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富豪之子患重病来华求治,老中医开口一句令男子激动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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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把冰凉的监测仪贴在心口,对着翻译低声问:「你确定他不是巫师。」

老人正用一小团棉花擦拭银针,头也不抬,「巫医不分家,信就有,不信则无。」

老人的目光忽然转向他,「倒是你,年轻人,裤子口袋里那瓶止痛药,今天可以先不用了。」

01

艾瑞克・怀特觉得自己是一台被泡坏了的昂贵机器。

二十八年的人生,每一个零件都是按照最顶级的规格打造的。

他的父亲,罗伯特・怀特,是澳洲地产业叫得出名字的人物,这意味着艾瑞克的出厂设置就是纯金的。

名校的烫金文凭,裁剪合身的西装,停在车库里的跑车,还有一张能让任何派对主人感到荣幸的英俊脸庞。

可这台机器,三年前开始漏水,生锈,发出奇怪的噪音。



最初只是莫名的疲惫,接着是关节深处传来的、如同虫蚁啃噬的酸痛。

后来,疼痛变成了电击,毫无征兆地在他身体里炸开,让他从价值百万的会议桌前,狼狈地滑到地毯上。

他看遍了澳洲所有顶尖的专家,飞去了德国和美国,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

医生们给出的诊断五花八门,从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到无法解释的神经系统衰退,最后统一成了一个词:无解。

他成了一件昂贵的、正在缓慢报废的艺术品。

这次来中国,是他那个「无比关心」他的继母伊莎贝拉的提议。

伊莎贝拉拿着一本印刷精美的杂志,指着上面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人照片。

「亲爱的,西医不行,我们试试东方的神秘力量,就当是度假了。」

艾瑞克当时已经疼得没什么力气反对了。

于是,他从南半球的盛夏,飞到了北半球的深秋,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换乘汽车,来到这个连导航都差点失灵的偏僻小院。

院子很古朴,弥漫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混杂着草药和泥土的奇异气味。

给他看病的老人,据说姓李,不爱说话,眼神却像X光,能穿透皮肉,直视骨髓。

此刻,老人精准地指出了他藏在口袋里的止痛药,这让艾瑞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瓶加强型止痛药是他最后的防线,每天靠它才能勉强维持体面。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随行的翻译是个年轻小伙子,他把老人的话翻给艾瑞克听。

艾瑞克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冰冷的瓶身让他瞬间产生一种被看穿的羞愤和恐慌。

「他怎么知道的?」

翻译挠挠头,也是一脸茫然,「李老先生看病,不靠问,靠看。」

伊莎贝拉就坐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姿态优雅,但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用英语低声对艾瑞克说:「亲爱的,我就说这不靠谱,我们是在浪费时间。他也许只是个会变戏法的江湖骗子。」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屋里的人听见。

老人仿佛没听见,拿起了艾瑞克的左手,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几根手指干枯、瘦削,皮肤像老树的表皮,但搭在他手腕上的时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艾瑞克的心情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听天由命。

伊莎贝拉开始不耐烦地用鞋尖轻点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艾瑞克觉得这又是一场徒劳的闹剧时,老人松开了手。

老人没看艾瑞克,而是看着伊莎ベラ,缓缓开口。

「这位夫人,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02

伊莎贝拉脸上的优雅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用的是全澳洲最顶级的调香师为她私人定制的香水,味道独特而昂贵,是她身份的象征。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医生,您是为我儿子看病,不是来评价我的品味。」

老人没理她,转头对翻译交代了几句。

翻译听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然后对艾瑞克说:「李老先生说,你的病,他能治。但有个条件。」

艾瑞克黯淡的蓝色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直到治疗结束,你不能离开这个院子。而且,你身上所有从澳洲带来的东西,一件都不能碰。包括你吃的,用的,闻的。」

这条件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艾瑞克皱眉,「这不可能,我的营养补充剂,还有一些维持身体机能的药物……」



老人打断了他的话,这次,他的语气异常严厉。

「那些东西,到底是维持你的机能,还是在掏空你的命,你自己想清楚。」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艾瑞克心上。

伊莎贝拉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艾瑞克,我们走!他根本不是医生,他是个疯子!他这是在非法拘禁!」

她伸手就去拉艾瑞克的手臂。

但艾瑞克没有动。

他看着老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掏空你的命」。

长久以来,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身边所有的浮木,不管是昂贵的药物还是顶级的补品,可身体却越来越沉。

或许,这些他赖以生存的浮木,本身就是淬了毒的。

「我留下。」艾瑞克做出了决定。

伊莎贝拉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漂亮的脸蛋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

「你疯了?艾瑞克!你要留在这个鬼地方?跟这个老神棍待在一起?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艾瑞克疲惫地闭上眼,「我会亲自跟父亲说。伊莎贝拉,你先回去吧。」

他从未用如此坚决的语气和伊莎贝拉说过话。

伊莎贝拉愣住了,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艾瑞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

她狠狠地瞪了老人一眼,像一只斗败了的孔雀,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人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起身走进里屋,端出来一碗黑漆漆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汁。

「喝了它。」

艾瑞克看着那碗颜色可疑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东西闻起来就像是把烂泥和树叶混在一起煮了三天三夜。

他犹豫了。

老人淡淡地说:「你体内的火,快把你的骨髓烧干了。这碗药,是给你续命的雨。」

艾瑞克想起这些年自己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的痛苦,那种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的感觉。

烧干骨髓。

这个形容,比任何医学术语都来得精准,来得让他心惊。

他不再犹豫,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将那碗药灌了下去。

苦涩、辛辣、酸腐……无数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在他嘴里炸开,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神奇的是,当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开始缓缓地流向他冰冷僵硬的四肢。

那天晚上,三年来,艾瑞克第一次没有依靠止痛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03

接下来的日子,艾瑞克过上了与过去二十八年截然不同的生活。

没有了名流派对,没有了商业会议,也没有了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

他住在一个简单的厢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翻译叫醒,跟着老人在院子里打一种动作缓慢的拳。

老人说,这是在「唤醒」他身体里沉睡的生机。

他每天要喝三碗那种味道一言难尽的黑色药汁,还要接受针灸。

那些细长的银针刺入皮肤时,带来的是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仿佛触动了身体里某些从未被激活的开关。

起初,艾瑞克觉得这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性的故弄玄虚。

但半个月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微妙而真实的变化。

首先是疼痛的频率和强度都降低了。

他不再需要整夜整夜地因为剧痛而蜷缩在床上,甚至有时候,他会忘记疼痛的存在。

其次,是他的脸色。

来的时候,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现在,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竟然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



最让他惊喜的是,他重新找回了饥饿的感觉。

这几年,食物对他来说只是维持生命的燃料,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而现在,当他吃到老人亲手做的、只放了简单盐巴的蔬菜粥时,竟然觉得那是人间美味。

这种从内到外的复苏感,让艾RIC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有康复的希望。

期间,伊莎贝拉打过好几次电话,每一次都充满焦虑和担忧。

「亲爱的,你感觉怎么样?那个老医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我很担心你,你父亲也是。」

「我给你寄了一些新的营养补充剂,是瑞士最新研发的,我让助理送到你那里去。」

艾瑞克一一拒绝了。

「伊莎贝拉,我很好。在这里,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电话那头的伊莎贝拉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一丝受伤。

「艾瑞克,你是在怪我吗?我为你找遍了全世界的医生,你却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乡下郎中?」

这种道德绑架让艾瑞克感到一阵烦躁。

他不想解释,因为他自己也解释不清身体里发生的变化。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换一种方式。如果失败了,我自己承担后果。」

挂掉电话,艾瑞克看到老人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修剪花草的剪刀。

老人看着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最关心你的人,有时候,也是最想让你一直病下去的人。」

艾瑞克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伊莎贝拉。

自从母亲去世后,伊莎贝拉嫁给了父亲。在外人眼里,她是一个完美的继母。

她为他整理房间,为他准备生日派,在他生病后,更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所有人都称赞她善良、贤惠。

艾瑞克也一直对她心存感激。

但老人的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心中某个长久以来被刻意忽略的气球。

他想起,每次他病情稍有好转,伊莎贝拉就会「贴心」地为他送来各种「更好」的补品和药物。

而每次服用完那些东西,他的病情就会在短暂的平稳后,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弹。

医生们称之为「病情反复」,是正常现象。

现在想来,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就在艾瑞克思绪混乱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紧接着,熟悉的、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将他吞没。

他眼前一黑,重重地倒了下去。

昏迷前,他听到翻译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和老人那一声沉重的叹息。

「‘喂’你的人,着急了。」

04

艾瑞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

窗外天色已黑,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那场突如其来的复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几乎摧毁了他这半个月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

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台随时会散架的破机器。

翻译小哥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他醒了,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李老先生说你这是急火攻心,加上余毒反扑。」

艾瑞克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我以为……我快好了。」

翻译把药碗递给他,「李老先生说,你身体里的‘根’还没除掉,好转只是假象。对方看你快脱离掌控了,所以下了猛药。」

「对方?到底是谁?」艾瑞克追问道。

翻译摇摇头,「老先生没说,他只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身边最亲近的东西,可能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最亲近的东西?

艾瑞克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那些昂贵的药物?补品?还是……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伊莎贝拉打来的视频电话。

艾瑞克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伊莎贝拉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哦,天哪!艾瑞克,你看起来糟透了!我听说了,你晕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老骗子不行!你必须马上回来!我已经订好了明天最早的航班!」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若在平时,艾瑞克或许真的会听从她的安排。

但此刻,看着屏幕里她那「完美无瑕」的担忧表情,艾瑞克脑海里却一遍遍闪现老人说过的那些话。

「最关心你的人,也是最想让你一直病下去的人。」

「‘喂’你的人,着急了。」

「你身边最亲近的东西,可能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一种冰冷的、从未有过的怀疑,像藤蔓一样从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看着伊莎贝拉,平静地说:「我不回去。」

伊莎贝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艾瑞克,你不要任性!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艾瑞克没有理会她的咆哮,他缓缓地环视着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所拥有的一切。

一张床,一套简单的衣物,一个喝药的碗。

所有他从澳洲带来的东西,都被封存在了另一个房间。

他突然对翻译说:「请李老先生过来,我想请他检查一下我所有的私人物品。」

翻译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跑了出去。

伊莎贝拉在视频那头尖叫起来:「私人物品?艾瑞克,你什么意思?你要让一个外人翻你的东西?你是在怀疑什么?怀疑我吗?」

她的反应,激烈得有些反常。

艾瑞克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很快,老人跟着翻译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里歇斯底里的伊莎贝拉,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艾瑞克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对老人说:「先生,请您检查。所有东西,无论是什么。」

存放他物品的房间被打开了。

里面堆着几个昂贵的行李箱。

老人走进去,却没有去碰那些瓶瓶罐罐的西药和补品。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上。

那是伊莎贝拉送给他的香薰机,以及十几瓶号称能安神助眠的、专门定制的精油。

伊莎ベラ说,这香味能让他放松。

自从生病后,无论他走到哪里,这个香薰机都会跟着他,日夜不息地为他制造着「令人安心」的芬芳。

老人走上前,打开了一瓶精油。

他没有用鼻子去闻,只是将瓶口倾斜,让一滴晶莹的油滴在自己的指尖上。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捻了捻,然后,把手指放到了灯光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老人抬起头,目光如刀,穿透了层层迷雾,直直地刺向艾瑞克。

他让翻译清退左右,确保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然后,他看着艾瑞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对翻译说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话。

翻译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张着嘴,脸色惨白,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秘密。

他颤抖着,过了足足半分钟,才转向艾瑞克,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同情和恐惧的语气,艰难地复述道:

「李老先生说……」

「你这病,不是生出来的,是有人用你最喜欢闻的味道,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从你母亲去世后,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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