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为爱与家族决裂,我遵从奶奶遗愿去寻她,开门男人竟是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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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就当我死了吧。」

这是四十年前,姑姑留下的一封绝笔信,之后便再无音讯。

我怀里揣着奶奶临终时交给我的一个平安福,她说这是当年姑姑亲手为那个人求的。

当年,出身名门的姑姑,爱上了一个身份悬殊的男人,被家族百般阻挠后,两人双双私奔,成了整个家族的丑闻。

办完奶奶的后事,我根据平安福里藏着的一缕头发,找到了一座深山古刹。可当我叩开禅院大门,看到前来开门的那个僧人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1.

奶奶是在一个初秋的清晨走的。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浑浊的眼睛却一直望着窗外。



我知道,她在等那个四十年来杳无音讯的女儿,我的姑姑,顾婉清。

可她终究没能等到。

弥留之际,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已经褪色发旧的平安福,颤巍巍地塞进我手里。

「念儿,这是……你姑姑当年亲手求的,为了那个人……」奶奶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你答应奶奶,一定……一定要找到她,把这个……交给她。」

我握着奶奶冰冷的手,泪水模糊了双眼,重重点头:「奶奶,您放心,我一定找到姑姑。」

得到我的承诺,奶奶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光,随即永远地闭上了。

我叫顾念,顾婉清是我的亲姑姑。

我们顾家在本地是颇有名望的书香门第,爷爷曾是大学教授,桃李满天下。在这样讲究门第脸面的家庭里,姑姑顾婉清的存在,是一个绝口不提的禁忌。

四十年前,年仅二十岁的姑姑,是全城闻名的才女,弹得一手好钢琴,画得一手好丹青,追求者踏破了门槛。

可她偏偏谁都看不上,一门心思爱上了一个身份天差地别的男人。

我听家里老人隐约提过,那个男人无父无母,是个靠在街头卖画为生的穷小子。

爷爷和奶奶自然是拼死反对,甚至将姑姑锁在家里。可他们低估了姑姑的决心。一个月后,姑姑撬开窗户,带着那个男人一起消失了。

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妈,您就当我死了吧。」

从那天起,顾婉清这个名字,就从顾家消失了。爷爷对外宣称女儿暴病而亡,家族里再也无人敢提起她。

只有奶奶,在无数个深夜里,偷偷拿出姑姑的照片,默默流泪。

办完奶奶的丧事,父亲顾正宏把我叫到书房,他脸色铁青,眼神严厉。

「你奶奶临终前跟你说了什么?」

我看着父亲,这个家里如今说一不二的男人,他继承了爷爷的固执和严苛。

我摊开手心,露出那个平安福。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一把夺过去,作势要扔:「一个家族的耻辱,找她干什么!就让她死在外面!」

「爸!」我冲过去抢了回来,紧紧攥在手里,「那是你亲妹妹!奶奶到死都惦念着她!」

「妹妹?」父亲冷笑一声,「我没有这种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妹妹!当年她跟着那个野男人跑了,害得我们顾家成了整个城的笑话,你爷爷到死都没原谅她!」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四十年了,您心里的石头还没放下吗?」

我红着眼质问他,「奶奶的遗愿,我必须完成!」

「我告诉你顾念,」父亲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去找她,就别再回这个家!我顾正宏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说完,他「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平安福。我知道父亲的脾气,他说到做到。

可我也知道,奶奶含恨而终的眼神,将会是我一辈子的心结。

我必须去。

2.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研究那个平安福。

平安福的料子是普通的红布,但上面的针脚细密,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可见当年姑姑绣得有多用心。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缝线,里面除了一小撮用红线绑着的头发,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片。

我屏住呼吸,慢慢展开。

那不是信,而是一张寺庙的门票,早已褪色,但上面三个遒劲的毛笔字依然清晰可见——云栖寺。

背面,是姑姑清秀的字迹,写着一句诗:云栖深处不知年。

我的心猛地一跳。

云栖寺!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坐落在邻省一座非常偏远的大山深处,是座古刹,据说已经有上千年历史。

这一定就是线索。

姑姑和那个男人,很可能就隐居在云栖寺附近。

我的心里燃起了希望。

父亲说到做到,接连几天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母亲夹在中间,唉声叹气,不住地劝我。

「念儿,你爸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他拧着了。你姑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上哪儿找去?」

「妈,我必须去。为了奶奶,也为了我自己。」我态度坚决。

见劝不动我,母亲叹了口气,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点钱,你拿着路上用。万事小心,有事就给妈打电话。」

我鼻子一酸,抱住了母亲:「妈,谢谢您。」

第二天一早,我背上简单的行囊,趁着父亲还没起床,悄悄离开了家。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转了两趟长途汽车,最后搭上了一辆去往山脚下村镇的拖拉机,我才终于来到了云栖山脚下。

山路崎岖,古木参天。

我谢过开拖拉机的大叔,一个人背着包往山上走。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却也带着一股子远离人烟的寂寥。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一座古朴的寺庙轮廓才出现在山林掩映之间。

青瓦黄墙,庄严肃穆,正是云栖寺。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紧张又期待。姑姑,我离你是不是很近了?

我走到那扇朱红色的山门前,门是虚掩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的扫地声。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空旷,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正在清扫落叶。

看到我,他停下动作,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有何事?」

「小师傅你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我想找人。」

「找人?」小沙弥有些疑惑。

「是的,我想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顾婉清的女士?或者,有没有一位叫林深的先生?」

林深,这是我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打听到的,那个带走姑姑的男人的名字。

小沙弥摇了摇头:「女施主?我们这里是禅院,没有女眷。至于林深……寺里众位师父的法号中,也没有带『深』字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找错了吗?不可能,奶奶给的线索不会错的。

「那……那你们寺庙的方丈在吗?我想拜见一下方丈。」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既然是古刹,方丈年岁应该很大,或许他会知道四十年前的事情。

小沙弥点点头,指了指院子深处一间独立的禅房:「方丈正在禅房静修,施主请随我来。」

跟着小沙弥穿过长长的走廊,我们来到一扇古朴的木门前。

小沙弥上前,轻轻叩了三下门:「师父,有位女施主求见。」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平和的声音:「请她进来吧。」

小沙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那个平安福在口袋里硌着我的手心,仿佛有千斤重。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3.

禅房里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一个身穿褐色僧袍的背影,正盘腿坐在蒲团上,似乎在闭目打坐。

他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

「施主请坐。」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和。

我走到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内心忐忑不安。

「请问……您是这里的方丈?」

「贫僧尘缘,忝为本寺住持。」他缓缓开口。

尘缘……

我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平安福,双手递了过去:「方丈,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他终于慢慢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约莫六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癯,眉目间带着岁月的沉淀,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无波无澜。

他不是我想象中白发苍苍的老僧,虽然鬓角已有风霜,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样貌极为出众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平安福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接过了那个平安福。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已经褪色的莲花刺绣,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婉清绣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婉清!

他竟然直呼姑姑的名字!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你认识我姑姑?你认识顾婉清?」我激动地追问,「她在哪儿?她现在好不好?」

尘缘方丈没有回答我,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平安福,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悲伤,还有一丝……解脱?

「四十年了……」他喃喃自语,「她还是没能忘了这里。」

「你到底是谁?」我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你和我姑姑是什么关系?她到底在哪儿?」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我,望向禅房外那棵巨大的菩提树,缓缓说道:「贫僧的俗家姓名,叫林深。」

林深!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他就是林深!他就是四十年前,带走我姑姑,让我整个家族蒙羞的那个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了一个寺庙的方丈?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乱窜,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我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姑姑藏到哪里去了?你们不是私奔了吗?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出家?你把她怎么了?」

面对我的质问,他始终异常平静,只是那份平静里,透着化不开的悲凉。

「顾施主,你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他站起身,「请随我来吧。」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禅房的后门走去。



我满腹疑云,满腔怒火,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一定要知道,姑姑到底在哪里!

禅房后面,是一片清幽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座小小的坟茔。

没有豪华的墓碑,只有一块青石,上面刻着几个字。

当我看清那石碑上的字时,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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