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2年前,张伟民孤身来到青云村,承包了一口臭气熏天的废弃鱼塘。
村民们嘲笑他是个外来的傻子,6万元包12年的合同,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砸下全部家当改造鱼塘,熬过3年连连亏损,村民的冷嘲热讽从没停过。
如今鱼塘赚了大钱,村民却围上来,抽水当天索要80万元“补偿”。
张伟民冷笑一声,掏出一纸泛黄的合同:“我等的就是这天!”
01
2013年春天的阳光洒在青云村,那口废弃了四年的老鱼塘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池水黑得像墨,漂浮着烂鱼和杂物,连村里的野狗都不愿靠近。
村民们路过时总捂着鼻子,绕得远远的,没人愿意多看这“烂泥坑”一眼。
张伟民骑着一辆旧摩托车,风尘仆仆地来到村口,向路边抽烟的老汉打听。
“您好,我想找村支书刘长青,他在哪儿?”张伟民抹了把汗,笑着问。
“刘长青?在村委会喝茶呢。”老汉眯着眼打量他,“小伙子,你来干啥?”
“我想承包村里那个鱼塘。”张伟民直截了当地说。
老汉愣了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小伙子,你脑子没毛病吧?那破塘子连鸭子都不下去,你还想养鱼?”
这话很快在村里传开了,青云村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把张伟民当成了笑话。
“听说来了个外地人,要包咱们那臭水塘?”
“这家伙是不是钱多得没地儿花了?”
“管他呢,能收点承包费就不错了。”
“就那破地方,一年能收两千块都算他运气好。”
![]()
刘长青刚当上村支书三年,正为这鱼塘头疼不已。
前任留下的烂摊子,每年清理垃圾还得倒贴钱,简直是个累赘。
现在有人主动上门,刘长青觉得像是天上掉馅饼。
“张兄弟,这鱼塘的惨状你也看见了。”刘长青带着张伟民在塘边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这地方荒了几年,村里也没办法。你真想包,咱们也不多要。”
张伟民仔细观察着鱼塘周围的地形和水质。
虽然水面脏得发黑,但塘底淤泥厚实,说明这里曾经是个好鱼塘。
他还注意到旁边的水渠虽然干涸,但地势平缓,稍加改造就能引水。
“刘支书,我想包十二年,一次性付清。”张伟民语气坚定。
“十二年?”刘长青有些意外,“那得多少钱?”
“六万。”张伟民报了个数字。
刘长青眼睛一亮,六万块对当时的青云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当晚,村委会连夜开会,讨论这桩“天大的好事”。
“六万块包十二年,一年才五千,比种地强多了!”会计老王算了算账,乐得合不拢嘴。
“那塘子反正也废了,收点钱总比烂在那里强。”另一个村民附和。
“会不会是个骗子?”有人提出疑问。
“骗子会先掏六万现金?”刘长青摆摆手,“明天让他签合同,钱到账再说。”
会议室里没人反对,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捡了个大便宜。
第二天,张伟民果然带着六万现金来了,用一个旧布包装着,整齐地码在桌上。
“这是承包费,请清点。”张伟民语气平静,像在说件小事。
村民们围在村委会外看热闹,眼睛都直了。
“张兄弟,你家是干啥的?这么有钱?”有个大婶忍不住问。
“在城里打工攒的。”张伟民笑了笑,没多说。
其实,这六万块是他卖掉城里一套小房子,再加上十几年积蓄凑出来的全部家当。
合同写得很简单,只有一页纸:张伟民承包青云村鱼塘十二年,承包费六万元一次性付清,到期无条件交还。
刘长青在村民的注视下签了字,盖上村委会的红章。
“张兄弟,欢迎来我们村创业!”刘长青握着张伟民的手,笑得格外热情。
村民们也乐呵呵的,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小伙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六万块包个臭水塘,他家肯定有钱烧的!”
“管他呢,咱们收了钱就行。”
张伟民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啥表情。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签约后第三天,张伟民就带着挖掘机开进了鱼塘。
他先把塘里的黑泥挖出来,堆得像小山,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得花多少钱啊?”村民们远远看着,议论得更起劲了。
“光这挖掘机,一天得两千块吧?”
“这家伙真是钱多得慌!”
清淤用了十天,张伟民每天都在现场,晒得黑得像炭。
他还发现淤泥里混着不少农药瓶,显然污染比想象中严重。
他咬牙花了两万五请了环保公司做检测,确保塘底安全。
接下来,他铺了防渗膜,修了进排水管道,还装了增氧泵。
每项工程都得花大钱,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搞啥?建水上乐园吗?”
“听说那防渗膜就花了四万!”
“加上清淤和设备,少说也得十五万吧?”
村民们的心态开始变了,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好奇。
张伟民的妻子陈丽和八岁的儿子张小宝也从城里搬来了。
他们租了村头一间破旧的瓦房,一家三口挤在一起。
“小民,我们啥时候能回城里?”张小宝仰着头问。
“等鱼塘赚了钱就回去。”张伟民摸着儿子的头,语气温柔。
“那得等多久?”
“可能得挺久。”
陈丽没说什么,但眼里满是担忧。
她知道丈夫把全部家底都砸进了这个鱼塘,失败了就真的一无所有。
改造工程持续了三个月,原来的臭水塘彻底变了样。
水面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子,周围还修了整齐的护坡。
进水口和出水口都装了专业设备,鱼塘看起来像个小型人工湖。
“这还是咱们村那破塘子?”村民老李揉着眼睛,不敢相信。
“比县城公园的湖还漂亮!”有人感叹。
“他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刘长青站在塘边,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早知道这塘子能改造成这样,当初的承包费是不是要少了?
但合同已经签了,后悔也来不及。
张伟民开始第一次投苗,选了草鱼、鲤鱼和鲢鱼,投了三万尾鱼苗。
“张兄弟,这鱼苗不少啊,得多少钱?”村民围着看热闹。
“四万多。”张伟民实话实说。
村民们又是一阵惊叹,加上改造费用,张伟民已经投了快二十万。
这数字对青云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家伙到底多有钱?”
“肯定不是普通打工的。”
“说不定家里真有矿。”
02
第一年,张伟民对水质和养殖技术还不熟练,夏天又遇上高温,鱼塘严重缺氧。
他发现村里的水渠被上游农户截流,鱼塘缺水,只能自掏腰包修临时管道。
结果,鱼苗还是死了大半,水面上漂满了死鱼。
张伟民站在塘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活该!让你瞎折腾!”有村民冷嘲热讽。
“六万块承包费白扔了,还搭进去二十万!”
“早说这家伙是个傻子!”
陈丽抱着张小宝,眼泪止不住地流。
一年的心血全打了水漂,家里的积蓄几乎亏光。
![]()
“伟民,咱们回城里吧。”陈丽哽咽着说。
张伟民沉默了半天,低声说:“再试一年。”
第二年,他改进了养殖方法,还专门请了个水产技术员指导。
可老天不帮忙,夏天连下了半个月暴雨,鱼塘被淹了大半。
张伟民连夜用沙袋加固塘坝,衣服湿透了也没停下。
但洪水还是冲垮了塘坝,鱼苗被卷走大半。
村民的嘲笑声更刺耳了。
“这下彻底完了!”
“两年亏了三十多万,够在城里买套小房子了!”
“谁让他不听劝!”
张伟民默默清理死鱼,嘴唇紧抿,一句话也没说。
第三年,刚投下鱼苗就遇上了鱼病。
他四处借钱请兽医,买了鱼药,可发现药被掺了假,根本没用。
他怀疑有人故意使坏,但没证据,只能咬牙坚持。
这一年,鱼塘几乎没收成。
村民们已经懒得关注他了,在他们眼里,张伟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三年了,一条鱼都没卖出去!”
“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陈丽终于忍不住,带着张小宝回了城里。
她提出离婚,觉得丈夫的执念会毁了全家。
张伟民苦苦哀求:“丽丽,再给我两年,我一定能行。”
陈丽没说话,带着儿子走了,留下张伟民一个人守着鱼塘。
夜里,他常坐在塘边抽烟,盯着合同上的红章发呆。
“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咬着牙对自己说,“我还有九年时间。”
村里一位叫王婶的大婶偷偷送来一篮鸡蛋,劝他:“伟民,别太倔了,这塘子不值得。”
张伟民笑了笑,没接话。
第四年春天,他没急着投苗,而是花了三个月改良水质。
他从县里请来水产专家,系统学习了现代养殖技术。
他还自学了水循环系统,改进了增氧泵,省下不少成本。
“老张还没死心啊?”刘长青看着忙碌的张伟民,摇头叹气。
“这人咋这么倔?三年都没成,还想翻身?”
但这一年,情况有了转机。
张伟民严格控制投苗量,定期测水质,科学喂食。
鱼的成活率大大提高,虽然产量不高,但总算有了收成。
年底,他卖出三万斤草鱼,每斤七块,毛收入二十一万。
扣掉成本,净赚了六万块。
这是他来青云村四年来,第一次赚到钱。
消息传开,村民们开始议论。
“听说老张今年赚了六万?”
“不会吧?前三年亏得那么惨。”
“我亲眼看见鱼贩子拉走了好几车鱼!”
“他运气也太好了吧?”
刘长青听说后,心里不是滋味。
当初签合同时,所有人都觉得张伟民是个冤大头,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第五年,张伟民有了经验,产量进一步提高。
他还跟城里一家水产公司签了供货合同,销路稳定了不少。
这一年,他卖鱼赚了十五万,彻底把前几年的本收了回来。
村民们开始常到鱼塘边“散步”,其实是想打探情况。
“老张,今年收成咋样?”有人装作随意地问。
“还行吧。”张伟民总是淡淡地回答。
“听说赚了不少?”
“没多少。”
虽然他嘴上说没多少,但鱼贩子的车三天两头来,村民们都看在眼里。
“这家伙藏得够深!”
“装穷呢!指不定赚了几十万!”
“早知道这样,当初的承包费就定高点。”
第六年,张伟民引进了鲈鱼和黄颡鱼,搞起了混养。
他还请了个驻场技术员,鱼塘管理得像模像样。
这一年收入达到四十万,净利润二十五万。
这数字彻底震住了全村。
“二十五万?真的假的?”
“我算过,那些鱼贩子拉的鱼,少说值五六十万!”
“扣掉成本,赚二十五万没问题。”
村民们的心态彻底变了,羡慕、嫉妒、后悔全涌上心头。
陈丽带着张小宝回村,看到鱼塘的成功,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开始帮丈夫管账,家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03
刘长青第一个坐不住了。
一天傍晚,他来到鱼塘边,笑呵呵地跟张伟民搭话。
“老张,忙着呢?”刘长青搓着手,语气熟络。
“刘支书有啥事?”张伟民继续撒饲料,没抬头。
“是这样,村里想跟你聊聊。”刘长青试探着说,“你这鱼塘现在赚得不少,是不是该跟村里分点好处?”
张伟民停下动作,转身看着他:“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鱼塘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刘长青咳嗽了两声,“当初包给你,是想带动大家致富。现在你赚了钱,是不是该回馈村里?”
“合同上没这条。”张伟民冷冷地说。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刘长青打着哈哈,“再说,当初六万块定得有点低,现在物价涨了这么多,是不是该调整一下?”
张伟民盯着他看了半天,淡淡地说:“刘支书,合同就是合同。我没违约,也不会多掏一分钱。”
刘长青脸色一沉:“老张,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你赚了钱总得有点表示吧?”
“我表示啥?”张伟民语气更冷了,“前几年我亏得倾家荡产时,你们谁帮过我?现在赚了钱,你们就来要好处?哪有这道理?”
刘长青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悻悻离开。
这事很快传遍了全村,村民们炸开了锅,觉得张伟民“忘恩负义”。
“这人太不地道了!”
“村里的鱼塘让他赚了大钱,一点都不肯分!”
“当初要知道这么赚钱,咱们自己就包了!”
“六万块包十二年,简直是白送!”
村民们越说越气,开始找理由刁难张伟民。
先是有人说鱼塘排水污染了农田,要求赔偿。
张伟民请来环保部门检测,水质完全达标,这理由没站住脚。
接着有人说鱼塘占了公共通道,影响出行。
张伟民拿出合同和地界图,证明鱼塘在承包范围内。
然后是停电,村里电工三天两头停鱼塘的电,说是“线路检修”。
张伟民没办法,自己买了台发电机,成本又多了几万。
最过分的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增氧泵被砸,进水管被堵,甚至有人往鱼塘里扔农药。
张伟民报警,但没证据,警察也只能调解。
他装了监控摄像头,却发现摄像头经常被涂黑。
村里一个叫小周的年轻人,曾因欠债找张伟民借钱被拒,怀恨在心。
张伟民怀疑是他带头搞破坏,但没抓到现行。
“这些人疯了!”陈丽从城里回来,看到这情况气得直哭,“咱们走吧,不干了!”
“走?”张伟民苦笑,“走了他们正高兴,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
“那咋办?你一个人斗得过全村?”
张伟民没回答,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
第七年,村民的刁难让鱼塘收入降到十八万。
张伟民咬牙坚持,尝试跟邻村鱼贩子合作。
但村民联合亲戚散布“鱼塘有毒”的谣言,合作泡了汤。
他只好请第三方机构出具水质报告,证明鱼塘安全。
第八年,村民的“监督”升级到轮流在鱼塘边扎营。
他们偷拍张伟民的账本,想找违约证据。
张伟民请了律师,确认合同没问题,但律师费又花了几千。
第九年,村民要求重签合同,提出三七分成,他们拿三成。
“不行。”张伟民一口拒绝,“合同还有三年,我按合同办事。”
“你别不识好歹!”村民小周威胁,“信不信让你一条鱼都卖不出去?”
“试试看。”张伟民冷笑。
从那天起,村民拉起横幅,写着“要求公平分配收益”“不能让外人独吞财富”。
鱼贩子来时,村民围上去说“这里有纠纷”,吓跑了不少人。
县里媒体还报道了“村民维权”,舆论倾向村里。
张伟民在网上发帖澄清,得到一些网友支持,但村里人骂他“卖惨”。
陈丽跟村民争执,差点被推倒,张伟民赶紧把她拉开。
第十一年,矛盾更激烈。
村民在村口设“检查站”,对外来车辆盘查,鱼塘生意几乎瘫痪。
张伟民联系县里水产协会,争取到一批紧急订单,勉强维持。
他自己开车到城里卖鱼,累得腰酸背痛。
刘长青还私下找县里关系,想用行政手段压张伟民。
但因证据不足,没能得逞。
04
2025年春天,合同到期还有半年。
村民开了“全村大会”,主题是“张伟民鱼塘收益分配”。
除了张伟民,全村成年人都去了,气氛火药味十足。
刘长青主持会议,开场白很有煽动性。
“乡亲们,今天咱们要解决一件大事。”他提高了嗓门,“张伟民包咱们鱼塘十二年,据我们估算,他赚了至少四百万!”
“而我们村得了啥?就那六万块承包费!这公平吗?”
“不公平!”村民们齐声喊。
“张伟民能赚钱,靠的是啥?靠咱们村的土地,水源,还有支持!”
“没有我们,他啥也不是!”刘长青越说越激动。
“现在合同快到期,咱们得为村里争取应得的利益!”
“对!不能让他独吞!”
“这些钱本来就是大家的!”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发言。
“我提议,张伟民得拿一百万补偿村里!”有人喊。
“一百万太少,至少两百万!”
“我算过,他十二年净赚五百万,拿一半不过分吧?”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张伟民必须拿出80万元,作为“合理补偿”。
这数字是他们精心算出来的,觉得占了他利润的三分之一,很“公平”。
会后,刘长青带着几个村民代表,拿着“决议书”找张伟民。
“老张,村里决定了。”刘长青把决议书递过去,“你得拿80万,补偿村民的损失。”
张伟民接过纸扫了一眼,直接撕得粉碎。
“你们疯了?啥损失?我给你们啥损失了?”
“你用村里的土地赚了这么多,总得补偿吧?”村民老赵理直气壮。
“土地?”张伟民冷笑,“我按时交承包费,合法使用,啥时候用自己承包的地还要额外给钱?”
“当初六万块太便宜了!”另一个村民老孙插嘴,“现在物价涨了,六万不值钱!”
“那是你们同意的价格。”张伟民一字一句地说。
“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合同过时了!”刘长青摆手,“老张,你也别装糊涂,你赚了多少自己清楚。”
“80万不多,是我们慎重考虑的合理要求。”
“合理?”张伟民气笑了,“照你们这么说,所有承包户赚了钱都得给村里分?”
“那不一样!”老赵急了,“种地赚不了几个钱,你这鱼塘不一样!”
“哪不一样?都是合法承包,凭啥区别对待?”
几个村民被问得哑口无言。
刘长青换了个理由:“老张,你别较真,村里这些年对你也挺照顾。”
“没刁难你,现在村里要发展,需要钱,你出点也应该。”
“照顾?”张伟民声音高了八度,“前几年停我电,堵我水管,砸我设备,这就是照顾?”
“那是…个别村民干的,不是村委会的意思。”刘长青有点尴尬。
“个别?”张伟民冷笑,“停电时你在哪儿?设备被砸时你又在哪儿?”
气氛越来越僵,村民代表们没想到张伟民这么硬气。
“老张,你这态度不对。”老孙站起来,“我们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咋这样?”
“商量?”张伟民指着地上的碎纸,“写好决议书,逼我掏80万,这叫商量?”
“那你说咋办?”刘长青有点恼了,“你一分钱都不出?”
“不出。”张伟民斩钉截铁,“我按合同办事,到期交还鱼塘,没别的。”
这话彻底惹毛了村民代表。
“你太不识抬举了!”老赵拍桌子,“别怪我们不客气!”
“咋不客气?”张伟民反问。
“你等着瞧!”老孙撂下狠话,带头走了。
其他人也气冲冲离开,只剩刘长青。
“老张,你真不考虑?”刘长青最后试探一句。
“没啥好考虑的。”张伟民头也不回。
从那天起,村民的“围攻”全面升级。
他们轮流在鱼塘边“值班”,说是“保护集体财产”。
其实就是想给张伟民施加心理压力。
鱼贩子来,他们就围上去说“有纠纷”,别掺和。
饲料商来,也被拦住,说张伟民“欠村里钱”。
连张伟民的亲戚朋友来探望,都要被盘问。
村口还设了“检查站”,对外来车辆一律检查。
张伟民的生意几乎干不下去了。
更过分的是,村民开始到处“告状”。
他们说张伟民“拖欠承包费”,让相关部门调查。
说“污染环境”,要求环保部门查处。
还说“非法占地”,让国土部门执法。
虽然这些指控都被证明是假的,但每次调查都让张伟民停工配合。
“这帮人疯了!”陈丽从城里赶来,气得发抖,“报警吧!”
“报警管用吗?”张伟民苦笑,“他们说维护集体利益,警察也没辙。”
“那找媒体!让大家看看他们的嘴脸!”
“媒体?”张伟民摇头,“一个外地人跟全村闹矛盾,舆论会帮谁?”
陈丽被问住了,沉默了半天。
“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欺负?”
张伟民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时间一天天过去,合同到期越来越近。
村民们越来越过分,甚至公开威胁。
“老张,我劝你答应。”有村民冷冷地说,“不然别想安全离开村子。”
“你们想干啥?”张伟民问。
“没想干啥,但保不准有年轻人冲动。”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恐吓。
张伟民知道,村民们已经彻底撕破脸。
合同到期前一个月,村民们定了最后的“计划”。
他们要在张伟民抽水时,逼他交80万。
不给钱,就不让他抽水,也不让带走鱼。
“鱼塘是村里的,到期后鱼归我们。”刘长青对村民说。
“他要想带鱼走,必须给钱。”
村民们信心满满,觉得张伟民肯定会妥协。
塘里还有几十万斤鱼,值上百万,他不可能不要。
他们甚至开始商量怎么分这80万。
“每户分两万五,剩下的修村里的路。”有人提议。
庆祝的酒席都订好了。
但他们没想到,张伟民也在等这一天。
他等了整整十二年。
2025年秋天,合同到期前一天,张伟民开始抽水。
村民们早有准备,几十人围在鱼塘边,气势汹汹。
“老张,最后问你一遍。”刘长青走上前,“80万,给不给?”
“不给。”张伟民头也不抬,“我说过,合同咋签就咋执行。”
“好!你有种!”刘长青转身对村民喊,“他不给!咱们也别客气!”
村民们一拥而上,围住抽水设备。
“不给钱别想抽水!”
“鱼塘是我们的,鱼也是我们的!”
“老张,你别装了!”刘长青恶狠狠地说,“十二年你赚了几百万,只交六万承包费,必须赔我们80万!”
张伟民缓缓站起身,从口袋掏出一份发黄的纸。
“你们想知道为啥我不慌?”他冷冷地问。
村民们愣了愣,不知他要干啥。
“我等的就是这天!想看看这是啥吗?”张伟民举起那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