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回忆：一个女人躲在被窝里，日本兵夜里犯下禽兽暴行

说起东史郎这个人，很多中国人可能不陌生，他是二战时期日军的一个普通士兵，后来因为公开了自己的日记，里面记录了日军在中国的种种行为，引起了好大争议。东史郎生于1912年，在日本京都一个酿酒家庭长大，小时候被过继给姨妈家，成年后干过些普通活计。1937年夏天，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爆发，他二十五岁那年接到征兵令，加入了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二十联队，当了个上等兵。从那时候起，他就跟着部队从天津打到上海、南京、徐州、武汉、襄东一带，亲身经历了那些年日军的推进过程。1939年因为生病，他退伍回了日本，但1944年又被拉回去服役，一直熬到1945年战争结束。

战后他转行当了老师，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直到1987年，他把战争时期的日记拿出来公之于众，这本日记用第一人称写了日军在中国的所作所为，包括抢掠、杀人和侵犯妇女这些事。日记一出来，日本国内炸了锅，有些人说他诽谤军队，1993年甚至有右翼分子起诉他，说他污蔑日军名誉。这案子打了好几年，1999年日本最高法院判了，说日记内容基本属实，没法认定是诽谤。东史郎后来还来中国几次，2000年2月去卢沟桥那边表达过歉意，直到2006年1月3日去世，享年九十三岁。他的日记成了历史资料的一部分，让人看到战争底下那些丑陋的事实。

日记里有个具体事件发生在1937年10月，那时候日军正往华北推进，东史郎所在的小队属于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二十联队第三小队，他们的任务是护送一门七十五毫米野炮，在河北献县的乡村道路上行军。部队当时正从一个地方往另一个地方转移，路上抓了个当地农民当向导，但那人半夜溜了，小队只好自己摸索着找村子。

晚上十一点多，他们进了个大村子，先抢了一户富裕人家的东西，但人全跑了。接着小队长让东史郎带几个人去抓向导，他们进了旁边一户两间木房的宅子，在正屋卧室床上发现了个约三十五岁的妇女，她没穿衣服，就躺在被窝里。士兵们挑开被子看了她身体，然后几个士兵轮流侵犯了她。这事日记里写得直白，是日军在推进过程中常见的暴行之一，东史郎作为参与者之一，后来在日记中记录下来，作为自己反思的一部分。

这个事件不是孤立的，那年头日军在河北一带到处都是类似情况。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后，日军大举南下，河北成了战场前沿，献县就在沧州附近，那里农村多，居民主要是农民。日军推进时常常以扫荡为名，进入村子抢东西，顺带干坏事。历史资料显示，从1937年秋天开始，日军在华北的暴行就层出不穷，比如在附近的县城，他们杀了不少平民，烧了房子，还强迫妇女。

东史郎日记里提到的小队行为，只是冰山一角，当时部队纪律松散，小队长管不住士兵，士兵们看到机会就下手。河北献县那片地，当时是抗日游击区，村民们一听到日军来就敲梆子报警，很多人跑进高粱地或沟渠藏身，但不是所有人都来得及逃。像日记里那个妇女，可能就是没跑掉的，她家里条件还行，有绸缎被子，但遇上这种事，也没辙。

东史郎为什么会写日记呢？这家伙从入伍开始就记东西，可能是想留个个人记录，战后看这些笔记，他自己也觉得那些行为不对劲。1987年公开日记时，他已经七十五岁了，那时候日本社会对战争反思的分歧很大，有些人想淡化历史，东史郎站出来说实话，等于戳了马蜂窝。但他的举动也让国际上注意到了这些资料，美加州的一些高校历史教科书后来收录了他的证词，里面提到日军在中国战场上看到妇女就侵犯，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的。

东史郎在采访中说过，日军部队里人一多，就没了顾忌，干出烧杀的事来。他的日记不光记了这个事件，还写了其他，比如在南京附近的暴行，但河北这个是早期的一个例子，显示日军从侵华一开始就没底线。

河北献县那个村子的事件，反映了日军对平民的系统侵害。历史档案显示，从1937年到1945年，日军在河北杀了上万人，侵犯妇女的案子数不过来。东史郎日记提供了第一手证据，因为是当事人写的，没法完全否认。日本法院判了日记真实，也等于承认了这些事实的存在。东史郎去世后，他的日记还在流传，有些书把河北这个事件单独列出来，作为侵华暴行的典型。想想看，那时候中国农村妇女多是家庭支柱，遇上日军入侵，家里男人可能在外打仗或逃难，她们就成了受害者。这个事件后，小队继续推进，第二天就走了，但对当地人来说，创伤是永久的。

东史郎的悔罪过程挺有意思，他战后当老师，教书育人，可能就是想弥补过去。1987年日记一出，日本右翼不干了，说他造谣，起诉他要赔钱。案子从地方法院打到最高法院，中间东史郎找了证人，提供了日记原稿。1999年最高法院说，虽然有些描述可能夸张，但整体真实，没构成诽谤。这判决在日本历史界是个里程碑，让更多战争证言能公开。东史郎后来参加了反战活动，演讲时直说日军错了，要面对历史。他的访华行程，2000年2月在北京和河北转了转，见了些历史学家，交换了资料。这事在中日关系中算个正面例子，尽管两国历史问题还多。

总的来说，东史郎从一个普通士兵变成历史见证者，他的日记让河北1937年10月那个夜晚的事没埋没。那个妇女代表了无数受害者，日军行为毁了多少家庭。东史郎悔过虽晚，但总比不认好。他的故事告诉我们，面对过去才能往前走。现在中日年轻人多交流，了解这些历史，能避免老路。东史郎2006年走的时候，留下了日记，作为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