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嫁女,轿夫将糖糕给瞎眼算命先生,先生拉住他:花轿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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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富贵人家有富贵人家的烦恼,穷苦百姓有穷苦百姓的活法。这世道,就像一口大染缸,什么颜色的人都有。

有的人,你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还你一丈。有的人,你掰半个馍给他,他可能就救了你一条命。所以说,人呐,得存点善心。

这善心,不是为了求神拜佛,图个啥好报。就是图个自己心里头安生。你不知道哪天,你随手递出去的一碗水,就成了你口渴时的一场救命雨。

01

明朝中期的应天府,也就是南京城,这一天,热闹得像要开了锅。

为啥?因为应天府的知府大人林正德,嫁女儿。

知府衙门那条街,早就洒了水,扫得干干净净。府门口,张灯结彩,红得晃眼。宾客们穿着绫罗绸缎,进进出出,满脸堆笑,嘴里说着的,全是“恭喜恭喜”。

府门外的大槐树下,停着一顶八抬大轿。那轿子,可真叫一个气派。轿身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在日头底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轿顶上,是凤凰展翅的雕花,轿帘子是苏绣的,绣着鸳鸯戏水。八根轿杠,又粗又直,刷了十几层的大漆,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轿子旁边,站着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们是这应天府城里,最有名的“王家轿行”的轿夫。一个个都换上了崭新的红号衣,黑布裤,拿布巾扎着头,瞧着精神抖擞。

领头的汉子,名叫石敢当。四十二岁,不高不矮,身板子却结实得像块石头。他是轿夫里的“头杠”,意思就是抬轿子时走在最前头,把握方向和节奏的人。没两把刷子,可干不了这活。石敢当力气大,人又稳重,在轿行里,是弟兄们的主心骨。

此刻,他正绕着那顶华丽的花轿,一圈一圈地走。一会儿摸摸这根轿杠,一会儿又掀开轿帘子,往里头瞅瞅,再蹲下身子,拍拍轿子底。那仔细劲儿,像是在端详一件稀世宝贝。

他心里头清楚,今天这趟活,非同小可。林知府这人,是出了名的爱面子,重规矩。女儿出嫁,那是天大的事,哪个环节都不能出一点点岔子。新郎官又是外地一个年轻有为的举人,郎才女貌,被城里人传成了佳话。

这趟活要是干得漂亮,不但酬劳丰厚,他们“王家轿行”的牌子,也能在应天府擦得更亮。石敢当盘算着,干完这票,加上年底的活计,回家给婆娘扯几尺新布,给娃儿买双新鞋的钱,就妥妥当

了。

他婆娘是个巧手,早上出门时,特意给他怀里揣了个用油纸包着的糖糕,怕他抬轿前饿,没力气。那糖糕的甜味,隔着衣服,仿佛都透了出来。

02

吉时还没到,抬轿的弟兄们都聚在墙根底下歇脚,抽着旱烟,说着荤话。石敢当不爱凑那热闹,他一个人走到一边,从怀里摸出那个油纸包。

糖糕还是温的,散发着一股子芝麻和饴糖的香甜味儿。他刚准备咬一口,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墙角底下,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瞎眼老道。瘦得像根柴火棍,穿着一件破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道袍,就那么蜷缩在墙角里。他面前地上,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几枚铜钱,旁边还戳着一根竹竿,挂着一面洗得发白的幡子,上头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大字。

老道的眼睛是闭着的,可他的鼻子,却像狗一样,不停地在空气里嗅着,喉结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滚动。很明显,他是闻着了石敢当手里的糖糕味儿,馋了,饿极了。



石敢当的心,被轻轻地戳了一下。他也是苦日子里泡出来的,知道饿肚子的滋味,能把人的肠子都给烧断了。他看着手里的糖糕,又看看那老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把糖糕掰了一半,递到老道面前:“老先生,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垫补垫补。”

那老道,也就是玄机子,也不客气,伸出干巴巴的手,接过那半块糖糕,就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石敢当笑了笑,转身就想走。

就在这时,那瞎眼老道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石敢当粗壮的手腕。他的手,又干又瘦,跟鸡爪子似的,可那力气,却大得出奇,像一把铁钳,把石敢当箍得死死的。

石敢当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玄机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正对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仿佛在“看”着他。

“壮士,多谢你这半块糕点。”玄机子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砂纸磨过一样,透着一股子急促,“听我一言,今日这顶花轿,抬不得!”

石---敢当浑身的汗毛,都“唰”地一下立了起来。这大喜的日子,说这话,不是咒人吗?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玄机子攥得更紧了。

“老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可是林知府家的大喜日子,这话可不敢胡说啊!”

玄机子根本不理他,只是用那沙哑的声音,反复地念叨着那一句:“花轿抬不得……抬了必有大祸……必有大祸啊!”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手,又缩回了墙角,低下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再也不理会石敢当了。任凭石敢当怎么追问,他都像一块石头一样,再也没有半点反应。

石敢当站在那里,手腕上还残留着那冰冷的触感,心里头,像是被投进了一块大石头,七上八下,翻腾个不停。

03

石敢当不是个迷信的人,可玄机子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那双瞎眼里透出来的焦急,让他心里头直发毛。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

他不敢耽搁,赶紧找到了轿行的老板,王把头,把这件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把头是个四十多岁的精明汉子,长着一对八字眉,听完石敢当的话,他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了解石敢当的为人,知道他不是那种无中生有、咋咋呼呼的人。

“敢当,这事可不能开玩笑。那瞎子,真是这么说的?”

“把头,千真万确!他抓住我手的时候,那手凉得跟冰块似的,不像个活人。说的话,也瘆人得很。”石敢当一脸的严肃。

王把头沉吟了半晌。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个江湖骗子胡说八道。往大了说,万一真有点什么道道,他们轿行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走,跟我去跟府里的管家说说。”王把头一咬牙,做了决定。

两人找到了正在门口指挥下人干活的林府老管家,福伯。福伯六十来岁,穿着一身考究的绸缎长衫,背挺得笔直,一脸的精明干练。

王把头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福伯听完,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眼皮一翻,斜睨着王把头和石敢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斥责:“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个街边讨饭的瞎子,为了骗吃骗喝,说了几句疯话,你们也信?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耽误了我们家老爷的大事,你们谁担待得起?赶紧滚回去准备,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两人被福伯训得灰头土脸,还想再解释几句。可这争执声,已经惊动了从府里出来的林知府。

林正德穿着一身崭新的绯红色官袍,满面红光,正准备出来接受宾客的道贺。他一听福伯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一说,那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这大喜的日子,一群下人,竟然拿一个瞎子的话来搅局,简直是天大的晦气!是故意来触他霉头的!

他指着王把头和石敢当的鼻子,声色俱厉地骂道:“大胆刁民!你们是何居心?是收了谁的好处,敢在本官大喜之日,在此搬弄是非?再敢胡言乱语,本官立刻将你们打入大牢,严刑拷打!来人,给我立刻准备起轿,若是误了吉时,唯你们是问!”

官威如山。林正德这一发火,王把头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小的们糊涂!我们这就准备!这就准备!”

说完,他赶紧拉着还想争辩的石敢当,退到了一边。



轿行的其他弟兄们,也纷纷围上来劝石敢当。

“敢当哥,算了吧。咱们就是个出力的,挣几个辛苦钱,犯不着跟官老爷犟啊。”

“是啊,一个瞎子的话,你也当真?他是看你给了他吃的,故意说几句玄乎的话,想多要点赏钱呗。”

石敢当被众人说得哑口无言。他被彻底孤立起来,心里又急又怕,又委屈,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眼睁睁地看着,鞭炮声再次响起,喜娘扶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林婉清,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顶在他看来,充满了不祥之气的华丽花轿。

04

“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亢悠长的唱喏,府门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喜庆的气氛,一下子被推到了顶点。

王把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着手下八个轿夫,厉声喊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起——轿——!”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八个膀大腰圆的轿夫,同时弯下腰,沉身坐马,吐气开声,准备将那顶沉重的楠木花轿,稳稳地抬离地面。

石敢当负责的,是左前方的头杠。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像过电一样,全是玄机子那句沙哑而急促的警告:“花轿抬不得!抬了必有大祸!”

那句话,像一口警钟,在他心里头“咣咣”地敲着。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一横,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牙关紧咬,手臂上的肌肉块块贲起,看起来是用尽了全力。可实际上,他暗中使了个巧劲,卸掉了大半的力道。同时,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做出了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嗨!”

其余七个轿夫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八人抬轿,讲究的是一个“齐”字,八股力道,拧成一股绳。石敢当这边一泄力,就像一条结实的麻绳,突然断了一股。

整个花轿,猛地往右后方一沉,而石敢当负责的左前方,却纹丝未动!

“咦?”

“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弟兄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都是抬了几十年轿子的老手,这种情况,从来没遇见过。花轿一头沉,根本抬不起来,要是硬抬,非翻了不可!

王把头在旁边看着,急得跳脚,冲着石敢当就骂:“石敢当!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早上没吃饭吗?”

石敢当咬着牙,脸憋得通红,额上的青筋像小蛇一样暴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轿杠,不让它倾斜,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把头!不对劲!这轿子不对劲!像……像有千斤重!抬不动!”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就引起了一片骚动。

围观的宾客们都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轿子怎么抬不起来?”

“是啊,这轿夫不行啊,大喜的日子,掉链子。”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其他七个轿夫,本来还以为是石敢当失了手,可听他这么一喊,也都心里犯起了嘀咕。石敢当的力气,他们是知道的,一个人能扛三百斤的麻袋上跳板。他说抬不动,那肯定是有古怪。一时间,谁也不敢再轻易发力了。

那顶华丽的花轿,就那么尴尬地,一半离地,一半着地,歪歪斜斜地僵在了原地。

站在台阶上的林知府,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他肺都要气炸了,指着下面的石敢当,怒声咆哮:“废物!一群废物!来人!把这个故意误事的刁民,给我拿下!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应声而出,提着水火棍,就向石敢当扑了过去。

05

就在那两名衙役的水火棍即将落到石敢当身上的时候,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沙哑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传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都愣住了。只见那个瞎眼的算命老道玄机子,正拄着一根破竹竿,一手摸索着,一手被人流推搡着,却执拗地往里挤。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他瞎眼身份不符的焦急。



“府尊大人息怒!还请听贫道一言!”他一边挤,一边高声喊道。

林知府看到这个他眼中的“罪魁祸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今天所有的晦气,都是从这个妖言惑众的瞎子开始的。但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也不好直接对一个残疾老道发作。

他强压着怒火,厉声喝道:“你这妖道!蛊惑下人,扰乱本官嫁女吉时,是何道理?今日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官定要将你拿下,以儆效尤!”

玄机子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央,他也不怕,对着林知府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个揖,不慌不忙地说:“府尊大人容禀。贫道双目已盲,确实看不见这花轿有何不妥。但贫道这双耳朵,尚且还算好用。今早,贫道在此墙角化缘,静坐许久,倒是听得一桩奇事。”

他的话,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提高了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贫道听见,在府上后院赶制这顶花轿之时,日夜不休。白日里,斧凿刨锯之声,不绝于耳,这是正常的。可到了夜深人静,或是白日里试放鞭炮、锣鼓喧天之时,贫道还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又细又闷,像是……像是黄蜂钻木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很奇怪,总是躲着人。只要外面一安静,它也停了。锣鼓鞭炮声一响,它又跟着响起来了。”

“黄蜂钻木?”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跟轿子抬不起来有什么关系。

可这话听在石敢当的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猛地把他给劈醒了!

他是木匠家出身,后来家里穷,才改行当了轿夫,给人抬轿子。他比谁都清楚,“黄蜂钻”,是一种极小巧、专门用来钻深孔的手工工具。因为钻起来声音像黄蜂的嗡嗡声,所以得了这么个名。

一个正常的木匠,做轿子这样的大件,用的是大斧大锯大刨子,谁会用“黄蜂钻”这种精细玩意儿?而且,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躲在喧闹声中才用?

这里面,绝对有鬼!

06

“大人!请容小人一验!”石敢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林知府大喊一声。

他也不等林知府同意,猛地一个矮身,像条泥鳅一样,从衙役的棍子底下,钻到了那顶华丽的花轿底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顶轿子上。大家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顶花轿,实在是太漂亮了。八根轿杠,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表面上,刷了十几层红得发亮的大漆,光滑得像镜子一样,看起来坚不可摧。

石敢当趴在地上,用他那双生满了老茧,却感觉异常敏锐的手,一寸一寸地,在他负责的那根左前杠上摸索起来。他摸得极慢,极仔细,尤其是在轿杠和轿身连接的那个关键的榫卯结构处。

突然,他的手指,在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个地方,在轿杠的底面,不趴下来,根本看不见。那里的漆面,颜色似乎比别的地方,要新上那么一丝丝,新得非常不自然。如果不像他这样用手去摸,用眼睛死死地盯着看,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石敢当的心,狂跳起来。他从腰间,摸出那把平时用来割绳子、削木钉的小刀,用刀尖,对准那块颜色有异的漆面,奋力一撬!

“啵”的一声轻响。

一小块带着厚厚油漆的木片,应声而落。木片下面,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

当石敢当借着从地上反射过来的光,看清楚那木片底下的东西时,他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扔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从头到脚,一片冰凉!他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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