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养继母继妹17年,我相亲却屡次遭拒,继妹:哥,非要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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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然,然是坦然的然,仿佛命中注定,我这30年的人生,总在沉默和隐忍中度过。

今天,我又一次相亲失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昏黄的灯光洒在桌上,饭菜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

妹妹张溪坐在桌旁,抬头看我,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哥,回来了?快吃饭吧,菜刚热过。”

我点点头,坐下,拿起筷子,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饭粒难以下咽。

她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怎么样?”

我苦笑,摇摇头:“老样子,不太行。”

放下筷子,我长叹一口气,带着几分自嘲说:“算了,结不结婚无所谓,只要能照顾好妈和你,我这辈子就够了。”

饭桌上陷入沉默,只有我咀嚼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张溪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哥,你……非要相亲吗?”

我一愣,抬头看她:“啥意思?”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她直直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用一种混合着不甘和勇气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那我呢?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的心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



01

二十四年前,是我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

我六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带走了我童年所有的温暖。那时的记忆,只剩下田野间她牵着我的手,风里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天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母亲走后,家里的天塌了一半。

两年后,父亲张建华又带回了另一个女人和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女孩。那女人叫李芳,后来成了我喊了二十多年的“李姨”。那女孩叫张溪,溪流的溪,我的继妹。

那天,父亲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然,以后李姨和妹妹就是咱们家人了,你得听话,照顾好妹妹。”

我像头被侵犯领地的小兽,恶狠狠地瞪着她们。李姨局促地站在那里,手不停地擦着衣角,身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眼睛大而亮,手里攥着一块快化了的糖块,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不要她们!让她们滚!”我冲父亲吼道,声音尖锐得刺破了院子的沉寂。

父亲脸一沉,黝黑的脸上满是风霜:“张然!你怎么说话的!”

“她不是我妈!我妈死了!你背叛了她!”我哭喊着,把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全倒了出来。

“啪!”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摔倒在地,父亲气得发抖:“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为了谁?你妈走了,这个家不要人管了?”

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心里是更深的恨。我恨父亲的粗暴,更恨这对母女的出现,让我残破的家更加陌生。

从那天起,我用尽一个八岁孩子能想到的办法排斥她们。李姨做的饭,我宁可吃白米饭也不夹菜;她洗的衣服,我故意弄脏;张溪想靠近我,我总是恶言相对,甚至抢走她的玩具摔在地上。

家里像蒙了一层冰霜,气氛冷得让人窒息。父亲不在时,李姨默默承受我的刁难,只是偶尔叹气,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张溪则从一开始的示好,变成了见我就躲的小兔子。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就能赶走她们,守住母亲留下的回忆。

那年冬天,村里下了一场大雪,我躲在屋里,偷偷翻看母亲留下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

李姨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小然,外面冷,喝点这个暖暖身子。”

我冷冷地推开碗:“不用你管。”

她没生气,只是把碗放在桌上,静静地说:“我知道你想你妈。我也想我以前的家。可小然,活着的人,总得往前走。”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像片枯叶。我看着那碗姜汤,蒸汽慢慢散去,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02

十三岁那年,父亲从工地摔下,永远离开了我们。那天,工头带着一封赔偿款的信封,站在我们家门口,声音颤抖:“嫂子,建华哥……没抢救过来……”

李姨瘫坐在地,信封里的钱散落一地。张溪吓得大哭,抱住李姨不放。

我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灵魂,连眼泪都忘了流。

灵堂里,李姨哭得几次昏厥,却强撑着操办后事。父亲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笑得一如既往的憨厚,可他再也不会回来。

亲戚们来了,哭声和议论声交织。某个深夜,几个远房亲戚把我拉到角落,低声“劝”我:“小然,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得有主意。这赔偿款可不少,你得看紧了。李芳是后来的,还带着个拖油瓶,这钱让她管,迟早得落空。”

“趁早把她们分出去,给点钱打发走,房子和钱都该是你的!”

他们的话像毒蛇,冰冷地钻进我耳朵。我看向灵堂,李姨跪在那里烧纸钱,背影瘦弱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张溪依偎在她身边,小小的身体因为悲伤而颤抖。

她们是我最后的家人,是父亲留给我的家。

一股怒火从我胸口涌起,我猛地吼道:“都给我闭嘴!她是我妈!她是我妹妹!有我在一天,就有她们一天!”

亲戚们被我的吼声震住,讪讪散去。

我走到李姨身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坚定地说:“李姨,放心,以后我养你和妹妹。”

几天后,我辍学了。

李姨拉着我,哭着劝:“小然,你才十三岁!家里有钱,够你和妹妹读书的!你爸不会想你这样!”

我平静地看着她:“李姨,钱会花完,家得有人撑。我爸不在了,我得顶上去。”

离开学校那天,我把课本整整齐齐码在桌上,用布盖好,像封存了一段青春。

那年春节,村里放鞭炮的声音震天响。我带着张溪去集市买年货,她拽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哥,你真的不读书了?”

我笑着揉她的头:“傻丫头,哥不读书,你得读。以后考个好大学,给咱家争光。”

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嗯,我一定好好学!”

集市上人声鼎沸,我给张溪买了一串糖葫芦,她笑得像朵花。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

03

家长会的记忆,是我心底最柔软的一块。

那年我九岁,班主任宣布第二天开家长会。同学们兴奋地讨论谁来参加,我却沉默地收拾书包。

父亲远在工地,李姨……我从没把她当“家长”。告诉她?宁愿座位空着,我也不想让同学看到我有个“后妈”。

我没告诉任何人,回家吃完饭,看着张溪在院子里跳绳,然后回屋写作业,把家长会的事藏在心里。

第二天,教室里坐满了家长,只有我旁边的凳子空荡荡。同学们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班主任的眼神也带着担忧。

我把头埋在桌上,假装睡着,只想逃避那份羞耻。

就在我几乎要被窘迫淹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门传来:“请问……这是三年级二班吗?我是张然的家长。”

我猛地抬头,看见李姨站在门口,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浸湿,牵着小小的张溪。

班主任笑着说:“您是张然的妈妈吧?快进来坐。”

李姨局促地点点头,拉着张溪穿过人群,走到我身边坐下。她的眼神没有责怪,只有找到我后的安心。

张溪从她身后探出头,大眼睛眨巴着,递给我几颗糖果:“哥哥,吃糖。”

看着那几颗闪着微光的糖果,再看看她们真诚的脸,我心里的冰山裂开了一道缝。

回家的路上,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我第一次没甩开张溪伸过来的小手。

“对不起。”我低声说,几乎听不见。

李姨脚步一顿,轻轻摸我的头:“小然,有什么事要跟家里说。我……就是你妈。”

我没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那天,我把张溪给的糖放进嘴里,甜得让人心动。

从那以后,家里的冰雪开始融化。

我开始夹李姨做的菜,会在她忙完家务后说“谢谢”,会和张溪分享学校的事。李姨的笑容多了起来,她会给我煮红糖姜茶,会在我熬夜时端来热牛奶,会在灯下为我缝补衣服。

我也会攒钱给张溪买她爱吃的果冻,护着她不被欺负,教她做作业。日子在平淡中变得温馨。

我给父亲写信,告诉他我考试得了第二名,张溪的作文被老师表扬,李姨做的糖醋排骨有多香。父亲回信,字里透着欣慰,说年底要带新衣服回来。

04

这十七年,我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我进过工厂,干过工地,搬过砖,开过货车。只要能赚钱,我从不挑活。我的手长满老茧,肩膀变得结实,岁月把我磨成一个沉默的男人。

所有收入,我只留基本生活费,其余都交给李姨。我只想让她安心操持家务,让张溪好好读书。

张溪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每次她拿回奖状,我都觉得这十七年的苦没白受。

她很懂事,从不乱花钱,还会用奖学金给我买鞋子或衣服。有一年冬天,我的手冻得裂了口子,她端来热水让我泡手,默默涂上冻疮膏,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哥,别干这么累的活了。”她哽咽道,“等我毕业,我来养你和妈。”

我笑着揉她的头:“傻丫头,你好好学就行,家里有我。”

有一年夏天,工地停工,我在家修缮老屋。张溪放暑假回来,帮我递工具,笑着说:“哥,你这手艺可以开个装修队了!”

我擦擦汗,逗她:“那你当我助理,管账怎么样?”

她撇嘴:“才不要,我要当老师,教书育人!”

我们笑成一团,阳光洒在院子里,像镀了一层金。



05

三十岁了,李姨比我还急我的婚事。她托亲戚朋友给我安排相亲,说:“小然,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该为自己想想。”

我拗不过她,也觉得是时候了。于是,我开始了一次次相亲。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泼来。女孩们一开始觉得我老实可靠,可一听我的家庭情况,态度就变了。

“没稳定工作?一直在打零工?”“没房没车?还住老房子?”“还要养继母和上大学的妹妹?”

她们的眼神从欣赏变成审视,最后是疏远。

“对不起,我们不太合适。”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

昨天的相亲,是李姨的远房表姐介绍的,一个镇上的幼儿园老师。

见面时,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笑得温柔,我甚至有点期待。

可当我坦白要赡养李姨和张溪时,她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她搅着奶茶杯里的吸管,沉默许久后说:“张先生,你是个好人,很有责任心。但现实点说,我想要的是能一起奋斗的伴侣,不是一结婚就背上重担的‘慈善家’。你的善良很了不起,但也让人害怕。对不起。”

她起身离开,留下我面对那杯没动的奶茶和周围异样的目光。

“慈善家”“可怕的善良”,这些词像刀子,刺得我心口生疼。

回到现在,饭桌上的沉默还在继续。

我低头扒饭,掩饰心里的苦涩。张溪红着眼眶,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的话像一道雷,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她咬着唇,泪水终于滑落,却倔强地别过头。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家,这个我用十七年守护的家,或许藏着我从未察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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