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富豪业主看不顺眼,保安父亲被殴打致残,儿子得知后提刀上门

分享至

“小毅,算了……听爸的话,算了……”病床上,男人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布满伤痕的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胳膊,“咱…咱们惹不起……”

江毅低下头,看着父亲那双充满祈求和恐惧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轻轻掰开父亲的手指,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

“爸,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管。这事,我来处理。”



01

七月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

城市边缘的建筑工地上,尘土飞扬,搅拌机的轰鸣声、切割机的尖叫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嘈杂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交响曲。

江毅赤着黝黑的脊梁,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他正和工友们一起,费力地将一根沉重的钢筋抬上脚手架。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口袋里那台用了好几年的、屏幕上布满裂纹的老旧手机,突然用一种最大、最刺耳的音量,疯狂地响了起来。

在这片嘈杂的环境里,那铃声依旧显得那么突兀,像一声不祥的警报。

江毅冲旁边的工友喊了一声“搭把手”,便手忙脚乱地从沾满灰尘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是江大山师傅的家属吗?”

“我是,我是他儿子。”江毅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我爸他……怎么了?”

“你父亲在工作时出了点意外,现在在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请你尽快过来一趟。”

“意外”两个字,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江毅的耳朵里。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在地。

“……好,好!我马上过去!我马上就过去!”

他挂掉电话,也顾不上跟工头请假,只冲着不远处的工棚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叔!我爸出事了!去趟医院!”,便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出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工地。

他一路狂奔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颠簸的车里,江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父亲江大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是父亲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靠着在码头扛麻袋,在市场卖苦力,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

一年前,父亲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江毅才托人,给他找了份相对轻松点的工作——去市里最高档的那个名叫“天玺一号院”的小区,当保安。

他还记得,父亲第一天去上班时,穿上那身笔挺的、崭新的保安制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他说,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干净、这么体面的衣服。

可后来,江毅也听他抱怨过。父亲说,那个小区里住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不好伺候。他们看不起他们这些看门的,有时候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指着鼻子骂人。

父亲特别提到过,8栋有个姓刘的业主,开一辆黑色的奔驰,脾气最坏,好几次都因为父亲按规定要登记他的访客车辆,而破口大骂,骂得话,特别难听。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江毅付了钱,踉踉跄跄地推开车门,冲向了那栋亮着红色“急诊”字样的大楼。



02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里,永远都充满了消毒水、血液和病痛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江毅在一片嘈杂和混乱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着。

最后,还是一个护士,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临时病床,告诉他:“那个就是江大山。”

江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脚步,瞬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那件熟悉的、洗得发白的旧T恤,江毅几乎不敢认,那就是自己那个一向硬朗的父亲。

江大山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左边的眉骨上,贴着一块刺眼的白色纱布,上面还渗着血丝。他的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挂在胸前。嘴唇干裂,双眼紧闭,眉头因为痛苦而紧紧地皱着。

“爸!”

江毅冲过去,跪在病床边,声音都在颤抖。

江大山听到儿子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江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工地上那么忙……我没事,我没事……”

“这叫没事?”江毅看着父亲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没……没人打我。”江大山躲闪着儿子的目光,声音微弱地撒着谎,“人老了,不中用了。昨晚下夜班,天黑,下台阶没看清,自己……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

江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老实,本分,一辈子都没跟人红过脸。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往自己肚子里咽,从不给儿女添麻烦。

他越是这么说,就越证明,这里面有天大的问题。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病历,对江毅说:“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左臂尺骨骨折,有轻微脑震荡,脸上的都是皮外伤。没什么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治疗。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

江毅点了点头,站起身。

“爸,你先躺着,我去办手续。”

他帮父亲把身上那件脏兮T恤脱下来,准备换上医院的病号服。

就在他拿起那件叠放在床尾的、父亲上班穿的保安制服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件深蓝色的制服的左边肩膀上,有一个清晰的、沾着灰尘的脚印。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脚印,但足以看清鞋底的纹路。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带着菱形格子的纹路。江毅在工地上,从未见过这种鞋底。但他知道,这是一种价格不菲的高档皮鞋,才会有的鞋底样式。

这种鞋,绝不可能属于他的父亲,更不可能属于一个会失足摔下台阶的老人。

这分明,是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在肩膀上,留下来的痕迹!

江毅拿着那件带着罪证的制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没有说话,但胸中,已然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03

办完住院手续,缴清了费用,江毅再次回到了病房。

他手里,拿着那件深蓝色的保安制服。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到父亲的病床前,把那件制服,铺在了父亲的面前。

他用手指着那个清晰的、不容辩驳的鞋印,眼神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爸,你跟我说实话。这个脚印,是怎么回事?”

江大山看到那个脚印,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不小心蹭的”。

“别再跟我说是你自己摔的!”江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自己能把脚印,踹到自己肩膀上吗?”

面对儿子的追问和那件铁证如山的制服,江大山那道伪装了一辈子的、名为“坚强”的堤坝,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个在儿子面前从未流过一滴泪的硬汉,突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了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是……是他们打的……”

“是哪个他们?”江毅追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儿子不断的追问下,江大山终于,泣不成声地,说出了那个被他试图用谎言掩盖的、屈辱的真相。

打他的人,不是他之前提过的8栋那个业主。而是10栋的一个姓刘的富豪。

昨天深夜,那个刘总喝得醉醺醺的,开着一辆崭新的跑车,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回小区。按照小区的规定,深夜来访的陌生车辆和人员,是需要进行登记的。

江大山只是尽忠职守,上前敲了敲车窗,想让他摇下车窗,做个简单的登记。

可就是这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个喝醉了的富豪。

“你一个看门狗,也敢查老子的车?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那个刘总摇下车窗,指着江大山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大山一辈子老实本分,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连道歉。可对方根本不依不饶。

那个刘总,和他车上下来的司机,两个人,不由分说,就把江大山拖到了岗亭后面的一个监控死角。

接下来,就是一顿毫无理由的、纯粹为了发泄的、残忍的殴打。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皮鞋,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肩膀,和小腿上。

“他……他还让我跪下,学狗叫……”江大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肯……他就让司机按着我的头,往墙上撞……”

殴打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那个刘总打累了,才停手。

临走前,他指着躺在地上、已经快要昏迷的江大山,恶狠狠地威胁道:“老东西,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保证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让你儿子,连搬砖的地方都找不到!”

后来,是另一个换班的保安,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江大山,才把他送到了医院。

今天早上,物业公司的经理,也来医院“探望”了他。

那个西装革履的经理,没有一句关心和慰问。他只是从一个信封里,拿出了三万块钱,放在江大山的床头。

“大山师傅,刘先生是我们的贵宾业主,身份不一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您这份工作,也干不安稳。这三万块钱,算是公司和你个人的一点心意,您拿着,好好养伤。”

三万块钱,就想买断他父亲的尊严,买断他父亲被打断的骨头。



04

听完父亲那段混杂着血泪和屈辱的叙述,江毅坐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悲伤的眼泪。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正在慢慢冷却的火山。

可他的心里,那座火山的内部,岩浆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翻腾,奔涌,即将冲破地壳,焚毁一切。

他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那件带着罪证的制服,叠好。然后,他端来一杯温水,扶着父亲躺下,像小时候父亲照顾他一样,轻声说:

“爸,你累了,先睡一会儿。”

江大山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心里反而更加害怕了。他拉住江毅的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小毅,算了……听爸的话,算了……他……他们有钱有势,咱们……咱们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咱们惹不起他们的……”

“我知道。”江毅看着父亲,点了点头,“爸,你放心,我不惹事。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这事,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江大山慢慢地放下了心。

江毅在病床边,守着父亲,直到他因为伤痛和疲惫,沉沉地睡去。

他看着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此刻却写满了伤痛和屈辱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变形的手,一幕幕的往事,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无声地放映。

他想起,自己上小学的时候,羡慕别的同学有新书包。父亲知道了,二话不说,在码头上,多扛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麻袋,磨破了两个肩膀,用血汗钱,给他买回了全班最漂亮的一个。

他想起,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要交伙食费,家里没钱。父亲跑去工地,跟人一起筛沙子,筛了一天一夜,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双手全是血泡。第二天,却把一沓带着他体温的、皱巴巴的零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他想起,父亲为了供他读完技校,夏天去建筑队,冬天去煤炭厂,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他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像样的肉菜,却总是在江毅放假回家时,笑着说:“爸在外面吃得好着呢,你在学校,可别亏了自己。”

这个男人,用他那副并不宽阔的肩膀,为他,扛起了一片天。

可现在,这片天,却被人,如此轻易地,践踏在了脚下。

一股腥甜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从江毅的胸口,直冲上喉咙。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怒吼。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父亲,轻轻地带上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来时那般的焦急和担忧。

那是一种,狼的眼神。冷静,专注,且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05

江毅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工地。

他坐上了返回城中村的公交车,车厢里挤满了和他一样,面带疲惫、却又眼神麻木的打工人。

他回到了他和父亲租住的那个小小的、阴暗的单间。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潮湿的味道。

他拉开那个破旧的衣柜,从最底下,拿出了一只沾满了灰尘的木制工具箱。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他以前在工地干活时用的工具。锤子,扳手,螺丝刀……

他的手,在这些冰冷的铁器上,一一抚过。

最后,他拿出了一把刀。

那不是一把轻巧的水果刀,也不是一把锋利的菜刀。

那是一把厚重的、专门用来剁骨头的切骨刀。刀身宽厚,刀刃因为许久未用,已经有些发钝,但依旧泛着森然的寒光。

这是他父亲当年在菜市场卖肉时,用过的刀。后来不卖肉了,父亲也舍不得扔,就一直留着,说这刀,钢口好,结实,剁起排骨来,省力。

江毅把那把沉重的切骨刀,用几张旧报纸,仔仔细细地,包裹了好几层,然后放进一个黑色的、最不起眼的塑料袋里。

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走出了那间出租屋。

夜色,已经深了。

城市的霓虹,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化作了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他走到路边,伸出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哪?”

江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天玺一号院。”

出租车一路疾驰,窗外那些象征着繁华的璀璨灯火,在他眼中,却像是一簇簇鬼火。

他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右手,始终紧紧地攥着那个装着切骨刀的塑料袋。

车,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小区门口停下。

江毅下了车,径直走向大门。果不其然,被尽忠职守的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10栋1701的刘先生。”江毅的声音很平静。

保安看他面生,又是一身廉价的打扮,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他拿起对讲机,低声通报。

片刻之后,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慵懒而不耐烦的声音。

江毅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那个保安听完后,态度明显变了。他打开了旁边的小门,对着江毅,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

“刘先生让你进去。”

江毅提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穿过修剪得如同高尔夫球场般完美的草坪,走进了那栋如同五星级酒店般的大楼。

电梯无声地、平稳地,上升。光可鉴人的轿厢壁,映出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硬的脸。

“叮”的一声,十七楼到了。

整个楼层,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走廊的墙壁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

他站在1701那扇厚重的、雕花的红木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开门的,正是那个刘总。

他身上穿着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肥硕的皮肉。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被打扰的、明显的不悦。

他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毅,似乎在回想什么。

“你谁啊?”

随即,他像是想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轻蔑和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晚上那个老东西的……儿子?”

他的话音刚落,不等江毅回答,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你来干什么?跟你那个不知死活的老爹要钱?滚蛋!我没空跟你这种人废话!”

他正准备关门,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他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行了行了,别在我家门口杵着,晦气。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两个穷鬼。”

他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说吧,要多少医药费?五万?十万?这些你先拿着,不够再跟我说。拿了钱,赶紧滚,让你那老爹也把嘴闭严实点,别再来烦我!”

江毅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一沓红色钞票,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弯腰去捡。

他只是抬起头,迎着刘总那副不可一世的、施舍般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死一般寂静的、豪华的走廊里。

“我不要医药费。”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那张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