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命运看无名指,道士讲述:食指比无名指短的人,晚年往往这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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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麻衣神相》有云:“相手之法,先看掌型,次观八卦,再断纹理。” 自古以来,观手相、断命运的说法就流传于民间,人们相信,手掌的方寸之间,藏着一个人一生的祸福荣辱。其中,关于手指长短的说法更是玄之又玄。

有句老话说,“食指长,主官昌;中指长,家业旺;无名长,性刚强。” 可这手指的长短,并非单独而论,而是要相互比较。

在晋西北的太行山深处,就流传着一个更为诡异的说法:一个人的晚年是享福还是遭罪,看的不是别的,恰恰是食指与无名指的比较。而这个说法的源头,要从一个名叫张老根的男人,和一个神秘的游方道士说起。

01.

张老根这辈子,活得挺“憋屈”。

他不是没钱,也不是没力气,就是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敬畏里,掺着一丝疏远。

这事儿,都怪他那双手。

张老根的手,骨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是双地地道道的庄稼人的手。可只要他一伸手,懂行的人就会“嘶”地吸口凉气。



他的食指,比无名指短了一大截,就像是被谁硬生生压回去了一样。

村里的老人们说,这种手相,叫“龙压虎”,是天生的劳碌命,一辈子为人做嫁衣,自己落不着好。

张老根年轻时,也确实印证了这话。他力气比谁都大,脑子也活泛,可每次眼瞅着好日子就要来了,总会出点岔子。

二十岁那年,他跟村里几个后生去山里贩木材,眼看一趟下来就能盖新房娶媳妇了,结果在山道上,他突然肚子疼得满地打滚,硬是让同伴把他抬下了山。

大伙儿都笑他没福气,关键时候掉链子。

可谁都不知道,就在他下山后的第二天,那片山林突发山洪,泥石流滚滚而下,跟他同去的那几个后生,一个都没回来。

从那以后,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说他命硬吧,可他自己总是与好运擦肩而过。说他命苦吧,可每次大灾大难,他总能阴差阳错地躲过去。

他就这么不好不坏地活到了六十多岁,无儿无女,一个人守着山脚下的老宅子,过着清贫又安稳的日子。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直到那天,村里来了一个摇着铃铛的游方道士。

02.

这道士,不像个正经道士。

他一身青色道袍洗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背上背着个破旧的布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能断阴阳”。



他不像别的算命先生,在村口摆个摊子等人上门,而是在村里的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放了个小马扎,自己就那么坐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但凡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总能不睁眼就说出那人的心事。

“这位大嫂,你家丢的黑牛,往南边林子里找,不出三里地,能见着。”

“这位后生,你跟邻村的姑娘八字不合,强求不得,不然恐有血光之灾。”

句句都说得人心里发毛,因为太准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村民们围着老槐树,都想让这位“高人”给指点迷津。

道士却摆摆手,一天只算三卦,多一个都不看。

张老根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向来不信,他觉得那就是些骗人的把戏。他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路过老槐树,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道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锐利得能穿透骨头。

张老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回了家。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后,那道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念叨了一句:“找到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

先是村东头王寡妇家的鸡,一夜之间死了一半,个个脖子上都带着两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然后是村西头赵老四家的水井,打上来的水带着一股子土腥味,煮开了,上面还飘着一层绿毛。



村里人心惶惶,都说是山里的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恐慌的气氛像瘟疫一样蔓延,村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神秘的道士。大伙儿凑了钱,买了鸡鸭鱼肉,恭恭敬敬地请道士“做法”,驱邪避灾。

道士收了东西,却不急着做法。

他只是在村里四处溜达,东看看,西瞧瞧,最后,站定在了张老根家的院子外。

张老根正在院里劈柴,见道士来了,心里莫名地一阵烦躁。

“道长有事?”他停下手里的活,声音生硬。

道士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劈柴的手,目光灼灼。

“老居士这双手,真是天生的好力气。”道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张老根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斧子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道士却像没看见他的不悦,自顾自地说道:“可惜啊,手是好手,就是这手指的长短,破了相,也破了命。”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张老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道士往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这双手,食指短于无名指,在相术上,这叫‘君臣颠倒’。有此手相者,一生为他人作嫁,看似默默无闻,实则身负大秘密。”

道士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秘密?”

“就是,道长你快说说!”

村民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道士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老根一眼,缓缓说道:“天机,不可泄露。除非……时候到了。”

04.

“时候到了”这四个字,像一口大钟,在张老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总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让他毛骨悚然。

村里的怪事也愈演愈烈。



山上的野兽开始下山,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进村叼走牲畜。后山的一片祖坟,不知被谁刨开了一个大洞,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大难临头的征兆。

终于,村长带着几个族老,再次找到了道士,几乎是跪着求他出手相救。

这一次,道士没有拒绝。

他让村民在村中心的空地上,搭起一座法坛,坛上摆满了香烛贡品。

夜里,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空地上,神情紧张地看着道士作法。

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围绕着法坛踏着玄妙的步法。突然,他将桃木剑往空中一指,厉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凭空刮起,吹得法坛上的蜡烛忽明忽暗。

道士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血,洒在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

“好厉害的怨气!”他喘着粗气,眼神惊恐,“这山中,盘踞着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东西!它……它在找一样东西!”

“找什么?”村长急忙问道。

道士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张老根。

他颤抖着手指着张老根,声音凄厉:“它在找‘门’!一个能让它降临人间的‘门’!”

“而你,”道士的眼神如同两把尖刀,刺向张老根,“你就是那扇‘门’!”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张老根身上。那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疏远和敬畏,而是赤裸裸的恐惧和憎恶。

仿佛张老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会随时爆炸的灾祸。

“我……我不是!”张老根百口莫辩,脸色惨白地后退着。

“你的手,就是证据!”道士一步步逼近,声音如同惊雷,“食指为阳,为君;无名指为阴,为臣。你食指短于无名指,是阴盛阳衰,阴能压阳之相!这种命格的人,生来就是为了在特定的时候,打开阴阳两界的通道,成为‘献给山神的活祭’!”

“胡说八道!”张老根彻底慌了,他想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是灾星!烧死他!”

“对!烧死他,山神就不会发怒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开始疯狂地向张老根涌来。

05.

张老根被村民们推搡着,捆绑着,押到了法坛前。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他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与恐惧,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会带来灾祸的妖物。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道长,现在该怎么办?”村长看着被捆在木桩上的张老根,声音颤抖地问道。

道士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悲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保全村子了。”

他走到张老根面前,看着他那双被绳索捆住的手,目光复杂。

“张老根,你不要怪他们,也不要怪我。”道士的声音低沉下来,“这是你的命,你躲不掉的。”

“我的命……我的命到底是什么?”张老根绝望地嘶吼道,双眼赤红。他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周围的村民也都安静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流传已久的说法,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真相。

道士看着张老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种手相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命运就和这座大山连在了一起。你一生的平淡,都是在为最后的时刻积蓄‘养分’。”

“什么养分?什么时刻?”张老根不解地追问。

道士没有直接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轮诡异的血色月亮,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屏息凝神的村民,最后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张老根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像魔咒一般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知道了,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张老根惨然一笑,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吗?他梗着脖子,吼道:“说!你今天必须告诉我,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贱命!”

道士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凑到张老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完了一句话,然后直起身,面对着所有村民,缓缓开口道:

“寻常人晚年,求的是儿孙满堂,寿终正寝。可你们想知道,像他这样食指比无名指短的人,晚年通常会怎么样吗?”

道士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村长急得满头大汗,催促道:“道长,您快说啊!他的晚年……到底会怎么样?”

道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又怜悯的神情,他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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