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时期，金陵十三钗遭到了怎样对待？老外的记录令人心疼

说起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对中国人来说就是一道抹不去的伤疤。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下南京后，就开始了对城里老百姓的大规模杀戮和侵犯。那时候，城里还有一些外国人没走，他们本来是来做生意或者传教的，结果目睹了这一切，还留下了不少记录。这些老外的日记和信件，现在成了铁证，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酸。特别是关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那些女子的故事，大家可能从电影《金陵十三钗》里知道点，但历史上的真实情况更惨。那些女子，本来是躲在安全区里求条活路，结果还是被日军盯上，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先说说背景吧。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日军全面侵华，很快就打到南京附近。11月上海失守，南京守军抵抗到12月12日，唐生智下令撤退，城里乱成一锅粥。12月13日，日军从多个城门冲进来，包括中山门、光华门和太平门。进城后，他们没把中国人当人看，到处杀人、抢东西、放火。国际军事法庭后来估计，头一个月里就有2万起侵犯妇女的案子，有些资料说可能高达8万。受害者从小孩到老人，什么年纪的都有。日军士兵挨家挨户搜，抓到年轻女子就轮番侵犯，完了还常常杀掉灭口。有的用刺刀戳，有的插竹棍或瓶子，手段残忍到让人不敢细想。

城里当时还有27个外国人没撤走，其中15个组成了国际委员会，建立了一个叫南京安全区的地带，大概包括美国大使馆、金陵大学和金陵女子文理学院这些地方。他们用红十字旗标出来，本来是想给中国人提供庇护。委员会头头是德国人约翰·拉贝，因为他是纳粹党成员，日本当时跟德国有反共产国际协定，所以日军多少给点面子，不敢随便轰炸那里。安全区总共设了25个难民所，庇护了20多万中国人。拉贝他们说服中国军队撤出这个区，避免日军找借口进攻。但日军还是不讲规矩，经常闯进去抓人。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重点庇护妇女的地方，那里本来是女校，设计住两三百人，结果南京陷落后，上万名妇女和孩子涌进来躲避。学院的负责人是美国人明妮·魏特琳，她是传教士，1886年生在伊利诺伊州，1919年来中国教书，后来当了教育系主任。1937年夏天上海打仗时，她就拒绝大使馆的撤离命令，坚持留下来。她觉得扔下中国人不管良心过不去。从8月起，她几乎每天写日记，记录了50多万字，这些后来成了东京审判的证据。魏特琳组织老师轮班巡逻，自己常守在门口，用美国旗和身份挡日军。日军士兵经常翻墙进来，撕掉保护文件，抓走女子。魏特琳去日本大使馆抗议，讨要禁止士兵进校园的公告，但那些纸头根本没用，日军当场就撕。

现在说到关键事件，就是日军要求提供妇女的事。这事发生在1937年12月24日，魏特琳在日记里记了。日军一个军官找她，说要从学院的上万难民里挑100名从事性服务的女子，给士兵“发泄”，这样才能保证不骚扰其他人。魏特琳当然气坏了，但她也没办法对抗枪杆子。经过讨价还价，军官同意只找自愿的。魏特琳回去问那些先前干过相关行业的女子，结果有21名站出来。她们知道这等于去送死，但为了保全更多人，还是去了。历史上不是13个，而是21个，这些女子被日军带走，下落不明。魏特琳日记里没细说她们后来怎么样，但从其他记录看，类似被带走的女子命运极惨。

比如，魏特琳12月16日的日记提到，从军事学院带走的7名16到21岁的女孩，5名后来回来，每人每天被侵犯6到7次。12月19日，她写有30名女孩从语言学校被绑架，一个12岁女孩从家被抓走。还有卡车拉着8到10名女孩，她们哭喊救命。拉贝的日记也说，12月17日晚上就有上千起侵犯案，白天也有不少。

妇女们早中晚被带走，抵抗就挨刺刀或子弹。詹姆斯·麦卡勒姆牧师12月19日日记估计，每晚至少1000起，妇女们被轮番侵犯后常常被杀。罗伯特·O·威尔逊医生是安全区医院的，他12月15到18日的信里写，两名16岁女孩被侵犯致死，一个8岁男孩被刺刀伤。另一个案子，12月13日，30名日军闯进新路口5号房子，侵犯一名妇女和她两个十几岁女儿，还把瓶子和手杖插进妇女下体，刺伤8岁女孩。

这些老外的记录，让人看得出日军有多野蛮。金陵大学教授米纳·瑟尔·贝茨是历史老师，他留在安全区帮忙运尸，雇工人搬了3万具卸甲中国军人的尸体。他在东京审判上作证，说从自家附近就看到日军抓邻居妇女当场侵犯，尸体扔街巷上。贝茨还调查了1938年3到4月的情况，估计城墙内杀了1.2万平民，周边县杀了2.678万，多是年轻人。他跟拉贝一起向日本大使馆投诉，但没啥效果。威尔逊医生在1938年3月7日信里估计，10万人被冷血屠杀，包括扔下武器的士兵。乔治·A·菲奇是基督教青年会的人，他报告一个妇女被侵犯时，5个月婴儿被闷死。

日军不光侵犯，还系统组织。士兵高冈浩三回忆，用煤车抓妇女，分给15到20名士兵虐待后杀掉。东史郎描述，先暴露妇女私处再侵犯，然后刺杀。孕妇也没放过，一个19岁孕妇抵抗被刺19下，流产；另一个6个月孕妇被刺16下，胎儿死掉；还有腹部被切开的。老人小孩一样受害，一个62岁妇女抵抗，被棍子捅。一个15岁女孩被锁军营，跟200到300名士兵关一起，每天多次侵犯。母亲被迫看婴儿被砍头，然后自己被侵犯。

安全区里犯罪少点，但日军还是随意进出，投手榴弹，抓走数百人处决或侵犯。到1938年1月底，难民被迫回家。2月5日，国际委员会转给日本大使馆450起案子，包括12月14日的侵犯和谋杀，12月15日大学里30名妇女被侵犯，12月16日7名女孩每天多次侵犯，1月30日62岁妇女被棍子捅。这些案子只是冰山一角，实际受害妇女远超2万。

屠杀从1937年12月13日最猛烈，到12月31日还挺多，1938年2月7日后，日军高层来恢复纪律，才不那么大规模杀。但零星暴行继续到3月底。2月18日，安全区改名南京国际救援委员会，5月营地关了。魏特琳继续管难民所，到1938年2月4日，日军要关时，她挡在门口，护着4000多名妇女。1938年3月中，学院还有3310名难民。她开班教寡妇织布自立，100名毕业。1938年7月30日，中国政府给她颁了玉质勋章，表彰保护平民。

但这些经历把魏特琳折磨坏了。1940年5月，她身心疲惫回美国。1941年5月14日，她在公寓自杀，身边有难民照片。贝茨1940年回美国，1946年东京审判作证，1978年去世。拉贝回德国后被捕，1946年释放，1949年死。那些被选的21名女子，大多在屠杀中没了影，很多受害者饱受创伤活下来。

这些记录不光是日记，还包括约翰·马吉牧师拍的16毫米胶片，记录暴行。1938年2月10日，乔治·罗森建议买马吉的片子。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用这些证据，判了几个日军头头。资料来自张纯如的书《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还有魏特琳的《南京的恐怖：日记和通信，1937-38》。其他如《南京大屠杀的目击者：美国传教士见证日本暴行》。

为什么说老外的记录令人心疼？因为他们是外人，本可以走，却留下来见证，还尽力帮忙。他们的笔录中立，不带偏见，却把日军的兽行写得清清楚楚。拉贝日记说，日军像成吉思汗的部落，粗野残暴。魏特琳祈祷上帝控制士兵的野蛮，安慰心碎的父母，守护年轻女子。这些话读着，就觉得人性在黑暗中闪光，但也让人为那些受害者难过。

现在回看，这段历史提醒大家，和平来之不易。日本有些人还否认南京大屠杀，说是胜利者审判，但这些老外记录是铁证，怎么赖？中国人忘不了30万遇难同胞，那些妇女的遭遇更让人痛。希望通过这些资料，大家多了解点真相，别让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