黄照片里,年轻的母亲和丹增洛桑笑得那么幸福,仿佛在说:去吧,去找到那个爱我们的人。

03

林泽楷从没想过,进藏会这么难受。

火车刚过西宁,他就开始头痛欲裂,胸闷气短,像有人用绳子勒着脖子,每呼吸一口气都像刀割一样疼。

同车厢一个藏族老人看他痛苦的样子,关心地说:

"小伙子,这是高原反应,正常的。多喝水,少动,慢慢就适应了。"

但对从小在平原长大的林泽楷来说,这种痛苦简直是煎熬。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头痛得像要爆炸,胃里翻江倒海,啥也吃不下。车厢里酥油茶和青稞酒的味道,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车上有位慈眉善目的藏族老僧人,看他难受,主动送来药丸:"这是红景天,对缓解高原反应有帮助。再坚持坚持,到了拉萨就会好些。"

"谢谢师父。"林泽楷虚弱地接过药片,眼里满是感激:"您是藏区人吗?"

"是啊,拉萨的。"老僧人点头,温和地说:"看你这样子,是第一次进藏吧?"

"对。"林泽楷苦笑:"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习惯就好了。"老僧人安慰道:"你去藏区干啥?旅游?"

林泽楷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坦白说:"我在找人,找我父亲。"

老僧人听了,肃然起敬,双手合十:"找父亲是大事。你父亲叫啥名字?也许我能帮上忙。"

"丹增洛桑,应该在昌都地区。"林泽楷说。

老僧人想了想:"丹增洛桑...这名字很常见,我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昌都那边我有几个老朋友,到了拉萨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太谢谢您了!"林泽楷感激得不行,像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经过48小时的艰难旅程,火车终于到了藏区首府拉萨。

林泽楷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车站,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了所有不舒服,被深深震撼了。

蓝天像洗过一样,白云朵朵,远处的山连绵不断,像一幅巨大的画卷铺开。

空气清新又稀薄,带着神圣的气息,阳光明媚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却又温暖人心。

这就是母亲年轻时生活过的地方,这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故乡。

林泽楷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土地的广阔和厚重,内心涌起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

林泽楷在八廓街附近找了家便宜客栈住下。

客栈老板叫次仁顿珠,是汉藏混血的中年男人,在藏区生活了20多年。看到林泽楷的样子,关心地说:

"小伙子,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高原反应很厉害?先别急着走动,小心更严重。"

"是的,头痛得厉害,还恶心。"林泽楷实话实说。

次仁顿珠热情地说:"这样吧,我给你煮点酥油茶,再配点糌粑,对缓解高原反应有帮助。你先好好休息两天,适应下环境,别急着到处跑。"

在次仁顿珠的照顾下,林泽楷在拉萨休息了三天,身体状况终于好转了,也慢慢适应了高原环境。然后他开始了寻找丹增洛桑的漫长过程。

拉萨街头,藏族同胞们穿着传统藏袍,手里转着经轮,嘴里念着经文,虔诚又祥和。

林泽楷拿着母亲留下的那张发黄信纸和照片,开始挨个问。

但语言成了最大障碍,虽然很多藏族同胞会说汉语,但对"丹增洛桑"这名字,大家反应都是摇头或不确定。

一个年轻藏族小伙告诉他:"丹增洛桑?这名字太常见了,就像你们汉族的张三李四,叫这名字的人太多了。你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林泽楷拿出母亲留下的照片:"就这些了。我只知道他70年代末在昌都地区某县文化站工作,负责接待援藏人员。"

小伙仔细看了看照片,摇头:"照片太模糊了,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人的样子变化很大,很难认。你最好去政府部门查查档案,也许能找到更准确的信息。"

林泽楷根据他的建议,开始奔走于拉萨各个政府部门:民政局、组织部、统战部、老干部局、文化局。

每到一个地方,工作人员都很热情,但查询结果都让他失望。

自治区组织部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丹增洛桑确实是个很常见的名字,光我们这里档案里就有十几个叫这名字的。你能提供更详细的信息吗?比如具体县名,或者当时的工作单位?"

林泽楷无奈地摇头:"我只知道是昌都地区某县文化站,具体县名我也不清楚。"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了看他,递给他张纸条:"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昌都地区组织部的地址,你拿着介绍信去昌都地区的组织部门查查,那边保存的档案可能更详细些。"

在拉萨待了一星期,除了更深入了解了藏区的风土人情,关于丹增洛桑的线索依然渺茫。

林泽楷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也许母亲只是临终前的胡话?也许这个叫丹增洛桑的人根本不存在?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客栈老板次仁顿珠介绍他认识了一位退休的汉族教师,叫格桑。

格桑老师60多岁,在藏区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藏区的人文地理和干部情况都很了解。

"小伙子,听说你在找人?找谁啊?"格桑老师戴着老花镜,温和地问。

林泽楷把自己的情况详细告诉了格桑老师,还拿出那些珍贵的照片和信纸。

格桑老师仔细看了看照片,若有所思地说:"丹增洛桑...这名字我好像听过。70年代末在昌都地区负责接待援藏人员,在文化站工作..."

林泽楷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您真的知道他?"

格桑老师摆摆手,示意他别急:"别急,让我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么个人。当时我在地区文化局工作,经常跟各县的文化站干部打交道。"

"丹增洛桑应该是某县文化站的站长,人挺不错的,工作认真负责,对汉族文化也很感兴趣。"

"那他现在在哪?"林泽楷急切地问,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格桑老师摇头:"这么多年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记得他应该是1998年前后退休的,可能还在那个县里。你可以去那边的档案局查查,应该有他的档案。"

这消息让林泽楷重新燃起希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立即买了去昌都的长途汽车票,踏上了更加艰险的寻父之路。

从拉萨到昌都的路程比想象中更艰难。汽车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海拔时高时低,林泽楷的高原反应又加重了。

车窗外是壮丽的雪山和广阔的草原,雅鲁藏布江像条银色的带子在山谷里蜿蜒,寺庙的金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他无心看这些美景,只是紧紧抱着那个装照片的旧布包,默默忍受着身体的不舒服。

同车一个藏族中年男人,叫扎西次仁,看林泽楷难受的样子,主动跟他聊天:"兄弟,你脸色很差啊,去昌都干啥?"

"找人。"林泽楷简单回答。

"找啥人?"扎西次仁问。

"我父亲。"

中年男人听了,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找父亲是大事。你父亲叫啥名?我在昌都生活了30多年,说不定认识。"

林泽楷眼前一亮,心里升起希望:"他叫丹增洛桑,可能在某县文化站工作过。"

扎西次仁想了想,眼神里闪过回忆:"丹增洛桑...这名字我好像听过。你说的是不是原来在文化站工作的?个子不高,人很和气,说话慢悠悠的那个?"

林泽楷激动得手都在抖:"对对对!就是文化站的!你真的认识他?"

扎西次仁点头:"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我确实见过几次。不过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个县里。他退休之后好像身体就不太好,说是要去疗养。"

"那个县叫啥名?"林泽楷急切地问,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扎西次仁告诉了他县名,并详细描述了怎么去那个小县城:"从昌都坐班车过去要两小时,路有点难走。你最好明天一早就出发。"

经过一夜颠簸,汽车终于到了昌都。

这里海拔比拉萨还高,空气更稀薄,林泽楷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但心中的希望支撑着他,让他忘了身体的疲惫和不适。

他按照扎西次仁的指点,来到县政府大楼里的县档案馆。

"同志,我想查个人的档案。"林泽楷对接待人员巴桑说。

"啥人?"巴桑热情地问。

"丹增洛桑,原来在文化站工作。"

巴桑在电脑上查了查档案,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丹增洛桑...找到了!"

"男,藏族,1935年生,曾任某县文化站站长,负责民族文化交流和援藏干部接待工作,1998年退休。"

林泽楷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感觉心脏快要冲出胸腔:"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他现在住哪?"

巴桑继续查档案,然后抬头,脸上带着点遗憾:"现住址...卓玛镇幸福路57号。不过这地址是退休时登记的,现在还住不住在那,或者是否健在,我就不清楚了。"

"没关系,我去找找。"林泽楷感激地说:"谢谢您!真是太谢谢了!"

拿到地址后,林泽楷立即买了去卓玛镇的班车票。一路上他的心跳得像打鼓。

明天,他就要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这个素未谋面,却跟母亲有过刻骨铭心爱情的男人,他现在过得咋样?他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他还记得母亲吗?

各种问题在他脑子里翻腾,让他既期待又紧张,既兴奋又害怕。

他甚至想象着见到父亲时的场景,是拥抱,是眼泪,还是无言对视?

04

第二天一大早,林泽楷就坐上了去卓玛镇的班车。

车子在崎岖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两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个不大的小镇,街道不宽,房子多是传统藏式平房,显得有些简朴,但民风淳朴,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街上行人不多,大都穿着藏袍的当地人,偶尔能看到几个汉族面孔。

家家户户屋顶都挂着五彩经幡,在高原的风中轻轻飘着,像在讲述着古老神秘的故事。

林泽楷按照地址找到了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在一个院门前停下了脚步,门牌上的号码正是档案上记录的"幸福路57号"。

他深深吸了口气,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他在门外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该咋开口。该咋介绍自己?该咋说明来意?万一认错人了咋办?万一父亲已经不记得母亲了咋办?

或者,万一他已经...



正在他犹豫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藏族女人。

她穿着传统藏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高原特有的红润,看起来很精神。

女人看到站在门口、满脸疲惫的林泽楷,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是谁?找谁?"

林泽楷结结巴巴地说:"请问丹增洛桑先生在家吗?"

女人眼中闪过警惕,但更多的是疑惑:"你是谁?找我阿爸有啥事?"

听到"阿爸"两个字,林泽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眼前这女人,应该就是丹增洛桑的女儿,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林泽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是从庐州来的,想找丹增洛桑先生了解些30多年前的事。"

女人看了看他,眼中警惕更重,但又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犹豫了下:"啥事?阿爸身体不好,很少见外人。"

"关于一个叫沈月华的人。"林泽楷小心翼翼地,一字一句说出来,像说出这名字都需要很大勇气。

女人听到这名字,脸色顿时剧变。她身体猛地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盯着林泽楷的眼睛,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沈月华?泸州的沈月华?"

林泽楷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他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和酸楚,用力点头:"对!就是沈月华!你真的认识她?"

女人听到这话,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眼泪流下来。



她激动地抓住林泽楷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觉得疼,声音也变得哽咽:"你是谁?你跟月华阿姨啥关系?"

"她是我母亲。"林泽楷声音颤抖地说,他感觉等了这么久,所有的疑惑和等待都将在这一刻揭开。

“她是我的母亲。”林泽楷声音颤抖地说道,他感觉到自己等待了这么久,所有的疑惑和等待,都将在这一刻揭开。

女人听到他的回答,顿时哽咽了,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林泽楷见状,顿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地跳动着。

而女人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差点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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