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迪图瓦
《沃采克》剧照
没有慰藉人心的旋律，没有英雄式的咏叹调，唯有阿尔班·贝尔格的无调性音乐，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绝望与人性挣扎。18日晚，作为第二十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重头戏，贝尔格的歌剧《沃采克》在保利剧院的舞台上演。这部被誉为"划时代的歌剧杰作"，由比利时弗兰德斯歌剧及芭蕾舞剧院携手上海交响乐团共同呈现，89岁传奇指挥家夏尔·迪图瓦亲自执棒，世界顶级阵容的歌唱家们倾情演绎，完成了这部歌剧的中国舞台首演。
在众多歌剧爱好者心中，现代歌剧有两大巅峰：一部是《璐璐》，另一部便是《沃采克》。而这两部作品的中国首演，均在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舞台上完成。从2002年《璐璐》震撼上演，到2023年《沃采克》如约而至，北京国际音乐节用二十余年时间，践行着将最具艺术价值的国际精品带给中国观众的一贯理念。
《沃采克》的地位无可替代。它是历史上第一部无调性表现主义歌剧，也是整个歌剧史中最尖锐、最激进的作品之一。贝尔格以毕希纳的惊世剧作残本《沃伊采克》为蓝本，将目光聚焦于底层小人物的悲剧命运。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总监邹爽在采访中表示："《沃采克》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一部当代歌剧，也是我们多年来最想做的一部当代歌剧。这部戏无论是文学性还是音乐的革命性，都是史无前例的。"
此次演出恰逢《沃采克》首演百年暨作曲家贝尔格诞辰140周年，更具致敬意味。此次上演的制作版本同样来头不小——作为当代最具影响力的表演艺术机构之一，比利时弗兰德斯歌剧及芭蕾舞剧院带来了其今年6月首演的版本，该版本已入围2025年国际歌剧大奖"最佳新制作"提名。该版本虽规模精简，却具备强大的表现力。
演出会聚了世界顶级的艺术家阵容。最受瞩目的当数指挥大师夏尔·迪图瓦。尽管已89岁高龄，他依旧精神矍铄地站在乐池中，精准驾驭着贝尔格复杂而充满情感的乐谱。
迪图瓦对这部作品怀有极高的敬意，他称贝尔格花了7年时间创作《沃采克》，这部歌剧堪称"音乐作品中的完美之作"，其重要性堪比巴赫的赋格曲。他特别指出，这部三幕大戏每一幕包含5场，总计15场："歌剧长达90分钟，中间无间歇，音乐一气呵成，对乐队和演员都是极大的考验。"
当晚演出的最大亮点，在于夏尔·迪图瓦与上海交响乐团奉献的音乐演绎。在迪图瓦的精准指挥下，上海交响乐团展现出极其细腻多变的音色与精湛的演奏技艺，将贝尔格原作中汹涌的情感与独特的音乐质感淋漓尽致地呈现。
文/本报记者田婉婷
摄影/本报记者李娜
剧照供图/北京国际音乐节
来源：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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