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挂断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电话那头,弟弟女友孟菲菲的尖叫还言犹在耳:“什么?!两百万没啦?”我冷笑着,决定不再理会。我倒要看看,那个前一晚还嘲笑我吃不起饭的女孩,没了这笔我承诺的婚房首付,还能怎样光鲜亮丽。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的冷战,没想到,当天深夜,门铃被疯狂按响,她竟连夜跑来我家,哭着求我开门道歉。
01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二岁。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锦城,我靠着自己的一股拼劲,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做到了如今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部门总监。
父母在我刚工作那年就因意外去世了,只留下我和比我小八岁的弟弟苏哲。
从那天起,我便长姐如母,将他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所有开销,我都一力承担。
尤其从他大三开始,我担心他在锦城这样的地方过得紧巴巴,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便每月固定给他转两万块钱。
对他,我总是倾尽所有,对自己,却吝啬到了极点。
我的座驾是一辆开了五年的国产代步车,车身上还有几处不显眼的刮痕,一直懒得去修。
我的衣柜里,清一色是黑白灰的职业装,几乎找不到一件称得上奢侈品的物件。
因为工作太忙,我的午餐通常是公司楼下便利店十五块钱一份的快餐盒饭,油腻的青菜配上几片不知名的肉,能填饱肚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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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工作和为弟弟规划未来上。
我的人生,仿佛就是一场为了他而进行的漫长储蓄。
02
与我的朴素单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弟弟苏哲那五光十色的朋友圈。
他刚毕业,还没有正式工作,生活却过得比我这个总监还要滋润。
今天是在人均上千的网红西餐厅,和女友孟菲菲共享烛光晚餐,背景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明天是去美术馆看一场小众艺术展,孟菲菲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手里拎着最新款的名牌包包。
后天,他们又飞去了邻市的温泉酒店,享受着惬意的周末短途旅行。
照片里的苏哲,阳光帅气,而他身边的女友孟菲菲,更是明艳动人,永远打扮得像个橱窗里的公主。
我偶尔刷到,心里会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他还年轻,开心就好”的想法所取代。
只要弟弟过得无忧无虑,我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给他一个坚实的后盾,让他的人生路走得比我顺遂、平坦。
这种自我安慰,在我听到弟弟在电话里越来越频繁地提起婚房时,达到了顶峰。
“姐,菲菲说,以后结婚的房子,一定要在市中心。”苏哲的语气带着点试探和憧憬。
“她说最好能看到江景,面积嘛,一百五十平应该就够了,以后有了孩子也住得开。”
我握着电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有些喘不过气。
市中心,江景房,一百五十平。
在锦城,这串词语组合在一起,代表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嘴上笑着应承:“好啊,只要你们喜欢,姐姐给你们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我的理财账户,看着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默默将原本的目标上调。
给弟弟买婚房的首付,我计划存够两百万。
为此,我接了更多的工作,加班成了家常便饭,连周末都泡在了公司里。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为他构筑一个完美的未来。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03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我所有的以为,都被一碗牛肉面彻底击碎。
我们部门为了赶一个项目,已经连续奋战了两个通宵。
周五晚上十点,项目终于上线,所有人都累瘫了。
同事们提议去吃火锅庆祝,我实在没有力气,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吃点热乎的东西。
我拒绝了聚餐,独自一人走出公司大楼。
晚风带着凉意,吹得我有些发昏。
我素面朝天,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挽着,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旧卫衣。
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怎么合眼,我的脸色想必是憔悴得吓人。
路过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兰州拉面馆,那股浓郁的牛骨汤香味,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
就是它了。
我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我要了一碗最普通的牛肉面,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面很快就端上来了,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热气腾腾。
我拿起筷子,正准备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门口的风铃却“叮铃”一声脆响。
一阵喧闹的说笑声传了进来,打破了小店的安宁。
“哎呀,菲菲,你这包真好看,新买的吧?”一个娇嗲的女声响起。
“是啊,上周刚出的新款,我让苏哲给我买的,他对我可好了。”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孟菲菲。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一行五六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孟菲菲,她挽着我的弟弟苏哲,身边簇拥着几个朋友。
孟菲菲今天穿了一件名牌风衣,妆容精致,手里挎着的那个闪亮皮包,我认得,是我上个月给苏哲转的两万块钱,都未必够买下它。
他们似乎是在附近唱完歌,准备找地方吃点宵夜。
04
一个小小的面馆,因为他们的到来,瞬间显得拥挤而嘈杂。
“这什么破地方啊,一股味道。”孟菲菲的朋友皱着眉,满脸嫌弃。
“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嘛,待会儿我们再去下一场。”孟菲菲无所谓地笑着,目光在店里随意扫视。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这个穿着旧卫衣、素面朝天的女人是谁。
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身边的朋友们,用一种夸张的、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你们快看那个角落里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握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天啊,她那样子真是可怜,”孟菲菲笑得花枝乱颤,“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只能吃这种‘穷酸面’。”
“你看她穿的衣服,灰扑扑的,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太影响市容了。”
她身边的朋友们立刻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些笑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集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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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嘲笑的脸,落在了我的弟弟,苏哲的脸上。
他看见我了。
在他看清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先是变得惨白,然后迅速涨红,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期待着,期待他能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这是我姐姐”。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维护。
05
可是,他没有。
在那些刺耳的嘲笑声中,在孟菲菲和朋友们鄙夷的注视下,苏哲只是涨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他非但没有为我辩解一句,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我心凉到谷底的举动。
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孟菲菲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菲菲,我们走吧,这里不好,我们换个地方吃。”
他想逃离。
他想把我,这个让他丢脸的、穷酸的姐姐,和这个尴尬的场面,一起丢在这里。
孟菲菲被他一拉,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再次看向我,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陌生人的嘲讽,而是换上了一种更加伤人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尴尬,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在说:原来你就是苏哲那个有钱的姐姐?怎么是这副德行?
她没有道歉,只是任由苏哲拉着,一群人簇拥着她,像一阵风一样,匆匆离开了面馆。
风铃再次响起,店里又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我,和一碗已经开始变凉的牛肉面。
我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香气。
那碗我原本无比期待的面,此刻在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让我只想呕吐。
我没有当场发作,没有追出去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直到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弟弟的懦弱,他女友的刻薄,像两把钝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地切割着。
那一刻,我终于痛苦地意识到,我这么多年的“保护”,或许早已变了质。
我以为我在为他遮风挡雨,实际上,我只是将他养成了一个无法独立、没有担当、甚至默许别人羞辱自己至亲的懦弱者。
而我倾尽所有想要满足的那个女孩,她爱的,根本不是我的弟弟。
她爱的,只是我每月转账记录上那个冰冷的数字,和那笔虚无缥缈的两百万婚房首付。
我慢慢地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压在碗下。
走出面馆,锦城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心,已经冷透了。
06
回到我那间空旷的公寓,我没有开灯。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任由窗外的城市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那个小面馆里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播。
孟菲菲的嘲笑,朋友们的哄笑,以及苏哲那张涨红却沉默的脸。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我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荒谬和悲哀。
我为了让他过上体面的生活,自己活得像个苦行僧。
我为了他未来的婚房,不惜透支自己的健康和时间。
可到头来,在他和他那光鲜亮丽的女友眼中,我只是一个“吃不起饭、穿得像捡破烂”的可怜虫。
而我的亲弟弟,在我被羞辱的时候,选择的不是维护,而是逃避。
他甚至连承认我是他姐姐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心中的那团乱麻,终于被理清了。
这么多年,是我错了。
我给他的不是爱,是溺爱,是让他失去独立行走能力的拐杖。
现在,是时候把这根拐杖抽走了。
我拿起手机,做出了两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决定。
首先,我打开了和苏哲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苏哲,你已经大学毕业,是个成年人了。从下个月开始,生活费停止供应,学会自己养活自己。”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情绪化的指责。
发送。
做完这件事,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拨通了苏哲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睡意惺忪的声音,还夹杂着孟菲菲娇嗔的抱怨:“谁啊,一大早的……”
这声音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苏哲,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一块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苏哲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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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之前承诺给你的婚房首付,”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那笔两百万的钱,是我一分一分辛苦赚来的血汗钱。我想通了,我得留着自己以后养老,或者给自己买套喜欢的房子。”
“你们的婚房,你们的未来,请靠你们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争取。”
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秒钟后,苏哲不敢相信的声音才颤抖着传来:“姐……你,你什么意思?你在开玩笑吗?”
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是孟菲菲。
她显然已经完全清醒了,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什么?!两百万没啦?!苏哲你姐到底什么意思!她疯了吗!”
我不想再听下去。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撑伞。
我要让他们,亲自尝尝被暴风雨淋湿的滋味。
07
挂断电话后,世界清净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
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似乎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享受一顿早餐。
从上午十点开始,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弟弟”。
我没有接,只是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
它就像一块被遗弃的石头,固执地在那里震动着,一次,两次,十几次……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苏哲和孟菲菲是何等的抓狂和崩溃。
但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我只是觉得累,也觉得解脱。
下午,我睡了一个天昏地暗的觉,补上了之前欠下的所有睡眠。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手机上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苏哲打来的。
还有几十条未读信息。
“姐,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跟我说啊!”
“菲菲都急哭了,你快接电话啊!”
“姐,那两百万不是说好了的吗?我们连房子都看好了,就等付首付了啊!”
“你不能这样啊姐!你会毁了我的!”
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看完,然后全部删除。
毁了他?
或许,我过去的做法,才是真正在毁掉他。
夜幕降临,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这个我为之奋斗了十年的地方,第一次让我感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惬意。
晚上十一点,正当我准备上床睡觉时,门铃突然被按响了。
不是按一下,而是连续的、急促的、带着一种疯狂的节奏,仿佛要把门铃按碎。
我皱了皱眉,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是孟菲菲。
08
她一个人来的。
没有了白天的精致妆容和时尚装扮,此刻的她,显得狼狈不堪。
脸上的妆哭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两道明显的泪痕。
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也变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风衣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惊慌失措,像一只斗败了的孔雀。
我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门一开,孟菲菲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见到我,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姐!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开口,就是连珠炮似的道歉,声音哽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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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跟朋友开玩笑开惯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哪敢嘲笑您啊!”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上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侧身躲开了。
“我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丫头一般见识,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您别生苏哲的气,都是我的错,跟他没关系,您别收回那笔钱好不好?”
我全程冷眼旁观,看着她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动容。
她的道歉里,听不到半点真诚的悔意。
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功利和焦灼。
她不是为她羞辱了我而道歉。
她是在为那两百万的首付而道歉。
等她哭哭啼啼地说完一大通,我才冷冷地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的哭声。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说完了就请回吧,”我指了指门外,“我很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我便准备关门。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拉住了门框,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
“姐!苏姐!我求求你了!你听我说完!这不仅仅是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