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讲述:''猫债难以偿还''养猫人和猫咪之间因果循环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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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桥上,阴风如诉,彼岸花开得如雪如荼。

我在这里熬了数不清多少年的汤,见过无数魂魄,听过无数痴缠。

人的债,鬼的债,仙的债,妖的债,林林总总,皆不过爱恨贪嗔痴。

唯独有一种债,最是难解,也最是纯粹。那便是人与猫之间的“灵债”。

我见过的魂魄中,总有那么一些,身边会萦绕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猫形虚影,那便是它们一生都未能偿清,也无需偿清的守护。

许多人以为养猫,是人施恩于猫,是人给了猫一个家。

殊不知,这其中的因果,远比一碗饭、一处屋檐要深得多。

要说清这猫债,就不得不提一个叫林昭的画师,和他那只名叫“墨缘”的黑猫的故事。

01.

林昭是个不得志的画师。

他住的不是什么风雅别致的院落,而是城郊一处租来的老宅。

青瓦斑驳,墙皮脱落,一到雨天,屋檐下的青苔就滑腻得能摔人。

这天,又是秋雨连绵。

豆大的雨点“噼啪”砸在油纸窗上,屋里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灯芯“滋滋”地响,映着林昭愈发阴沉的脸。

“又是一张废稿。”

他将画笔重重掷在案上,墨点溅开,毁了画上一株本就了无生趣的枯竹。

他已经三个月没画出一张满意的画了。灵感像是被这场连绵的秋雨彻底浇灭,心里只剩下潮湿的烦闷。



屋外,风雨声更大了,隐约夹杂着几声凄厉的猫叫,像婴儿夜啼,在这空旷的老宅里显得格外瘆人。

林昭皱了皱眉,本不想理会。

可那猫叫声却越来越近,最后竟到了他的门外,变成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喵呜”声,还带着爪子挠木门的“刺啦”声。

一声,又一声,带着一种不肯放弃的执拗。

林昭终是心软了。他烦躁地起身,拉开门栓。

“吱呀——”

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灯火一阵摇曳。

门口的石阶下,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毛被雨水打得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上,看着狼狈不堪。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在黑夜里格外明亮的眼睛。

一只碧如翡翠,一只灿若金珀。

是鸳鸯眼。

民间说,这种猫,通灵。

它看着林昭,又“喵”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祈求。林昭这才发现,它的后腿上有一道不浅的伤口,似乎是被野狗咬的,还在渗着血。

林昭叹了口气。

“罢了,进来吧。”

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黑猫似乎听懂了,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爬进了门槛,然后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用那双奇特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林昭找了些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它敷上,又撕了块干净的旧布给它包扎好。

猫很乖,全程没有挣扎,只是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以后,你就待在这吧。”林昭看着它,鬼使神差地说道,“我画里总缺一笔墨,就叫你‘墨缘’好了。”

黑猫仿佛听懂了名字,轻轻晃了晃尾巴尖。

那一夜,林昭睡得格外安稳,连日来的烦躁,似乎都被窗外的雨声和屋内那轻微的呼吸声一并洗去了。

02.

自从墨缘来了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林昭依旧是那个穷困的画师,老宅依旧破败。但屋子里,却多了一丝活气。

墨缘的伤好得很快。它不像别的猫那般吵闹黏人,大多数时候,它只是安静地待着。

林昭在画案前挥毫泼墨时,它就趴在不远处的窗台上,沐浴着难得的阳光,偶尔甩一下尾巴。

林昭看书时,它就蜷在他的脚边,闭目养神。

林昭吃饭时,它就端坐在桌角,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小鱼干。

它的存在,就像是这老宅里一笔安静而深沉的墨色,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最奇妙的是,林昭的灵感回来了。

他不再执着于画那些枯山瘦水,而是开始画猫。

他画墨缘在阳光下打盹,画它在屋檐上追逐落叶,画它用那双异色的眼睛凝视着灯火。

他的笔触仿佛活了过来。

画里的墨缘,不再是简单的形似,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纸张,直抵人心。

一位相熟的画商偶然路过,看到林昭的新作,惊为天人。

“林兄,你这画……脱胎换骨了!”

画商当即高价收走了他所有的猫画,还预付了接下来一年的定金。

林昭的生活,头一次宽裕了起来。

他买了上好的宣纸和徽墨,也给墨缘买了最新鲜的河鱼。



他看着在脚边吃得正香的墨缘,心中感慨万千。人人都说鸳鸯眼的猫是“灵猫”,能招财纳福,他过去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

“你啊,真是我的福星。”他笑着摸了摸墨缘光滑的黑毛。

墨缘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然而,林昭并未发现,墨缘的一些行为,已经超出了“福星”的范畴。

有时候,林昭深夜作画,精神不济,正要伏案小憩。墨缘会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轻轻拍打他的手背,直到他彻底清醒,继续完成画作的点睛之笔。

还有一次,邻居家失火,火势不大,但浓烟滚滚。林昭睡得正沉,是墨缘发疯似的在他脸上又舔又抓,硬是把他弄醒,才没被浓烟呛坏。

更奇怪的是,它常常会对着某个空无一物的角落,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傻猫,那儿什么都没有。”林昭只当是猫的怪癖,笑着将它抱开。

他不知道,在那些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墨缘那双一碧一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某些不属于这个阳世的东西。

03.

日子安稳地过了大半年,林昭的名气在小范围内渐渐传开,生活也愈发顺遂。

可平静之下,暗流开始涌动。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林昭的身体。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有一团模糊的黑影笼罩着他,像一张巨大的、冰冷的蛛网,他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自己的精力被一点点抽走。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头痛欲裂,仿佛大病了一场。

白天,他也变得无精打采,时常走神。画笔在手里重若千斤,好不容易回来的灵感,又有了枯竭的迹象。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画商来看他,关切地问道,“你的脸色差得吓人。”

林昭只当是自己近来作画太过,耗了心神。

可紧接着,老宅里也开始出现怪事。

新买的徽墨,头天晚上还是满满一锭,第二天早上就少了一小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啃”掉了一样。

画好的画,晾在架子上,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污迹,那污迹不像是墨,倒像是某种阴影的烙印。

最诡异的是,屋子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要低上几分。即便是在盛夏,待在屋里也总觉得后背发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林昭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仅仅是劳累过度能解释的。

这期间,墨缘变得异常警惕和暴躁。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悠闲地打盹,而是整日在家中巡视,脚步悄无声息,眼神锐利如刀。

它吃得越来越少,身形也消瘦下去,但那双异色的眼睛却愈发明亮,亮得有些骇人。

林昭的噩梦,成了它战斗的开始。

每当林昭在梦中被那黑影纠缠时,现实中,墨缘就会守在他的床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床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声音凄厉而愤怒,完全不像一只猫能发出的动静。



有一次,林昭从噩梦中惊醒,正对上墨缘的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墨缘那只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的不是他惊恐的脸,而是一团正在缓缓消散的、挣扎扭曲的黑气。

林昭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不是傻子。

这宅子……不干净。

而墨缘,一直在用它的方式保护着他。

04.

矛盾的爆发,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晚的雷,打得又低又响,仿佛就在屋顶炸开。闪电每一次划破夜空,都能将屋内的景象照得惨白一片。

林昭病倒了。

高烧不退,神志不清,躺在床上说胡话。他感觉自己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四肢百骸都被那团熟悉的黑影死死缠住,一点点往下拖。

“滚开……滚开……”

他在梦魇中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尖锐至极的猫啸,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林昭猛地睁开了眼。

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团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黑影,此刻竟然化作了实体,悬浮在他的床前!

它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就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不断蠕动的黑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意和阴冷,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到冰点。

黑影中,伸出一条漆黑的触手,正缓缓地伸向林昭的额头。

林昭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喊叫都做不到。

“嗷——!”

一声怒吼,墨缘如同黑色的闪电,从角落里猛地扑出,狠狠地撞在那条触手上。

“滋啦——”

一声像是热油浇在冰块上的声响,黑影的触手被撞得一阵扭曲,冒出阵阵黑烟。

墨缘也发出一声痛哼,被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但它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又爬了起来,弓着背,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它的体型似乎比平时大了一圈,浑身的黑毛根根倒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碧光与金芒同时大盛,宛如两轮小小的日月,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黑影似乎被激怒了。

它整个形态开始剧烈地翻涌,发出一阵无声的咆哮,整个屋子的木梁都在嗡嗡作响。

它放弃了林昭,转而向墨缘扑去!

林昭眼睁睁看着那团巨大的黑暗将自己那只小小的黑猫完全吞没,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墨缘!”

他嘶吼出声,挣扎着想要下床。

就在这时,被黑暗吞没的中心,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道金光,一道碧芒,如同两柄绝世神剑,硬生生地从内部刺穿了那团黑暗!

“嘶——!”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响彻老宅,那团黑影剧烈地扭曲、收缩,最后“砰”的一声,炸成无数缕黑烟,四散逃逸,消失在墙壁和地板的缝隙中。

屋子,瞬间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窗外的风雷声,和林昭粗重的喘息。

他颤抖着看向地上。

墨缘趴在那里,光芒已经散去,身形也恢复了原样。它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黑色的毛发失去了光泽,身体微微起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看向林昭,轻轻地“喵”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像是在说:别怕,我还在。

林昭连滚带爬地奔到它身边,将它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眼泪瞬间决堤。

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福星,这是在替他挡灾,在替他……卖命!

05.

第二天,林昭烧退了,身体虽然虚弱,但那种被阴冷之物纠缠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可墨缘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它不再进食,整日昏睡,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林昭请遍了城里的兽医,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说它这是油尽灯枯之兆。

林昭不信命。

他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背着装着墨缘的竹篮,按照一位老药农的指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深山里走。

听说,山顶那座破败的“观云寺”里,有一位得道高僧,法号“了尘”。

山路崎岖,林昭跌跌撞撞,等他爬到山顶时,已是黄昏。

古寺山门紧闭,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在扫着落叶。

林昭说明来意,将竹篮里的墨缘展示给小沙弥看。

小沙弥看着气若游丝的墨缘,面露不忍,匆匆跑进寺内通报。



不一会儿,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清亮如水的老和尚,披着件陈旧的袈裟,缓缓走了出来。他就是了尘法师。

法师的目光落在墨缘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和悲悯。

“施主,你与此猫的缘分,不浅啊。”法师轻叹一声。

林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大师,求您救救它!它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了尘法师没有立刻扶他,而是伸出干枯的手,在墨缘的头顶上轻轻抚过。

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从他指尖溢出,没入墨缘体内。墨缘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它的魂火将熄,阳寿已尽,非药石可医。”法师缓缓说道,“它替你挡下的是‘宅煞’,此煞本是冲着你这宅子的前主人而来,那人早已横死,煞气不散,便缠上了你这新主。此猫以自身灵气为你镇宅,如今灵气耗尽,已是回天乏术。”

林昭闻言,如遭雷击,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抱着墨缘,泪如雨下,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了尘法师话锋一转,“猫这种生灵,极为特殊。它为你而死,便与你结下了‘命债’。此债,共分三个层次,一层比一层深,一层比一层难还。”

站在一旁的小沙弥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双手合十,恭敬地问道:“师父,何谓‘命债’?又为何说猫是特殊的?”

了尘法师深深看了一眼林昭怀中那只黑猫身上,似乎缠绕着无数凡人看不见的因果红线,又看向远方天际的晚霞,声音变得悠远而深邃:

“要解释这个问题,必须从猫这种动物的特殊性说起,以及它们与人类结缘的独特方式……”

法师合掌念道:“《大乘本生心地观经》云:‘有情之类是蛇蝎,消恩报怨曾无已。’然而猫这种动物却恰恰相反,它们是世间少有的‘知恩报恩’之灵。”

小沙弥更加困惑,恭敬地追问:“师父,请详细开示这三个层次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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