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出国把侄子寄养在我家,我笑着答应,半月后她回家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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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嘉北这半个月就全拜托你了。”

嫂子尚晓雯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费力地塞进后备箱。

我靠在车门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放心吧,嫂子,你跟哥就安心出去玩,家里有我呢。”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汽车,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半个月,是啊,一晃就过去了。

当尚晓雯春风满面地结束她完美的欧洲之旅,用备用钥匙打开我家的门时。

她脸上的笑容却在开门的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01

初夏的风,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燥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电话是嫂子尚晓雯打来的,她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雀跃。

“小静啊,在忙吗?”她标志性的开场白,客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熟稔。

我正对着电脑上的一份项目报告,闻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回答道:“还行,嫂子,有事吗?”

“哎呀,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跟你哥报了个欧洲十五日游的团,下周三就出发!”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浮现。

果然,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就是吧,嘉北他不是要上学嘛,我们寻思着,这半个月能不能把他寄养在你这儿?”

她把“寄养”这个词说得轻飘飘的,仿佛是把一盆绿植暂时挪个地方。

我的沉默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放心,嘉北可乖了,现在大了,也不闹腾。”

“他平时就喜欢玩玩电脑,你只要每天晚上回来给他做口热饭吃,看着他把作业写完就行。”

“真的,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你看你一个人住,家里也热闹点不是?”

一连串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不给我任何插话和思考的余地。

我捏着手机,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的一封邮件提醒——那是我早就预定好的,飞往海滨城市的机票确认信。

为了这次年假,我足足准备了两个月。

我想去看看那片传说中蔚蓝如洗的大海,想赤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感受海风拂面的惬意。

我想暂时逃离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给自己紧绷的神经放一个长假。

而现在,嫂子一个电话,就企图将我所有的计划击得粉碎。

“嫂子......”我艰难地开口,想寻找一个委婉的措辞。

“小静,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尚晓雯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委屈,“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哥哥就嘉北这么一个儿子。”

“你要是不方便,我们这趟旅行怕是都去不成了,机票酒店可都订好了,退都退不掉的。”

她这番话,瞬间就把我推到了一个自私自利、不顾亲情的尴尬位置上。

我知道,只要我敢说出一个“不”字,迎接我的将是哥哥的为难,和家庭聚会上长久的阴阳怪气。

我的哥哥俞翰,性格温和甚至有些懦弱,在家里基本是嫂子尚晓雯的一言堂。

这种“理所当然”的索取,在过去的生活中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小到周末临时让我去接孩子,大到他们家装修让我搭上一个月的工资。

每一次,我都在“一家人”这三个字的捆绑下,选择了妥协。

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像地火一样无声地翻涌。

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牺牲自己的生活,去成全他们的随心所欲?

一个念头,如同一颗疯狂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在我心底生根发芽。

“好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意。

“没问题,嫂子,你们就放心去玩吧,嘉北交给我,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电话那头的尚晓雯如释重负,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欢快的语调,连声道谢,说回来一定给我带最贵的名牌包。

我挂掉电话,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一次,或许该给他们都上一课了。

出发那天,哥嫂开车把侄子陆嘉北送了过来。

十四岁的少年,身形已经抽条,像一棵沉默的白杨树,只是眉宇间尽是青春期特有的疏离与不耐。

他自始至终戴着降噪耳机,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尚晓雯则像一只忙碌的母鸡,在我那不算大的客厅里转来转去,事无巨细地交代着。

“小静,嘉北肠胃弱,外卖不干净,你一定得天天做饭。”

“他喜欢吃红烧肉,但是不能太肥,三肥七瘦的最好。”

“还有,他每天晚上十点必须上床睡觉,你得盯着他,别让他通宵玩游戏。”

“对了,这是他的零花钱,你帮我收着,每天给他五十就行,别让他乱花。”

她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塞到我手里,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交接仪式。

我微笑着一一应下,目光却落在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哥哥俞翰身上。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脸上带着些许愧疚和尴尬,只是帮着把侄子的书包和换洗衣物放好。

他知道这不合理,但他从不敢反驳自己的妻子。

陆嘉北则全程表现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道具”,被他妈妈推到我面前。

尚晓雯摸着儿子的头,满眼宠溺:“嘉北,这半个月要听姑姑的话,知道吗?妈妈回来给你带最新款的游戏机。”

少年这才摘下一只耳机,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神却已经飘向了我放在电视柜旁的游戏手柄。

他们终于要走了。

临出门前,尚晓雯又一次拥抱了我,在我耳边亲热地说:“好妹子,真是辛苦你了,等我回来请你吃大餐。”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快去吧,嫂子,赶不上飞机了。”

车子发动,很快就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街道,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关上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陆嘉北已经毫不客气地打开了电视,熟练地连接好游戏设备,戴上耳机,旁若无人地进入了他的虚拟世界。



空气中,还残留着嫂子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我走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那个为了海滨之旅准备的行李箱,静静地躺在角落。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我起得很早,动作轻巧地做好了两份早餐。

一份是我的,一份留给了还在梦乡中的侄子。

然后,我拉出了我的行李箱。

将早已准备好的夏装、防晒霜、太阳镜一一码放整齐。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走进客厅。

陆嘉北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悄无声息,想必是昨晚玩得太晚,还没睡醒。

我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不多不少,放在餐桌上。

然后,我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嘉北,姑姑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出差几天,早餐在桌上,钱给你自己点外卖或去楼下餐厅吃。冰箱里有速冻水饺和面条,饿了可以自己煮。”

我没有说我要去多久,也没有说我要去哪里。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巨婴”,在完全失去庇护之后,究竟能活成什么样子。

把便签纸压在钱下面,我又看了一眼这个我即将暂时离开的家。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就好像我真的只是去一趟短暂的差旅。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所谓的负罪感。

我觉得这并不是报复,而是一种迟来的“教育”。

对侄子,对嫂子,甚至对我那不作为的哥哥。

拉着行李箱,我轻轻地带上门,如同清晨离开的每一个上班族一样,平静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外面,阳光正好。

属于我的假期,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而属于他们的“考验”,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不知道当我回来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但我知道,那一定,会非常“精彩”。

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半个月后,嫂子尚晓雯推开这扇门时的表情。

那一定,比她看到的任何欧洲风景,都要让她终生难忘。

02

飞机冲上云霄,将城市的轮廓甩在身后。

我戴上眼罩,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也暂时隔绝了与那个家的一切联系。

落地之后,温热潮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烦躁与压抑都被一扫而空。

我入住了预定好的海景房,推开阳台的门,一望无际的蓝色瞬间填满了我的视野。

海鸥在远处盘旋,沙滩上游人三三两两,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画。

我换上长裙,赤脚踩在沙滩上,任由浪花一遍遍地亲吻我的脚踝。

那一刻,我彻底将侄子陆嘉北抛在了脑后。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即便生活自理能力再差,总不至于会把自己饿死。

我给他留了钱,也指明了食物的所在。

剩下的,就该是他自己需要面对和学习的课题了。

起初的两天,我还会偶尔在吃饭的时候想起,不知道嘉北吃的是什么。

是点了楼下那家还不错的快餐,还是自己尝试着煮了速冻水饺?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眼前的美景和度假的惬意所取代。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去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或者就躺在沙滩的遮阳伞下,看一本闲书,听着海浪声昏昏欲睡。

我没有给哥哥嫂子打一个电话,也没有发一条信息。

他们的朋友圈里,每天都在更新着欧洲的风景照。

华丽的教堂,浪漫的街头,精致的下午茶,以及嫂子尚晓雯那张化着浓妆、笑容灿烂的脸。

看着她发的那些“岁月静好”的文案,我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她把自己孩子的责任和麻烦,像甩包袱一样甩给了我,然后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她的人生。

那我又何必为她的儿子,搭上我自己的人生呢?

假期过得飞快,我完全沉浸在这种久违的放松与自由之中。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享受着阳光沙滩的时候,我那位于千里之外的家里,正在上演着一场缓慢的、无声的“灾难”。

陆嘉北是在我走后的那天中午才醒来的。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走出房门,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和餐桌上的早餐。

他有些意外,拿起那张便签纸看了看。

“出差?”

这个词对他来说,等同于“自由”。

姑姑不在家,意味着没有人会催他吃饭,没有人会逼他睡觉,更没有人会限制他玩游戏的时间。

一阵狂喜瞬间席卷了他。

他拿起桌上的钱,想都没想,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至于那份已经凉掉的早餐,他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他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选了最爱的炸鸡汉堡和一大桶冰可乐。

这是他狂欢的开始。

第一天,他是在炸鸡、薯条和游戏的陪伴下度过的。

他从中午一直玩到第二天凌晨,困了就直接趴在电脑桌上睡,醒了就继续。

第二天,他重复着昨天的生活,只是外卖从炸鸡汉堡换成了披萨。

吃剩的包装盒,就随手堆在墙角。

第三天,他发现姑姑留下的五百块钱,已经快要见底了。

点一份像样的外卖,连带配送费,也要四五十块。

他这才想起了妈妈临走时,也塞给了他一笔数额不小的零花钱。

有了新的资金注入,他的底气更足了。

然而,天天吃这些油腻的快餐,就算是铁打的肠胃也受不了。

他开始觉得没什么胃口,甚至有些反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厨房柜子里那几箱色彩斑斓的方便面。

这东西,简直是为他这样的“游戏玩家”量身定做的。

开水一泡,五分钟就能解决一顿饭,连门都不用出,节省下来的时间,又可以多打一局游戏。

从此,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两样东西:游戏和泡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窗帘是永远拉着的,房间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饿了,就去厨房泡一碗面,吃完把汤喝干,连碗都懒得洗,直接把空桶扔在脚边。

渴了,就喝冰可乐,成箱的可乐喝完,空瓶子也滚得到处都是。

他的生活空间,以电脑桌为圆心,逐渐被垃圾包围。



泡面桶、零食袋、饮料瓶,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馊掉的食物残渣,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但他久居其中,早已嗅而不闻。

他也不再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头发打着结,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倾注在了那个虚拟的网络世界里。

游戏里的胜利,队友的一句“大神”,都能让他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可以让他暂时忘记现实中的孤独,忘记房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忘记自己已经很多天没有跟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过一句话。

偶尔在游戏加载的间隙,他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看着屏幕上自己角色的倒影,那张脸显得那么陌生。

瘦削,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他会突然很想念妈妈做的红烧肉,想念家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

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新一局游戏的开始提示音给打断了。

他甩甩头,重新戴上耳机,再一次沉浸到那个可以让他逃避一切的世界里。

他就像一株被遗忘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在没有阳光和养分的供给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枯萎、凋零。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妈妈尚晓雯,此刻正在欧洲的奢侈品店里,为给他买哪个最新款的游戏机而犹豫不决。

她一边刷着卡,一边幸福地幻想着,当她把这份巨大的惊喜带回家时,儿子那张惊喜崇拜的脸。

她满心以为,她的宝贝儿子在知书达理的小姑子家里,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吃着营养均衡的三餐,甚至可能还长胖了一点。

她对我的信任,是那么的绝对,那么的理所当然。

就像她认为,全世界都应该围绕着她的需求和快乐旋转一样。

而我,在海边的最后一天,终于结束了我的假期。

我收拾好行李,买了一点当地的特产,准备踏上归途。

这半个月,我没有接过任何一个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人。

我享受了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无人打扰的时光。

我的内心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

我知道,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所营造的这个“假期”,也将迎来它最终的结局。

那会是一场风暴。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掀起风暴的人。

我对此,毫不后悔。

飞机缓缓降落在熟悉的城市,走出机场,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闷热空气。

我打了一辆车,报出我家的地址。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闪而过,我却觉得有些陌生。

我拿出手机,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哥哥俞翰打来的,从假期的一半开始,几乎每天都有。

最新的几条,则是嫂子尚晓雯在今天下午发来的。

“小静,我们落地啦!准备去你家接嘉北,你晚上在家吗?”

“咦,怎么不接电话?”

“我到你家楼下了,给你带了礼物哦!”

我看着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距离现在,不过半个小时。

我的心,莫名地开始加速跳动。

我知道,那扇门,应该已经被她推开了。

那个由我亲手导演,由她儿子主演的“惊喜”,已经上演了。

我催促司机快一点。

我需要回去,亲眼见证这出戏剧的最高潮,并为它画上一个句号。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我住的那栋楼。

电梯里,数字在缓缓上升。

我的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电梯门打开,我家那扇虚掩着的门,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门缝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片死寂。

但我的的确确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03

嫂子尚晓雯的归来,是带着一身的荣光和满足的。

半个月的欧洲之行,彻底洗涤了她平日里琐碎家务带来的疲惫。

她在朋友圈里收获了无数的点赞和羡慕,在闺蜜群里分享着自己的战利品和见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飞机一落地,她甚至都顾不上倒时差,连自己家都没回,就让俞翰直接开车来了我家。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心爱的儿子。

她想象着,陆嘉北在我的照顾下,一定还是那个干净清爽的少年。

或许会因为半个月没见,对自己表现出难得的依赖和亲昵。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声情并茂地感谢我这个“劳苦功高”的小姑子。

车子停在楼下,她让俞翰在车里等着,自己则拖着那个装满了礼物和奢侈品的28寸大行李箱,兴致勃勃地上了楼。

站在我家门口,她从包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还是当初装修时我主动给她的,说是万一有什么急事可以过来,也算是一种亲情的表示。

她当时还客气地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最先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扑了她一脸。

那是一种混杂着食物发酵的酸腐、油腻的方便面调料包以及长时间不通风的沉闷气味。

尚晓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这小静也真是,怎么把家里搞得这么大味儿?”她心里嘀咕了一句,并没有太在意。

她推开门,预想中窗明几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只留下电视屏幕上游戏待机画面发出的幽幽蓝光。

“小静?嘉北?”

她试探着喊了两声。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把行李箱吃力地拖进门,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然而,灯并没有亮。

她又按了几下,依旧没反应,大概是跳闸了。

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她这才看清了客厅里的景象。

地上散落着各种外卖包装袋和饮料瓶,茶几上堆满了零食的包装纸。

沙发上,还扔着几件看起来像是陆嘉北的脏衣服。

的脸色,第一次有了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俞静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把家里弄得这么乱?

难道是嘉北这孩子太调皮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她心疼自己儿子,更觉得是我没有尽到看管的责任。

“陆嘉北!你给我出来!”她的声音带上了严厉的斥责。

依旧没有人回答。

她心里的不安,开始像藤蔓一样疯狂地滋长。

她踩着一地的狼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儿子的卧室房门紧闭着。

那股奇怪的味道,似乎就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而且愈发浓烈。

她隐约还能听到,从门缝里传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那是游戏里打斗的音效,以及......一下又一下,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原来这小子躲在房间里打游戏呢!

尚晓雯心里的怒火,瞬间压过了那丝不安。

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以及质问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姑姑。

她憋着一股气,伸出手,重重地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要如何严厉地斥责。

然而,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当房间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时——

尚晓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嗡”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咚”的一声,就那么直挺挺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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